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直男博士如何回应干员敞开的心扉（白面鸮篇）【明日方舟桃文】

重度OOC，私设男博，文笔较渣，不喜勿喷
“您好，博士，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您就是干员白面鸮小姐吗？”
“针对您的提问，白面鸮的回答是：正确。目前与您正在进行交流的对话界面，正是干员白面鸮本人。”
“今天的助理安排轮到你值班，请协助我完成今天的工作吧。”
“收到，信息已明确接收，正在创建并登记新的身份信息：博士助理。登记成功，可以开始运行工作。”
我是在和可露希尔或者梅尔的新设计对话吗？不是，这是我的干员，代号白面鸮。
白面鸮，前莱茵生命公司数据维护专员，现于罗德岛担任医疗干员，并协助维护部分公开数据。很不幸，她也是矿石病感染者。
白面鸮的外貌与常人无异，但是交流的时候她面不改色的表情，毫无波动的语气及机械模式般的语言，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在和一台外型逼真，功能强大的仿生机器人对话。
奇怪的是她的日常生活中举止都很正常。

对此，白面鸮的解释是，“说话方式？这是源石病毒的影响，绝非我觉得有趣才这样做的。”
白面鸮的矿石病灶的确是在脑部，没想到矿石病还能导致感染者拥有机械语言，也算是发现了脑部感染者的新案例了。
不过白面鸮很快就打消了我把案例存入数据库的念头。
“发生错误。已拒绝博士关于白面鸮病情登记的指令，并驳回博士申请权限的请求。”
“罗德岛尚未取得检查权限。目前可开放的信息有：干员白面鸮，体内源石扩散情况：缓慢。病症进程：目前控制良好。请博士不用担心。”
好吧，既然她觉得没有大碍，那也不必在意就是了。这样的对话方式我也不是无法接受，虽然别扭一点，不对，是很别扭。
只是这样倒也无所谓，但是白面鸮在工作中也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倒头就睡。她的表情（其实不太严谨，因为没有表情）我根本看不出来她很困，但是她在工作的时候毫无征兆地就倒在文件上睡着了。

“……系统进入睡眠模式。”
不过睡得不算太沉，我拍两下她的肩膀她就能醒过来。
“正在调取最近一次休眠前的配置，请稍候。调取成功，系统继续运行。”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她没睡好，结果她这种症状是持续性的，每次来当助理都要发作那么几次。我也就觉得没那么简单。
后来我在与赫默交谈时无意中说到这个，赫默的回答是白面鸮因为矿石病影响，睡眠质量很差，长期得不到休息，让我不用介意。
我回去之后问白面鸮，“你这种嗜睡的症状是矿石病导致的吗？”
“信息交流界面，启动。查阅有关干员白面鸮的病情信息？了解，请您稍候。”
“基于您所调查的关键字，以下资料为精确检索结果：
“白面鸮，确诊感染者。病症：嗜睡。临床表现：在无征兆状况下发……”
“zzzzz……”
白面鸮话没说完，就睡过去了，眼瞅着整个人就要倒在地上，我赶紧扶住她的肩膀。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想着要不先把她放到沙发上躺着。当我刚把白面鸮扶到沙发上靠好，她又一下子醒过来了。
“你醒啦？我只是想把你扶到沙发上，没有别的意思……”我急忙解释。
“感谢博士对系统的维护。正在调取最近一次休眠前的对话记录，请稍候。
“在休眠前的话题是，白面鸮的病情信息。
“在无征兆状况下发生异常入睡现象。”
“你还能记起睡着前的话题？”我大为震撼。
“是的，在醒来后，重新调阅过此次对话记录，可以了解到入睡前的我所进行的话题。”
“你的嗜睡症有得到治疗吗？”
“对应这种病症，赫默医生为我开出的治疗方案，现已作为日用进程的一部分。”
“这算是矿石病给你带来的影响？”
“矿石病对白面鸮带来的影响，在于对其种族特性产生的效应深化，劫持睡眠信息指令，严重干扰身体基础神经信号传递。无法预判干扰会导致其日常作业效率的大幅度下降，这是矿石病对白面鸮造成的最大影响。”

