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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十方雪(一)奇奇魔拉

【花瓶】十方雪(一)奇奇魔拉


固定开头:本文为花花和瓶子的同人文,写来纯图一乐,如若您在阅读过程中感觉不舒服我致以诚挚歉意,希望没有影响到您的心情,如果您看完能会心一笑,那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相见即是缘分,祝好,哈哈哈哈 
十方世界雪,尽为瓶中花
“呃...”兜帽男子推了推眼镜,目光飞速掠过对面眼镜女子的脸,聚焦在了自己的鞋尖。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声儿难以发出,不安地用大脚趾搓着鞋底。
“你好呀,”反而是眼镜女子爽朗干脆地伸出手,“初次见面,魔字组,挂名,姓花,代号石轮,组里都叫我花石轮,你喜欢的话可以叫我花花。”
男子伸手轻轻握了握花花的手指便立即松开,他微微颔首,“花石轮姑娘你好,初次见面,佛字组,挂名,代号...军持,不过我不太喜欢这个代号,直接叫我瓶子就好。”
二人这番奇怪的对话也就是身边没有旁人,不然想来定是一头雾水。
二人都是“特殊事件对策局”的成员,魔字组意味着组织成员都和魔法有关,组员参与处理的大部分是以魔法为核心的相关事件,佛字组顾名思义组员大都和佛教有关,不过不只是佛教徒,还有很多仅修佛法的人员,甚而包括佛敌,因为后者的存在所以佛字组为不少佛教徒诟病,他们参与处理的大都是与佛教有关的事件;而所谓的挂名,意味着他们其实算是一种编外人员,在最小程度上受组织节制,拿最高额的组织津贴,但没有组织保障和兜底,没有五险一金,万一出事自己处理,好处是高度自由,强者大多以力量为边界,在没有侵害他人权益的时候组织是不会理他们整出什么事情的,坏处就是没个安全网,组织也不会承认他们的身份。

【花瓶】十方雪(一)奇奇魔拉


一般需要挂名成员参与的事件都是已经较为严重危害到社会日常运转状态的地步,而两名挂名人员一齐参与,事件严峻程度可想而知。
二人立足之处是一间游乐园的门口,他俩没有进去,在互相问好之后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游乐园门口用的是老式的伸缩铁闸,无风自响,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花花清了清喉咙,“虽然这样有些冒犯隐私,但我们还是交换一下各自的情报,等会儿遇到情况好照应,你觉得呢?”
瓶子点点头,咕哝了一声,以示同意。
“那好,”花花笑笑,熟练地解开有些松散的发辫,重新绑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显得清爽利落,“我擅长斯拉夫巫术,以运行方式核心是相似律的诅咒术与祝福术还有制造蕴含传统斯拉夫诸神力量的魔法武装为主,近战格斗能力还行,用魔法武装和祝福术加持过可以和狼人五五开吧,不加持就不行。”说到这儿她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无奈的鬼脸。
瓶子嗯了一声,声音腼腆而柔弱,“我擅长密教真言咒和手印,真言咒核心是来自于正信正念,手印主要是用来增强正信正念的状态,在结金刚萨埵手印的情况下念诵金刚萨埵心咒可以直接度化下三道,在有佛宝的加持下对上阿修罗道的王下敌人也可以有一线生机。”说到这儿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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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言咒!”花花睁大了眼睛,“照这么说你是真言宗的弟子吗?”
瓶子摇摇头,“并不是,我对教派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我的传道师父确实曾是密教中人,不过他不让我参与那些事情。”
听出来瓶子不愿多谈的话锋,花花点点头,“诶说回来,你好强啊,面对阿修罗道那群怪物也能有一线生机哎!”
瓶子笑了笑,这是他遇到花花以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你也很厉害呀,虽然你没点明白,但是斯拉夫魔物体系中的狼人跟后世那些演绎可不是一回事,你说的该是信仰贝尔斯图克的那种社群化狼人吧,这都能五五开,太厉害了!”
