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一个私生子的自诉(12)

【假如瓶邪有个儿子之《我的三个爸爸》、《吴邪请再爱我一次》、《小族长的悲催成长史》、《工具人儿子》、《我好多余》...】
有些话不方便在飞机上问，我和极品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我扭头看着窗外的云层，脑子里转过了无数个问题，逐字逐句地分析每个人说的话，猜测他们的话里的真假。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任这位张家人，花儿叔把我托付给他只能证明他不会伤害，甚至在有危险的时候还会保护我，却不能保证他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三个小时后，飞机到达了香港。我从来没有来过香港，这里的气候条件、风土人情，甚至是大部分人说话的口音都浓重得让我找不到落脚后的踏实感。我好像依旧飞在天上，心里有种种说不出的空洞和恐慌。
在这一刻，我真的很难抑制对吴邪、胖叔和花儿叔的想念。
“哟，乖宝宝想家了。”
他真的好烦，我不想理他，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费劲儿。
“带路。”
“啧。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极品的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见我这种态度他还挺乐的，非常自来熟地揉乱了我的头发，还用力掐了一把我的脸蛋，我一个没留神，差点被拽掉了一层皮。
“你别瞪我，父债子偿，这也算是变相圆了我的童年梦想了。”
神经病！
我揉着被掐红的脸，面无表情略过他径直往前走。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这位极品居然还挺有钱的。我打量着眼前这幢居民楼，在香港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能配备这样的小区物业以及这种装修和占地面积的楼房恐怕也值北京四分之一套四合院的价了。
“怎么样？不算委屈你小九爷的身份吧？”
我草草扫视一圈，所有的个人洗护用品和符合我身材尺寸的换洗衣物都已经准备妥当。这人看上去似乎有点不太靠谱，但实际上心细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如果他没有恶趣味满满地在房间所有的桌子角、柜子角上贴满了儿童防撞贴，我还真不得不在心里夸他一句体贴周到。
“把你的人皮面具撕下来。”
他倒是不惊讶我能看出他的伪装，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开始跟我讨价还价。

“那你先给我笑一个。”
...他怎么跟胖叔一个毛病？
此时我的脸上大概已经写满了“你有病”这三个大字了，他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的心情好像越发得好了，也不在意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耳后。
“现在看着我笑不出来，那再看看这张脸，你是不是就能赏脸笑一下了？”
说着，他把人皮面具从耳后一点一点地撕开，露出了一张令我完全意想不到的脸。
在那一瞬间，我几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人便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毛孔都奓了起来。
那是吴邪的脸。
“不愧是亲父子，连反应都一模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惊骇。
我在花儿叔手下见过无数张人皮面具，花儿叔也没少扮成吴邪的样子骗我，按理说我不该对一张和吴邪一模一样的脸产生这么大的反应，但人被骗得多了自然有了经验，我既然能一眼看出他在之前带了人皮面具，就不可能看不出他现在这张脸完全就是原装的。

世界上出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概率极低，而且不论长得再像，在身高、体型和面部肌肤纹理走向上哪怕是双胞胎都很不可能做到完全一致，这种刻意的相似只能在人为安排下才会出现。
“你到底是谁！”涉及到吴邪，我不可能不破防，“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为什么要扮成吴邪的样子？”
“嚯！连词都一样，血缘这玩意儿还真神奇。”极品从柜子里拿了一瓶旺仔牛奶，拉开拉环放到我面前，“同样的话我懒得跟老子解释一遍之后，还要再跟儿子解释一遍。总之，解雨臣把你交给了我，你只要乖乖待在香港，我自然有办法保你周全，其他的就不是你一个小孩子应该打听的事情了。”
“等一下！”
我见他要走，连忙起身拦在了他面前。
说实话，我有点不敢抬头看他，那张脸我想了太久，哪怕知道是假的，我在面对时也难免动摇心志。我一边唾弃自己的软弱，一边冷着声音继续问道，“那我总该知道是谁要害我吧？不然我岂不是连防备的对象都没有了吗？”
“你不需要知道谁要害你，在香港，除了我之外你谁都不能相信，包括你的花儿叔叔。”极品蹲下身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小子，你太狂妄了。这世界上有太多你不知道也无法想象的危险。小孩就该有小孩的样子，你赶上了一个好时候，不用从小就吃那么多苦，就别给自己找罪受了。”

我被他说得还真有些想笑了，我小时候吃过的苦压根就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为什么不能有狂妄的资本？
“不要把你以为的‘吃苦’和我们所经历的那些放在一起比较，你的花儿叔叔人如其名，还真把你养成了温室里的娇花。像你这样的，放在张家，根本活不到现在这个年纪。”
我气得直抖，对着那张脸我实在下不了手，只能把攻击的部分放到别的地方，但很快就被他闪开了。
“你看，你只是装出了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内心里其实幼稚得一塌糊涂。你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却还是会被我两三句话就激得想要跟我动手。你想揍我，也很清楚我不是吴邪，但也依旧无法对着这张脸下手。吴邪的坏毛病你是像了个十足十，唯一不同的是，他是天注定的倒霉，而你是吃饱了撑着喜欢自讨苦吃。”
“放你娘的屁！”
我的手被他反手拗到了身后，我被压制得动弹不得，但胖叔教过我，就算我没办法在手脚上讨到便宜，那在嘴上也不能让人好过，花儿叔对于胖叔这种教育模式很不以为然，我以前也觉得这没有意义，但现在看来，骂点难听的至少能让我心里好受很多。

“别他妈好的不学坏的学，见了我娘你还得叫声奶奶呢！”
我虽然看不见极品此时的脸色，但也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满满的嫌弃意味，不由得更加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什么狗屁奶奶，我奶奶人在杭州，和你们张家屁关系都没有！你们张家人嘴里一口一个少族长、小九爷，实际上没一个把人当人看，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开我！”
“哪来的什么少族长？你撒什么癔症呢？就算你是张起灵的儿子，张家族长的继承者也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
“谁他妈稀罕做什么张家族长，你...等等！你刚刚说我是谁的儿子？”
我被惊得停下了挣扎，费力地扭过头去看他。极品顺势放开了我，双手抱臂，摆出一副审问犯人的样子，“你先给我解释解释这个‘少族长’的来历。”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说我是张起灵的儿子？我的生父明明就是吴邪，张起灵只是我爸爸的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生母又是什么关系？我母亲不是你们张家的族长吗？”
“你的生父的确是吴邪，而张家也从来不让女人掌权。”

极品沉默地看着我，不知为何，我竟然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几分怜悯的味道。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恍惚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这种情况，不论是从任何方面来讲，都已经不允许我逃避了。
“张起灵，就是张家族长。”
【解还：.........（三观重塑中，请勿打扰。）】
【话说，你们是不是都开学了呀，感觉一下子少了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