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见后辈师尊起异心 设婚宴徒弟反遭禁(上)

渣文笔警告o( ❛ᴗ❛ )o
“师傅,我都已经按您说的练了这么久了,您看我辣么听话,就放我出去一小会儿,好不好嘛~”我站在师傅的旁边,眨着眼睛。满脸希冀地看着她,祈求能给我一个出去的机会,很难想象,如果不是她的要求,这是我一个大男人说得出来的话。
师傅其实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动人的女人,说是月宫仙子都不为过,高挑的身材,丰满的胴体,冰蓝色的瀑发与血红色的眼睛相衬,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神魂。
而我,则是她的亲传弟子。
但事实并不如意,她皱了皱眉,似乎很厌恶与不耐烦的样子,冰冷地说道:“我说过了,在你没有修炼到不为任何人所迷惑的境界时,无论何时你都不能出去!”紧接着又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微弱声音道“除了我”,晶莹的血红色的瞳眸里划过一道诡异的潋光。
“但是师傅,我真的很想出去嘛,自从您收我为徒之后,每天都在这个院子里,就算出去也只是和您一起出去采购药材,而且还命令我寸步不离您,我都快憋疯了。”我可怜兮兮地道。“够了,我说不允许出去就是不允许出去,如果你再执意要求,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面色一厉,攥紧拳头,怒声道。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吓了一跳,虽然师傅每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脸,但是还从未见过她有过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好嘛,不出去就不出去,小气。”我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但师傅并不在意。我心里暗想道:这样可不行,昨天和小师妹做了约定的,我得想个办法溜出去,时间……就今天晚上吧。
夜深人静。
我感知了一下师傅的气息,发现他还没有什么强烈的气息波动,应该是熟睡了,既然这样,那就对不起了,师傅,这时候不干坏事我都对不起自己是个男人,我勾起了一抹yin笑……
我关上了房门,隐匿了气息,放轻了脚步,眼中的邪光越来越浓,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师傅的状态,这种背德感深深刺激了我的神经,已经开始想象我和她在床上,她倚在我怀里娇羞的景象了,哈哈,小师妹,我来了。
在溜出了宗门之后,我全身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下来,“呼,每天都活在师傅的高压下,真是太累了,总算可以和小师妹见面了。”我心中窃喜,随便找了家客栈休息了几个时辰,准备明天和小师妹共度佳日。就算被师傅如何责罚,我也认了。

但这个晚上我睡的并不舒服,因为我感觉芒刺在背,我全身的每个角落都好像被别人盯着,如坠冰窖。
第二天早晨,我看着铜镜中没精打采的自己,有些出神,奇怪,明明察觉不到人,难道是鬼上身?但此时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用清水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衣衫,神采飞扬地走出客栈。
在约定好的饰品店前,我和小师妹看见了彼此,我们手挽手,走了进去,为她精心地挑选饰品,更准确地说,是嫁妆。
“师兄,看这个,这个要是配上新月型发簪,肯定很漂亮!”
“嗯,那就把这个和发簪一起买了。”
“师兄,这顶凤冠好看吗?”
“只要你戴上,那肯定好看!”
“师兄,我们去吃冰糖葫芦吧,嘻嘻。”
“好啊!”
微风吹拂着她的青丝,也荡漾着我的心境。
日暮。
“对了,再有几个月我们就成亲了,虽然是私自订婚,但和父母说后,他们也都已经同意了,良辰吉日都选好了,不知道你的长辈怎么说?”小师妹牵着我的手,说道。我想了想我的师傅,“放心吧,你家这样的大家族都同意了,我师傅那边交给我。保证没问题,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吧!”我轻刮了一下她的琼鼻,道。“讨厌!”她娇嗔一声。

今天很开心,每时每刻都在和小师妹度过,但是那种被人怨毒地盯着的感觉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就当我四处张望或者感知气息的时候,却什么也发现不了,只能勉强归咎于没有睡好的缘故。
当我回到师傅的小院时,果然看见了师傅一脸怒气的样子,我讪讪地编了个蹩脚的理由,然后被师傅训斥了一顿后,乖乖地去修炼了。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师傅的面色无比阴沉,那是我从未看到过的神情,地道:“外门的那个表子!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不然……”
自那天后,师傅对我的管教似乎更加严厉了,每天的修炼与安排给我的杂活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师傅,你这样会累死我的!我不就是偷偷溜出去一次嘛,而且我的修炼也没有懈怠,夜以继日地奋发还不能让您满意吗?”我不满地抱怨。“给我闭嘴,我让你怎样你就照做就好,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她不屑道。
即使我次次都在抱怨,但她还是一成不变。