“……听不懂。”
“种族特性与病毒效果叠加，导致我在会话中会随时休眠，请不必在意。”
“这下听懂了。”我想了一下，种族特性……赫默的种族与白面鸮相近，而且也有容易入睡的情况，这应该就是种族特性的含义。
“那平时走在路上睡过去了怎么办？”
“偶尔会有这种情况发生，但概率较小，请不用担心。”
“没什么事的话，你继续去忙你的吧。”
“好的。系统已从严重错误中恢复，正在应用最近一次正确启动时的配置。”
临走前我开玩笑说，“要是睡得不好，可以在第二天来当我的助理，在我办公室里睡过去不耽误工作，我也不会介意的。”
白面鸮扑闪了一下眼睛，“收到，已接受博士关于在办公室里休眠的授权。”
虽然白面鸮有嗜睡的症状，但是并不意味着她的工作能力很差。恰恰相反，白面鸮不仅在医疗类源石技艺领域取得不菲成就，而且在医疗数据维护，常规医疗方案应用，多项目医疗行为等相关领域也拥有丰富经验。

白面鸮曾在莱茵生命的某内部项目中为赫默医生提供了大数据分析和风险评估。
简单来说，她不仅可以救治伤患，还可以维护数据，偶尔帮我修个电脑还是很轻松的。
白面鸮经常在办公桌上突然趴下就睡着了，不管是来当我助理的时候还是我去找她的时候。一开始我确实想拍醒她，但是我想起来白面鸮除了种族特性外，还受到矿石病影响导致睡眠质量差，我也没有去惊醒她，而是脱下工作服大衣披在她身上。
白面鸮也经常说梦话，念叨着“深度睡眠……修改高级配置与电源管理接口……”这种我并不太懂的电脑术语。
我也不知道“高级配置”与“电源管理接口”对于她来说是个啥玩意。
有时候她睡着的神情会很不安，看起来像是做噩梦了。我比较好奇在矿石病影响下会做什么样的噩梦，不过估计只有赫默医生知道，毕竟只有莱茵生命那几位有她体检的授权。
居然还有机会看到白面鸮除了没有表情之外的表情。

一段时间后，有天晚上值班的时候，白面鸮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些，轻轻地把她放躺在沙发上，给她盖好大衣后我就回办公桌上继续工作了。
过了有大半个小时，我注意到白面鸮起来了，“你醒了？已经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睡在这里比较冷。”
“否定，博士的工作进程还未结束。”
“今天没剩下什么工作，我一个人能解决的。”
“否定，未到下班休息时间。”
“好吧……那你就坐这里等一会儿吧。”
白面鸮就这么默默地看着我把手头的工作做完，等我放下笔和文件，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了。
“看着我工作不无聊啊？”我打趣道。
“否定，系统未产生负面情绪。”
“要不我和你一起走？我担心你在路上会跌倒。”
“已接受博士的同行请求，白面鸮的情绪指数上升。”
我也不太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总之陪她走到宿舍区门口就好了。

第二天是难得的休息日，不过我除了办公室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毕竟只有半天，去不了太远的地方。
我一推开门，发现白面鸮已经早早地等在办公室了。
“全新的一天，检测到博士上线，白面鸮的情绪指数上升。”
这大概是早安的意思吧。我冲她打招呼，“你来这么早有什么事情找我？我记得今天不是你来当助理。”
“根据排班表记录，今天是博士的休息日，因此白面鸮把休息日调到了今天。”
“看来你还是有备而来。”
“是的，检测到白面鸮对博士的好感度上升，要跳到下一个事件选项吗？”
“好感度？事件选项？嗯……你准备了些什么活动？”
“下棋选项是否符合要求？根据资料显示博士精通各种棋类游戏，白面鸮已经储存了各种棋类游戏的玩法，可根据博士需求选择。”
“你还学会了下棋？医疗部不应该很忙吗。”
“赫默医生建议我多休息，我在休息时间请教了巡林者大叔并学习了下棋技巧。”

