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忘ABO】「战山为王」枕边人【摄政王乾元羡/世家公子坤泽湛】双洁(第五十二章)
2023-11-22 来源:百合文库

怒目而视的王爷第五十二章
左右两边军司大帐在忙碌了一天一夜之后,一幅完整的卸甲锁龙阵图在主帅议事营帐的正中央悬挂铺展开来,当下就震惊四座。
“这真的是完完整整的卸甲锁龙阵图?”无怪乎有人失态的出此一问,能只凭地貌和所知边角将阵图画出,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与那败类的原图自然会有出入,但基本都是错不了的!”蓝湛随口说道。
“基本!”独孤靖瑶不满的提出质问:“右军司可知战场上如有偏差便是我大魏成百上千的将士性命!”
“蓝军司懂得兵道,也上过战场,这些自然都知道!就不用独孤副帅专门指教了!”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立于正中央观图的主帅魏婴。他这人骨子里是极其护短不讲理的,蓝湛使出推云掌的这笔账早就算在了独孤靖瑶头上。这女人每次的义正言辞真是为了战事为了大魏?包含的私心针对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吗?之前的容忍无非是怕给无功势弱的蓝湛惹来非议罢了!如今没必要再让她一个即将成为弃子的人处处显露不敬大放厥词了!

主帅的怒目和言语中的冰冷嘲讽是毫不客气的,众人不由的看向一脸震惊的独孤靖瑶。谨慎认真是好事,但她刚才的话除了质疑蓝湛,也是给看到破阵希望的众人泼了一盆冷水,心中难免都有些不满。再一想,她好像从蓝湛还是参军的时候就针对人家,后来比武也成了手下败将,人家现在已经是右军司又绘制出阵图来,她还这样就有些过于狭隘刻薄了。
具体议事开始后,众人都争先恐后的向蓝湛和陆剑策请教,得到回复都忍不住钦佩万分的由衷称赞。尤其是在得知两人要亲自带先锋营去试阵后,更是主动提出来要代他们去打头阵。
这些将领的心意难能可贵,但魏婴最后还是拍板决定:“此事不容再议,明日左军司陆剑策,右军司蓝湛,率先锋大营前往雁宕山叫阵,聂明诀为左翼策应,本帅策应右翼。”
众人领命后依次离开帅帐回各自的地方去安排,蓝湛和陆剑策也一起回到军司营帐,随后而到的是魏婴和聂明诀。陆剑策将两只信筒交给他们二位,无奈的说道:“非常之时,也只能谨慎如此了。”虽只是边角的对阵之法也不能过早的公之于众,只能交给带兵的主将。

魏婴拿过信筒看了眼他们几个说道:“奸细隐患未除,只能速战速决!”不是尚羽无能,是这个奸细隐藏的太深了,又很沉得住气。
“待此次试阵无误,我和蓝大人会尽快赶出全阵的破解之法。”陆剑策皱眉说道,北境军还从没碰上过如此棘手的细作。能接触到核心要事身份自然不低,可有这等身份的都是一级一级经过数年才熬上来的,不可能蛰伏这么多年才开始传递消息,北岐可不是养闲人有远见的。而且此人心思极其缜密,居然让南境的细作出来做挡箭牌,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何身居要职却只这次才有消息传出了。虽然从南境那个参将处搜出了赌坊的大额欠条,以及北岐重金收买他的信函,但些许疑点还是被尚羽发现。
婉婷出手扇人耳光和独孤靖瑶不一样,动静小面上不留印子却让对方牙齿松动的吐出口血来,她寒声训道:“废物!谁让你在他营帐烧信的。”
“我那天当值,怕将东西带在身上不安全,就扔进了他营中的灶火。”不起眼的羸弱小兵低头解释。
“你以为那尚羽是谁?”长了一副没脾气好说话的样子,却没有什么细节能逃过他的眼睛和耳朵,就连灶火烧漏的一小块纸角都不放过。“现在看来,那些借据和信件反倒弄巧成拙了。”要烧毁证据的细作不可能只烧一部分,只有来不及销毁证据才会走投无路的自裁。