并且,每次,她的冷眼相待令我非常不适,就如同是在看渣滓一样。
于此,我对师傅的不满与日俱增。
一天的劳累过后,都会强硬地要求我喝她调的汤剂,据她所说是为了活络我的经脉,每次喝完,困意都会慢慢上升,接着沉沉睡去,但每天夜里,那种被人凝视着的感觉又会再次袭来,我很想起身看看到底是谁,然而全身的疲劳和无力感又将我压了下去,第二天早晨起床时,都会发现我的贴身物品似乎被翻弄过,可是不管怎样,我都不知道究竟是谁,能在我师傅,这个修仙界第一人的眼皮底下监视我。
某天的半夜三更。
师傅来到我的房间,见我熟睡,嘴角勾起邪异的笑,她的眼神游走我的全身,微弱的鼻息拂在我的脸上,此时的我,在师傅的汤剂下,没有醒来的迹象。接着,她开始翻找的我的衣柜,在细细地搜索过后,她拿出了一件大红的礼衣以及一些娶亲配饰,那是我花了攒了很久的钱,托人在城里最好的裁缝铺里定制的,帮师傅取东西的时候藏在空间戒指里带进来的。“我的乖徒儿,已经想到这一步了么,也好,我还怕你不愿意呢,看了我也得准备我的嫁衣了,哼哼~”霞飞双颊,她似乎误解了什么……(普信女)

苦苦盼到修炼比较轻松的一天,我提起了勇气,朝师傅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若有若无的惊呼声与柜门碰撞声,好像在掩藏着什么。过了几秒,师傅才淡淡道:“进。”
师傅的房间布置依旧很简洁,氛围依旧很清冷,师傅也只是板着脸,一身淡蓝色雪衣,但似乎和她脸上那一小抹粉色并不搭配,胭脂吗?可能吧?可我从来没见过她涂过什么胭脂,还有,不是一直都是一张死人脸吗,怎么看起来有点慌张和害羞?我擦了擦眼,再看去时,依然是那副古井无波的面孔。果然是看错了吧?师傅这位冰山美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小女子姿态。
看着我愣在这里,也许是有些不耐烦了,道:“何事?”我这才回过神来,慌忙道:“哦哦哦,弟子这次来是要跟师傅您商量一件事,相信您听见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她的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道:“难道……别说了,我同意!”
我一愣,接着释然笑道:“看来师傅比我迫不及待呢,也是,毕竟身边少了个麻烦。”

她有些不解:“麻烦?”
“嗯!虽然您已经同意了,但我还是正式说一下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我今天将要退出师门,但……”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脸上的表情就在不停变幻,知道我说出“退出师门”时,她的表情从迷惑变成了惊恐,她连忙打断了我,用有些颤抖且不可置信的声音说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为师……为师没听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皱了皱眉,道:“师傅你这是?虽然我今天将要退出师门,但是作为我的恩人,我会重重报答你的。”
“哎,你在说什么呢,别开玩笑了徒儿,这一点不好笑哦,呵呵。”她笑了,笑得很勉强,我从未见过她笑,这是第一次。
“师傅,我是认真的。”我很郑重地说道,一丝不苟。
“为……为什么?是为师没有教导好你吗?如果是这样,我今后一定倾囊相授,好吗?”
“不,师傅教导的很好,我能有如今的成就,都是师傅的功劳,我很感激您。”

“是学费收的太高了吗,既然这样,以后的学费全免,我还会给你补贴生活费用,有什么地方缺钱和我说好吗?”
“不,您的收费一直都很河里,甚至可以说是低廉。我只是一个被您捡到的弃子,身上仅有些零钱与干杂活的薪资,我知道那绝对不够的。”
“那难道是我对你太苛刻了吗?那……那我以后改,不不不,我……我现在就改,你想出去放松一下就随意出去吧,我不会再限制你了,别退出师门可以吗?”她的声音由颤音变成了些许的泣音,那不应该出现在我所认识的师傅身上。
我摇了摇头,一改往日的巴结师傅的样子,坚定道:“这个原因,也有一点吧,其实,我退出师门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将要成亲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我成亲之后,总不能……”
“成亲?和谁?”听到这里,她压下了所有的情绪,质问道。
“外门的一个师妹,师傅您位高权重,不认识她的。”她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逼人,我不禁后退了两步,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果然是她,那个畜生,居然敢……”她喃喃低语,我无法听清楚她究竟说了什么,但这不重要。
“其实呢,我今天来,还有一件要事,”我拿出了一张大红的请柬,“我想让您参加我的婚礼,希望,能作为我的‘高堂’,毕竟您也知道,我也只是弃子,没有父母。”我很诚恳地递出请柬,这是我身上的唯一一张请柬,毕竟由于师傅限制的缘故,我没有什么人脉,而小师妹那种富家千金,去她家里捧场的人肯定很多,多我这边一个不多,少我这边一个不少。
她接过了请柬,身形似乎都有些不稳,道:”你真的执意要走吗?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难道不可以……”
“师傅,不必再说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称呼您为师傅了。”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语罢,我重重跪下,朝着她磕了一个响头。
我站起身,慢慢地转身走了出去,在我的最后一眼中,我看到了她血红色的眼中失去了高光,仿若失去了魂魄。

直到我完全消失在了她的眼帘后,她才回过神来。
“不要……别走……别走啊……求你了……我只有你了……”
一滴寒冷的清泪从眼角滑下,落在地上,溅起了泪珠,沾染了尘埃。
“是你将我治愈,但如今,又要离开我,我怎么能容许你离开我……绝对不允许,绝对不!”她凄厉的声音回响在这个房间。“我要把你据为己有,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既然做不了你的师傅,那么,就让我来作为你的妻子吧,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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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和踏仙君一起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