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啦

鸽子好大一个雪堆。
Haya她们从早上一直忙到半夜。
总算是见到了差点就再也见不到的Bottle。
或者是Ashe?
Haya找到了要找的人。
而Bottle得救了。
谁也不知道是Haya的头发先变白再盖上了雪,还是渐渐被盖上的雪染白的。
Haya自己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在挖开雪堆的过程中,Haya的头发渐渐的染上了雪的颜色。
桃木色的长发变得雪白,这下“雪精灵”的名声真的坐实了。
桃花屋没有了桃树,但好在桃花还在,花香四溢的桃花酿并没有减少,对这里的人们来说,这依然是他们温暖的港湾。
说来也有些神奇,在将Bottle救出来的那一天之后,雪国的雪就停了。
融雪月到的是那么恰好。
Bottle被救起来之后,在雪国的医院待着。
他全身冻伤严重,差点毙命;所幸没有组织坏死。
看来他的求升技能还是起到了那么一点作用。

不像酒馆里只会“哈哈哈哈”的那一帮子。
屁用没有。
这一段日子,天气尚好。
来雪国取回那一套王城盔甲的监刑官能感觉到。
在酒馆忙着的Haya能感觉到,
在病床上躺着的Bottle也能感觉到。
雪国的人们都能感觉到。
骄阳碧空,暖春白雪。
银装在一点点的褪去,雪国露出了自己的皮肤。
Haya关掉了酒馆的火炉,但是晚上酒馆的温度还是不减。
暖和的天气总能激发人们的生活热情。
就这样过了两周,雪国的雪几乎消失殆尽,甚至于鸟儿都飞了回来。
Haya拿着一杯枪火玫瑰,坐在自家屋顶上,看着飞回来的啾啾。
“报春鹊儿…和平儿鸽…”
“…这个说话方式好好玩……”
一只鸽子落在了Haya的肩膀上。
花鸟四目对视。
“干嘛?”
“咕——!”
……
前面说过,雪国会有三个月并非冬月。

融雪一个月,称为融雪月。
融雪结束后,展绿一个月,但展绿月不是很好听。
所以这个月被称为万生月。
白雪没,万物生。
之后温度下降,雪国再用一个月变回以前的样子。
被叫做雪归月。
说是月,实际上三个节气没有固定时间,只是大致
雪归的标志很明显,当白雪再临雪国,雪归月就开始了。
不过现在是万生月。
当鸟儿回到雪国的时候,万生月就开始了。
今年的融雪月格外的短。
甚至没有坚持到Bottle出院。
“身体暂时没有大碍,可以出院了。”
医生如是对他说道。
“好诶!”
Haya很开心。
“禁止好诶。”
Bottle和他头上的鸽子看着Haya。
“你想去哪呢?”
从医院出来,Haya问道。
“我还是去酒馆打工好了……”
看着对方笑眯眯的捏着一长条医院的账单,Bottle别无选择。

Haya的头发在这半个月进行了一个太阳的晒,发色又变回了桃木色。
这让Bottle觉得很是神奇。
不过这不是他最关心的,他的注意力现在主要在两个地方。
一个是如何驱赶窝在他头顶上的鸽子。
另一个是如何不再让Ashe出现在酒馆。
自从残焰发表了“牛中毒”这等逆天烂话(看成烂活可以点点关注),他就十分抗拒Ashe在酒馆里出现了。
“它为什么这么粘你啊?”
看着头顶上的鸽子,Haya不解的问道。
“有一说一,不是我的问题。”
“看起来它好像很喜欢你的头发。”
“有一说一,确实。”
“那我给你剪了吧?”
“有……嗯?”
理发
“咔嚓…咔嚓……”
剪子一开一合。
一缕缕天蓝色的头发飘落在酒馆的地上。
鸽子见状,不再趴在Bottle的头顶;它飞下来,用喙将地上的碎发衔住,然后飞上房梁上。

过一会,它又飞下来,再衔起一点头发,又飞了上去。
“它要干嘛?”
“我不好说……”
“不是想做窝吧?”
“我不好说……”
“做窝为什么用你的头发呢?明明我的(头发)颜色更像树枝……”
“我不好说……”
“它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啊这……”
Bottle没问Haya要给他剪一个什么样的发型。
Haya也没说。
“你的头发,为什么会是天蓝色的呢?”
看着镜子,时而梳头,时而挥动剪刀的Haya问道。
“秘密……”
“我很好奇。”
“都说了是……”
“说嘛!”
“这是秘……”
“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
“好吧……”
“好耶!”
“…你先把那账单放下……”
“嘿嘿。”
Bottle捏起被剪下的蓝色头发,让鸽子叨走。