两人交换了一下各自所学所能,花花取出了一个打扮得和自己颇为相似的小稻草人,解释说这是自己的护身符,能根据接触律直接在其上进行祝福,增强能力,消弭灾祸,瓶子则取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小海螺,他指出这是一枚吉祥天法螺,或者用佛教的说法,大功德天法螺,“毕竟佛梵互相套用,佛字组也经常会处理一些印度组的任务,他们那里分得太多了,吠陀,婆罗门,佛教,锡克,耆那,还有伊斯兰,大的都这么多,内部还各种五花八门,上次跟朋友去处理一个性力派的事情,是一尊被玷污秽化了的兽主像,差点因为鲁陀罗的联动原因引起大风暴,”瓶子说的话逐渐多起来,虽然声音还微微带着颤,他边说边把吉祥天法螺递给花花,“你一个,我一个,要是遇到幻术或者空间魔法什么的把我俩分开了,然后电磁干扰不能打电话,用这个还能相互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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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接过法螺,轻轻道了声谢,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我的武装大都要基于斯拉夫咒术,我不在你身边的话发动不出来,给你用不了,不好意思哈...”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瓶子笑笑,“我们尽量一直在一起走就好了,”他紧了紧兜帽,用力拉开了铁闸,“我前你后,来吧。”
这次的事件是这处荒废许久的游乐园出现了失踪案件,警方一无所获,但有捕捉到魔力波动和魔力反应现象,推测是有魔物作祟,派出了在编人员,结果无功而返,于是上头把他俩调来解决。
游乐园是荒废了,但不知为何,内里各处设施还算完整周全,旋转木马虽然不再转动,但是马都还在,身上油彩剥落,但依稀能看出眼睛鼻子所在。
瓶子眯起眼睛打量着旋转木马,左手插在兜里,右手举于胸前,自然舒展,手掌朝外,结无畏印,一种淡淡的凛然气息弥漫开来,触及到旋转木马周边的时候则会消散,像是水火相冲一般。
“那儿应该有问题,”瓶子轻言道,“我担心打草惊蛇,你方便看看吗?”
花花点点头,握紧小稻草人,轻声念诵,“如鹰眼破开迷雾望向湖水底部,我的眼睛能破开妖雾看穿一切迷幻,如阳光穿破云层能照亮森林大地,我的目光能穿透妖雾看清一切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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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罢,小稻草人红豆般娇小可爱的双眼亮起一道幽光,花花此时已然闭上双眼,面朝旋转木马的方向。
一只通体黑色如瘦猴般的魔物正在旋转木马上嘿哟嘿哟嘚儿驾地玩闹着,完全没感受到花花那边投来的目光,自顾自地喊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语,兴奋地拍着已经斑驳的马颈。
花花睁开眼睛,“应该是非常低级的次生奇奇魔拉。”
“怪的,奇奇魔拉是家生魔物,一般来说不应该会脱离她们的原生宅子,但不知道这只是撞了邪还是怎么回事,”瓶子嘀咕道,“魔字组对这种情况有了解吗?”
“我是挂名人员,还真不知道组内有没有相关研究讨论,”花花耸了耸肩,“但我有听说,有些奇奇魔拉强大起来之后可以离开原生的家庭在荒野行走,斯拉夫森林中的黑影不少其实就是奇奇魔拉。”
二人没有惊动旋转木马上自娱自乐的小魔物,瓶子盘膝坐下,右手中指触地,触地印在外人眼中实则是在沟通地脉,传说中释迦牟尼以此印唤地神为己开悟作证,本身也是一种沟通地脉的表现。瓶子微微皱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地脉波动,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噫,鬼屋...”二人不约而同小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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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喜欢鬼屋?”两人又是同时开口。
瓶子有些脸红,别过脸去,“斯拉夫神话中死亡和黑暗是一个很重要的意涵,没想到你也不喜欢鬼屋。”
“饿鬼道的魔物应该处理过不少吧你,”花花倒是爽朗地笑笑,“怎么你也不喜欢呢?”