我确实会下棋，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我也和可露希尔提供的电脑对战过，比分并没有拉开差距。但是在与白面鸮下棋的过程中，我额头少有的冒出了细汗。
白面鸮不仅有机械模式的语言，还有机械模式的思维，因为下棋是一种需要强逻辑思考方式的游戏。这是我根据与之前对战电脑的经验得出的结论。
她真的是个真人，而非机器人吗？
如果白面鸮输了，我就能戳一下她的额头。戳到时，她身子就会缩直，说一句“发生错误”。我每次都被她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
很可惜，即使我能感觉到白面鸮在赢棋的过程中会很开心，但我依然没有看见她的表情产生过变化。
很快就到中午了，我提议一起去吃午饭。
白面鸮依然平静地说，“已接受请求，这是一个好感度事件选项。”
我看着手里的干员简历，这是白面鸮给我投递的入职简历。
上面有一句话，“莱茵生命数据维护员白面鸮启动完成，请输入命令进行操作。”

还有一串莫名其妙的数字。
“101010111101000”。
我知道是一种机器语言，但我解读不出它的含义，后来我请教了梅尔才知道了这代表了一个字“嗨”。
看来我当时回应一句“你好”并没有出错。
我也渐渐习惯了白面鸮的说话方式，要是哪天她说话变得平常起来，我反而会大吃一惊。
白面鸮也不是沉默寡言，其实她的话不算少。比如她经常面无表情地开玩笑。
“警告！开始将罗德岛的数据库还原至初始状态。”
我大惊失色，要是让可露希尔知道白面鸮是在我这里清空数据库的话会杀了我的！
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白面鸮一本正经地说，“没事的，这是一个玩笑，请不要惊慌。”
我长舒一口气，不过可惜这种反应也不能让她展露笑容。
但很明显我没有放在心上，以至于在给白面鸮晋升的时候又被她以同样的方式捉弄了一次。
“警告！开始将罗德岛数据库还原至二年前……这是一个玩笑，请放心，系统更新已完成。”说完她还冲我调皮地眨眼睛。

我又好气又好笑，举起手掌做出就要往她脑袋上拍下去的样子，她马上就说，“发生错误。”
我偶然发现了白面鸮喜欢写日记，她解释说是为了备份记忆。我了解到白面鸮并不是不爱出门，自从感染矿石病后外面的世界对她就已经很陌生了。科研和睡眠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生活，身体状况甚至不允许她独自完成耗时较长的工作。
因此白面鸮很爽快地答应了和我一起去卡西米尔考察（顺路旅游）的请求。一路上她像个孩子一样瞪大好奇的眼睛观察着周围，或者说更像一台监控器？
我买了个小巧的白猫头鹰毛绒玩偶送给她，虽然她还是平静如水地说“情绪指数上升”，不过她的爱不释手表现出她很开心。
原来这句话是开心的意思，我记得每次去找白面鸮，她都会对我说这句话。看起来她并不介意我经常去找她。
说起来，白面鸮似乎对周围和外界环境比较迟钝，也许是矿石病的缘故。她会突然非常在意我的兴趣爱好是什么，品味和口味是什么，然后反复确认。

“正在更新数据库，已将博士的喜好保存至现有数据库系统。”
白面鸮会这么提醒已经理智透支却仍在加班的我，“警告，检测到博士的理智指数低于正常值，建议博士马上休息。”
感觉最近白面鸮当助理的次数变多了，前几天我查看排班表，好家伙，上面好多档期都是白面鸮。一问才知道，她偷偷去增加了自己的助理排班。
我哭笑不得，当博士的日子里还没发现有干员当助理当上瘾的。不过看着白面鸮的一脸严肃，我也没法揣测她的意图。
我有意逗她，故意没有在她替换次日的女干员的助理任命申请表上签字。
虽然白面鸮还是面无表情，但是她的嘴角已经暴露了她很不高兴。
“警告，由于未知错误，系统已停止运行。请重启系统。”白面鸮的语气非常冰冷。
“白面鸮干员，档期太多会影响你的正常工作和休息。希望你能撤回申请，服从安排。”
“发生错误。无法接收指令。”