“其实没什么,不过是哆啦修行之后的成果。”
“哆啦修行?”
“嗯……”
“那个传说中无所不能的哆啦大贤者?”
“啊这…应该是他吧……”
“你骗人!”
“没有……”
“骗了!”
“……”
“…有一说一,首先,我不是孤儿,只能算是留守儿童。”
“怎么突然说这个?”
Haya不知道Bottle为何突然这么说。
“我的父母只是投身于探索星之海的伟大事业中;于是,将培育我的重任交给了那个老头儿……”
Haya听的一头雾水,只能等他一一说明。
但是Haya等来的是他小时候的故事
……
“在我完成修行之后,我的头发就变成了如你所见的天蓝色……”
他看上去还要说点什么。
“…就像那老头儿周身的颜色一样。”
“真是…除了鼻子像个小丑…身上没一点像人的地方。”
“…然后你就被赶出来了?”

“对。”
“哆啦修行啊……”
“你见过?”
“嗯,以前来过几个说自己参与过哆啦修行的人。”
“……”
“按你的说法,他们好像没一个是真的。”
“…我不好说,那老头儿动不动就消失,我也不知道他会干些啥。”
王城这世上,有人,有妖,某些人还说他们遇见过鬼。
但是神的影响力却在人类繁衍生活了千年之后,变得越来越小。
王城统一着国家,但是王城的统治并不绝对。
他们并没有给被统治者灌输“君权神授”的概念。
但不代表他们不想做;他们一直在想,想创造一个统一的宗教,禁锢人们的思想。
等到这个世界失去哆啦大贤者之后。
没有人见过哆啦大贤者,但有些权力的人都会忌惮他。
这个世界没有统一的神,但是各地都有自己的信仰。
譬如桃镇的“桃神树”信仰,还有翼羚镇的“翼狼”信仰;这些都是。
几乎各地都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打起来。

不是说不想打。
是打不成。
王城拥有着绝对强大的军事力量,压制、没收各地的武装,并宣告自己对于这片地方的辖权,但王城没有干涉当地的信仰自由。
政治捆绑着军事力量,但没有捆绑思想。
其原因便是“哆啦大贤者”的存在,还有与之相关的组织—
——【哆啦新世界】。
曾何几时,世界上没有王城,哆啦大贤者也没有出山。
人们在为可笑的东西斗的不可开交。
说可笑是因为事实就如此可笑。
两个村子坐落在一座大山的两边。
一个村子相信人最初是从这棵树上掉下来的。
另一个村子相信人最初是从那棵树上掉下来的。
有一天,两个村子的人相遇了。
他们互相不能说服对方使其相信人是从自己村口的那棵树上掉下来的,于是扭打在一起。
而后这件事被两个村子的其他人知道了;两个人的打架变成了两群人的群架。
再后来,打出了人命,于是歧义变成了仇恨。

仇恨惹出了更多人命,愈发纠缠不清,于是这件事发展成了两个村子的战争。
而起因。
只是他们不能拿出真正的实例来证明自己村口的树才是造人的树。
千年之后,两个村子发展成了有名的城邦,相互之间有着世仇。
两个城邦出来的人看见对方都恨不得能生啖其肉。
在语言上将对方比作蛆虫,苍蝇,把他们的存在形容为自己能想到的最令自己恶心、烦扰的事物,极尽一切所能的在语言上形成侮辱;无时无刻不想着和对方开打,渴望砍下他的头颅来展现自己的荣耀。
虽然村口的树已经死了。
但是谁也不会去想双方之间如此之大的仇恨的起因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摩擦出了人命,却不知道人命被叠加到了如此荒唐的事情上。
王城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崛起的。
它的前身是什么已不可考,流传下来的古籍最久远的记录也只到它金戈铁马,驰骋天下开始。
各城邦在战斗力上和王城有着绝对的差距。

精良的制式盔甲,领先的冶金技术,无可匹敌的后勤保障能力。
一群掌握了整块大陆地形的军事家。
以及一批杀伐果断、愈战愈勇的战士。
败给这样的对手是理所应当的。
城邦变成了城市,所有人都要统一承认王城的绝对领导。
但是这样强迫认可统治的行为显然会带来不满。
于是王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们要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要足够精彩。
精彩到让所有人都不怀疑它的真实性。
然后再将自己和这个故事联系起来,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的统治是绝对的。
王城的统治还未稳固,但是武力是绝对的。
谁也不能阻止王城的这次行动。
然后,一个自称哆啦的神秘蓝袍人出现了……
门“…没有人知道贤者哆啦的真面目。”
“只知道他在蓝色的外袍下还罩着一层白袍子。”
“传说他可以上天入地。”
“传说他可以变化万千。”
“他不仅博古通今,他其实无所不知。”

