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图同人文】《非卖品》（教授×琴）

爆竹声声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月影略去，晨曦初现。
清晨的绿洲总是这么安静。我穿行在走廊中，忍不住放慢了脚步，不忍惊扰任何人的梦。
又是一岁新春到，万家灯火迎新来。
绿洲上下都沉浸在过年的气氛里。自帕斯卡宣布今年绿洲欢庆新年的好消息之后，人形们都欢呼跃雀、喜气洋洋。过新年的重大喜讯极大地鼓舞了绿洲人形的工作热情。据说，病入膏肓的秋桑据传闻已经能一天清醒七个小时了，大有进步。被派森教官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小家伙们也有了训练的盼头，整天神神叨叨地掰着指头数日子。克罗琦正在狂热地制作虎年红色高达，以配合新春景象。就连卡萝——就是那位臭名昭著的摸鱼王卡萝——都兴高采烈地在她的直播中预热虎年。以弗洛伦为首的某些医疗部的同志们正热情洋溢地研发新春特供“降压药”。对于此药，作为教授，我不得不发表一些看法：尽管我高度认可弗洛伦的专业水平，但我还是对此类药品的药效持保留态度。
新年新气象，绿洲迎新人。
值此辞旧迎新之际，又有新朋友加入绿洲——赛博传媒的黛烟女士。帕斯卡转述卡萝意见如下：黛烟女士作为娱乐人形业务能力极其出众。倘若黛烟女士承办晚会相关组织工作，定能为新年带来好运、为人形带来欢乐。

哎，好吧。用脚指头想一想也知道帕斯卡简直把卡萝的话美化到南极洲去了。那个鬼丫头说话总是满嘴跑火车。就应该扣她一整年工资以儆效尤。作为教授，我努力加班，希望能让每一位人形都过上温暖欢庆的新年。
教授我衷心地祝绿洲的每一位伙伴新年新气象、虎年行大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至于我的新年愿望？
嗯……和喜欢的人形相守？
很普通的答案吧，哈哈。
今宵是除夕，明日又新年。
到了两年交替的时候，大家的工作也多了起来。帕斯卡本来就已经够忙了，现在更是完全见不到影子。大概只有她喝咖啡的时候，才能闲下来向我汇报工作了。我也是忙得双脚不离地，连饭都顾不上吃，难得有空闲。
月影略去，晨曦初现。
我终于处理完工作，准备回宿舍休息。我放缓了脚步，轻轻地掠过每一间屋子。隐隐约约，我瞥见前方有个修长的身影。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琴。
他正背着身在柜台捣鼓着什么。我看不清他的动作，或许是在调酒。琴调酒的技艺十分高超，他和他的酒在绿洲中都颇为受宠。作为绿洲中别具一格的男人形，琴受到了其他人形极高的评价。匿名版上有很多他的狂热粉丝，其言论之大胆粗鄙，令帕斯卡大为苦恼，让卡萝捧腹大笑。

琴似乎还没有发现我。我小步地、慢慢地走过去，停在离柜台一米的地方。
月色渐淡，银辉犹在。
丝丝的月光透过玻璃洒在琴的肩头，和他随意垂下的金发相交缠，如胶似漆、你侬我侬。琴微微抬手，手臂画过一道道优雅的弧线。摇晃酒的沉闷声传来，液体上跳下窜，让人心火难耐。我凝视着他雪白的衬衫，暗自遐想鸡尾酒泼洒在上面的画卷。那时，琴一定会面无表情地解开扣子、要脱掉这粘腻的衣服。液体淌过他健壮的身体，受引力影响，最终消失在看不见的衣角内，让人忍不住想为他效劳，洁净他的身体。月光，就是这酒，粘在他身上，把他衬得越发明艳。
他调酒是极好看的。可惜我不能多欣赏了。工作让我劳累，我已经脑子沉沉、神志不清了。再多呆一秒，我就要醉在这片月光中了。
我抬起脚，左转，继续往自己寝室方向走。
“踏——踏——”的脚步声被我压到最低。我不想惊动那位调酒的精灵，也不想再拨乱我的心弦。
但月光总是捣乱，近处飘来了细腻的酒香。
我刚走出去没几步，琴细碎的声音传来：
“教授，我看见你的影子了。不喝一杯吗？”

