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边伯贤】荆棘牢笼

2023-11-22娱乐同人文刺激EXO边伯贤Kpop 来源:百合文库

【边伯贤】荆棘牢笼


豪门恩怨/伪骨科/迷尖/三观不正/羞辱/
变态病娇弟弟x刻薄蛮横姐姐*
未成年色批请在成年色批陪同下观看~
一点点点瑟瑟在群里
纯爱战士慎入
“我踏入你亲手编织的荆棘牢笼,心甘情愿沦陷为你的囚徒。”
“会不会这扭曲的命运,一开始就已注定。”
爱意?恨意?亦或是二者掺杂?
边伯贤掰起她瘦到脱相的脸,泪痕发丝模糊成一团,浑浊的眼珠甚至不会因为动静转动。像个满身疮痍廉价的人偶,只有微弱的鼻息还告知着她的生命迹象。
“食不下咽寝不安席,姐姐这样子,难受心疼的只会是我。”将狗盆推到她面前,脚的主人轻佻地笑着,话中却没有分毫同情。
她沉默了一会,就着满是污渍的餐盆小口吃了起来,只要身体稍微向前一点。脖颈处坚挺的枷锁便勒出伤疤的印子,她似乎习惯了,面不改色。

【边伯贤】荆棘牢笼


“吃你妈。”边伯贤突然一脚踹开餐盆,残羹剩饭飞出一米远,“叫你吃还真吃啊。”
对于边伯贤的暴怒,她迟钝地微垂睫羽。或者说,对于这样反复无常的日子已经适应到钝感麻木,来不及做出反应,就会被打入地狱的下一场轮回。
边伯贤解开((๑ 丷๑))),把她的头摁在{{(°△°; "}}!,“给我(;`・∀・、°)。”
她细瘦伶仃的手腕笨拙地撑在他(ㅅ´ 3`)♡, 〖 `▽´๑)۶ 〗时痛苦的神色〖 ((●-з)(ε-●)) 〗,边伯贤死死按住她躲后去的头,发了狠的青筋暴涨,灌满〖 (灬ꈍ εꈍ灬) 。
“餐后语呢?”
边伯贤散漫慵懒的音色响彻屋内,特意慢慢拉长着惬意的语调,如同西装革履挥舞着长鞭的驯兽师,温柔含笑却胁迫裹挟着小兽的魔鬼。

【边伯贤】荆棘牢笼


她楞了楞,木讷道:“谢谢主人。”
边伯贤起身,走出这间压抑的牢,鲜活生动的空气扑面而来,但他却一点没感到轻快,眉宇间怅惘深沉。转过拐角处,等候的管家立刻跟随上脚步。
偌大的边宅堆满了佣人,抛却浮躁华丽堆砌成的假想卢浮宫,实在空荡极了。
那聒噪的蝉鸣还在无限放声嘶叫,似乎要拉回当年的情景。
她当年眼里有光。闪耀夺目的,光彩照人的。
同时,还有自小泡在蜜罐成长的傲慢与娇纵,对一切事物漫不经心却又唾手可得,心安理得享受父亲的宠爱。 这也是让边伯贤嫉妒自卑,甚至恨意滋生的一颗罪恶的种子。
他们间的厌恶一点也不亚于对方。
第一次见面,她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坐在树荫下乘凉。佣人抓捕树上吵闹的蝉,不时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咒骂,只能惶恐地加快动作,呼吸都要放得轻飘飘。

