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同人——机敏的窃贼（6）——清理门户

我把葛林斯干死了
说实在的这一次写的挺纠结的，很多描述的心态过于微妙，同时剧情破碎感也很强，凑合看吧
“在几十年前帕弥什危机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应对过于迟缓谨慎，在靠着军队入场刚刚稳住阵脚后，帕弥什感染体开始了变异，产生了我们现在遇到的绝大多数敌人，对反应堆的突击行动尝试以失败告终，并使得我们日后再也没有能力发起类似打击。之后黑野全面参战，我指挥的部队奉命对几个重要的节点城市进行防御，但我想你也知道这只是我们中的一些人借战争扩大自己权力的计俩罢了。”尼科拉坐在葛林斯面前，一反常态地开始说起他们都知道的过去的战事。
“平时你可没这么喜欢讲历史啊，小尼克。”葛林斯虽然还是那副表情，但额头上多了一些汗珠。
“之后的大撤退中，哈珀空港一战，为了掩护撤离进行，包括我的长子在内三万多直接受我指挥的全球联合军士兵血洒疆场。我也挺想说出来我像个男人和父亲一样和我的孩子牺牲在了一起，可我还是站在了这里，不论我是被拖回来的还是自己走回来的。”
“小尼克可不常提小小科扎克的故事啊。”葛林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给尼科拉倒上了一杯茶，“我们敬爱的司令到底想说什么。”

“我对黑野已经心灰意冷，我现在选择接受这一切，这个组织已经退化到对军事打击毫无抵抗能力，只是靠着情报的漏洞试图瞒天过海。”尼科拉起身，并打翻了那杯茶，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我能请问，是哪只部队参与了那场战斗？是灰鸦，还是三头犬。”葛林斯在尼科拉走出前问。
尼科拉则在离开之前发出了嘲笑，他有些好奇葛林斯是不是真的指望他会把参与行动者的身份告诉他。
“我在真正与升格者接触前原以为这个组织会是由升格网络组建的一个目的明确组织严密的精悍组织，但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在得到自己的心智无法掌握的力量后做的一个想当然的白日长梦，她所组成的为了创造一个和帕弥什共存的世界而存在的组织对升格网络、战略战术和组织管理毫无基础概念，且态度及其狂妄，作为核心的露娜甚至对包括自己姐姐在内的所有心腹都缺乏了解，只是妄想靠着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样子的未来和自己都不清楚来源的力量就能回答所有问题，也难怪升格者内部包括她姐姐阿尔法在内都行为逻辑怪异，凭自己在短短一小段人生中就所受的委屈和莫名获得的力量就敢推翻一个存在了数千年文明的存在价值和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她以为她是怎么来的？石头刻出来的吗？”

卡特和哈桑走在阿西莫夫的实验室里边走边交谈。
“我原本以为你会对升格者，至少是露娜有着很复杂的情感。”哈桑的意外直接写在了他的脸上。
“不，我有。但我的评价和行为与我所作的事情并没有矛盾，升格者也是人，残忍，互相猜忌乃至背叛这些人类会有的缺点一样不差，而且还因为露娜完全没有领导的意识而展现得非常嚣张，如果升格网络希望能在胜利后肃清升格者势力，那么它选择其领导者的眼光是真的不错。”卡特的表情难以捉摸，有些不屑，但也有他在分析战局时常有的认真表情
“你什么意思？”
“我不清楚阿尔法为什么没有想到这里，如果升格网络获胜，以露娜的领导能力和病毒的进化速度，升格网络把他们吃干抹净需要多少时间？不管她们姐妹怎么认为，我们都在露娜将她和我们都献祭前救了她。”
“升格网络不是来和我们共存的，对吧？”当哈桑自己亲口说出这句话时，他突然发现这个道理需要被说出来这件事有多可笑、有多悲哀。
“妥协换来的往往是得寸进尺，战场上都需要付出无数牺牲才能获得的生存权利岂是投降就能换来的？对黑野的让步得到的只有黑野野心的膨胀，而黑野还只是空中花园内的权力集团。不管露娜愿意与否，她的生存都只能靠我们的牺牲和胜利——即使它已经很不光彩了。”卡特看向了哈桑