“魔物我可以直接超度他们,鬼屋那工作人员...”瓶子撇撇嘴。
花花笑出了声,“谁说不是呢,雾中幽灵见一个我驱散一个,鬼屋的工作人员我有什么办法。”
两人不约而同耸耸肩。
鬼屋跟游乐园估计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年久失修得可以,屋檐破破烂烂摇摇欲坠,门窗朽坏,即使这没有边上牌子贴着各路鬼怪的图画照片,也端的是足够瘆人了。
瓶子眯起了眼,右手再结无畏印,这次甚至没能散开多少气息,立刻就被冲散了。
花花闭上眼睛,瓶子也将手指轻轻按在眉心。
不一会儿,浓稠如汤液的黑雾陡然出现在二人身周。
“有一说一,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上一组没遇到?”瓶子喃喃自问,“难道说他们没进来这么深?”
“我有看报告,他们说鬼屋这里有强烈魔力波动,但是无论以任何手段都没办法激发反应,”花花挠了挠头,“估计他们也见到了黑雾,但没想出来怎么揪出源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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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头,”瓶子指了指鬼屋二层窗口探出头来的一只奇奇魔拉,她探出来半个身子,结果卡住了窗台,扭了半天,窗棂破裂,她才把身子缩回去,“啧,怎么这么大只,这少说两米了吧...”
“你觉得这只是源头吗?”花花冷不丁问了一句。
瓶子摇摇头,“虽然这只奇奇魔拉一看就有问题,但她的问题不够大,整个游乐园其实都已经被黑暗覆盖了,这有点像沼泽,只要接触不深就能快快离去,接触越深越不能从黑暗中抽身,有这么强大魔力的奇奇魔拉,估计至少也要有个十米高...”
一对血红色的灯笼在空中闪烁而现。
“真言咒真是言出法随嘿!”花花打趣道,但眼中全无笑意,紧紧盯着那对血色灯笼。
血色灯笼下面裂开了一道缝隙,是一张血色巨口,尖厉的声音从中传出。
“人类,你们似乎很美味!”
瓶子右手中指无名指弯曲,小指食指平伸,拇指压在弯曲二指上,结期克印,如钩如镰,另一手握拳打爆了悄声接近的一只跟自己一般高大的奇奇魔拉。
“看起来你似乎吃了很多人。”瓶子一脚踩爆从地底伸出双手抓向自己的奇奇魔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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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的地盘,人类来打扰我,我吃他们,有什么问题吗?”身形凝实的十余米高巨型奇奇魔拉发出如金属摩擦般的笑声,“有本事就拦着我啊,有本事弄死我啊!”
“奇奇魔拉虽然是家生魔物,但你离开原生家庭也不会有人拦你,可是你出来害人,这就不行,”花花声音沉稳而冷硬,她握紧了手中的小稻草人,“如同巨熊能掀翻巨木,我的双臂能扛起群山!”
话音甫落,一只两三米高的奇奇魔拉扑向花花,被花花侧身闪过,紧跟着抓住奇奇魔拉的身躯手臂,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被摔在地上的奇奇魔拉没来得及哀嚎,花花紧随其上一脚踩爆了她的脑袋。
“你们说不行?我还说不行呢!来了就不要走了!”
首领奇奇魔拉怒吼一声,数十只黑色触手暴射向瓶子和花花,触手如鞭带刃,明明应该带着飒飒的破风声,但在黑雾浓郁的空间中竟是悄无声息,如毒蛇潜伏接近一般。
瓶子保持着期克印,一拳一个奇奇魔拉,大或者小的都难近他身,花花则是不断念诵着相似律的祝福术,间或用诅咒术让一些大奇奇魔拉突然瘫软在地。
首领奇奇魔拉愈发暴怒,尖厉嚎叫起来,场中黑烟愈发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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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一时没注意身后,一只两米高的奇奇魔拉悄悄接近瓶子背后,伴随着距离的缩短身躯愈发凝实,而且愈发高大狰狞。
“小心!”
