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马先生的恋爱法则

马嘉祺//知名不具久别重逢 单向暗恋
he结局
20
2029年秋,今年冬天我遇到了马嘉祺,说起来真是奇怪,我在郑州留下来也有四年,加上大学有八年,而这八年我与马嘉祺没再碰面,于是我再次感叹命运弄人。因为今年我失业,而马嘉祺自己的IT公司正面临上市,我们的差距像是隔了银河系,可是就在老房子的那条巷子我们正面相遇,我从姥姥家的旧院子出来,马嘉祺从我对面出来,他是来收拾东西的,准备把房子卖了。而我则是因为和我妈吵架被赶出来。我提着大包小包因为不舍得花钱请搬家公司便自己租三轮一趟一趟的搬。两天才一百,于是我和马嘉祺的相遇是灰头土脸的我和装束清爽有钱的马嘉祺。我提着老式棒球包和两个特大号的行李箱,一转身便和马嘉祺的眼神对上,他看着我有些疑惑。马嘉祺指了指我的大包小包,开口说道:“乔筠笙,你这是?”
我一脸懵的抬头看马嘉祺,我还在懵怎么就遇到他了,我还以为这个人从此跟我没交集了。反应了一会儿我回过神,“啊?哦哦,我搬家。”说完把东西放到了老房子门前的台阶上,拍了拍手上的灰,站直和马嘉祺站在巷子里说了几句话。“这不是张姥姥的院子吗?怎么刚搬进来还要搬走。”马嘉祺指了指我身后的院子朝我问道。我尴尬的笑笑轻描淡写的回了几句“害,和我妈闹了点儿矛盾。哎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刚搬进去?”我没跟马嘉祺说我和我妈闹了多大的矛盾,我不想说,毕竟我想在他面前落个体面。“我妈说的,你那天见到我妈,还执意要拿水果,我妈没少拿你的樱桃。”他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天见到阿姨我确实热情了一点,说起来丢脸,因为我还喜欢她儿子。之后,马嘉祺要帮我搬家,我赶紧拒绝了他,太丢脸了,我这次搬的还是个巷子,是个老院子。

三天后,我终于收拾好了这个新家,这个院子里有棵桂花树,所以我这种浪漫主义使者便在院子里摆了一套二手桌椅,从闲鱼五百淘来的,适配度极高,纯木的,据说是别墅主人搬家急转的,不过那木头也没很好,成色还是有刷漆的成分。为了冬天不让它淋雪,还从小卖铺低价入手白色的遮阳伞。我收拾好了特意请周佳轩他们过来吃饭,我们食材备好了,但是发现停水了。我一叉腰一跺脚,决定破费一次请他们出去吃。我虽然失业了但是那是我妈眼里的,我一失业就想到了重拾饭碗——写小说。于是我再次拾起大学那几年赚生活费的写作号重新开始写,收入还挺可观。一天五百还是可以的,那个号爆过一本书,于是这个号的收入也是固定收入,码字就有。再加上有打赏我就更能赚钱了,写的体裁也还挺讨喜高干文。就这样我苟活了一个月。
吃完火锅,周佳轩这个设计狗兴奋上头,嚷嚷着代表我请大家唱歌,我们又转战KTV。一共八个人点了三十首歌,周佳轩自己唱了二十五首,并且她可以猖狂到敢唱Rap。在她狂吼五首Rap之后,隔壁包厢的客人已经派服务员来敲打我们了。迫不得已,我掩面带着喝了一瓶啤酒就已经上头的周佳轩去给隔壁道歉。结果一进包厢,我就深深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好像是马嘉祺他们公司聚餐诶。

