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罗德岛元老医师(华法琳篇)

严重OOC,私设男博,文笔较渣,不喜勿喷
“不许叫我老太婆!”华法琳举起手里的文件狠狠地砸了一下我的肩膀。
“为什么?你不是不忌讳自己的年龄问题嘛,再说以你的年龄用这个称呼不过分吧。”我现在都还觉得从华法琳口中吐出的数字令人难以置信。
“谁这么喊我都不介意,只有你不能。”
“凭啥别人能我不能?”
“只,有,你,不,能。”华法琳一字一顿地强调。
我看着她血红的瞳孔有些发怵,心想要是招惹了这个“千年老妖怪”可不是好玩的。
(“我,华法琳,血液学专科医师。比起普通的治疗法术,我会利用血液学相关知识和经验,为你们提供比常规方式更好的医疗保障,那么,请多关照啦。”)
就如同传言说的那样,华法琳有着苍白的皮肤,血红的眼睛,尖牙利齿和可怕的翅膀,与同族的其他萨卡兹血魔别无二致。
但是又有着本质区别。

“嗯?”我感到肩膀被拍了拍,不得已起身揉揉眼睛。
“哎,你居然还有时间睡觉,真让人羡慕啊。”
我好不容易看清了嘟哝的来者,雪白的肌肤,血红的眼睛,像是传言里说的吸血怪物。
好像也的确是个“吸血怪物”。
“华法琳医生,你不也有空过来啊?”
“博士,凯尔希医生让我给您做个血液化验,在我准备好之前先随便聊聊吧。”华法琳一边收拾仪器一边说。
“介意聊点与你有关的话题吗?”我试探地问。
“当然可以,我也不在意这些的。”
“您是出身于萨卡兹的血魔吧?即使是在经常被妖魔化的萨卡兹中,血魔也是最恶名远扬的一支呢。”
“的确如此。传言说,它们在黑夜中穿行,以他人的血液为食,杀人如麻,无恶不作……诸如此类,对不对?大部分我的同族是这样的。”华法琳爽快地笑着。
“我听到的几乎都是这样坏的传闻,还经常被大人编来吓小孩呢。”我也哈哈大笑,“不过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华法琳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现在是医生嘛,当然要以救治病人为己任。说起来,这里居然还有一位我的同族,而且担任的职位居然是工程师,比起血液,她好像更喜欢汽油的味道欸?”
“倒也未必,或许她更喜欢钱的味道。”我至今还瞠目结舌于可露希尔出售商品的高价。
“我们岛上仅有的两个血魔都’不务正业’,也挺好玩的嘛。您会介意别人叫你’吸血怪物’吗?”
“吸血怪物?好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之前就有一个小孩,一口一个吸血怪物地叫我,我就稍微吓一吓他咯。”华法琳耸耸肩,冲我龇了龇她的尖牙。
“至于’吸血怪物’嘛,一半一半吧。我现在对血液的兴趣不再表现在食用的渴望上了。我需要通过血液来分析出病人的身体状况,仅此而已。”
“如果只是因为和别人不一样就会被视为怪物的话,每个人都有机会被叫做怪物,您看看那些感染者们,在世人的眼里不是比我更可怕的怪物吗?”
“与其生气,还不如把精力花在思考别的更重要或者更有意思的事情上。对我来说,就是治病救人。对您来说,嗯……博士也是个怪物噢?”

我抚了抚下巴,“确实,我在某些人眼里确实是个最可怕的怪物。”
“这就对啦!想要更好地生活,我们总要学着接受自己是异类的事实,然后找到与其他人相处的方法。也许再过久一点,您就不会认为作为怪物是一件值得让人生气的事情了吧?”
“原来华法琳小姐也会因为被叫作怪物而生气啊。不过也是,谁会愿意被以异样的眼光孤立呢?”
我歪头想了想,“既然不叫华法琳医生为怪物,不如就叫……老太婆吧。”
“不行!”华法琳张开嘴就要往我脖子上咬去。
我连连后退,华法琳笑着说,“吓你的啦!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叫我。”她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胳膊。
“虽然你就是这么给病人和干员们做血液检测的,但方式也确实吓人。”我抹了一把冷汗。
华法琳医生的这种做血液检测的方法和血魔“进食”的方式别无二致,不仅吓到了很多小朋友,还吓到了很多大朋友。不过她只是吸一点点血,就能通过血液在口腔里的气味变化分析出病人的健康状况,简单而高效。

“记录全体干员的血液常规指数是我的工作,即使当事人不太情愿,也是没办法的啊。”
我瞥到了华法琳的大衣里有很多血瓶和血袋,“这些是……”
“这些血?这些……当然是用做血液检查的样本啊!你在想什么啦!”华法琳又羞又恼地解释着。
我被她嘟着嘴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哎呀,华法琳医生,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别急嘛。在血液化验中你真的能抑制吸血冲动?”
“我能不能控制吸血冲动?是不是小看我了呀!作为经受过训练的专业医生,我还是能分得清食物和病人的!”
事实确实如此,华法琳医生不仅医术高明,而且绝对不会因为本能而惊吓到她的病人。
“那你有什么方法抑制自己吗?”
“我们抑制本能冲动的方法?有一整套的自我暗示课程,食用的也有代用品,总之方法多种多样。不过另一位我就不知道她怎么做的。”
“看来你还是会下意识地把病人和血样当成食物的嘛。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要储备一瓶纪念版番茄汁了。”