【边伯贤】荆棘牢笼


她啧了一声,说:“吵死了。”
彼时边伯贤的母亲正领着他来边家认亲,到底是不干净的血缘,此番前来就注定了要寄人篱下,颇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意味。弓着身子低声下气。
“阿姨好。”她应的这一声毫无感情。
在他母亲断断续续的话中分神,烦不胜烦掀起眼皮。她涣散的眸色忽而聚焦在十岁的边伯贤身上。里头的打量探究,还有一丝嘲弄轻蔑,叫边伯贤至今也无法忘怀。
她端起甜点盘子跳下凳子,天真有邪的笑眼满是稚童纯粹的敌意,走到边伯贤面前,说:“小弟弟,要吃吗?”
边伯贤犹豫的手还未摆起,礼貌说拒绝。咕咚一声咽口水的渴望已经出卖了他。
她笑意更甚,将盘子又递进几分。
他迟缓着伸手去触碰那块蛋糕,忽然,失去重心的餐盘摔碎,碎瓷片和蛋糕滚落草坪,沾了泥巴。

【边伯贤】荆棘牢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蝼蚁。嘲弄的视线巡游过他和母亲,翘起嘴角。
“边家糕点太过美味,就连蚂蚁也忍不住眼巴巴觊觎。” 她蹲下,视线与他平行,带着气息的耳语如吐着獠牙的小恶魔,“和我同姓,当真担得起吗?”
她生母命短,诞下她几个月便去世,边桓心疼她,便养育得更加宠溺放肆,受不得一点气。家族联姻,即便不算鹣鲽情深也不会拂了女方的面子,何况还要保护年幼的她脆弱的心灵,边桓便一直未再娶。
至于边伯贤母亲这个意外,边桓要孩子,但不认她,给了一笔钱小事化了。她埋恨离去,至此杳无音信,更别说享受雍容华贵。
那时候边伯贤经常偷偷躲在花圃后边的小隧道里哭,思念母亲。对于像陌生人一般的父亲充满了排斥和厌倦,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格格不入。

【边伯贤】荆棘牢笼


只不过这次还未待他缓解怅然,就听闻到了几声碾碎枯叶的窸窣声,脚步由远及近,影子跟随在拐角处,似乎那人正往里面窥视着。
心口提到嗓子眼,紧接着她的笑眼映入眼帘,昏暗的光线模糊棱角,看上去真有那么几分真情实感。
她流露出关切的神色,“你怎么在这坐着呀?是摔倒了吗?”她走得更近,边伯贤下意识畏缩地后退,顶到了石壁。
他不回答,她也不恼。蹲下来,手探去查看他的小腿有没有擦伤,体温交织。边伯贤忽而察觉拐角处还有一个影子,心中隐约猜测到了什么。
他怔忪片刻,淡漠地道:“没事的姐姐,我没事。”
“只是在这里坐坐。”
她却倾身挨近他,笑容有几分森寒,“那就和我回去吧。”她捞起边伯贤的手臂将他拽起来,但却因为紧密相贴的距离看起来在拥抱。她一字一句咬着字眼,恍若吐着信子的黑曼巴紧挨着他用微弱的气音说,“爸爸还在等、着、我、吃、饭、呢。”

【边伯贤】荆棘牢笼


“下次再这样扫我的兴...就不是单单来找你这么简单了。”
语毕,她立刻换上一副虚伪愉快的笑脸。牵着边伯贤的手走到灯火通明处,扬声道:“走啦!”
自小生活在樵苏不爨的贫困区,见惯了凄惨萧条堆积而成的悲催影像,边伯贤对人们的善恶意都敏感至极,只要一眼就能看透他们的心思。随着年龄增长,他也愈发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不显山不露水。似乎真的像了个富家绅士公子哥。
他深知如果不能盘踞扎根在这玩权弄势的上流社会,就会沦为边家的一枚傀儡,而那个操控者,必然是边桓的独生女。
边伯贤厌倦她,一张冷漠虚伪的皮。见什么人换什么皮,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讨得神仙也欢心。事实上自私又狂妄,蛮横且无理。一身娇骨惰气病。
而让他最抵触的是她越演越真的姐弟情深。尽管女人不连断,但边桓爱玩温情家庭那套,她便在父亲面前对边伯贤做到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边家清冷不留人,一来二去,除去有她在,似乎也没人和边伯贤说话了。

