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玻璃-正-1

穿短裤的人是我,穿背心的是她。
正文
一
讲真,哥们没想过这部文章是这么一个开头,按照哥们原本的设想,这部文章应该是叙事严肃平缓,而且不应该是第一人称,但是凡事都有那么一个但是,反正哥们就是一个写故事的,没必要自己给自己不痛快。
这就让哥们想起了许多遇到过的或者没遇到过的、认识我或者不认识我的人,在人生的道路中,想尽心思地给自己添堵,所谓杞人忧天,大抵如此。不过好在哥们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当时百度给我的答案是,恭喜你哥们,傻逼意识不到自己是傻逼。
哥们虽然意识到了很多问题,但咱不能说意识到了就要拼命去解决它,不解决不善罢甘休那种,问题可不是一天一夜就能解决的,有时候着急也没用,至于你说哥们摆烂躺平什么的,按哥们的意思,这种话你要是听进去,就是给咱自己添堵,让自己活的不痛快,这样子人生就无法活的潇洒。

有人和我说过,说兄弟活的潇洒太难了,哥们和他说,那是必然,毕竟我们希冀的东西从来都是不容易得到的。拥有所有的人一定会想拥有更多,然后美其名曰人要有所追求云云,实际上你不把哥们拉上也无所谓,毕竟哥们一生下来可没有哪位亲人告诫我人生的意义就是追求更多。某些人穷其一生也没能得到什么,还要凭着自己老登的身份去传授后人所谓做人的道理,要有所目标,有所理想,然后希望后人们给自己塑一尊大铜疙瘩。照咱哥们的意思,你寄吧谁啊?
所以说啊,讲故事讲故事,没必要非得带着目的性去读,去看,咱这是故事又不是寓言,哥们讲着开心,你也听着开心,老是携带者某种要去追求意义的执念,一看你在我这得不到什么又转身就走,你没得到什么,哥们心里压力还有点大,实话实说,咱建议这边您还是走远点。

那咱兄弟又说了,说嘿,你废话这么半天就为了宣布一份免责声明呗,可别这么讲,你怎么理解,哥们无所谓,你要是把这话讲出来,说明哥们刚才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或者是哥们没说明白,没说明白那怎么办啊?那就劳烦您再回头读几遍吧,劳烦您了,反正我自己写的东西我撑死看2遍。
二
十八岁那年夏天,那时候刚高考完,我躺在路边晒太阳,抬眼看见的她。
我也不知道她站在那里干什么,就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双手拉紧自己双肩包的背带。
我眯着眼看她,她也眯着眼看我。
说话啊,我想。
她挡着我阳光了。
我不太理解,也推测不出她是什么身份,微微抬起了一点身子,把我双下巴挤了出来。

也许她是看我没什么事,也就走掉了。
那确实,大夏天躺马路边的不是神经病就是刚高考完的学生。
我也没想什么,背光,哥们也没看清楚那妮子长什么样,只知道是长头发,小短裙。
至于内裤什么颜色哥们没来得及看,也没想到要看。
别看哥们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但也不至于对陌生人做出那种事。
所以这件事告一段落。
三
人生啊,从来不是活给谁看的,所以自行独善,各玩各的,不过,能关注自己的人,大抵也都是亲近之人吧。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微妙的矛盾,我很讨厌你的作为,但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没有恶意。绝大部分时候,恶意都是披着糖衣的炮弹,我们还往往被绚丽的外表所迷惑,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善意给予别人,等到我们反应过来要把自己的好脸色留给亲近之人时,同时懂得这个道理的同龄人又不多了,所以给与了晚辈,可惜人家并不领情。

那个女孩,我们暂且称她为小芙吧,走在路上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瘦瘦弱弱的,也不晓得会不会在路上被坏人拦住。
细看她的眼睛,又是红彤彤的瞳孔,眼睛大大的,又总是瞪着人,整个面容看起来像个小兔子。
这个眼神明显是对哥们没什么好感,那确实,如果把“拦住素不相识的妙龄少女”定义为坏人的话,那哥们明显不会博得她的好感。
有时候啊,哥们明显觉得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窄了,但哥们个人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又没人教我,反正哥们自己也不去学就是了。
反正我现在就和她坐在一个长椅之上,细细观察着她,她也只是侧过脸瞪着我,再之后二人没有眼神交流,只是都静静地不说话,看着自己面前的风景。
发生了什么呢?哥们咱也没有想好,所以就当是“一个男人拿着一把手枪冲了进来”这样的过渡手段吧。但这就很奇怪,按理来说,哥们或者小芙应该有一个留在彼此身边的动机和原因才是,尽管故事取材于现实,尽管现实不讲逻辑,但你现在写的是小说,小说可是讲逻辑的,这就和男人一样,被世俗所要求的,要求男人无惧无畏云云。