我狠心拽着上头的周佳轩走过去给大家道歉,结果,周佳轩直接拿过麦大大咧咧的跟大家说对不起,我好不容易抢过麦正儿八经的跟人家道个歉,道完没二分钟,周佳轩直接跑过去严浩翔身上拽着严浩翔领带说:“你就是那个和我相亲结果是我甲方跟我聊了三个小时的装修方案还说我是土狗的那个IT格子衫?”我承认,我开始想要自己跑了,可是周佳轩一条腿跪在紧贴严浩翔腿的旁侧还拽着严浩翔领带诶。严浩翔被突如其来的骚扰后背直接依靠在沙发背上,周佳轩强势的贴进和严浩翔嘴和嘴就差五厘米,身体倒是没挨上。但我总觉得,不是严浩翔被她轻薄,就是她轻薄严浩翔。我赶紧上前拽开周佳轩,提溜着领子把她拎起来,朝严浩翔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别误会,啊不对你误会也没事儿,翔哥,反正你禁欲多年,但是下次要杀要剐直接找她。”我一脚踹在周佳轩的屁股上拎着她走了,严浩翔和我还有马嘉祺是高中同学,周佳轩那会儿和我不在一个学校,所以她也不认识严浩翔,她倒是认识马嘉祺,因为我暗恋马嘉祺。
严浩翔吧天生对谈恋爱不感兴趣,而我是因为二的出奇和他玩儿在一起的,他自己跟我说的,要不是他飞黄腾达,我一口塞八个他。

唱完歌,我们去结账,结果被告知已经结过了,前台递给我一张卡片是马嘉祺写的:乔筠笙,乔迁快乐。我乐了,我就说他暗恋我。开玩笑啦,其实我的意思是马嘉祺还记得我们的重逢,并且他特意写了祝福。十几岁的时候我跟马嘉祺他们说:“要我来看,祝福手写的最真诚。”所以写在卡片上的乔迁快乐是我和马嘉祺过去的交点。
不过更乐的,当然是我期待明天的周佳轩。不负我所望,周佳轩第二天一早收到严浩翔的消息:周佳轩,我反悔了,方案继续改。气的周佳轩骂了三个小时IT格子男严浩翔,她越生气我越想笑,我就说吧,人生处处是惊喜。于是周佳轩又开始反复更改方案的日子,改完就给严浩翔,有空就借着相亲见面的名义见面修改方案。我也想明白了如果继续在新闻公司做着娱记,写着四不着边抹黑污蔑公众人物的新闻,干着破坏夫妻感情还有给明星,老总写花边新闻这种事儿,其实无非就是被骂几句有病丧良心,但是,我做不到冷漠的与旁人串通一气为谋利牺牲他人这种事情。我性格上并不圆滑,甚至倔强,认理不认人,这种性格做娱记,自讨苦吃。我最终选择了不那么赚钱的社会新闻的写稿人,繁忙倒也不能算繁忙毕竟这种事情要看比较对象,做娱记的时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蹲点儿拍明星,这会儿工作倒也算有规律。

过了三个月,主编让我们去北京采访商界的几个大佬,至于为什么是几个而没有确定的数目当然是因为我们报社和其他专攻商界的报社抢是抢不过的,我们只要能采访几个典型的大佬就可以了。我刚洗完澡手里还拿着一条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叮叮咚咚的一直震,我走过去把毛巾放在一旁指纹解锁开来是周佳轩和徐阮的微信轰炸,仔细翻才知道,原来马嘉祺的IT公司上市了,北京大佬们的交流会里面有他,周佳轩疯狂艾特我。我不解,在群里发了个问号,她立刻顺杆子往上爬。
周什么轩:【害羞】那天马大总裁不是亲手给你写乔迁快乐了吗?再加上你最近跟我们分享的发小趣事,我充分认为:你就是MY未来的老伴娘!!
美女在此:……周佳轩,有毛病就治病啊
港咩啦:加一,马嘉祺未来老婆就是你@美女在此
我如同地铁老人看手机般看着这两个已经失去脑细胞的女人,回了串省略号便开始看她们俩说服自己的言论,讲真,我好期待啊,毕竟……
谁不想和喜欢的人传绯闻呢!嘿嘿

