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

二零二二年一月,阴历小年。天空慢慢飘起雪花,很小,落地既化,路面渐湿。我记得那一天很忙,辗转几个地方,跑了上百公里做的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天渐渐下黑,温度骤降。主路虽未雪,路旁皆已白。还好车里暖气足够,未觉寒冷。可我这人总是念旧,路上无车思绪总是会飞远,想起那些以前的旧事。
已记不清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就记得那一年的冬天下着特别大的大雪,积雪很深。小村庄的一户人家,一位仙子逛来世间,呱呱落地。恰逢过年,双喜临门,取名冬雪。当初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的心底会是她。
两人同时长大,彼此天各一方并不想识。而就在她有一妹妹时突逢家庭骤变,爸妈分开。她随她妈远走他乡。我们这才有了交集。
那时还小,车马不便,每逢佳节才会见上一面。可能因为年纪差,一般并不在一起玩耍。只知道小时候她很厉害,附近几个庄子的小孩都怕她,也是他们那一发的大姐大。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出门打工,她出门上学,搁置了多年未见。
因为换工作的原因,我去了她所在的城市。当时我并不知道她在那上学,那次的见面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正午,我在候车大厅正在等待汽车回家。她从我面前走过,我看着很眼熟却总是想不起来在那见过。直到我前脚上车她后脚跟上,她也看着我眼熟,要求坐在我的里面座位,聊上几句才各自想起,彼此熟络,因距离较远汽车很慢,那是我们第一次看夕阳。我记得也好像是唯一一次了。转乘了两次我把她送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后来就断断续续的电话打过几次却未在见面。

等我们再相见时,是在一个游乐场里,那时的她已经毕业找好了同城的工作,趁着过年回家游玩。而我刚好也去那玩。还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我们几人一起在那坐着,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一个穿着丝袜的美女走过。我就看着这个美女心里正想这女孩就是受冻,这么冷的天穿一身这个就出来了。她就一下把我头扒拉过去了。还调侃我说都走远了还看,口水都流出来了。我反驳说我没有,她就说:“还说没有。人都走远了你还在看,口水都流出来了你还说你没看。你就在一直盯着人家看。”我也懒得解释啥,再说我也确实是看了。当时我也是刚买车。一起吃完晚饭才送她们回家。
年后相亲了一个女朋友,我去女朋友那里找工作,我在那待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并没有找到工作,我也发现我们性格并不和。于是我提出分手,我回原来城市。当时并没有工作,我就打电话约她出去转转,就这样来往几次,当时也并没有男女朋友的想法,很单纯的聊聊天,骑着共享单车逛逛公园。那天晚上,她吃完晚饭,相约公园消食,我们手拉手一起躺在很小的足球场上看着天上的星星,那天的星星很亮,很美。以至于过去那么多年,我仍然能清楚的记得那晚星星的分布与错落。也可能在那时才互有情愫吧。后来几天我们就一起手拉手去逛公园,逛夜市。我接她下班。直到我找到提需要到另一个城市工作。那天我骑着单车去的火车站。而她是目送我远去的。

慢慢的联系就中断了。隔的有一年吧,我去那个城市出差,那天她值夜班,两点下班。下的暴雨很大,我就很担心她,深夜一点五十五分我站在她公司楼下,拨打了那个封存很久的号码。她很惊喜问我是不是在她楼下。我支吾了半天终未回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告诉她。
以至于我现在无论看山、看水、还是花,总是会想她。
我很喜欢网上的半句诗:“此生若淋同城雪,也算今生共白头。”
而她说:“假若此时君在侧,何需淋雪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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