瓶子转过头,看到花花被数十道带刃黑鞭抽翻在地,在地上滚了几滚,不再动弹。
一瞬间,瓶子双目血红。
“吽!”声音不再显得腼腆且微微柔弱,而是带上了浓重的暴烈怒意,这一声甚至带上了怒音的味道,震得奇奇魔拉为之一顿,不止首领奇奇魔拉停下了动作,其余大小奇奇魔拉都停了下来,小一点的奇奇魔拉更是开始发颤,有一些刚刚成型的奇奇魔拉更是身形不稳,行将消散。
瓶子一手摘下眼镜,另一只手将兜帽放下,露出一头黑色的短发,伴随着他双手的动作,黑色短发开始扭曲舞动生长伸长,焕发出深红色的光泽,紧跟着轻微的噼啪声响起,空气随之扭曲,他的头发竟是化作了一团爆裂燃烧的熊熊怒火,在黑暗幽深的空间中绽放开来。
“唵!”ॐ,追原本义极多,后世宗教研究者多归其为冥想工具用字,用于真言咒开头,表示进入状态,东密空海认为有归命、供养、三身、惊觉、摄伏等五义,汉密则认为“唵”字指一切法门、毗卢遮那佛之真身、一切陀罗尼母等,从此字能生一切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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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白净的面庞耸动起来,面无表情间,乌青色爬满了整张脸,紧跟着是全身肌肤。
“贺曩!贺曩!”हन,意涵极多,从杀到败到缺匮再到技艺绝伦上阵勇毅俱有,但表达的都是力量之残酷与威服之强悍。
瓶子原本温和俊秀的五官缓缓变幻,白白胖胖的脸逐渐变得棱角分明,眉骨隆起,眼睛扩大,鼻头若胆,唇薄口方,耳垂如珠,双目赤红若火,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忿怒顿生。
“婀密哩帝!”अमृत,即古印度神话中众神搅拌乳海所出之不死甘露,引申为不朽长生,永不衰败。
瓶子身上肌肉块块隆起,手臂粗壮如钢柱,腿脚粗大如巨木,与此同时衣服消隐遁去,露出铁铸般精健的身躯,乌青色笼罩全身,同时脑后现出一张与瓶子原本颜面分外相近但威仪持正肃穆十分的脸。
“吽!”हुं,多义,有质疑,同意,忆起,怒,嫌恶,谴责等意于,真言咒中常表忿怒吼叫意。
瓶子脸上露出极恐怖之忿怒相,血口白牙,眼光爆射,鼻孔大开,吐气粗重,紧接着脑后威仪相一转切换而来,低眉垂目,口唇轻抿,慈而持重,温而威严。
“颇吒!”फट्,无明确含义,于真言中起音节辅助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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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双手舒展,轻轻拈过飞扑而来的奇奇魔拉们脖颈,微微用力旋即捏爆,化烟散去。
“娑婆诃!”स्वाहा,于真言咒末收尾,意为祝圣,愿成。
瓶子左足踏地,缓缓凌空飞起,立于半空,周身金红光焰大盛,奇奇魔拉们不敢上前,胆大的想绕后,顷刻间就在哀嚎中化烟消散。
好在只是昏晕过去的花花双眼紧闭,幽暗的光自眼皮下隐隐约约透出来,她似是要竭力抑制住什么涌动而出之物,牙关紧咬,眼角青筋隆起如蛇吐信,原本红润的唇瓣逐渐显现出一种充满死寂气息的乌青与苍灰色泽,双手死死攥紧衣摆,手背手臂之上青筋如小蛇盘旋狰狞游动,如若仔细聆听,能听见模模糊糊的一个声音似从遥远的地底幽幽传来。
头发已然化作一团爆燃烈火的瓶子没有看到身后的景象,他双足踏空,双手相交,拇指压小指,另三指平伸,如三叉戟型,右手压住左手,交臂于胸前,捏成军荼利手印,面部肌肉微微抖动,一记闷雷般的声响平地炸开。
“吽!”
