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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奥格尼斯。——中流砥柱-前半

2023-11-21战锤40K 来源:百合文库

战锤:我,奥格尼斯。——中流砥柱-前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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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克与威廉霍姆:帕里克
“你那所谓的帝国究竟取得了什么成就?它只是一具脆弱的从里面慢慢腐烂的尸体罢了,蛆虫在它的肚子里蠕动。它是由英雄和巨人的辛勤劳动建成的,现在却住着一些胆小懦弱的人,对他们来说,那个时代的辉煌只是半被遗忘的传说。”
帕里克知晓普兰科正竭力掩饰的一切。
丰收之月,他的又一位卫生部同僚被官方通告中的‘流感’夺走了生命。他在写给朋友的信里说道:“我们哀悼他,也哀悼着自己。”如今,他和在他统管下的实验室里仅剩的十几个人五个月来一直关注着疾病的发展。他清楚地知道南十四区已变成一间城市规格的停尸房,他也了解前段时间在希布伦柯和卡斯莱克停靠的邮船上爆发的那些严重病例。这些病例做了一件好事:它们解除了实验室所受到的政治压力,使他和实验室能够集中精力进行研究。
“两个世界的惨剧为我们松了绑。”他曾与人陈述这个事实,语气平稳,神情凄怆。
在丰收之月将要过去的一天,帕里克和威廉霍姆开始将全部精力投入对矽瘟的研究中。在紧锣密鼓的研究工作中,巢都世界杜克莱尔的再顺服日到来了,原本应当作为庆典场地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帕里克和威廉霍姆被驻军紧急召往位于北二区的阿蒙顿军营。矽瘟的触角先他们一步抵达,未造成多少死亡——尚未。但仅在一处营地中,已有2500名患者了,而像这样塞满杜克莱尔本地士兵的兵舍还有五十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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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刻不容缓。
帕里克和威廉霍姆已经合作十年了,他们是绝佳的拍档。帕里克有着一双深棕色的眼晴,让人想起雨林深处未采伐的百年大木,彬彬有礼而稍显矜持,甚至可以说具有老派贵族气质。每逢宴会,与他对上视线的贵族小姐都会用绢扇遮住自己羞红的脸颊,独留眼睛出来继续看他,对此有所发觉的夫人们乐见其成,而老爷们已着管家去查这位出挑的绅士的家系——他可是纯正的平民,哪怕上溯四代也一样。他完全可以进入上流社会,他父系的祖辈在百年前、母系的祖辈在一百二十年前随逃荒船迁到杜克莱尔。生于斯,长于斯的帕里克很有一种使命感,他的三位舅父都是国教的传教士,死后葬于西四区的教士陵园,与他和亲近的一位族兄成为了一名牧师,而他则愿意为医学精神的传播奋斗终生。
他有一个虔诚的目的,这个目的绝非纯粹由好奇心所驱使。在他看来,他在实验室探求知识的行为是在践行帝皇所指引的道的层面上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将自己作为国立卫生部主管实验方面副部长的薪水捐给了实验室,以充公帑,或者给他手下工作的一些技术人员,他们正在中巢最低生活水平线上苦苦挣扎,时刻有坠入下巢的可能,而眼下正是极缺人手的时候。他也直接同病人打交道,经常在实验室大楼对面的国立威拉德琳医院的矽肺(与矽瘟不同的一种本土矿工职业病)病房工作。那家医院是个崭新的、看上去还不错的地方。每个病房有50张铁床架,有独立盥洗室和带瓷衬的大理石洗消室,磨光的硬木地板每个早晨都要用1:1000的二氯化汞溶液刷洗,病人在出入院时也要用这种溶液洗澡。每周三有专人去镇上教堂(东七区)请回医院下一周应用的耗材,主要是人脂烛与受祝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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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里有来自上巢绅士的注资,资金充裕,暂由主营中巢慈善公益的威拉德琳基金会控股,具体事务大多由一位颇有家资的不知名后座议员决定。
不过这些都与帕里克无关。
他只关心眼前的病人和如何不再有病人。
帕里克行事有条不紊,又略有些古板,无疑是高明官僚的最佳诠释。他领导卫生部实验处十数年,并且一直在寻觅令该部门发挥更大作用的途径。他的驱动力是希望将实验室的研究成果用于对病人的治疗,在这方面,他是个实用主义者。鸽德说,人们总是寻求光明。一些科研人员尽力创造不同以往的光明去照亮新出现的黑暗,例如摒弃做题家思维的机油佬们;帕里克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他的长处是用现有的光明去做彻底的清查。与能被照亮的黑暗做个了结。
“因难源于未知,努力则是揣测未知,而想办法解决所有你已意识到的问题,则是本分。”
……………………
正是他和威廉霍姆的工作使得杜克莱尔可以摆脱旧工业时代留在人们头顶的最后一片乌云——矽肺。作为资源枯竭后向人力资源提供者转型的世界之一,杜克莱尔无疑是幸运的,因为这里有帕里克和威廉霍姆。他们俩的工作标志着杜克莱尔有向医疗技术提供者的复合方向转型的潜力。来自圣座世界安托尼卡的圣职者们也承认杜克莱尔上的医护人员的素质,尤其是对许多常见工业/矿业伴生病的认识已在大部分国教牧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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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里克的科学论文虽不够简洁,但非常精确,这种精确是与其深入的探测和细致的头脑相一致的。”
《骨锯》第二十三期/撰稿人:戈尔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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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种精确性和传教土般的是非观,导致他几年前与普兰科及总督直属的杜克莱尔医学院在有关血脑屏障失据的问题上发生公开争执。一度互斥对方为‘只会调兑臭油的巫医’。去年帕里克牵头创建了特殊疗法和研究实验室,至少有部分原因是为了对抗‘日渐坐大的学阀势力’——杜克莱尔医学院。现在的帕里克又老了几岁,但丝毫没有软化。他和普兰科仍然对彼此“相当尖酸”。一位对他们两人都非常了解的不愿透露姓名的威廉霍姆女士说:“他们之间毫无友爱可言。但若有所需要,人命关天,他们都能摒除个人恩怨,选择相互合作,而且毫无保留。”
那种程度的开诚布公与其他一些实验室——包括矽瘟爆发前的国立卫生部实验处——的氛围大相径庭。“在杜克莱尔,矽瘟改变了一切,让天翻过来,地覆过去。”一位供职于实验处的研究员说道。
…………未完待续………………
帕里克与威廉霍姆-威廉霍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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