“我也是担心你，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
“发生错误。”
“我只是……”
“发生错误！”白面鸮差不多是冲着我喊。
我看着她几乎抑制不住自己气鼓鼓的脸的神情，终于忍俊不禁，噗嗤地笑了出来。
“警告，白面鸮的情绪指数已经低于正常值，请博士重启系统，请勿产生多余动作。”
“那你要我怎么做嘛。”
“提示，请博士重启系统。”
我无奈之下，在她的申请表上签好字，郑重地递给她，“拿好了，下不为例，担任助理期间不得影响正常工作和休息，如果有出现耽误你那边的工作或者累得睡着的情况，我马上把你撤下来，赶回去休息，听到没有？”
“指令已接收，系统重启完成。”
看着她的表情还没有缓下来，我只能说，“好啦，别生气了，要不现在陪你下一盘棋？”
我掏出棋盘在她面前晃了晃，过了一会，她终于说，“请求已通过，正在启动下棋配置。”

看着她的耳朵抽动了下，我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早上我都能听到这样的问候。
“全新的一天，检测到博士上线，白面鸮的情绪指数上升。”
事实上，白面鸮的工作能力非常出色，即使仅从工作效率方面考虑，我也非常乐意她能经常来当助理。
有一回夜班，白面鸮又毫无征兆地趴在桌子睡着了，我寻思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能醒过来，不如把她抱到沙发上躺一会儿。
我慢慢地托起她的后脑勺和膝盖窝，轻轻地放在沙发上，拿个抱枕垫着她的脑袋，又把大衣脱下来盖在她身上，还把衣角往上掖了掖。
我正准备回到办公桌前，突然我感觉衣袖被拉住了，回头一看白面鸮的手在拽着我的衣袖，拽得还挺紧。
“这家伙，睡得这么沉，抓到什么东西了都不知道。”我把她的手掰开可能会惊醒她，她又不让走，想了想，叹了口气，坐到了沙发边上。
她睡得很沉，等得我自己都困了，只能腾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来拿文件过目。我就这么坐着陪她等了一个多小时。

我时不时看看白面鸮安静的睡颜，她还时不时嘴角微翘，做什么美梦了？我很好奇在没有噩梦和梦话后，她会梦到什么。
但是我意外地发现了一点点东西，这个微不足道的发现却加重了我的疑虑。
我们岛又吸收了一名病灶在脑部的感染者成为干员。我发现这名干员会经常出现幻觉，偶尔被幻觉控制或者会因为与幻觉斗争而失控。
我问凯尔希，“这样的脑部感染会出现什么样的症状？”
“无法下结论，症状与源石有关，与感染程度有关，还和感染者自身情况有关。”
“会不会产生将人的思维模式机械化的症状？”
“不可能，机械是人造物，而源石来源于泰拉自然，两者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概念。”
“会有概率吗，哪怕万分之一？”
“除非植入的是人造机械源石，或者就与源石无关，直接是人造的机械装置控制。”
“你是说，芯片？”我倒吸一口凉气。
“包括但不限于。这种通过手术把芯片植入脑组织里的实验我也见过。”

回到办公室，我越想越后怕，越想越觉得有问题，越想越毛骨悚然。我坐立不安。
我回想起那晚的发现，懊悔着自己的反应迟钝，我早就该想到了，看到伊芙莉特的档案时我就应该有所怀疑了。
不行，坐不下去了，把白面鸮约出来问问。虽然我有预感什么都问不出来。
伊芙莉特冲我打招呼，“哟！博士，又来找乔伊丝姐姐啊？”
“乔伊丝……？”我没反应过来。
“就是白面鸮姐姐啊！博士你不知道她的名字吗？”伊芙莉特很诧异。
我愣住了，我居然都没意识到自己不知道白面鸮的名字。
很快，白面鸮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您好，博士，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乔……伊丝小姐？”我试探地问。
白面鸮愣了一下，“称呼正确，干员白面鸮，就是乔伊丝•摩尔本人。”
还真是她的名字，我为自己的迟钝感到郁闷。言归正传，我提出了个要求。

