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宫司夜邀空哥,荧妹暗中抓狂(八重X空X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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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绘染天杭;图:空之咸鱼2077(空之咸鱼)
其三:
“……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怎么可以……只有我……就只有我……才是真的喜欢哥哥的呢……呜哇哇……”
笼罩于黑气中的荧笔直地仰起脑袋直视天顶银河,发出了呜咽的哭音,步履阑珊的形躯摇摇欲坠,但右臂却以极不协调的闪电之势水平展开,缓缓摸向身后。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啦……没关系啦……我说!!!!没有关系啦——!!!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哦……我的……只要把「雌性」都灭绝的话……把提瓦特上所有的「雌性」都给灭绝的话,不就好了吗!?没错呢……虫子也好,爬行动物也好,还是鹿或者鱼什么的也好,统统「灭绝」,就剩下我一个人就好了呀——!!!……呐,对吧?”

突然,荧俯平头首,先前隐迹于视野死角的精致容颜顿时浮现,她随后朝派蒙温柔地歪过头,粲然一笑。
“啊哈哈……旅行者的爱好还真是广泛呢……还有,不要紧吧……大概?”
完全给吓傻了的派蒙,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按下了可能是「毁灭世界」的开关,慌得一匹,只能僵硬得像个吊在半空中的蚕蛹,以「啊哈哈」的傻笑应付,还没等她想到契合此情此景的最佳答案,荧已是先声夺人——
从身后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杆RPG,蹲伏、上肩、瞄准、锁定、扣动扳机,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过于规范的操作姿态就算是用作撰写操作手册的模范典型也不足为过,简直比与空在一起时胖揍丘丘人所使用的六命元素技还要纯熟。

另一边,呼啸而来的弹头擦过派蒙的耳边,轰隆巨响之后炸掉了后方的半个山头。派蒙呆目怔口呆地看着,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掉到了地上,任凭身体的应激反应还是强迫自己咽下了口水,不然接下来可能就要被活活憋S。
“……看来不是开玩笑啊……对哦……这么说……我也算「雌性」哦……我是「雌性」耶……!”
险象环生的派蒙,捏紧小拳头一敲掌心,顿悟道,心头甚至袭上了一簇感动和喜悦——派蒙终于回想起来了,自「命运日」被钓起来之后,充当应急食品的恐惧,而今天终于久违被当作了应急食品以外的东西了——这才又意识到自己还有着「应急食品」之外的属性。
感动得快要哭出声来,但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很快粉碎了派蒙出神的遐想,顷刻又扯回了后怕不已的现实中来。

刚才这一下,并非是荧瞄脱靶打歪,不吹不黑地说还得是派蒙机智——于千钧一发之际静止翅膀振动,利用体重优势牵引重力垂直下落才勉强躲开了袭击,原本还想要通过猛捶自己脑袋的方法来加速坠落,奈何想到20cm的大臂展,根本就够不到头顶,只能含泪作罢。
如此看来的应急食品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不只是身负「绝世口技」,连「吃到老活到老」、「吃以致用」也可用于实战,并达至化境。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老娘六命完全体!你拿什么跟老娘抢C位,你个粉毛狐狸啊啊啊啊啊!!!”
不过,幸运的是,饶是荧这时已经全面失控,但好在目标没有聚焦在派蒙身上,只是胡乱咆哮以尽情宣泄,毫无章法地肆意扣动扳机,此起彼伏的爆炸响彻云霄。

拜此所赐,从更高处连绵滚落的山石与四处轰开的深坑比比皆是,目光所及弥漫着呛鼻的尘雾。
满目疮痍,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喂喂……冷静点啦!旅行者那只是正常操作啦,不要大惊小怪!”倚仗着空中优势,派蒙左右腾挪之间连续滑出连86都直呼内行的7个S蛇皮走位,自认帅气地避开落石,但依旧不见荧有冷静下来的迹象,只好病急乱投医地继续道,“……走位,走位,走位……回首……不是啦……!我是要说要是像上次攻略绫华一样用土遁潜入澡堂的话,现在早就攻略粉狐狸啦!虽然是有温迪这架僚机关系……呃……这个不是重点,现在不是还没办事的嘛!?”
“……”
派蒙话音落下,仿佛驱役着荧这幅躯壳的力量瞬间风散,少女鹤跱不语下来,山林间只回荡着被端掉归巢可怜的栖鸟们的惊鸣。