“他甚至可以预言未来……”
“…这都啥啊?”
Bottle眼睛眯了起来,仿佛带着眼睛也看不清纸上的内容。
“诶…你别动…别动…”
“啊?”
“呼,还好……”
“怎么了?”
“差点剪呲了。”
“……”
转身放下工具,Haya拿起一个镜子。
“当当!”
“看看我剪得怎么样?”
“…好诶。”
“哼哼……”
“跟通缉令上简直一模一样。”
“…你干嘛?”
“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不喜欢你去找别人呀!”
“不,不…好剪…好剪…”
“话说这情报怎么样,准确吗?”
“…我的评价是——一眼烂。”
“啊?”
“除了这个袍子沾点边,其他的都是什么啊。”
“上天入地呢?”
“没有。”
“预知未来呢?”
“也没有。”

……
“诶呀!”
Haya失望的坐在椅子上。
之前的酒客们饮酒聊天之余会给她讲起各种关于哆啦大贤者的传奇故事。
起初只有一个两个人在说,Haya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后来说起关于他的事迹的人越来越多,Haya有些在意了。
直到有一天,【哆啦新世界】在雪国开展某个活动,来她这里买酒。
自那一天之后,Haya就开始记录酒馆里有关哆啦大贤者的言论。
她一边记录,一边想象,越来越好奇有关这个人的存在。
直到Bottle说出他完成了“哆啦修行”。
从他的语气来判断,那怎么也不像是假的。
Haya总算满足了好奇心,但是代价是十分失望。
Bottle对于哆啦大贤者的描述击碎了她的所有幻想。
听他的描述,那就只是一个有些怪癖的随处可见的老头儿。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老头儿能做出什么改变世界的大事。
“真的一条都不准吗?”

“…你非要说的话……”
“…嗯?”
“这个上天入地……”
“他可以吗?”
“你听我说完。”
“你说你说!”
“呃……”
看着Haya那个“我很好奇”的眼神,Bottle皱着眉头眼睛躲闪。
“他有个【门】……”
“嗯嗯!”
“虽然不能上天入地,但那个门确实很神奇。”
“能够连接世界上两个完全不接轨的地方。”
“真的?”
Haya总算听见了她想听的东西。
“你知道王城为什么放弃用宗教统一各地的信仰吗?”
“嗯嗯……”
…王城打算创立统一的宗教来禁锢人们的思想,从而巩固自己的统治。
然后披着蓝袍的哆啦大贤者就出现了。
“你绝不可这样做。”
“嗯?”
刚从父亲手上接过权杖的新王听着眼前老头的疯话。
姑且叫他二世好了。
“武力的绝对可以允许,语言的一致我会支持;甚至你想要统一他们的思想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你绝不可用宗教来禁锢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世开怀大笑,这在他听来真是不得了的笑话。
父亲已经打下了天下,现在他坐拥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军队,还有什么他做不了?
“我听说你是个贤者才接待你的,没想到你就只会说这种大话。”
“你凭什么阻止本王?”
“你……”
“看在你讲了这么一个惹人发笑的笑话上,本王心情好,饶你一命。”
“送客!”
彼时的二世大概想不到,他这一送,还送走了王城打下的威名。
以新王为主的宗教故事总算编撰好了,一千多页纸,足足十一卷。
里面详细的记载了上天是如何创造世界,又是如何将世界交给新王的。
但是推广出了问题。
与其说是问题,不如说根本没法推广。
二世下令将这故事刊印,保证王城里的家庭都有一本。
当然这是神旨,不能分发,只能来认领。
所以大量的书被堆放到广场上,像是一座小山,等第二天让居民来围观认领。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在广场上围观的时候。
书山着火了。
没人知道火是什么时候被点着的。
只知道广场上的卫兵揭开盖布的时候,里面的书山已经变成了火山。
一本都没抢救过来。
“无能!废物!”
二世气得掀了饭桌。
彻夜看守尽职尽责的卫兵被记大过,还有几位被用了大刑,蹲了大牢。
不过他们就在牢里待了一晚。
倒不是君王心善,而是一夜之间他们的铁牢门就被打开了。
彻夜看守的狱卒也不知道牢门是怎么开的。
二世自然又是气急败坏。
王城的宗教没有在预想的时间成立。
但是某个组织在这个时间出现了。
【哆啦新世界】。
二世不信邪,誓要将这宗教推广到全世界。
于是这世界出现了各种邪乎的事情。
譬如广场上的神像掉了头。
运送经书的马车被雷劈。
还有种种……
克服艰难险阻,好不容易让传教士走进其他城市。

