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妖怪与大叔

夏日,是四月。阳光虽不猛烈,却也似毒箭般刺在我的身上,一道道汗渍印在我的身上,如蒸腾一般热得要命。
我漫无目的的随着人流行走在大街上,脑里正思考某些不切实际的事……
猛地转头,发现一个巴掌大小的娃娃立在我的肩头,真的使人神摇目夺——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月眉弯弯,嘟着嘴。再看其自然的白毛,一下子抓住了我对二次元的一切美好追求,让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原本以为是它,结果是她!
她展开笑颜,凑近我的耳畔,轻咛道:“哥哥叫丁瑜哇。真的是,75亿分之1的概率,相当于0.0000013%,竟然这么容易就给找到啦”!然后在我瞬间的惊愕中如同溶解般入了我的身体。
我一脸问号,实话说:突如其来的这一幕我不是没想过,什么系统加身,什么戒指里的老爷爷,什么被替身箭扎……其实都没问题哒。只不过开局白毛附身,二话不说直接与我结合?这鬼设定没被作者写过。
下一刻,我又听到了她的声音。这声音莫名的令我感到熟悉,好像与的声音掺杂一体依旧毫不违和。
“丁瑜哥哥,你没感受到充斥全身的温暖吗?”

语罢,我逐步放松全身,真的感觉到了非同常人的力量,仿佛一拳就能把“聚乙烯世界”打烂,但我迅速地告诫自己:嗯,配角都是这么无的。
在我感受如此的快感时,白毛美少女又冷不丁地轻启红唇:“丁瑜哥哥,快看前面,有个丑八怪正在看你”。
或许是在我心底本来就有一个这样的场景,所以我把“男主”这个角色扮演地不错。悄悄给自己打个气,我抬头向前望去,嘴里默念“无论如何不需慌”……然后,我也确实没慌。看着眼前本该出现在《鬼灭之刃》中“鬼”一样子的不知名生物,我甚至有点得意。
我承认,或许我玩得有点脱,但面前的妖怪是真的惨——明显的:这货有好多条胳膊,现在就剩三条了。不晓得为毛,第三条胳膊长到了颈椎上,莫名的想要去嘲讽,哈哈。
别问我的脑回路,问就是太激动,忘了恐惧。
结果,依旧没有改变敌方确实NB的现实。身体里的那位告诉我,这怪物很强,秒我只需要一个眼神的那种。
于是我对她说:“肯定有强大的前辈回来一刀秒了他的,对吧?”只听她噗嗤笑了一下,无语道:“如果咱俩命不值钱的话,你是可以等等的”。

“本着先下手为强的理论,我应该一棒子楔死它,对吧……”扬了扬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撺紧的一把棒球棍,自我调节地说着。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目标,努力的让自己像一个猎人,然后冲了上去。
宛如憨憨般以极慢的速度全力冲刺到那怪物身边,右手的棒球棍借着动力势能被我抡满一圈砸在了它脑袋上。然,并未卵……迎接我棒子的是怪物那铁般质地的头颅,抵挡我棒子的是怪物那半黑本金的左手。我咽了一口唾沫,狂喜:它长在颈椎上的手臂毫无保留地露在我面前!
此刻的我,激动地好比是面对17岁少女娇嫩肌理的少年,带有某种极大的刺激忘乎所以。所以,我下意识撒开拿棒球棍的手,一记手刀堪比“绯红之王”迅猛的落下,劈在它的第三条臂膀。
“咔咋~”一声,怪物的胳膊应声而断。
嗯?情况不太对啊,我是怎么把他这条胳膊卸下来的?
正当我对着这胳膊出神,那怪物一拳袭来,我惊得不知该作何反应。可笑的是,前些天刷到的梗——“我大意了啊,没有闪 /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在我脑海里开始无限循环,我很无语,也很无奈。

没办法,就是逊,躺平!
弥留之际,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我还以为要与未能谋面的系统小哥告别,结果——“战斗者第一状态,支线二‘超级代打’自启动”的声音似炮仗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果然是主角,直接躺平都不死。
没错,我成功挡下了那怪物的一拳,然后便感到全身发痒。是超级痒,痒到直钻心的那种。几乎是这种想法刚出现的时候,身体中许久不言语的她说:“这是刚才那种能力对你的警告,表示你的敌人是你完全对付不了的”。
我昏昏沉沉的答应了一句,因为刚才那一拳虽然挡住了,但他带给我的冲击力使我感到我被什么东西钳住一般,使我不能正常行动,甚至是呼吸。
我有点无能狂怒了。想想几分钟前还意气风发,现在却只能残血挂这里。我怒吼道:“这特喵哪是新手村小怪,这玩意是高战面对的BOSS哇……”
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嘴角涌出几口淤血,总算好了一点。感到左手握着的那怪物的第三条胳膊,我像个小孩般把那手臂前端手掌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一一掰折。当我正乐于此时,异变突生!

那怪物周身突然爆出一股股气浪,然后在眨眼的时间内闪到我的身边,来到左臂旁,我手上的东西瞬间再次回归到他主人身上。
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无名之火在心头瞬间燃起,我站起身就是一拳狠狠地砸在它右脸上。这一拳即使没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伤害,却激发出了我的血性。我平平无奇的眼瞳里第一次带上了狠厉的色彩。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毫无顾忌地又是一巴掌,或许就是因为这份不适,这一巴掌摔得极响,极其清脆。
它也反应过来我在打他,扬起颈椎上的手就欲掐住我的喉咙摁在地上。可惜……它的指头被我掰折了。
我傻眼了,而且看样子身体内的白毛小姐姐也‘“蚌埠住了”,就离大谱。我已经想好了,要是还能回家,就去干点大活,一定!
可能上帝真的存在吧,并且想看我整活。我最初所期待的“强大的前辈”终于来救场啦。
粗略瞟一眼,应该是大叔的年龄。一头骚气逼人的绿色卷发下,掩藏的是摄人心魂的眼眸。他右手提溜着一把通体迷幻的细剑,不能怀疑:这货绝壁我引路人。
还不见他舞几个剑花,就发现他双手中流光溢彩的蓝,紫,银三色相间的战斧。眼看那妖怪的右手做拳状转瞬要招呼我的脸,那斧头从远处袭来,伴随着肆意呼啸的破空声。

感受眼前的空气,我眨了眨眼。待我再次睁眼时,那怪物已经朝大叔那个方向奔去。我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浓郁铁锈味,向身后看去;是战斧将一只半黑本金的手臂扎在墙壁上。猩红色的血,滴答滴答地打在地上,我终于瘫倒在地上,逐步冷静下来……
冷静个屁啊!“这怪物也是够傻的,跟个憨憨似的直线冲过去,还跑辣么慢。”这话,自然遭到身体内少女的调侃,我也只得一笑而过,没办法。
我看着那大叔邪魅的歪嘴笑笑,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我惊掉了下颚的注视下,怪物一手抓住大叔的肩,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声破音的惨叫。我当然很慌,但在这之外,我突然对“动起来”产生了极大的渴望。
于是在某种本能下,我站起来。抽出插在身后的一把战斧,对着那怪物冲了过去……
被怪物寄生肚子变大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