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每天一瓶牛奶 第三十三瓶 疑似恋爱

大学生瓶x高中生邪
游泳这件事，有了第一次，接下来的二三四五六次就变得顺理成章。
吴邪自我调整得快，偶尔也“激动”，但他不至于时刻“激动”，那未免太没脑子了。他还挺喜欢和张起灵去游泳的，因为距离很近，再加上和喜欢的人肌肤相亲，确实令人欲罢不能。
无奈又是学校补课，又是竞赛培训，除了会考后休息了一段时间，吴邪不是在去学校的路上，就是在家里疯狂写作业。
游泳不过停在了第三次而已。
他像平时上学一样，周末才有空跑去找张起灵。张起灵也不是时时有空，项目的流程繁琐又复杂，大会小会不断，小组讨论也不能缺。
但他们见面的次数依然不少。项目组的几个成员甚至都已经认识了吴邪，一起吃过饭约过球。
七月份就这样过得飞快，到了张起灵中途回一趟家的时间。
当天张起灵在寝室收拾行李，吴邪坐在一边的板凳上吃半根碎碎冰，余下半根被他握在另一只手里，等着张起灵清完东西。

吴邪过来是带了点这边的特产，让张起灵带回家给父母。尽管考虑到对方在这里读书两年，估计该带的都带过的了，吴女士还是为了感谢那人参，托吴邪带着东西过来。靠着这借口，吴邪得以来送送人。
就回家一周，没多少要带的，倒是吴邪带的特产占了箱子的四分之一。
“小哥，快融了。”大热天，握着冰冰凉凉的东西特别舒服，碎碎冰透明的外壳淌着水，饱满的一滴一滴，流到吴邪的手指上。
张起灵收拾完接过那半根，又递了张纸给吴邪擦手。擦到一半，黑瞎子从外面进来，一开门带着一股热气，混进了室内的空调冷气里。
张起灵走到桌子边，拿起上面放的一叠a4纸。正好经过吴邪面前，他瞟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黑瞎子接过：“这么快就整理完了？你在家里做也可以。”这是由张起灵整理的项目部分资料，还以为这人会带回去做的。
“不带电脑。”笔记本背过来背过去有点重，张起灵不打算带回去。吴邪听了，想是不是他的特产太占地了。

张起灵提起放在寝室中间的箱子往门口走，看了眼似乎在想什么的吴邪，突然道：“资料没多少，早点做了老师那边方便进行下一步。”
黑瞎子笑：“确实，走吧，我正好去老师那。”
吴邪眼睛眨了两下，没说什么，跟着出门了。
夏日炎炎，校园里种的大树枝繁叶茂，蝉趴在树干上叫个不停，人一路过，脑袋就嗡嗡作响。还有不怕晒的人在操场上打篮球，是项目组的几个，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张起灵提前叫了车去机场，本要送吴邪，吴邪拒绝了说下午还约了同学，等下直接过去。
就一个箱子，被放进了车的后备箱，张起灵上车前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夏天的阳光太灿烂了，那一回头，光就全进了他的眼睛里，墨色的眸子像打上了高光。
“注意安全，小哥。”吴邪干巴巴说了句。张起灵点点头，上车走了。
他不是头一回看张起灵搭车离开了，恍惚间像回到了去年夏天。
“小哥怎么突然参加这个项目？为了学分？”吴邪出着神，这么问道。他想过好几回，也不是说一定要个什么理由，只是放到张起灵身上，他就很想知道。他还没上大学，对一些事不清楚，只想到了学分的问题。

吴邪甚至偷偷想过，是不是这样暑假就能留在H市了。但很快，他觉得自己实在自作多情。
黑瞎子打算去送资料，听到吴邪问了这么一句又停下来，抬了抬墨镜，道：“参加项目可以丰富履历，之后申请保研，参加夏令营都有优势。”
“保研？”吴邪扭头看着黑瞎子，“小哥准备读研？”如果小哥是读三年，正好研究生毕业，他大四毕业，就这么巧？
“嗯。”
“你也是？”吴邪本想继续问张起灵的事，但怕太明显，先问了问黑瞎子。他一开始还不知道，原来黑瞎子也参加了项目。
对方很随便地回他：“差不多。”
这个回答挺有黑瞎子的风格。眼看人要准备走了，吴邪又补了一句：“…那我，还没听小哥提过读研这件事。”
他是什么时候做这个打算的，做打算的原因等等。吴邪耳朵都要竖起来了，他想听黑瞎子多说一点。
但黑瞎子只是笑了笑，说自己要去送资料了。
*
吴邪很难不想多。当一个人心里有事的时候，真的会觉得全世界发生的事都跟自己有关。

他记得从网吧出来的时候，自己提过一嘴“张起灵大四”的事。小哥没接话也没表示，如果早有这个想法，感觉当时很适合提出来。
虽然张起灵确实不太常提自己的事，但这个暑假相处下来，对方也有了跟吴邪做一些分享的时候。不善言辞，但他会拍照，随手拍一张项目组的情况之类的。
听胖子说，他和云彩就经常会分享一些琐碎的日常。他们等着高考结束就在一起，但现在基本进入谈恋爱的模式了。
吴邪暗戳戳地规划了下，他和张起灵有一点点点点点像吧。
他很想知道，张起灵决定读研，有没有受到他一点点点点点的影响。
还有黑瞎子笑而不答的样子，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以至于在张起灵回家的一周里，他俩聊天或视频，吴邪就处在欲言又止的状态里。张起灵问他，吴邪说是最近学习有点累。
张起灵点头，怀里抱着小橘，道：“早点休息。”看样子是听吴邪这么说，不打算继续打扰了。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吴邪有苦说不出，但还不是很想挂视频，仔细瞧了眼张起灵的背景，问：“那是个…相机？”

张起灵背后有个书架，上面摆了台小小的复古相机，吴邪记得之前好像没有的。
张起灵起身取了相机过来，给吴邪摆弄了下。吴一穷也有台，但跟张起灵手里的款式不一样，这种老式的数码相机拍出来，很有年代感，让人梦回从前。
吴邪有段时间很喜欢那种旧旧的质感。
他也将家里那台拿了过来，两人隔着手机互相摆弄，直到怀里的猫都打起了哈欠。
张起灵跟他说了一声“晚安”。
云彩第一次跟胖子说“晚安”的时候，胖子还来吴邪面前炫耀了。
吴邪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他也有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