“能让我看看你的后脑勺吗？”
白面鸮再次愣了一下，“否定，拒绝博士访问未开放部位的请求。”
“别紧张，”我赶紧解释，“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脑部有没有源石感染的创口。要不你分享一下矿石病给你带来的影响吧。”
白面鸮迟疑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了。
“矿石病除了给白面鸮带来负面影响外，仍具备有一定意义。”
“是的，我们不应持完全主观的态度去批判一项客观存在的事物。”
“矿石病带给白面鸮的，是重新理解眼前一切的，全新的视角。”
“重新看待自己，看待他人，以及看待这片大地，也许……还有头顶的天空。”
“每一天我都在思考着，当源石微粒随同血液流淌时，我该如何解析，计算它们的信息。”
“我该如何在它消耗我的有机资源的同时，设法换取一些积极而更有意义的东西。”
“对应白面鸮来说，这将是今后人生中最值得思考的问题。”

我有预感，上次抱起白面鸮的时候，在后脑勺摸到的疤痕属于莱茵生命的保密实验项目。那么我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怀着这样的疑问，我来到了梅尔的工作室，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叫鲁……鲁啥来着？
“嗨！博士。”梅尔从一堆机器中探出身子。
“嗨，梅尔小姐。”我急不可耐地问，“我想询问一下关于白面鸮的问题。”
“白面鸮？呃……是乔伊丝吧，您……”梅尔看着我有些迟疑。
“她脑组织里是不是有人工机械装置？”
“这……”
“是芯片吧？”
梅尔慌乱起来，“我，我什么也没说！这是博士自己的结论！”
看着她的样子我就确定了这又是一个保密实验项目。
“算了，不要紧，梅尔小姐，本来这就是我自己的猜测。”
“那个，博士，我很好奇您是怎么知……怎么会这么猜测的？”
我叹了口气，“唉，机械是人造物，机器语言是人发明的，而源石来自泰拉，你要说人感染矿石病会导致语言系统变成机器语言，思维模式变成强逻辑思维，这简直是科幻小说里才有的离谱情节，对不对？”

我顿了顿，“我也不是来为难你的，关于这个，她脑子里的东西对她的影响是好是坏，我能知道吗？”
梅尔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有些犹豫地说，“对乔伊丝小姐非常重要，带来的正面影响要大得多，甚至要靠它来维持生命。”
“你是说，白面鸮有着与赫默医生类似的先天脑部障碍，而且会危及生命？”
梅尔踌躇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非常感谢，梅尔小姐，打扰你了。”我深鞠一躬后快步离去。
到这里，我心里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下一个疑问，要去找赫默。
我忐忑不安地敲开了赫默的办公室。
“您好，博士，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赫默医生，冒昧问一下，白面鸮小姐是在您这里体检的吗？”
“是的，白面鸮小姐的体检由我负责。”
“她有跟你反映过做噩梦的症状吗？”
“是的，但是这属于个人档案，请原谅我的保密。”
“她的睡眠状况，与她脑部里的机械装置有关吧？”

赫默愣住了，“博士，您……知道什么了？是梅尔小姐告诉您的？”
“不，她什么也没说，这只是我的个人推测。”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博士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呢？”
“电脑是人造的，人感染矿石病程度再怎么严重都不会导致思维模式和语言系统替换成电脑的吧。”
“噢……是这样。”
“请不要怪罪梅尔小姐，她始终守口如瓶。”
“没关系，这属于莱茵生命的保密实验项目，也请您不要介意她的保密。”
“有您来负责白面鸮小姐的体检，我就放心了，谢谢您对她的照顾。”我道过谢后转身欲走。
赫默叫住了我，“等等，博士，应该是我谢谢您。”
“嗯？”我没明白她的意思。
“最近乔伊丝小姐的睡眠质量和状况都有了很大提升，她透露这要归功于您。谢谢您这段时间来对乔伊丝小姐的陪伴，她很开心。”
“啊……没什么，举手之劳。”