港咩啦:晚会,唱歌,回头,意见,结合起来就是:虽然我是学生会主席要操办晚会,还要表演节目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全程眼神跟着你走,即使我领奖在你前面我也要回头看你并且我的服装意见是你提的,我全盘采纳。
周什么轩:@港咩啦 答应我,现在就给我出书,我不允许这种情节的校园小说我看不到!!@美女在此 话说你对马嘉祺到底是怎么个想法啊现在。
看到这两条消息我愣住了,徐阮不说我还真的要忘记了,高三那年最后一次元旦晚会,那场元旦晚会里马嘉祺对我好像有些格外的偏爱。以至于那几天拿出来跟她们讲我也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感觉?高三的时候清楚的很,是喜欢。那现在呢?什么感觉?我答不上来。
思及这些,我便没有回复她们,回复她们又是一晚上的腥风血雨。不过周佳轩刚刚说什么来着?马嘉祺是这次大佬交流会的其中一个大佬,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加他微信跟他约个专访。
好借口,就这个主意。
我找昔日的同学要来马嘉祺的微信,准备出击,但是出击之前怎么能不看看朋友圈呢,我就顺势点开朋友圈,发现朋友圈一共就三条动态,最新的一条是:乔筠笙,乔迁快乐。不过是一刹那的事儿我刚准备点赞那条朋友圈就被删了。

我退出他的朋友圈,给他打了备注规规矩矩的三个字马嘉祺。好像很规规矩矩其实于我而言显得格外珍重和意外,我们不联系很多年了,微信也早就换了不知几次,再次看到熟悉的ID,我没想过。
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很多事情我连上帝视角都没有,我看不透他是不是对我有好感,我的上帝视角开在了属于他和其他女生的事情上,知道他的心动和用心,知道女生的想法。可是唯独我看不清我自己的想法,活到这个年纪连悲春伤感的时候都没办法发朋友圈,我跟我自己过不去。
@美女在此:周佳轩,和MY副总严浩翔相处的怎么样?牵手成功了吗?【抱抱】
我不甘心就只有我一个人有恋爱绯闻,所以我又四两拨千斤的让周佳轩这个拱火的人引火自焚,不出我所料,周佳轩果然慌了,而徐阮的八卦之心燃的轰轰烈烈。闹过一番之后,徐阮在群里发了一句话,我看得有些呆愣。
@港咩啦:话说严浩翔真的不是对周佳轩有意思吗?
?别这么说,你这么一说显得我这个人跟傻,因为我没看出来啊!经过徐阮这么一说,我觉得,是时候仔细探究一下了。

在我探索一夜爱情密码之后,成功的获得大熊猫同款眼睛两枚。于是在我提溜的行李去机场会和的时候,我亲爱的主编的墨镜都快掉在地上了。九点四十分,我们准时登机,一上飞机我连上蓝牙耳机,戴好眼罩,靠着颈枕补觉。郑州飞北京的路程并不远,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达,但一个小时左右的睡眠绝对够了!飞机还没起飞我就睡得迷迷糊糊,刚睡着听见我旁坐的小圆叫我几次,我困的要死,嘟嘟囔囔的应了一句继续睡觉。偶尔捕捉到几个关键词,马嘉祺,坐。好吧,确实是少得可怜。飞机起飞我一如既往有点儿反胃,说晕机严重了,说普通吧,又轻了。从小就这样,这次有点儿小时候的感觉,有人扶起我来顺着我的背,眼睛在眼罩的包裹里转了几圈觉得小圆真的贴心,好同事。飞机平稳飞行后,小圆没再抱着我给我顺背,她把我移过去给我调整了下姿势把头靠在小圆的肩上。
小圆肯定不知道我这个人浅睡眠,她做什么我都知道,回去好好请她吃饭。后半程睡得很舒服,有点儿中度睡眠的意思。下飞机小圆摇醒我,我迷迷糊糊的摘下蒸汽眼罩塞到口袋里,麻烦空姐帮我把行李取下来,不是我不取,我睡了这一路才知道,我感冒了,浑身没力气。我拎着行李下了飞机,一下飞机几个男同事就感叹了一下这北京确实是比郑州冷。我没说话只是缩了一下脖子,飞机上还是温暖如春,一下飞机冷风嗖嗖灌脖子。