在派蒙看来,这正是自己的循循善诱的伟岸人格起到了作用,于是又得意地挺起了胸前的平面,双手叉腰以提振气势,那样子是要为无人机提供降落地点吗?
“所以说……年轻人血气方刚我是能理解啦,但是不——”
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的时候……果然还是闭嘴比较好,终归尬视要好过送头吧?毕竟,这又扯到了荧敏感的神经线。
“……对了……你说温迪……还有温迪是吧。……那就连「雄性」也一起干掉好了……”
不等派蒙说完,荧又如脱缰野无缝切入了暴走状态,对准肥美圆润的食材连续射出三枚,势头相较之前有过而无不及,派蒙的惊悚体验感直接拉满。
对此,派蒙已经无暇他顾,当前阶段还是得保住小命,以图后计,要是真挨上这么一发,估计就是原地爆炸,继而物理层面上的芭比Q了,当即抱头使出一招「跳台深水炸弹」勉强躲了过去。

眼睁睁地看着胖灵活的派蒙又一次化险为夷,荧没有打算继续追击,调整方向搜寻起宿敌。
“……你躲在哪里呢……?屑狐狸?……呵呵……找到了…”
终于,荧在左摇右晃的视线掠过一处,锁定了山崖正下方参道之上——眼看粉毛狐狸逐渐逼近空,意识到已至存亡绝续的时刻,不由地怒火中烧,无论如何决不允许那脏手触碰到「自己的东西」——以是调转炮头,又是一套蹲伏、上肩、瞄准、锁定的指定流程,但与上次不同,就在荧念叨着「去死去死」的口号,正要扣下扳机之际,雷霆紫怒先发制人,倾注轰落,充当了引雷针的金属炮管实属居功至伟——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所以举一反三的话:能打败暴力的——也只能是暴力,还有更应景的说法——能制裁金毛病娇的,果然就只能是粉毛狐狸。

至于荧,在经历了奔涌的驰电游遍全身后,失去了动静,那安如磐石的背影冉冉起烟,直挺挺金发烫出了异世界的卷发风,还给非常贴心地上了象征潮流前沿的焦黑色。
不外半秒而已,实在是兜不住的荧,终究还是一头栽倒下去。
如果说这种状态的荧可以被称之为机械的话,那现在应该是被拔掉了电源,暂时瘫痪了。
好在贵有神格庇护,还不至于就此毙命,但彻骨的疼是必然的——光看此时趴在地上还在不断抽搐的小腿,以及源源不断喷薄的白沫就可见一斑。
就算如此,少女还在执念嘀咕着。
“……粉毛狐狸……你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等着……等到……我睡醒的时候……呼……呼噜噜……”

见此情势,猫在树后的派蒙才又探了出来,经过短暂而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还是蹑手蹑脚地向荧走了过去。
实在是说不清楚,派蒙是出于身为伙伴的羁绊而于心不忍,还是说……闻到了在尘雾中弥漫开来的烤肉香,总之,接膝之距,她攥着顺手折来的小树枝蹲下,小心翼翼戳着荧的脑袋试探,生怕她猛然诈尸一口咬住自己的头。
“……嘿嘿……真的睡着了啊?……这届旅行者也太难带了……”确定危机解除,派蒙一屁股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去摸头顶纸袋里的最后一个烤番薯,“真是的……害我的烤番薯都要冷到……痛痛……咬到舌头了……是冷掉 、冷掉了啦!”
踮起脚尖好不容易够进纸袋,手指还未来得及跟怀念的余温相拥,派蒙突感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首望去,却空有一幕寂寞,转念想到说不定是萤装睡捉弄自己,于是警戒地审视起她来,但看到嘴边的口水已经汇成小水洼,派蒙只能摇摇头以错觉安慰自己作罢。