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敌视。
各地城市的信仰都躲在名为【哆啦新世界】的保护伞下,抵御着来自王城的命令。
“你会后悔的!”
被当地人侮辱的来自王城的传教士愤愤不平。
“……”
二世将传教士诉苦的信件揉成一团仍到一边,那里的纸团已经堆了一地。
而他面前还有一堆这样的信。
“砰!”
“嘶……”
“…哆啦新世界,好啊……”
“你们要和本王磕,本王就答应你们!”
然后,王城开始发动围剿。
说是围剿,王城一方在此次对决中却处于绝对弱势。
己方在明,对手在暗。
而且除了王城,其他地区的当地人都站在他们那边。
得民者得天下。
这话倒是一点没错。
王城军队对哆啦新世界的据点进行了多次的扫荡和围剿。
但是每回都因为人们的通风报信导致没有成果。
每回突袭进去都是在对方完成转移之后。

仿佛是双方拿了剧本在演戏。
但是广撒网还是捞到了鱼。
在支持者没那么多的王城,哆啦新世界的据点在一次紧急转移时落下一张纸。
这是这次突袭的唯一成果。
纸片被放到盘子里呈现给新王。
“这是……”
新王不愧是他父亲最优秀的儿子,凭借纸上的只言片语就推理出了一个地点。
而且他认为这个地点一定是哆啦大贤者的所在地。
“砰!”
他一拍议案,起身大手一挥。
“现在帅就在我们眼前,如此机会怎能放弃!”
他指着地图上的那个地点。
“本王要御驾亲征!”
“……啊!”
新王身上那点旧主的影子让老臣们热泪盈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王城出动了所有的精锐——御驾亲征这个规格是必须的。
虽然对方不过是一个人。
这是继征服世界之后,王城再次出动这个规格的兵力。
世人见识到了世界为何集中以王城。

而二世在当中也学到了一个道理。
看见鱼不要直接收网跳脸。
虽然是你在捕鱼。
但你也不知道到底谁是鱼。
这是有记载以来王城第一次失败。
也是规模最大、最丢人的失败。
没有之一。
碾过世界的滚滚铁蹄簇拥着高高在上的王座浩浩荡荡地推进。
直到一座山前停下来。
山不算高,有一破庵坐落在半山腰,一条小山道从破庵前延到山脚下。
大军将山团团围住。
二世再一次看见了那个蓝袍人。
“如何?”
“一万铁骑,三万矛尖,一万长弓,还有一万火枪。”
“你就是变成鸟也飞不出去。”
“这就是和本王作对的下场!”
看着如此大军簇拥着的嚣张新王,蓝袍人什么话也没说,扭头,打开门,进了破庵。
“砰!”
门被关上。
“岂有此理!”
一名骑士看见自己被藐视,当即策马上山,他听见身后的马蹄声,他知道身后是自己人。

“谁也不要抢我首功!”
他一边喊一边冲,誓要第一个砸烂破庵的大门。
直到身后他的兄长把他拉下马,然后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一记,让他回头看。
新王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但是他没有手叉腰,表情也不张扬。
他身后有一个蓝袍人。
蓝袍子掀起了一角,里面套着白袍。
从那一角伸出了一把长剑,剑尖指着二世的喉咙。
“他是怎么出现在那的?”
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解答。
哦,有,但是那位现在正拿剑指着他们主子。
王城一方,良将千员,好马万匹,金戈铁甲,杀气震天。
但是没有用,大将被将死了。
虽然对方在棋盘上只摆了一个帅。
王城,败。
战损:0
傍晚Haya眨着大眼睛,出神的听着Bottle讲着哆啦大贤者的传奇。
“结束啦?”
“没了。”
“他—好—帅—啊——!”

“……”
“我还没听够,再讲讲嘛!”
“再讲啥啊?”
“我不知道,再讲讲别的嘛!”
“别的,没了。”
“啊!”
……
“……”
Bottle看着像小孩子一样撒气的Haya。
“…讲讲讲…讲…讲……”
“好诶!”
Haya变脸速度之快让Bottle感慨自己还是不懂女人。
“但是在那之前……”
“嗯?”
“…我们好像该营业了。”
Bottle指了指窗外。
外面站了好多等着酒馆开业的人。
“……嗯”
Haya突然恢复成了一副营业性的样子,起身背对着Bottle跑去开门。
Bottle对此表示习惯了。
但他不知道Haya迅速变脸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刚说了“我们”。
“欢迎光临!”
“……”
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今日酒馆的春风格外的宜人。

这回重在写一些设定,方便接下来故事的展开……
不会深入世界的架构,也没有什么原创的新角色,仅仅是为了写接下来的发展。
角度还是集中在两个人的身上,没有笔墨写别人,甚至这次的新角色也是建立在“哆学家”的基础上的……
明日方舟年的11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