和同事们搓完火锅,我们集体放弃旅游观光这一栏,直奔五星级酒店取暖,还好主办方有钱,不然酒店里连空调都没有。我和小圆在一间房间,我俩最年轻,她大学刚毕业,我也是有经验的撰稿人,年龄相仿我俩熟的很快。现在已经是好朋友了。
真是的,旅什么游啊,去故宫看不开放的地方还行,去开放的地方,无趣无趣。我窝在被窝里,刷朋友圈刷的无聊了,问小圆,那些大佬多久到,小圆说今天也到了,只不过大佬们晚上要一起吃饭。我打了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攀关系现在就要行动,我快速给马嘉祺发过去两条消息。
@美女在此:马嘉祺,到北京了吗?
@美女在此:到了在你房间等我。
@CC66:?潜规则我啊?使不得
@美女在此:滚,等着。
@CC66:造孽JPG
我赶紧下床麻溜的穿好鞋子,套好大衣,跑了出去。我打车去星爸爸忍痛给马嘉祺打包了蛋糕和拿铁,又跑去马嘉祺的酒店。别问我怎么知道,我的前工作是娱记诶,小意思!我站在五千一晚的酒店大堂里调整好呼吸,询问前台马嘉祺的入住信息,气喘吁吁的成何体统,那不是外卖小哥嘛,咱必须是一个都市丽人的大动作。前台询问马嘉祺的电话号码后给了我房号,得到房号后我风风火火的搭上电梯。

“哟,乔筠笙,来挺快啊。”
马嘉祺挑挑眉看着门口喘气的我,马嘉祺斜靠在门框上,靠的吊儿郎当,他没穿正装,穿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裤。嘶,奇怪,突然不吊儿郎当了,现在开始斯文败类了。
我扯出一个假笑,“哈哈哈哈哈哈,马总,给我让个地儿。”罢了有求于人我要放低姿态,马嘉祺看着我轻笑一声,声音低沉酥麻,我有些残血,耳根发烫。我面上依旧不输,带着职业假笑,马嘉祺看着我,身子侧过去,我顺势进到房间把蛋糕和拿铁放在茶几上。
马嘉祺随后进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拿起拿铁轻抿了一口,随后看着我双目含笑,似乎算准了我有事求他,我本想和他唠家常,但是这么“含情脉脉”,呸,精明算计的眼神实在说不出口,这个大尾巴狼,发小二十几年,怕不是天天就等着算计我。
“哥,马哥,一事相求。”
我把蛋糕往马嘉祺那边推了推,示意他,快尝尝。马嘉祺的笑容依旧不减,弯下腰来与我近距离对视,缓缓吐出几个字“乔筠笙,你一叫哥准没好事。”啊西,他抹黑我,绝对的。

“嘿嘿,马哥,给我们报社一个专访呗。”好你个马小柴,抹黑谁,你养柴六斤天天找我要小球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不怀好意,狗男人,忘恩负义。不管了,工作最重要。
“行。”?不对,他这么爽快绝对有更阴的等着我,“条件?”我朝他丢出两个字,他接话也快“晚上十点给我打个电话,不接就多打几次。”
我往后挪了挪身子,上下打量着马嘉祺,不对啊,这话不像是这个大尾巴狼能说来的话啊,有诈吗?不像啊?马嘉祺看着我的动作,淡定的喝了口咖啡,等着我的回复,我仔细想想觉得没诈“好,成交。”马嘉祺点头,起身穿上外套,“走吧,送你回酒店。”我点头,马嘉祺拿起拿铁塞到我手里让我抱着取暖,“拿铁还热着,你帮我拿着,顺便捂捂你的手。”
我接过拿铁,随着马嘉祺一起下楼去负一取车,马嘉祺家里本身就很有钱,加上他自己的公司那么能盈利,他开的车并不差,是辆宾利的SUV。市场价两三百万,我试图去后排坐,看了看马嘉祺现在的身份,不能让人家给我当司机啊。于是我只好开口问“你女朋友介意别的女生坐副驾驶吗?”马嘉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身朝我走来,“乔筠笙,你有没有良心?我没女朋友,怎么你找了个男朋友?”马嘉祺的目光盯得我害怕,太正式了,像是盘问。我拽了拽包包的链条,想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不怯场。“好吧,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倒是没男朋友我这不怕你有女朋友。”