“……是错觉吧?都怪荧闹腾得太厉害了,连本大王都神经质了……对了,对了,烤番薯,烤番薯……”
再次踮起脚尖,伸出手——相同的触感在肩头散开。
已有准备的派蒙,当机立断旋背过去,抄起脚边的小树枝就要对戏弄者施以惩罚——却依旧秋风萧瑟。
“啊、啊,到底是——”
——派蒙气急败坏地大声抱怨起来,这时,头顶播散开毛骨悚然的曲调——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买药,四丘丘熬,五丘丘莫名死掉,六丘丘抬,七丘丘埋头挖坑,八丘丘埋……”
不好的预感蔓延全身,派蒙缓缓抬头看去——
胡桃而今正用双腿扣住树桠倒挂其上,一边欢快地唱着《丘丘谣》,一边啃着手中的烤番薯,以至于耳熟能详的歌词都在咀嚼中偶尔模糊不清,如影随形的魂灵则如同粉丝一样伴随着节奏打着应援板摇摆起来。

“哎!?真的是你呀,胡桃……你也觉得烤地瓜很好吃吧?”
比起如何才能在倒吊着时也让帽子反物理地扣在头上来说,派蒙更关心胡桃是不是烤番薯界的同道中人,不过,怎么看这都不是现在应该关系的重点吧?
“是啊,是啊!就是凉掉了,不过好在稍微加热了一下~~~”
胡桃连连点头,魂灵则应声开口喷了喷火焰,表示这都是自己的功劳。
看着胡桃吃得一脸幸福的样子,派蒙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头顶的纸袋变轻了,意识到大事不好,忙不迭探手进去,结果抓到的空气连余温都没能留下。
关于犯人已是昭然若揭。
“……哼!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夺食之仇不共戴天,派蒙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实力差距,只能边擦着三尺垂涎,边横眉冷眼地斜视着,不管怎样,都要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事实上她更期待的是胡桃能良心发现,多少分给自己一点,就算残羹冷炙也没关系。

当然,关于派蒙的不满胡桃以充耳不闻作为回应,倒是魂灵护住似的拉伸曲线来到派蒙面前一副怒目秀起了肱二头肌,虽然可以说完全没什么气势,不过见势派蒙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愠怒的神色烟消云散。
“唔~~~”
先是伸了个懒腰,少女又像荡秋千一样倒吊着荡了几下,用力向上一翻坐上树梢,俏皮地来回荡起了玉足,在嗦了嗦残留在指上番薯后,抛出一个笑容。
“嘻嘻……当然是因为工作啦……”
“……工作……!?哎……?”和胡桃有关的工作,派蒙不敢细想,脑子里就被一个「埋」字完全占据,急忙冲到荧与胡桃之间,尽可能展开双臂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些,“不行……不行啦!荧她还没有死掉啦……所以不能照顾你的生意的!”

“哈哈哈……不是啦……是堂主我偶尔接的私活,毕竟财政吃紧嘛……”胡桃扶着树枝,指向神社拜殿的方向,“雇主就是荧哦~要在不被狐狸发现的情况下,潜入那里面搞点事情,可是废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呢~看来——得加钱。”
派蒙刚想开口追问,胡桃就一个瞬身失去了踪影,只余话音的残响在风中摇曳。下一秒,又同魂灵一起以幽灵的扮相闪眼出现在派蒙面前,标志性的梅花眼直勾勾地戏视着食材,似乎要把派蒙一口吞下一样——
“嗷~”
“哇……!”
被吓得哇着连连后退的派蒙,不慎一脚落空竟然如同球杆击出的台球一样滚了起来,得亏是撞上荧的脑袋才所幸停了下来。
就这样,一主一仆,两人皆是瘫卧在地,两眼打转。

未完待续……
荧×病娇八重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