小兵只能忍着口中的疼痛问她:“眼下怎么办?二皇子回去后对先生大发雷霆,已经在催咱们了。”顺便提醒:“北岐王庭对没用的人从不会多留!”
婉婷皱眉思索,视线落在独孤营的校场那边。今日从帅营回来后独孤靖瑶就大发雷霆,鸡蛋里挑骨头到处找茬处罚人,一时间人人自危噤若寒蝉,都以为是素来上进心极强的副帅在警示他们积极备战。实则不过是被心仪的乾元当众嘲讽,又妒忌人家那坤泽罢了!“通知先生,我可以为他引荐独孤靖瑶了!”
“她同意了?”小兵甚是惊讶,上次他们接头她还说需要徐徐图之呢!
婉婷冷笑道:“她马上就会自己找来的,这还要感激那位蓝二公子,真是和他那位舅舅一样天资聪慧!居然能推演出卸甲锁龙阵图来!”慧极必伤,他也是活该给自己招惹上独孤靖瑶这么个狂妄自大又虚伪的敌人。
而狂妄又虚伪的人从来不会先主动开口说出的自己的目的,只需拐弯抹角的一番就有比自己愚蠢的人上赶着拍马。婉婷难掩激动热泪的说道:“也是机缘让我能报答副帅的恩情,这位孙先生本是南境的名门世家,奈何被奸人所害不得不漂泊异乡多年,几年前江湖偶遇,算是半个同乡,便留了他投靠的同窗家住址。后来我们偶有书信来往,他为人淡薄在同窗家深居简出,每日只是读读圣贤书,因是孙武后人,兵法布阵一直没有荒废。”说着这些在心中都忍不住的冷笑,不屑别人空有家世如何如何,却给自己编排了这么个名门出身。什么淡薄名利深居简出,不过是投靠敌国见不得光。

独孤靖瑶似是不经意的听着她说这些,心中却已经转了几转的盘算起来,卓氏这些年虽不比以前的辉煌了,但到底还占着天下兵法第一世家,而陆剑策也是大魏无人能出其右的兵法大家,若是真有能盖过他们的,还真就是这些流落民间的不得志的草民了。“你马上修书一封,我让人带去给你这个同乡。”她身边也不乏深谙兵法之道的,探探这个姓孙的虚实再做决断。
婉婷早料到她会如此,就算跟在她身边几年了,大事上她也不会对自己完全信任。这个女人深知自己的地位来之不易,每一步倒是都走的小心翼翼。“我这就去写,婉婷无用帮不上副帅什么,只寄望这孙先生能有用一二。”再小心翼翼也抵不过骨子里的短视虚荣,对他人的恭维吹捧习惯性的适用,从来都觉得理所应当。只这一点她还真比不上那姓蓝的坤泽,为人淡冷却谦逊,那么多人真心称赞他推演出的阵图,他却一再强调是陆剑策引路,众人帮忙才能绘制完成的。
好几天没回来住的小帐篷中,蓝湛靠在魏婴身上让他哄着睡觉,可温柔的拍了十几下还是睡意全无,闭着眼睛告诉他:“明日若败,我一人担责,你不许拦着,也不许徇私!”

魏婴把棉被往上拽了拽说道:“功劳大家分,责任一人担!我湛儿可真有同袍义气!”
睁开眼从他胸前抬头缓声道:“你又何尝不是如此!皇子之尊,殿前卸甲自请军法,满朝文武众目睽睽之下军鞭加身,那紫电之鞭倒是不伤皮肉留痕,却比普通鞭子更重更疼,打的你内伤吐血被抬出大殿,在病榻上待了月余。”
魏婴有些新奇的看着怀中人,爱怜的托起他小巧精致下巴盯着看,直到看的人不耐烦拨开他的爪子又靠回胸前问:“看什么?跟没见过似的!”
双臂把人紧了紧笑道:“没想到湛儿对我的过往知之甚多,为夫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也难免有些许猜测,但想想应该不太可能。
果不其然,他不在意的说道:“那么大的动静全上都城哪个不知,就连我家致仕的叔父都夸羡王义薄云天。”
“那些不过是我活该受的而已。”魏婴不愿多说,心中也不想担什么义薄云天之名,不过却好奇道:“湛儿呢?当时怎么想我的?”
似是困了,他有些含糊的低语:“紫电抽在身上肯定很疼。”

轻轻吻了他额头一下,温柔的低语:“乖,睡吧!”
忘羡强囚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