“好啦好啦,我承认,以前我是品尝过不少种族不同类型的血液,而且,也确实以分析它们味道间的差异为乐……现在我没尝过的,大概就只有博士您的血了吧?呵呵呵……”
听着华法琳的笑声有些瘆人,我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华法琳笑出了眼泪,“博士怎么这么胆小啊!以前您可不是这样的,真有趣!”
她边笑边拿出采血器,“好啦,闲话少说,该干正事了,博士把手臂伸过来。”
我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针头扎进我的血管,一小股殷红的液体顺着细管钻到采血器里。
不一会儿,她就拔出针头,开始为我处理针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的动作有些奇怪。
“这只是采血后的常规处理啊,博士请不要动……”华法琳话没说完,就浑身颤抖地抬起头,瞪大着眼睛。
“唔,血、血液……您的血……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味道……我似乎被,被迷惑住了……!”
“博士,让我尝一口……就一小口!”

她兴奋地舔了舔嘴角,张开嘴就扑上来。
我被吓了一跳,躲闪不及,被她牢牢地按在椅子上,突然门被狠狠地撞开了,发出巨大的响声,来者把华法琳提着举起到空中。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凯尔希捂着头说。
“凯尔希医生?”我惊魂甫定地问。
“算了,剩下来的体检分析我来处理。这家伙先吊到甲板上吧。”
华法琳被凯尔希这么一折腾彻底清醒过来,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 “凯尔希医生,我……”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血液的确对华法琳有着特殊的吸引力,以至于她会对我做出有失淑女身份的行为,还被其他干员目睹。
具体原因连华法琳自己都尚未找到。凯尔希自然也无从得知。
但是因此就认为华法琳医生很不靠谱,那就大错特错了。
华法琳医生是罗德岛元老之一,是血库的建造者与管理人,与凯尔希医生共同建立起了罗德岛医疗体系的基盘。她在罗德岛拥有最老的资历。

我曾有幸参观过她的房间,书架上满满当当摆放着一排排的著作,清一色都是近数十年来泰拉上出版的权威医学书籍和论文,其涉猎之广泛,钻研之深刻,可谓是前无古人,每次发表的论文都能在学界引起轰动。
作者都是一个与“血”有关的笔名,学界称之为“血先生”。
没错,“血先生”正是华法琳小姐。不过据她透露,她只是觉得看到自己瞎编的笔名出现在各种书上十分好玩而已。
无论是从资历上还是学术权威上,华法琳医生都有着无可撼动的地位。
但事实上,很少有人会敬重她,并不只是因为她娇小瘦弱的体型。
她只要想到了什么点子,就会立刻去实践,完全没有其他顾忌,不少早期加入罗德岛的干员都有过这样的恐怖经历:
走在路上突然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躺在手术台上了,耳边还传来古怪笑声。
虽然凯尔希医生一直在教训她,也没能说服她,只能明令禁止她的一些出格行为。

虽然华法琳小姐的行为收敛许多,但依然时不时无意之间给干员们留下一些不可磨灭的回忆。以至于时至今日,她的威信也依然无法在干员们建立起来。
包括我在内的罗德岛干员,都对这段描述(或者经历)不寒而栗,走在路上都感到脊背发凉。甚至有些胆小一点的干员不敢独自走夜路,只能结伴而行。
就连我才为华法琳的豁达和大度而感到有些敬佩的心情,也被她的举动吓得无影无踪。
虽然她根本没有反省就是了。
不过华法琳并不介意别人不把她当做前辈,但决不允许有人在接受治疗的时候不听从自己的命令。
如果有人拒绝配合,她也会少见的发飙。
我来到甲板上,现在还是工作时间,甲板上没什么干员走动。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我眯着眼睛往桅杆顶端望去,果然找到了高高挂着的华法琳小姐。
“哟!华法琳小姐,上面的风景好吗?”我挥手臂打招呼。
“博士?你不好好工作,来这里干什么?来偷懒的?不怕被凯尔希抓住吗?”华法琳也回应道。

