休伯利安的雷鳗舰长 第八十一章 过渡

“羽年老师……其实希儿想问的，是关于圣痕的问题。”
东方羽年感到有些吃惊，难道她还不了解知道自己的力量吗？
怀着疑惑，他让希儿详细讲了一下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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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希儿你从很多年之前就一直在量子之海，直到不久前才被布洛妮娅救出来……因此你对于自己的力量来源并不了解，对吗？”
少女显然是第一次这样和陌生的男性独自交谈，慌张不已。
“是，是的！希儿有问过布洛妮娅姐姐……可是姐姐似乎也不太清楚这个东西的来源，只是说它叫‘圣痕’。其它的，希儿知道的就不多了……”
东方羽年“嗯”了一声，随即开始构思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他当然知道圣痕到底是怎么来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希儿说……
“希儿，圣痕的由来是非常复杂的。它最先起始于非常久之前，科学家的一项计划……我们把它称之为“圣痕计划”……其实这个东西，不只是希儿有哦。”
“诶？原来别人也有吗？”
少女非常吃惊……
“是的，据我所知，芽衣也是有的……不只是她，女武神都有，只是她们的圣痕并不是像你们这样天生就有，而是后天人工植入的。”

“那……这种天生的圣痕和希儿是一样的吗？”
红发青年摇了摇头。
“不，后天植入的圣痕具有非常大的副作用……它对于女武神的伤害是非常大的。但是希儿，你的不一样。你是天生的圣痕觉醒者，你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力量。”
希儿听着他说的，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胸口的血红色圆环。
“羽年老师……圣痕，就是它，对吗？”
东方羽年似乎刻意闭上了眼睛，不去看。
“没错……人工植入的圣痕固定在后背，但希儿你的是天生圣痕，并没有固定位置。”
“我的这个力量，会伤害到布洛妮娅姐姐吗？”
东方羽年听到这，总算搞明白她来的目的了……
“希儿，你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的……你可以用它去保护你最爱的姐姐，去保护你的朋友和家人，去保护你想守护的一切。”
少女如释重负地笑了。
“对了，希儿……今天早上我看到的另外一个希儿，应该你的圣痕带来的另一个人格吧？”
希儿点点头，随即把另外一个希儿也叫了出来。
“喂，胆小鬼，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给这个男人看的？”黑红色头发的希儿显得有些不耐烦。

东方羽年仔细看了看她……
“你们两个都是希儿，只是性格不同罢了。”
“你这个男人还挺有见识的……不过，我可不会叫你老师。”
东方羽年很随意地笑笑，说道：“你和希儿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格……虽然相处并不久，但我能看得出希儿的性格比较安静。但就因为是这样，她可能受了委屈也不敢辩解。你是她的另外一个人格，她就拜托给你了。”
这只希儿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切……这种废话就不用说了，除了我谁还能保护这个胆小鬼。”
她的反应也更加坐实了东方羽年的猜想——不管是哪个性格的希儿，本质上就是希儿。
“谢谢你，羽年老师……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希儿就不打扰老师了。晚安，老师。”
希儿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房间……
红发青年暗自叹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睡觉去了！
他轻轻关上门，一下子把自己丢到床上。
“啊！终于可以休息了……”
然鹅……门又响了。
东方羽年的表情无比精彩，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他花了三秒钟时间平复心态，然后带着“核善”的笑容再次拉开了门。

这一次……是琪亚娜。
白发少女站在门前，似乎有些着急……但看到东方羽年之后，又好像啥事都没有了。
“什么事？别告诉我你是来敲门玩的……”红发青年没好气地说道。
少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得把目光瞟到别的地方。
“那个，没，没什么……我就是有些担心你，所以来看看。”琪亚娜支支吾吾地回答。
东方羽年装作感到莫名其妙。
“我能有什么事？比起我的情况，您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作业吧，琪亚娜大小姐！”
然后他把门关上了……
少女呆若木鸡地站在门外，面对着门板。
“他好像真的很生气，平时不是这样的……”
但是，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似乎没和东方羽年相处多久来着……怎么会知道他平时的样子？
果然是自己多心了，整天瞎猜。
……………………………………
东方羽年内心有些烦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虽说是明知琪亚娜不会喜欢他，但就是非常不甘心。
他抱着自己的头使劲晃，似乎要把所有的烦恼都甩出去。但无论是怎么做，还是睡不着……