我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我早就被这片月光俘虏了。
心甘情愿。
死心塌地。
还记得琴初来绿洲的情形。
他湿漉漉地从舱内醒来，一头金发煞是耀眼。他本人淡淡地说：“又一次见面了。我是琴，致力于用鸡尾酒驱散生命中的悲伤和孤独。”
低头做记录的我疑惑地抬头，一头扎入他深蓝眼眸。
琴的原型是AS-B调酒服务人形。来到绿洲后，帕斯卡安排他担任绿洲餐饮后勤工作，对外作战则承担医师重担。人形们训练完，总会去琴的柜台小酌一杯，放松身心。而琴，总是安静地听各位唠叨训练的苦恼。
人有悲欢离合要倾诉，酒得喜怒哀乐来调配。琴好像就是有那种天赋，总是能调配出最适宜的那款酒。
你坐在柜台前，他站在柜台后。
你安静地品酒，他安静地等候。
酒香人更美，何人再留恋。
我偶尔也会去琴那里喝酒放松，尤其是在劳累工作之后。
我是完全不懂酒的，只想胡乱地大喝一通解压解乏。
琴一边擦着高脚杯，一边抬头像我示意。他用目光向我问好，仿佛我们已经是莫逆之交。

琴会问我想点什么酒，我说随便你调什么酒。
琴说那怎么行呢，教授你得描述清楚你想要什么酒，我才能为你调制。
我只好说，我想要一杯像月光一样朦胧的酒，我想要一杯温柔美艳的酒，我想要一杯厌世嫉俗的酒。
琴不说话，弯弯嘴角。
他转身从橱柜里调出五颜六色的瓶子，双手飞快舞动、变戏法似的摇晃酒杯。空气中已然渗入酒香，晕染出情迷的气味。最后他会温柔地敲敲玻璃瓶，爽快地撬开瓶盖，修长的手指紧扣杯身，为我斟满这一杯琴酒。
但愿这杯美酒如美人一般醇美。我这样想着，低头抿了一口琴酒。
喝开了，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鸡尾酒的度数并不高，只可惜白日工作太累、夜色氛围太美，引人迷醉。
我放下眼镜，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摇晃酒杯，忍不住抱怨起来：
“琴，你知道吗？绿洲的工作其实也很累的。我天天被关在办公室都要被管傻了。帕斯卡送来的文件总是足够多。如果你想，你一直熬夜熬下去都绝不可能办完。
“琴，有时候我也很羡慕你们人形的。作为教授，我却手无缚鸡之力，作战中没有办法出力，我也会愧疚，也会焦虑。

“啊，我怎么老在说自己的事情，真是抱歉。你呢？你来绿洲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呢？”
我偏头，直直地看着琴的眼眸。
琴像是慢半拍一样，过了一会才回答：“我感觉还不错。劳您费心了，教授。”几秒钟后他又补了一句：“长时间工作的话，您还是适时放松一下精神比较好。”
我笑了笑，胡乱地答应了几句。我的大脑已然被他深蓝色眼眸占据，不能思考其他东西了。
人们对AS-B的普遍评价并不高，认为程序没办法调制出抚慰心灵的酒水。
但事实真的如此吗？人形就完全无法体会人类的感性吗？我只知道面前的琴确实是一位陪伴者，一位听我诉说的朋友。我曾在漫漫长夜中对他袒露心扉。
那么在琴面前，绿洲的教授，是不是只是一位压力过大、神经兮兮的胡言乱语分子呢？教授和其他在他面前倾诉的人形有什么不同呢？
我不知道。
作为教授，重活累活应该首当其冲。我不忙的时候，其他人形都不忙。帕斯卡除外。
这种时候，我不经常去琴那里喝酒。人多，太热闹了。我去了我怕我会嫉妒。
所以我总是挑着人少的时候去看看他，并不是为了品酒。

我已经说了，我真的对酒一窍不通。
琴的小酒馆，其营业时间由琴决定。可以说全凭调酒师心情开到几点。
我有一次——只有一次——路过琴的柜台，看见他坐在柜台外高脚凳上休息，黑色柜台上立着“打烊”的桌牌。月色把琴和他的柜台全部吞噬了。他的金发在银光下看起来是如此孤寂。
原来已经打烊。
如此便不好打扰了。
可是我心里实在觉得就此离去十分可惜。理智告诉我现在应该拂袖而去，但白大褂下的身体已经向着琴走去。
我假装熟络地打招呼：“琴，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啊？”
他转身，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指着桌牌说：“教授，你来晚了。已经打烊了。”
“打烊了也不要紧。聊聊天就好。”
我故作轻松地坐在他身边的凳子上，一只手撑着头，侧着对向他。这个视角真是秒极了，能让我好好地瞧瞧他。
我随便抱怨了几句工作，活跃一下气氛。
琴背考着柜台，扭头对我说：“教授，《调酒手册》扉页上写着这样一行文字——‘调酒杯里摇曳的不是酒水，而是访客的百味人生’。
“所有的访客，人类也好，人形也好，品酒的时候究竟在品尝些什么呢？于我，其实很难体会这一杯酒的心境。倘若一杯酒便能囊括他们的一生，那人类和人形的一生该何其寡淡呢？