【边伯贤】荆棘牢笼


他便陪她演。演兮兮相惜,演情深切意。 她会在父亲在家时辅导伯贤做功课,父亲进来时就能卖乖邀功,顺便明里暗里贬低他的学习能力不如她。会在伯贤生日宴上送价值不菲的白金镶钻手链,还私下胁迫他必须一直带着。会在生病时拉住他的小拇指叫他不要走,嫌弃又似羞赧地贴蹭着他,警告他不要告诉别人她吃了垃圾食品。
边伯贤也不是没有惶恐过自己会沉醉于她坦荡的伪善而放弃野心,但她像个合格极了的演员,点到为止地控制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会在辅导后用滚烫的开水浇到他手肘上,卸下装相后恶劣地大笑不止。给了当时的边伯贤当头一棒。会是宴会开始前推他摔下楼阶的那只手,然后开心地仿佛是她的生日宴会。即使被病痛折磨得浑虚,也不忘记拉他下水,向父亲告状是他推她下水淋湿发烧的。

【边伯贤】荆棘牢笼


如此种种,都让边伯贤觉得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直到某天,这份不可言状的情感多了一丝羞于启齿的悸动。
那时边伯贤撞见她和她的家教老师正在书架边(•́ω•̀ ٥),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音一下下蹿腾着他的耳蜗。
他躲在书架后面小心的看,竟有些口干舌燥,一时间难以自控自己的双眼,死死地、牢牢地锁住那两人。
她٩(๑•̀ω•́๑)۶,(。-ω-)zzz,U•ェ•*U楚楚可怜的姿态。都像是一幅边伯贤从未见过的旖旎画像,褪去了迤逦神秘,只让人感到浴火焚烧。
边伯贤慌乱离开时未曾想到过,自己竟因为那一瞬的场景而连续做了好几天同样的梦。
梦里都是她被他压在♡(*´∀`*)人(*´∀`*)♡,反复做着^O^的事情。然后第二天发现自己U ´꓃ ` U。

【边伯贤】荆棘牢笼


边伯贤愤怒、羞恼,又惊慌失措。她恶毒下贱,这一事实渐渐在他心中动摇不止。好像有一颗炮弹击溃了他构筑的重重城墙,露出一大块丑陋的缺陷来。
她的笑容也变了味。乖顺的狡黠的,或是讥讽揶揄的,都渐渐让边伯贤无论怎样也移不开目光。
她笑的时候会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不论何种神色,眼睛总是亮而明的,就好像她天生该独得万千宠爱。
就像她接吻♡(*´∀`*)人(*´∀`*)♡眼神一样。
边伯贤突然想,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能力强大到无人撼动的地步。就能将她禁锢起来,圈一方小小的领地,铸造一个金丝镶嵌而成的鸟笼,将她赡养其中。
她会不会乖巧地( ﹡ˆoˆ﹡ ),(*σ´∀`)σ恭敬地讨好(◦˙▽˙◦)他。或是扬起脆弱颀长的脖颈,亮晶晶的双眼请求他(◕ˇ∀ˇ◕)自己,心甘情愿沦为他的阶下囚。

【边伯贤】荆棘牢笼


他若是世界的主导者,她便会为他重构一张崭新的伪善的皮囊,即便居心叵测,他也甘之如饴。
她会怎样趋奉他?会为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吗?那又是怎样的神情?
边伯贤不敢细想,他知道一旦贯彻切实了想象,他必将走火入魔。有什么在悄无声息的变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五年后。
历年一度的交流酒会就在今夜,上流社会的大人物和政客都会出席,是拓宽人脉拉拢势力的不可多得的好时机。
皎月脩嫮,缀衬在黑色无边的夜幕中闪亮而孤寂,稀薄的云像被撕碎的不规则细纱,轻柔地游走飘流。
而此刻,大提琴舞曲演奏到高潮,舞池是年轻的男女,酒水间商人对弈,一切都像是笼罩在表面平和下的波涛暗涌。
她和世家独子正在灯光中心下舞蹈,舞步亲密呼吸交织,有时甚至扭头就能亲上,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才子佳人情投意合。但难以想象,这其实是刚结识不到半小时的人。