他挣扎了好久，在床上像蛆一样滚来滚去。
…………最后，他放弃了。
他决定找菲尼克斯聊天。
…………………………
没一会儿，蓝紫色鹦鹉就穿过门飞进来了。
“羽年大爷，有什么事情是小的可以效劳的？”
东方羽年不太想让它时刻都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把那个选项——记忆共享，给关掉了。
一来可以增加对话的趣味性，二来可以磨练一下这只鸟的智商。
“菲尼克斯啊，你觉得，我和琪亚娜配不配？”红发青年趴在床上，看着站在桌上的鹦鹉，一本正经地问。
鹦鹉犹豫了一下……
“羽年大爷，说实话你们还真不般配。”它回答。
“为什么？”
“因为智商差距太大，没有共同话题。”
“……………………”
鹦鹉顿了顿，接着说：“虽然我知道羽年大爷您很喜欢琪亚娜小姐……但是，她显然并不喜欢您。羽年大爷，我要奉劝您一句——舔狗是不得好死的。”
东方羽年并没有因为它说的话而感到气愤，而是非常理智地思考了一切因素。

他想了大概五分钟……
“你是对的……琪亚娜喜欢的是芽衣，我还是尽早放弃比较好。”
…………………………
他和鹦鹉聊了半个多小时，小到旅游地点，大到世界蛇的计划。
菲尼克斯不愧是他的鸟，智商比普通人要高上不少……和它聊天，就感觉是在和另外一个自己对话。
终于……他有了困意。
鹦鹉也没有多停留，飞到别的地方找饭吃去了。
PS：它吃的不是食物，而是电能之类的能量。简单来说，它不但可以养活自己，还会把多出来的能量放到东方羽年储存能量的那个空间里面，以此给东方羽年提供能源。
昨天他发现了一个地方，那里是已经持续了好久的雷雨天气了……闪电简直源源不断，真是一个收集粮食的好去处。
当然，东方羽年还交给它一个任务——观测各地的崩坏能变化。
它当然也是一直在观察……最终也发现太平洋上某个岛屿周围的崩坏能增加得有些不寻常。
把自己的消息共享给东方羽年之后，它便开始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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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伯利安内，琪亚娜的房间中：
少女正在埋头写作业……是的，你没有看错，琪亚娜在写作业。
她的作业和别人的有些不同……因为，她要写的不止一科。
除去历史以外，还有数学。
这是她久违地再一次触碰作业本。
她因为今天的事情和东方羽年闹得非常不愉快……所以希望借着这个作业缓解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少女苦思冥想，仔细回忆东方羽年讲的内容……然后她发现，历史，真不是她擅长的！
琪亚娜叹了叹气，把作业本丢到一边……然后又捡了回来。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了，作业还剩下好几道历史的解答题。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放下面子，朝布洛妮娅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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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当空，休伯利安号也在一览无云的黑天之中航行。
按照计划，他们将前往逆熵的基地，和盟主瓦尔特汇合。
红发青年伴着这月光，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中，他看到了过去所认识的人们。

他曾经的养父母、被他救下的天命叛徒，还是女孩子时的乌拉尔银狼…………
他看到了自己的曾经。
在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之后，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他很熟悉，却又说不上来是谁的男子。
男子有着一头火红色头发，和他的发色唯一的区别在于靠近眉间的几根是蓝色……男子身着深蓝色军装，衣服背面的标志非常奇怪——像是一颗被金色月亮穿透的蓝星。
男人转过身，默默看着东方羽年。
“你……是谁？”红发青年看着这个他没有见过的男人，惊讶地问。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男人的脸长得和他完全一样！
“当你找到答案之后，你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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