“博士，请您多陪陪她，这不仅出于对乔伊丝小姐的病情考虑，也是出于我的个人情感。她是我的助手，也是我的朋友，我还是希望我的朋友们能活得更好。”
我看着她殷切的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保证，我会的。”
如果白面鸮的脑部真的有一个人工放置的机械装置，那么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为了某些目的，可能也包括为了延续生命，白面鸮在莱茵生命进行了这样的实验，通过手术在脑部植入芯片。
然后更进一步推测，矿石病也许就是在那时候感染的。（后来我在赫默那里得知）矿石病会影响到先天脑部障碍，导致她更嗜睡。
既然是个与生物有关的装置，一般来说是不能关闭的，会在使用寿命期间一直保持活跃，这毫无疑问会强制让脑组织保持高度兴奋，失眠，噩梦也就家常便饭了。
如果这块芯片连接着脑神经，那么必须要采用与机械设定兼容的强逻辑思维模式和机械性语言逻辑，脑组织才不会产生排斥。

如果白面鸮继续正常说话，会给她带来很大痛苦，虽然强行改变说话方式的负担太重，但切实可行地减轻了痛苦。
或者说，她现在强大的医疗能力，学习和计算能力，包括看到源石微粒随同血液流淌，包括下棋，都是芯片带来的积极影响。
甚至，是芯片支持着她活到了今天。
她分明不是机器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只是一个认真负责，保持好奇心，喜欢对我开玩笑，见到我就会开心，普通而简单的黎博利女孩。
看着白面鸮细致工作的样子，我竟有些期望每天都能听到那机器般的语言。
“检测到被博士盯着看，白面鸮的情绪指数产生波动。”白面鸮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
“嗯……其实我有话要对你说。”
“语言接收系统正常工作，请不用担心。”
“那个……”我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卡在了嘴边上，我还是没能说出口，“其……其实，你说话的方式，还挺好听的。”

“表意已接收，情绪指数上升。检测到对博士的好感度上升，已开放正常说话方式的权限。博士想试用一下吗？”
“你正常说话会是什么样的？我很好奇。”我马上坐得端端正正，竖起耳朵听着。
白面鸮的嘴巴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了些许声音。
看着她有些困难的动作，我想到她这么说话会比较难受，也就耐心等待。
但是，接下来的几秒钟内我整个人呆在原地。
“……我……爱……你……”
白面鸮有些断断续续的生硬地吐字。
等我听清楚后瞪大了眼睛，我万万没想到她忍住巨大的痛苦，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看着她还有些吃力和僵硬的表情，我心如刀绞。
白面鸮的嘴唇还在动，好像还想说点什么。我赶紧按住她的肩膀制止她，“别，别这样！够了，足够了，你这样说话会很痛苦的。”
“可是不说，会更痛苦。”
她慢慢把两根食指放到嘴角两边往上一顶，做出微笑的表情。

“我，我有些失态了，抱歉……”我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想要转过身去，可是白面鸮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把我拉了回来，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博士，我现在，轻松……多了。”
她并没有把她这样糟糕透顶的现状看成不幸与灾难，而是用着自己乐观积极的心态去适应它，并追求着属于自己的幸福。
既然如此，我要做的，我能做的，只需要在她身边一直陪着她，陪她生活，陪她同行，成为她强有力的支持，这样就足够了。
我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眼泪收了回去，“你可以一直用着机械性语言逻辑，我很喜欢。”
“实际上，采用这样的说话方式需要承受相当大的负担，但这是为了防止系统中枢被那个声音吞噬的必要措施，我恳求您，即使我失去了理智，也请博士指引我回归正确的道路。请一直待在我身边吧，博士。”
“从今天开始，我总算有了一台自己的’电脑’了呢，我在说笑话噢，乔伊丝小姐，希望我的陪伴，能让你的情绪指数一直保持在高水平。”我也紧紧抱住了她。

她有着可以切实感受到的心跳，那是一颗真实的，纯粹的跃动着的少女心。
“正在检索数据库，查询成功，检索结果：博士已同意系统的请求。”
我捧起她第一次展露笑容的脸，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白面鸮没有拒绝和躲闪。
“谢谢您，博士，重新登记博士的身份关系：爱人。”
白面鸮篇就到这里啦！感谢大家的耐心阅读！
也许是半刀半糖？我在看她的档案和干员秘录以及在写的时候，都前所未有的难受，并且我还反复看了几遍。但总体来说写出来的效果还不错吧。
最后，看得开心的观众朋友们点个免费的赞吧！对一个新人UP来说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