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夏】等待（2）

“今夏，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陆绎放衙后换了身衣服买了根糖葫芦带回家。
“哎呀，我不知道，大人别卖关子。”六扇门管的大事虽然不如锦衣卫多，但是街坊邻里百姓之间的纠纷却是一点都不少，整体看来倒是比锦衣卫还要忙上几分，袁今夏向来忙些，不过今天没什么事情到是早早就回了家。见陆绎没回来，便一直在门口候着，“大人快别在门口站着了，天冷了，今儿个厨房做了羊肉汤，我让他们把上面的油撇了，不过肯定也没能全部撇完，快点来吃吧，不然羊肉汤要是冷了之后上面的羊油凝固吃到嘴里粉沙沙的可就不好喝了，你去换衣裳，我让吴妈上菜。”
“行，我不卖关子了。”陆绎一边往门里走一边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来，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袁今夏，“我给你带了糖葫芦，一会儿喝了羊肉汤正好解腻。”
“谢谢大人！大人真好！”袁今夏笑着拉着陆绎进了屋。
等到陆绎从房中收拾完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全部摆上餐桌，袁今夏正在向两个碗里面分别舀着羊汤，羊汤是用当归、黄芪和红枣一起炖的，里面还放了白萝卜和豆腐，南姜辟除了膻味，汤水色泽洁白、羊肉肥而不腻、萝卜清淡甜美。

“大人，尝尝这豆腐。”袁今夏看见陆绎走过来连忙招呼，“这豆腐是娘今天拿过来的，吸饱了羊汤可好吃了。”
“好。”陆绎接过袁今夏手中的碗，“你也吃。”
餐桌上，两个人相互夹着菜，一顿饭在不知不觉间便吃完了，热腾腾的羊肉汤下肚又吃了清炒的小青菜，既暖和又不肥腻。二人商量着到街上去走走消消食，毕竟大家都早早放衙可不容易。
夜晚京城的街巷热闹非凡，小贩们都推着小摊出来贩卖各种各样的东西，袁今夏在小摊之间穿梭，陆绎则在她身旁跟着，忽然，一个人从袁今夏身边跑过，陆绎一时不察袁今夏竟是让那人撞倒在地。
“今夏！”陆绎心里当场一咯噔，连忙跑了过去。
“大人，疼！”袁今夏捂着肚子，表情痛苦。
“不怕，我带你回家。”陆绎抱起袁今夏向陆府狂奔而去。
“岑福！快去找沈夫人过来！”一路过来，越来越浓重的血腥味让陆绎愈发慌张。看着袁今夏痛苦的蜷缩在自己怀里，陆绎只恨自己没法帮助她。

“陆绎。”
“林姨！今夏怎么样了？”
“今夏她，小产大出血，去世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陆绎猛地睁开眼，直喘粗气，却发现自己躺在舟山营帐内的床上，背后的伤口因为起猛了撕裂般疼痛，手中紧紧握着的素帕已经被汗水濡湿，爱别离事件后，陆绎极度恐惧袁今夏离开自己。
“今夏，今夏。”还好你没事，还好，那只是梦。陆绎顺着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快好了，这边的事情快好了，对不起，我没法丢下百姓，等我击退了倭寇，我马上就回去陪你，你可千万要好好的，千万，千万。如今你也快要八个月了，千万要保重自己。大决战快了，等我。
而此时，京城的弯月高悬，袁今夏正顶着大大的肚子在床上酣睡，梦境里，也是她和她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