“而我，琴，也就是琴酒，我又是什么味道呢？是否也是寡淡无味呢？”
他用蓝色眸子望着我，我久久不能言。
AS-B人形，出于市场原因没有搭载黛烟、七花那样高级的情感系统，这也就导致了琴本身对于情感的钝感和其他人的疏离。
我不敢妄言我能体会了琴的心境，也不敢妄称我能解决琴的困惑。
我能做的，不过是文质彬彬地把一只手搭在琴的肩头，对他温柔地笑。
逆着月光，我扶着琴，认真地说：
“我也不知道啊。用寡淡无味来比喻人生是在是太大逆不道了。人类和人形都不能只用一杯酒来全部概括。只是在那一瞬间、那一刹那，只有那一种酒适合他那一种心境而已。
“平淡不等于寡淡无味。你的琴酒，其实也是一种普通的酒吧，但是，在这种平淡上却能诞生数不胜数的味觉的奇迹。而在这其中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琴和琴酒，不是本身就是蕴含着无限可能性的吗？就算现在略显寡淡，酒味也会随着时间越沉淀越香醇。”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转身正面面对他，接着说：“绿洲说不定是个好地方。琴酒也会在这里越酿越香。”

我藏在裤兜里的手渗出了汗。我脸上传来了温热的感觉。我开始害羞。真希望此刻我没有脸红，真希望搭在他肩头的手没有暴露我的胆怯，真希望我脑子一团浆糊时候说的东西还有几分道理。
琴沉默了好久。
稀薄的月光披在我们身上。他垂着头，右眼睑下面的泪痣在阴影中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在晨曦初现的时候，琴似乎回答了一句“好”。
那天，我陪琴坐了一夜。
我嘴笨，并没有说上什么安慰人的话。他沉默的时候，我就随便聊聊绿洲的事情，基地的边防部署，近来的任务安排，未来的战略构想。别看我侃天侃地，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日出的时候，琴看起来已经完全调整过来了。
他站起来，找我借了个肩头。
我只敢给他一个兄弟般的拥抱。
但我的心还想再攻城略地。
之后的日子，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三点一线，闲暇喝酒，梦中肖想美人，白日乞讨美酒。
只有我知道，我的心，已经难以抑制了。克制地和琴对谈，这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真希望帕斯卡能对此提出一些指导性意见，你的教授现在已经成为沉溺琴酒的笨蛋啦。

我早就被这片月光俘虏了。
心甘情愿。
死心塌地。
看着琴，就不免想起酒，想起月色下二人对饮的时光。
不看琴，也会时常想起他。哪怕是工作小结，都只想让琴来汇报。医疗组的几位组长实在是让人吃不消，搞得我只好连夜假装买醉，躲到琴那里消停一会。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过新年了，人形们该换新衣裳了。帕斯卡让我审阅核对人形新年新衣的最终方案。其他衣服的审核，我按照正常流程审核。至于琴的新衣服，我忍不住调取了资料库，借用赛博传媒的设计，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修改意见。我相信帕斯卡是看不出来我的小把戏的。我一定会严防死守帕斯卡质问。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我看见琴了。但我没有上前。
工作太累了，教授已经没有体力能抗住琴的折磨了。
但是我被他叫住了。
“教授，我看见你的影子了。不喝一杯吗？”
我干涩地扯动面部肌肉。我的琴宝，可以放教授回去休息吗？今天工作已经很累了。
算啦，我这种废物教授，还是先喝酒摸鱼吧。
我爽快转身，朝琴挥手：“哊，被你发现了。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正准备了。”
“嗯。早点休息好啊。我这几天都累坏了。”
琴小声地笑笑：“教授，你是不是只会喊累啊？”
“哪里哪里，我是真的很累。”
“想要小酌一杯吗？”
我眨眨眼，恭迎大师琴为我调酒。
他也眨眨眼，放下了手上的瓶子，轻晃酒瓶，把刚刚摇晃的酒倒在杯子上。伏特加的腥味弥漫开来，混杂着杜松子的醇香，眩晕了我的味蕾。一杯薇斯彭，冰块配月光，真是绝配。
“不要搅拌，对吧？”
琴颔首，“您不是自称不懂酒吗？”
“都是你教的呀。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都怪琴先生教得好。”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琴没应答。他骨节分明的手推着高脚杯，把这杯薇斯彭递给我。
柠檬的清香被酒味完全吸收，薇斯彭入口即化，有着品尝月光的清爽感。冰块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唤醒了我内心勃发的冲动。薇斯彭不是烈酒，喝完只感觉舌喉清爽、疲惫尽消。琴的确很懂调酒。他总能调配出此情此景最适宜的那杯酒。
“将鸡尾酒调配到‘刚刚好’的程度，也是一种本事。”我摇晃着酒杯，如是说道。