伴随着真言声响,瓶子腋下生出第二对手臂,两手拇指藏于四指中握成金刚拳,猛地一挥,虚空中金光四射,奇奇魔拉双眼刺痛落下黑泪,忙不迭捂住脸,待她睁眼时,面前一头烈焰升腾的瓶子凌空而立,忿怒相与威仪相来回切换,双手持赤蛇,赤蛇双眼冒出滢滢的绿光,看得奇奇魔拉冷汗大作,生出的双手左手持金刚杵,右手拈手戟,其上宝光闪烁,在充满朽坏气息的黑色空间之中凭空生出一股威严无俦的光明气息,有若十方幽暗界现一豆灯而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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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魔拉使役的一众小奇奇魔拉尖叫着四散逃逸,瓶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站在半空中,身上的光明气焰就如浪潮般卷去一只又一只的小奇奇魔拉,他忿怒相和威仪相不断闪烁交互,暴怒的双目和威严的双目交替盯着满面黑泪的奇奇魔拉,缓缓举起了手戟,手戟之上金光自尾端开始有若燃火,一路点亮至戟锋,好似一头金焰火龙,瓶子动作平静而威严,缓慢但有力,他将手戟平举至肩高,金火四射的戟锋瞄准了奇奇魔拉的眉心。
奇奇魔拉低吼一声,干枯的头发一根根化作飞灰,浓烈的黑暗烟尘滚滚卷来,在她面前生成一圈又一圈的护盾,但是手戟尚未掷出,一圈圈护盾就已经相继破碎开去。她见状大惊失色,但只能咬牙苦苦支撑不断召唤凝结新的黑暗烟盾,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是何方存在,她只想赌对方不能长时间保持这个状态,只要对方回归之前那个沉默寡言白白胖胖眼镜宅男的样子,她就可以一举拿下这对男女。
女?她突然感到有些心悸,过于关注威严忿怒无俦光明的这个男子,他边上那位女性呢,怎么好像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奇奇魔拉心念电闪,原本打算挟持那女子,令面前这人投鼠忌器,可当她分出一缕幽暗气息前去捕捉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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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子啊...”一声叹息在奇奇魔拉耳边响起,但没有吐气的触感,也没有音波的震颤,在这一方黑暗空间之中,一切声响都逃不开奇奇魔拉的气息感受,但这声叹如同比她更浓稠更深沉更幽邃的黑暗,将她团团笼罩,逃开不得。
“你...你...你...”奇奇魔拉舌头都打结了,她此刻心底已经有了一个推测,但打死她都不敢往那个方向去猜,她原本只是被那两面四臂的男人威慑得有些发虚,以及为他的光明气焰所刺痛,但此刻那种浓烈幽深的黑暗,让她回想起自己刚刚获得灵智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灵智陡开,看到面前有一模一样的自己,想也不想就将她一口吞噬,从此还获得在不同壁炉之间穿梭的能力,往后的时日中自己了解到每家每户都会有一善一恶一对奇奇魔拉,但自己因为在未分善恶的情况下就吞噬了孪生姐妹,是以处于最为混沌的状态,可以号令各家奇奇魔拉,将所有善好的奇奇魔拉都沾染转化成为邪恶奇奇魔拉,还能不加区分地吞噬,变得愈发强横,但实力愈发强大的时候,灵智陡开那时的记忆就愈发明晰,直到某次吞噬完毕后她猛然想起,那个时候有一位身着黑裙的白发女子正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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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魔拉双股打战,她已经有所预感,但还是有些侥幸心理,直到她散发出来的幽暗气息毫无疑义地告诉她,此刻那个被凌空而立的男子挡在身后的女子,已经缓缓生出一头白发。
瓶子脑后威仪相,正面忿怒相,右手手戟向后微微一拉,如引弓射箭,脱手激射而出,金红色的光焰划破整个黑暗空间,如同一个黑色的壳子破开,露出缝隙中的光亮。
“妈妈!妈妈不要!妈妈!对不起妈妈!我错了!”
奇奇魔拉全然无心抵抗,她在感受到那个女子面貌的时候就已经跪了下来用力磕头,砰砰作响,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她拼命地想表达这个意思,但只能在内心嘶吼,她想撤去黑暗空间,但她所有气息都消弭无踪,这个空间不再属于她,她能做的就是拼命磕头,希望对方能放过自己。
但她知道其实是没有可能的,她是奇奇魔拉,而对方...
“啪!”
像是一滴水落在地上,天地间焕然一新,还是在鬼屋门口,还是破破烂烂摇摇欲坠的屋檐,瓶子推了推眼镜,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一旁是昏倒在地的花花,他伸手想拉起她,脸皮忽然涨得通红,想了想还是侧过身,用肩膀把她顶了起来,然后把自己和她的包取过来垫在她的背后让她能靠着,想了想,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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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看向天边,他眼底闪过一道流光,全然没能发现背后昏睡着的花石轮轻轻颤了颤眼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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