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过去的回响(个人yy垣根帝督的过去)

“这些照片…没有经过第三方修改?”我对这些图片感觉不可思议,一个半人半社的女人,后面的长发是一条条细长的青色毒蛇,“谁知道呢?理事长大人指名让你去解决这个家伙,就看样子,很像是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线人显得很轻松,毕竟接下来要去挑战神话中的角色的并不是他。
“王八蛋…我明白了,这次的行动我自己去就好了,不用帮忙联系其他人,狱彩海美 ,你也别去。”真是什么麻烦事情都让老子做,算了,计划已经进行了一半了,现在不能让亚雷斯塔看出什么,揉碎那些照片,精准地丢进废纸篓里,淡定地从门口像提小猫一般抓住一个女孩,“我老早就知道你在这里了,这次的行动我自己一个人去。”
“我又不是担心你,只是你觉得赏金该怎么分?我可非常想知道哦。”她故意做出扭捏的动作,这又不是什么恋爱喜剧,看来对于她来说的重点是那些赏金,“别对我使用能力,只有那些没什么意志的家伙才会中招,啧,明明一见面就对我用过了,还想继续?”
“一边微笑一边说出这种恐怖的话,你也真是…”她貌似是解除了能力,突然被拉进的距离也回到正轨。

“比你这个话还没有说完就对别人用能力的家伙,我貌似看起来才更正常。”线人把我带走,第二位比起第一位来说这个分量还是太轻了,根本没有掩饰身份的必要。
“就这样过去可以吗?不用准备什么?”
“做什么准备,那种怪物罢了。”
“你看起来对你的能力很自信,待会记得要把那种“怪物”杀干净哦…”
这个混蛋的嘴角在慢慢上扬,王八蛋,怎么回事 ,是在算计我?这个家伙就在这边,排除了替身和全息投影,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敢这样挑衅学园都市第二强者,也是将来学园都市的第一位。
“还跟着?你也要和我分一杯羹?”线人迟迟不走,是想在我解决事情的时候来一出渔翁得利?很明显他做不到,他只是个大能力者而已。
“大概就是这里了,近期她们一直在这里出没。”线人笑着推了推眼镜,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让人恨不得马上撕掉他的嘴巴。
“她们?你刚才可没说是她们?!”
稍微让我感受到愤怒了啊
“哦!那我一定是忘了,她们都是克隆体,所以是有很多的哦,作为第二位,难道一个人吃不下这种活吗?”无法理解他究竟在得意些什么,“算了,你给我滚吧。”

“不,我就在这里看着就好。”
“?!”
“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结束无端的死亡 ,不过你惹怒了我,我给过你机会了。”这个黑衣女人痛苦的挣扎几下,没有气息,“啧,别装死啊。”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
走进这个废墟,这是我熟悉的地方,毕竟我也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以及…
算了,不用再想这些了。
踢开过道的碎石块,小片的未元物质发出的光足以照亮这鬼地方。
眼前有东西摩擦地面的声音,错不了。
“差不多就那个位置,稍微计算一下距离,和我需要的速度。”只要一瞬间即可,未元物质带着本大爷冲过去,手扼住她的脖子,光滑的鳞片,没有温度 ,很凉,差不多可以判断了,“那就先解决一个。”
发光的未元物质飘来,在我准备下手的时候,“光…”这个声音!
拨开那些被震晕的蛇头,映入眼帘的是五年前我失去的,“不可能,你,你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要忍受这种罪过…”在我面前慢慢失去体温的姐姐就这样和这种恶心的爬虫共生在一起。

“也许我出现的不是时候 ,久违的重逢如何?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完成任务。”戏谑的语言把我从自责的深渊拉出来,虽然并不是什么好意,姑且也算是把我拉回现实的原因。
“这个失败的家伙,一直在坍塌的走廊徘徊?莫名其妙,是吧,垣根帝督先生。”黑色斗篷下空灵轻佻的语气,让人恼火
“你知道我的名字?算了这些都无所谓,失败的家伙,徘徊,这个走廊,看来你也明白些什么啊!”无端的愤怒让我的思路紊乱,整齐划一的翅膀也变得杂乱,与其说是杂乱,也许破碎更能明确地表明这质地如同玻璃的羽翼。
“关于她,你到底知道多少!难道亚雷斯塔的计划,是因为亚雷斯塔的计划才导致她的死亡吗!说啊,你这个畜牲!”双手死死拽着她的领子,甚至能明确看到我的颤抖,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小臂。
“垣根的…翅膀,翅膀,好,好漂亮。”身后的那个…姐姐,机械地重复这几个词,有时会乱成一团,但是大多数时候可以完成这简单的连词成句。
“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她要忍受这样的痛苦!也许那个时候她并没有死亡,在濒死状态下被你们这群杂种改造成这样,她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怒吼产生的音浪使她的斗篷微微颤抖,头发的颜色与我相似,“是吗,我亲爱的弟弟…”再次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和之前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它属于另一个人,