哈桑有些沉默了，卡特的眼神在他眼里像是指责。二人驻足，实验室的单向玻璃里露娜正在接收研究人员的检查和机体维护，她的表情并不情愿，但总体仍算配合。
“而现在你要求她妥协。”
卡特顿了顿，像是在劝说哈桑：
“所以，妥协一下吧。”
哈桑笑了，问：
“你的想法有私心的成分吗？”
“有，而且它和我们的目的并不矛盾，还有比这完美的事情吗？”卡特也笑了，那笑容同样难以捉摸，有些自嘲，也有些满足和期盼，“请考虑一下吧，我先回医院了。”
而同样对哈桑露出这一笑容的还有尼科拉。
在哈桑和卡特见面的第二天夜里，安保人员在空中花园的一处小巷的垃圾箱里发现了葛林斯衣不遮体的尸体，在与尼科拉的会面之后，深知已经完全失去尼科拉最基本的信任的葛林斯连夜试图离开空中花园，但在去往机场的过程中和两名保镖走散，并被一群“混混”认出并缠上，死前受尽凌辱，最后被高尔夫球杆抽击后脑处决，这位叱咤风云黑白通吃一度把控空中花园议会的人物，像条流浪狗一样死在了垃圾箱旁。
原本葛林斯这一级别的黑野人员的死讯应当高度保密，但其死讯依然被空中花园的社交媒体曝光，匿名发布者用了这一标题——《那个害我们打输的垃圾找到了他的最终归宿》。虽然空中花园官方第一时间否认了此事并将帖子删除，但其拷贝依然在民众间传播，而在此等环境下，葛林斯的葬礼甚至都没能举办，除了必要的防疫人员外，就只有火化炉的火焰送了他最后一程。

“这是怎么回事？”哈桑质问尼科拉。
“我找人把他拖巷子里给打死了。”尼科拉爽快承认，嘴角甚至有一抹笑，“他可能以为我会在这种时候还遵守道德底线。”
“我们已经拿到我们想要的了，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泄愤。”尼科拉露出了哈桑从未见过的满足感。
“尼科拉，你太冒险了，地面上的行动本身已经引起了黑野的怀疑了！”哈桑明显生气了，在他看来尼科拉的行为无异于把他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黑野的暗杀名单中。
“那更要给他们一个信息了，”尼科拉邪性一笑，“黑野是个严格的好老师，教会了我威慑的价值。”
“尼科拉！”
“哈桑，我是军人。”尼科拉换回了之前严肃的表情，“对敌人的胜利必须贯彻，直到他们不再是敌人为止。”
哈桑意识到尼科拉在强调他们二人不同的分工，但同时他从尼科拉的眼神里也读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感染体并无和人类相通的意识，病毒对人类而言是天灾，与天灾抗衡是一场不论胜负都无法让人满足的战争，而黑野不一样，正义得以伸张总是令人满足的。
而对于卡特来说，这些事情早已过去，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包扎伤口并和通过非正式手段向哈桑汇报，第二件事情则是睡一觉，并试着不去想露娜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要有事情去面对，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当他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更放松了一点，露西亚看来有按照他的要求好好休息，没等在他的门口。
“露娜。”他苦笑了一下。
卡特已经征得哈桑的允许，但对他而言他自己始终是最难说服的人，对哈桑而言，露娜是一个正在戴罪立功的人，如果露娜能够更加配合，他完全不介意让这一切就这么过去；对露西亚来说，露娜是迷途的妹妹，如果她一意孤行，她会倾尽全力阻止她，但如果她愿意迷途知返，那她也会全力拥抱她；但对于卡特来说，露娜是杀死他的战友，差点夺走他挚爱的仇敌......
“算了，先去喝两杯吧。”在处理这些事情时，酒桌上的自己比清醒着的自己更适合。
“听说了吗？”卡特能听到一部分同僚在交谈葛林斯的死讯，他并不太想掺和进这种讨论，反正当时自己正在生命之星里养伤和睡觉，他猜自己当时什么状态可能黑野更清楚一些，因此他并未理会这些讨论，直到另一个穿着指挥官制服的人将他拦下。
“听说了吗？葛林斯死了？”那人好像认识自己，迫不及待地向自己告知这件事情。