“乔筠笙,你良心呢?谁浪子,上学时候有女生给我写情书是不是你和严浩翔一人一半观摩鉴赏了,你还好意思说我?”
马嘉祺冷笑的看着我,我不敢对视,从小到大他都是个怎么逗都不恼人的小委屈,很少凶人,大学的时候偶然见过一次,被凶了,比这差多了,如今他作为一个上位者威严更甚。
我低头攥着衣袖说了句“抱歉。”马嘉祺周遭的气息缓和了一些,他没管我径自走向了驾驶座,我觉得眼下这个气氛我似乎不应该坐他的车回去,于是我又掉头走向电梯。浪子回头,浪子回头,原因其实是马嘉祺那些年也和几个女生有过几段暧昧的时光,闹掰没有身份去询问的时候大多听于他人之口,可马嘉祺一说,我又觉得没有,倘若真是浪子,为何还要动怒。
“乔筠笙,你果然比谁都绝情。”
我没走几步,马嘉祺的声音便清清楚楚的传入我的耳中,我停住脚步,那几年绝情的人真的仅仅是我吗?我不联系他,那他呢?他有联系我吗?有了解过我几次。他也绝情可他为何不讲。
“乔筠笙,上车。坐副驾驶。”

我不答,他便继续自顾自的开口,我转头,“马嘉祺,我打车。”
“乔筠笙若我今日说不能呢?可以打车 把车钱付给我就好。”
我与他再次对视,降下来的车窗让我再次正视这个男人,堂堂上市公司老总,竟然甘愿跑“滴滴”。我突然笑出来,很不符此时此刻的情景,我朝他说“谢谢你啊,小委屈。”
说完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车窗重新合上,车内的暖风已经开始把车烘的有点暖意,马嘉祺发动车子,开出了地下车库,他缓缓开口道“你得改改你这吵着吵着就冲别人笑的毛病了。”我随口回了一句为什么,他说“让人理亏。”我啧了一声不理他。
晚上十点我准时给他打电话,响了几声他接了,听声音是在包间里,有不少人的谈话声。
“喂。”
电话接通我率先开口。
“喂,老婆。”
马嘉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声音酥酥麻麻的有种难以形容的磁性。老婆,这个称呼,这丫的不会是想用一个假老婆逃酒吧。
“嗯,饭吃完了吗?”
我故作淡定的回复,马嘉祺带着些无可奈何的嗓音说“没呢,老婆。怎么了?”

“没什么,该回家了吧?”
我装作语气不善的样子说道。
我听到在那通未挂断的另一端的男人说你们也看到了,家妻在催了。改天继续喝。其余人都纷纷阿谀奉承的接话,我想他们大概没有马嘉祺有钱吧。
我挂断电话,给他发了条信息,有司机接吗?没有我去接你。他很快回复,你来接我。接着是一串地址,我迅速出门打了个车奔去。我到的时候,马嘉祺已经站在花坛旁边了,手里拿着手机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说上一会儿他回几句,估计是公司上的问题,我站在他的影子上等他,他转了个身看到我,我朝他笑了笑。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笑了一下。
打完电话,他把车钥匙递给我,去停车位开车。
我扶着马嘉祺进了房间把买的药给他放好让他记得吃,临走还是嘴贱问了一句“为什么非得叫我老婆。”
马嘉祺没怎么醉但饭桌上浓烈的白酒味还是让他一生的酒味儿,他朝我走来,“叫我妈老婆我爸揍我,叫小江老婆我下不去口,就只有你了。”他朝我笑,笑的肆意灿烂。我看着他很想问他一句“那是不是代表着我既是合适的人选也是你喜欢的那一个。”但我没问,答案固然重要,可否定答案就不重要了。

其实我这些年陆陆续续的给马嘉祺凑齐了一封信,我始终没有寄出去,我不知地点,不知号码,也只能给自己看,我的文笔拙劣,写不出滔天盛大的爱意,只寥寥几笔带过几个喜欢的字样。因为是给你写信所以沾了个情字,怎么下笔写这封信也始终觉得表达不出我笨拙赤诚的心,所以只好拼凑上几年再写完这信纸发黄的信。
“我们,未完待续。”
一键三连么么哒
驸马长公主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