所以哥们冥思苦想,当然算不上冥思苦想,哥们只在想起这回事的时候才想想,而且往往这个时候最有结果。尽管哥们很想写一部完完整整的所谓“梦幻”的故事,毕竟这个故事的灵感源自哥们的一个梦境。
一般而言的话,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所梦到东西往往是现实中你很渴望得到的或者你从来都没有的,哥们往往属于前者,当然了,我不会渴望我见都没见过的东西,比如,比如什么呢,劳斯莱斯幻影,哥们就没梦到过。
所以我梦到的一般都是故事。
可惜哥们记忆力有限,很难记起梦境的全部细节了,醒来的时候也不会想起自己做了梦,等到早上醒来大约2个小时的时候,会突然被身边的某样东西激起,从而想起“哦原来我做过一个很长很有意思的梦来着。”于是便放下手中的事情开始思考这些东西。记起的也只有一些高光时刻或者很难堪的时候,但能记清梦境的框架。

所以小芙的故事有5个片段。占很长篇幅的“正”,占中小篇幅的“续”,占很小篇幅的“补”,而“补”有三个独立的故事,可以看做后日谈一类的。
可惜哥们实在不知道这部文章该怎么开头,属于是,额,还没想好故事的大体框架只有女主角小芙的大致形象就开始动笔了。
所以在冥思苦想的时候我就想算啦,干脆在“正”里面填满胡思乱想的废话和意识流满天飞的个人叙述,然后正儿八经的文章就统统塞到“续”里面,等到真正对小芙这个女孩很感兴趣的人因为不耐烦跳过“正”而提前读完了“续”之后,在回来细细地扣“正”里的字眼吧,希冀着能在这字里行间找到小芙这个形象的更多细节。
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继父,穿着那种宽松的背心,哥们也不太想恶心自己,所以不打算把他的形象描写的太过详细,总之有这么个人,曾与小芙发生过性关系,但哥们更希望,这种性关系的发生并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迫不得已,总之小芙当时没有那么什么反抗。

这样啊,我想着,所以哥们我作为“正”里面的主角,注定不会成为小芙的心之所爱了。多少有点可惜,小芙的那个男孩子应该是另外一个比我要小一点的人,顺带一提,小芙也应该会比我小一点。
“所以你几岁?”
“十五。”
“哦。”
哥们不是那种会跳级的天才,甚至貌似因为自己生日大的原因多上了一年学前班还是什么的,所以小芙确实比我小一点,小我三岁。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吗?”
我被这句话问住了,思考片刻后对她说:
“不过性别就暂时保密啦。”
四
想起来,《寻觅》的第二节也是这么个叙事手法,通过旁敲侧击去拼凑出整个故事线,那在这种手法下,往往原本发生的事情都很简单,几千字就能把整个故事像写拍电影的剧本一样写完,然后在这里用一大堆废话把原本就松散的故事拉的又臭又长,咦。

小芙双手托着自己的脸,面容微微潮红,眼神很是温柔,充满爱意。
但这个眼神没有看向我,而是想起了她的爱,一个和她岁数相当的男孩子。
小芙说她很爱他,很爱他能纵容自己的强硬和无理取闹。
我听到这里就突然很庆幸哥们这个没有性别的形象,哥们现在属于完全的局外人员,就和你一样,没错,就是读到这里的,通过屏幕或者纸张(也许会出书呢?)读到这里的你。哥们不会和小芙发生什么,虽然哥们和某四代主角差不多是个性癖更偏向于纯爱的人,不过就像很害怕黑暗的小孩子很想试玩恐怖游戏的一样,带着这样的心理,多少还会有点期盼,毕竟一个活生生的小姑娘就在我身边,无论是谁都会稍稍动一些隐恻之心吧。
这就突然让我想到了创作这部作品的一个核心思想:“楚楚动人惹人怜爱,打心底激起保护的欲望,但却隐隐发觉面前之人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去保护。”这就模糊了正和续谁更作为所谓正文的界限,你看,真正的,我想要创作的东西都在续里面,而核心的东西却全写在了正里面。难堪呵,虽然哥们在创作这部作品的时候早就不是刚才写的十八岁了,很久没像高中生那样写一篇需要素材,需要原句的作文了,还记得那时候在考场上一边写作文一边担忧,我居然在这么靠前的位置写了我准备好的段落,那后面结尾的时候我要写什么啊,这样如此。

那么这些排除在对话和故事之外的大段落又是写给谁看?有什么作用和用意呢?
哦,突然想起来哥们貌似在“一”里面发表过类似免责声明的东西呢,哎,不愧是哥们我啊,早就把自己给自己添堵的东西给排除掉了,虽然在创作的过程中会为了剧情的发展而感到苦恼或者停顿,不过在创作动机的解释上,哥们早早就在自己清醒的时候给拿捏了,不得不说,好耶。
老茶馆。
把我按在在落地玻璃窗前做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