“还挺兴奋。”卡特心想。
“啊，我听说了。”尽管有一丝狐疑，但因为自己确实没参与，卡特倒也毫无负担地聊了起来。
“我听人说他是个升格者的间谍。”对方将话题引到了升格者上。
“如果葛林斯这样敢想敢做的情报官员都是升格者的间谍，那么最迟在之前双子肆虐的时候，升格网络就可以借机摧毁所有地面上的保育区并夺取地面的全面控制。”卡特自己都有些意外自己在得知这件事之后的大度。
“指挥官。”比安卡与安保人员走来，她向着卡特敬了一个礼，“接到命令，需要核实空中花园内所有军事人员的身份。”
“哦，好的。”卡特先走了上去，进行了扫描核实。
在他低头扫描时，他发现另一个指挥官的鞋跟下沉了一点。
“站住！”安保人员喝令，卡特伸出了一只脚，在对方想跑之前将他绊倒。
比安卡扔下卡特，和其他安保人员一道对另一个“指挥官”进行了强制扫描，发现他并不是已知的空中花园军事人员。
“系统没有发现您的身份，按照规定，您需要配合我们的下一步调查。”比安卡平静地对被按在地上的人说道，随后她转头看向卡特，“抱歉打扰到您了，指挥官，我们需要把他带走进行调查。”

“哦，”卡特耸耸肩，“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尼科拉！下次进行类似活动之前必须和我商议！”哈桑以一种近似于批评的语气说，“灰鸦指挥官进行暗杀行动一旦暴露，对士气和部队团结都是巨大的打击！刚刚清理部队才抓获了一名正在向他套话的黑野间谍，如果不是他警惕性高回答得当......”
“他肯定回答的得当，”尼科拉打断了哈桑，“灰鸦指挥官根本没参与对葛林斯的暗杀，连行动是否存在都不知情。”
“你什么意思？”
“灰鸦指挥官那天在医院养伤，我也不至于杀个葛林斯都让他冒险秘密行动。”尼科拉脸色平淡，“黑野只是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本能地找到了灰鸦指挥官想试探情报。”
“那这是怎么回事？谁进行的行动？”
“两个曾经给他走私古董的走私客，不然你觉得他怎么和他的保镖分开的？”尼科拉的表情仿佛在嘲笑葛林斯，“黑野可能忘了我也曾经是他们的一员，不那么光彩的人也认识几个。”
而在比安卡试图解释前，卡特就已经也将情况猜了个大概，不过他现在对这些事情确实没太大兴趣。

“请问下你们有见露西亚吗？”既然见了，卡特也就顺便问问。
而此时的露西亚则与往常不太一样，凡妮莎送给她一份视频拷贝，并告诉她这是有关卡特的并叮嘱她一定要一个人看，虽然不太信任凡妮莎，更不喜欢她神秘兮兮的样子，但她还是打开了视频。
这是头部摄像机拍摄的视频，视频一开始便是突如其来的惨叫，很多人的惨叫，然后镜头跟了上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对着地上倒着的人一一补枪，血雾和硝烟混在了一起。
随后拍摄者被扑倒，袭击者像是在试图掐住拍摄者的脖子，然后他的头被一只大手拽到一边，随后一声枪响，镜头顿时被血红色覆盖。
拍摄者擦了擦镜头，镜头中一人刚刚起身，身影转手一枪，一团血雾从他的脑袋迸发进了烟尘中。
还有人像是试着装死，身影对他开了一枪，他发出了惨叫，随后又响起一声枪响，惨叫声就消失了。
另一个人在镜头里出现，用枪托砸向那个身影的头，随后将他扑倒，而那个身影也在搏斗中掏出刀，抵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然后就是鲜血四溅，身影浴血而起
“哈！”那个身影发出了笑声，他对着敌人的方向大吼，“来啊！谁是下一个？” 

镜头跟了上去，身影回头。
“你吗？！”在这一刻，露西亚看清了身影的脸，是她无比熟悉的卡特的面容，只不过表情由愤怒和狂热代替了往日的沉静温柔，五官也被鲜血连接在一起——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发怒的卡特。
“看来我需要去追究某人泄密的责任了。”卡特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指挥官？”
“感觉我突然变得陌生了吗？”卡特无奈笑笑，“看视角应该是凡妮莎给你的。”
露西亚想否认，但她说不出口，犹豫了一段时间后，她点了点头。
“如果要做对的事情，为什么要犹豫？”卡特捏了捏自己的手。
“指挥官？”露西亚看出了卡特的纠结，她感到了卡特在那一役后内心的纠缠，但卡特的眼神中还有些她暂时看不出的事情。
“没事。”卡特释怀一笑，但终究没能和盘托出那一晚的事情。
“能陪我喝两杯吗？我也有事情想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