“怎么会,到底为什么,…”我已经无法再思考别的东西了,那个死在我怀里的,是我的姐姐,现在盯着我的翅膀发呆的,是我的姐姐,在我面前讽刺意味地俯视我的,也是我的姐姐,“什么玩意啊,不对,你们都不是,你们到底是什么啊!”
我没办法思考,此刻我应该保持以往的冷静,我,貌似没办法做到,膝盖不听使唤地倒下,没有骨气,没有毅力的我,多么丑陋,“我的弟弟啊,当时你应该把你的未元物质完全献给我,我就能成为全新的垣根惠子,你不想救我吗?有这样万能的物质,通往神之领域的钥匙,居然不肯献给作为长姐的我吗?”这个恶魔在我身旁围绕,那个怪物在我后边依旧呢喃着。
“不,不会的,我想救你,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救你,姐姐,我…”
“但是你没有,你在我生前的那些安慰你的话里妥协了,你放弃了我!”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也许是眼泪纵横之后瞳孔突然放大?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子,她的“恶”被完全释放了出来。
我明明知道她是在用心理战术,我也明白她必然敌不过我的未元物质,才会用这种方式来打击我的灵魂。

她说的话,那些回忆,全是真的,她拥有姐姐的容貌,拥有姐姐的声音,甚至连记忆,以及最后说过的那几句话,我永远无法忘记的话,一字不落,不论是最后的告别还是临终前的谎言,我记得很清楚,你说不管生了什么病,睡一觉就好了,开什么玩笑,你的能力,只是读取别人的梦而已啊…
暗处觊觎的身影看起来已经等不及了,无数与半人半蛇的姐姐一模一样的生物从通道的另一边涌出,吐蛇信子的声音重叠起来让人非常不适。
“帝督君,那些怪物都过来了哦,你的姐姐可不会朝着她的弟弟吐蛇信子,去吧,杀了她们。”耳边传来那个声音,连贯的语言冲击我的大脑,她,披着黑色斗篷的她对我下达了我无法违抗的请求,
“你说的没错啊,哈哈哈哈,我的姐姐不可能是那种怪物!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都给我去死啊!”如漆一般洁白的未元物质笼罩了那一片区域 ,一部分未元物质附着于手上,“我不能让你们靠近她!”
她饶有兴趣地在后面看着这场盛宴,“现在的你,也非常美丽啊。”
一万…一万零一,一万零…多少,不记得了,无休止的杀戮把本来洁白的未元物质领域染成红色,不一会又恢复成白色,“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是谁,”不知为何,我的情绪当时居然无法控制,不可能,有人对我的大脑动了手脚,不是她,不是斗篷里的姐姐,那是更强大的存在,

“果然你的能力还是那么强大,给我吧,交给你最想守护的姐姐吧,这也是你的守护,你不会再留下任何遗憾了。”
“还记得吗,你曾经说过的,”
“什么?说说看?”
“这个小纸片是只属于我的,不属于任何人,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有资格拥有它,你这句话,让我慢慢对这个能力有了新的发现,有了新的感悟,让我对这种不及我期望的大破坏力能力有了自信。”
“没什么关系,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把它给我,只有这样,你才能救我!只有这样,我也能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不,我会做的比你更好,我能登顶第一位,而你,做不到!”
“为什么,姐姐你变了那么多,为什么你明明身体声音甚至是记忆,都和原来一模一样,这样的你,为什么我会感到这么陌生?”我想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却被甩开
“作为我的弟弟居然不愿意给我你的能力!我可以做的更好!”
“它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没有人能得到它,甚至是我的姐姐!”
她灰色的眼中一闪而过的光明,只有在那一刹那我仿佛回到了从前。

“是吗,那么只能…”
背后那个说话断断续续的怪物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背后,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刺进我的手臂,却又很快拔出来,“还对我的能力痴迷吗?”这个家伙简直是个无药可救的混蛋!
“谁知道呢,”没有等她说完,未元物质斩下怪物的头颅,我也穿透了那个家伙的心脏,“你…”
“还留着一口气吗?明显我是问不出什么情报的了,最后也可以留下一点咒骂我的遗言,虽然不会有什么人知道的了,你这个冒牌货。”杀了她以后我居然感到解脱的轻松,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嘴里嘟囔着什么,但是血液已经蔓延到她的咽喉,即是渗出血沫,至少她也有她的容貌,我不愿意放弃。
这个家伙血液中漂浮着的泡沫是她死前说的话,可惜没有任何人能听到,即使是在她面前的我,沾染了血的手最后也在斗篷中垂下。
就算是冒牌货也好,再见一次你的样子,听听你的声音。
用手慢慢地在废墟外的空地上挖出一个坟墓,未元物质制成的水晶棺容纳着她的身体,盖上泥土之后还想再看一眼。
“献上我最后的迷迭香。”

他的姐姐的时间依然停留在过去,所以还是小孩子的样子,就小孩子的样子摸着垣根长大的脸,突出时间的流逝(语文老师觉得很赞)
凹凸众人看帕洛斯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