琴笑笑，用剩下的酒，也为自己调了一杯薇斯彭。他机械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如果这杯薇斯彭能为教授消除疲劳，真是再好不过。
“临近年关了，大家都很忙。教授的工作也很辛苦吧。来杯薇斯彭消除疲劳不是正好吗？
“我常常一个人独坐，看黄昏和清晨交接。昼和夜，静谧和喧嚣，都被酒香模糊了界限。我很享受这种冰块和酒精融合的心情。
“帕斯卡小姐是不会来喝酒的。安冬妮娜说她更喜欢咖啡。忙到这么晚还会来喝酒的，也只有教授了。
“但这样也很好，我就可以为教授调酒了。为教授调酒，是一种别样的享受。我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我希望能用我的酒杯，记录下在绿洲的生活。我很喜欢绿洲的各位，当然了，也喜欢教授。
“来吧，教授，干一杯吗？”
琴举起酒杯，向我发出邀请。
我是听者有意、情难自禁，和琴碰杯，饮下这杯鸡尾酒。
我真希望杯底的冰块能冷却我火热的心。
琴说他很早以前就想为我调酒了。
我的思绪忍不住飘远。
“又一次见面了。我是琴，致力于用鸡尾酒驱散生命中的悲伤和孤独。”

又一次见面，在绿洲相遇前我们早已相识。早就想为我调酒，我和琴的故事早就开始了。我们相知相识的过往，被深埋在我消失的记忆深处。算量构建的世界中，那些记忆只化成了我对琴的亲近感，从他湿漉漉从舱里苏醒开始，我就被他吸引，宛若命中注定。
悲伤和激动混杂在一起，我道不明此刻我的情绪。我的思维，连同我的身体，一起变得火热起来。身体烧了起来，酒精侵蚀了我的理性。我再不能自持我的情感了。我放下酒杯，右手扣住他搭在柜台上的手。
“琴，在来绿洲之前，你就已经认识我了？”
他抿唇，颔首。金色的碎发散落耳后，眼底的泪痣闪闪发光。他蓝色眼眸里盛满我喜欢的星辰大海。
他拽住我的领带，凑到我耳边，几不可闻地呢喃：
“被您发现了，教授。”
琴从舱内醒来后说的那句话，最开始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我只是被他电影报幕一般的声音所吸引。抬头一看，又觉得他的金发和蓝眸很熟悉亲近。
偶尔几次和琴一起外出执行任务，发现这个家伙很可靠。有这样一位负责任的医师在后方支援，我在前线作战十分放心。

我看匿名版上琴的酒馆好评如潮，某次心血来潮就去那里晃悠。却不料，去了之后就乐不思蜀，沉迷其中。
我是琴的感情就是这样慢慢积攒起来的。
现在，此刻，当下，存放情感的容器已经装满，对琴的情感已经无处安放，只能大坝决堤、洪流涌动，全部宣泄出来。
我左手扣住琴的肩膀，也凑到他耳旁，低声对他说：
“琴，我想我是喜欢你的。此刻我只想把这份心意传递给你。不论你作何回应，我都接受。”
琴没有作答。
他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耳朵传来了热意。有湿漉漉的感觉。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我也愿意为教授调酒。”
我的鼓膜中回响着他的爱意。
爆竹声声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新的一年，我得愿以偿，与心爱的人相守。
古人新桃换旧符，琴的旧衣换新衣。
我在人形虎年新衣的企划中为琴调了两件单件。帕斯卡最终校对时确定了最终的搭配方案。琴是衣架子，穿什么衣服都像是画里都出来的人，美极美极。
黑色豹纹围巾裹住他勾人的锁骨，耳朵上点缀亮红色耳钉。深咖色毛衣搭配亮红外套，反衬出他肤色的白净。亮灰色紧腿裤包裹住他健壮的小腿，搭配上撞色的马丁靴，整个人瞧着真是喜气洋洋、精神十足。

琴换上这套衣服，腼腆地笑笑。
我还觉得不够，取下我的银色眼镜，带在他的鼻梁上。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了，教授？难道是不好看吗？”
“并不，是很好看的。只是这眼镜……”我顿了下，“带上去之后显得你狡诈，一看就是会勾引我的斯文败类。”
琴脸上染上红晕。
我靠近他，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原来我才是勾引琴的斯文败类。
我心里乐开了花。
“祝我的琴宝虎年如意，万事顺意，在绿洲的生活越过越如意。”
“当然了，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琴疑惑地看着我。
“希望琴宝在酒馆中不要再给别的客人调制琴酒了。我会吃醋的。”
因为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琴宝，是酒吧老板珍藏的非卖品琴酒，是绿洲教授的心头好。
新年快乐，我的琴宝。在心智的世界里，你的教授会陪你一起走下去的。
（完）
《非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