【边伯贤】荆棘牢笼


边伯贤缄默地盯着她,与各色深藏不露的人物打交道已经折磨得他身心俱惫了,他只想好好看看她鲜活的笑脸。
他淡淡地看着,不自觉摩挲着手腕的白金手链,时隔多年却依旧被保存得崭新如初。而另一半的佩戴者早不知将它丢哪去了。
舞曲毕,掌声如雷此起彼伏,边伯贤勾起嘴角,在浩大的声阵中默默拍手,一双眼眸隐隐闪过几分阴翳。
她笑着退场,走到边伯贤身边,随手拿起一杯香槟饮下。手指拨弄微湿的发丝撩开,手帕擦拭着薄薄的细汗。
“姐姐,跳的还开心吗?”
“嗯。”
“不仅是开心,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了,说明姐姐跳舞不是一星半点的好。”
她终于把目光移到边伯贤身上,眸子转了转眯起,“你的嘴甜还让我不太适应。”

【边伯贤】荆棘牢笼


“这里没有别人,不需要入戏太深。”她似乎是有些反感边伯贤这样亲密的口吻,擦拭的动作顿了顿。
“我对姐姐究竟什么态度,姐姐不是一向最清楚了吗?”他说着,故意接着汹涌的人群往她身上挨,体温相融,她略微地诧异避开了几步。
“滚远点。”她低声说。
“好的。”边伯贤立刻弹开,举起双手笑嘻嘻地以证清白。
“吴家那个独子,姐姐似乎很是满意?”边伯贤突然问。
“真的满意的话,现在就不会只是吴家独子了。”她习惯性挑起眉,翘着嘴角,轻飘飘又高傲地说。
“我想也是。”边伯贤笑了笑,和她并肩走到了静谧的后花园,月色静悄悄的。
晚风吹过,她感到被酒精加热的晕眩,烦躁地皱眉,步伐有些零散。
“坐会吧。”她挨着小庭园的雕花圆柱坐下,捂着肚子,“我感觉不太舒服。”

【边伯贤】荆棘牢笼


“肚子疼吗?”
“不是...好热,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边伯贤去探她额头的温度,眯了眯眼睛。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轻微吐出一口气。
“不是发烧。”边伯贤说。
“废话,我知道。”
“姐姐要是实在承受不住,可以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宴会也离结束不久了。忍忍吧。”
她抿了抿唇,警惕地盯了他一会,环顾四周似乎也都是坚硬的石壁,唯一温软的只有边伯贤的环抱。斟酌片刻,最后不情不愿地慢慢挪到他身边挨近,头靠在他肩膀上闭起眼睛。
过了一会,她感到热意丝毫没有分散,反而有愈来愈旺盛燃烧的趋势。她睁开眼睛,眼中的温度也降了下去,“有人在那杯香槟里下了药。”
“……”
“是你吧?我亲爱的弟弟。”

【边伯贤】荆棘牢笼


边伯贤兴奋得声色都在颤抖,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胸膛剧烈起伏,在她耳侧低语:“猜的没错,但那又怎样?现在,你只可以求助于我。”
感官渐渐被侵蚀屏蔽,仿佛四肢百骸被蝼蚁细细地啃食着,身体越发绵软无力。她只能艰难地撑着眼皮看他,却发现他此刻的神情是一种痴迷得近乎疯狂的眷恋。
“脏东西。”她鄙夷的话戛然而止,双唇被某件柔软炙热的东西粗暴地堵住。
未完待续
河部分蟹在群里,快来耍呀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