突然她开始乱晃起来,“呀,博士不要往上面看!我还穿着裙子啊!”
“行了,这种玩笑不好笑,你要真穿着裙子,凯尔希会把你挂那么高?”
“切,博士是来欣赏我被挂起来的风景,顺便嘲笑两句的吗?”
“我确实想这么干,不过我是来放你下来的。”
我把桅杆的绳子解松,慢慢把绳子放下,虽然我知道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华法琳都是摔不死的。
华法琳就这么缓慢地下坠,快到达地面的时候,突然她一扭身子一个翻转,直接落到了我的怀里,我不得不把她娇小的身体抱起。
“你不好好落地,钻来我这里干嘛。”
“现在在你怀里的是一只危险的血魔,如果你不伺候好她,她可是会把你挂起来吸干的噢!”
“你下不下来?我可要把你丢地上了。”
“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华法琳嘟着嘴翻下来站到地上,自己就解开了绳结。
果然,绳子是捆不住她的,她只是想被挂着而已。

“挂这么久没问题吧?你也算是甲板上的常客了。”我笑着说。
“没关系啦,我们血魔的体质强壮得很。”华法琳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身子,“毕竟我也是在桅杆顶端欣赏过日出日落的。”
“那是你活该,上次召开秘密会议想讨论如何研究斯卡蒂的体质,被凯尔希发现并且扣除了当月的薪金,那叫一个人尽皆知。”
“喂喂!这可是为了罗德岛,为了感染者,为了医疗科学!你难道不觉得斯卡蒂的体质太特殊了吗?这种秘密要是解开,是会对矿石病研究产生巨大推动影响的!”华法琳的眼睛都在冒光,看来她根本不觉得愧疚。
“再说了,怎么老是拿这件事取笑我嘛……”华法琳低声嘟哝着。
“两百人份的安眠药剂量,想让人不印象深刻都难。”我拍拍她的肩膀,“反正我不会把斯卡蒂交给你的。”
“我……”华法琳刚想说话我就赶紧打断她,“包括星极,你已经把她们吓坏了,不光是凯尔希医生,我也不允许你接近她们。”

“哼,不去就不去了。”
“你的保证我可不敢担保。你都跟凯尔希保证了那么多回……”我想了想,“也可能根本没有向她保证。”
“你说不去我就不去了嘛。我还会找到其他方式研究的。”
“别介,别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哎呀,反正不会像上次那么过分的。”华法琳突然冲我坏笑,“博士这么放我下来,不怕凯尔希医生吗?”
“你还好意思说,我在凯尔希医生那里为你求了好久的情,嘴说麻了,口水说干了,她才勉强同意把你放下来的。”
“你居然会为了我去和那个老女人讨价还价,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是个’吸血怪物’噢。”
“一定要说的话,算是我在投资吧,为了以后不被你当成食物吸干。”我忍不住笑了笑。
“哎呀,你在想什么啦!我还是能忍住本能冲动,分清楚食物和病人的!”华法琳很不高兴地埋怨。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华法琳医生。不过话说回来,你有什么资格说凯尔希老?”

“都说了不许说我老!”华法琳冲我喊。
我经常会开华法琳的玩笑,并不用担心她会介意或者埋怨在心。因为她也常常开我和其他干员的玩笑和恶作剧。
华法琳小姐实在是个很令人费解的干员。
明明是出身于暴虐的血魔族,却与那些嗜血成性的族人决裂,还偏偏投身于救死扶伤的医学界,成为一名造诣极高的医学专家。
不仅是血魔族的异类,还是医学界的“异类”。
她似乎并不介意他人异样的眼光,只是一门心思地医学研究,治病救人,仅此而已。
“等一下,至少等我准备好医疗器具再说。”
“医疗用品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优先救助伤员吧,先别管那些逃跑的敌人了。”
“负伤的人,要记得立刻求救!”
“这里有急救箱,请用这个!”
“我马上就来!”
“准备输血!”
“止血钳!”

……
在救护过程中,她的坚定话语,鼓舞了负伤的干员;她的瘦小身躯,撑起了医疗部门的一片天地。这些都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医疗小队也这么紧张,后方部队的压力实在不小……还好,我已经习惯啦。”
“也就是说,今后的工作会更繁重了,对吧?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了!毕竟,我原本就是这个领域的专家嘛。放心吧,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看着此时华法琳可靠的,令人安心的微笑,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虽然她平时确实是不靠谱,不着调,但是在医疗方面,可以完全托付给她。
因为在罗德岛,在医疗部门,在手术台前,她就是一个医生。
我也问过华法琳当医生的理由,她却满不在乎地说,
“成为医生的理由?其实也不是什么高尚的念头啦,仅仅是出于我们一族畸形的遭遇吧。之后,我的能力意外地被需要,事情就顺理成章地变成这样了。”
也许是叛逆,也许是反抗,她毅然地撇清了与族人的关系。

既是“吸血怪物”,也是白衣天使。
她把自己全部的身心,都投入了医疗科学研究,所以我们都尽量去理解,去体谅和包容她的出格行为。
虽然还是会畏惧她罢了。
华法琳也不完全是个惹事精,她也是个热心肠的干员。她就曾经主动帮助铃兰小妹妹把礼物交到幽灵鲨手上。
有一点点不完美的是,她是偷听后才这么做的。
她也帮助过蓝毒把手套送到深靛那里。
不过更有意思的是,华法琳明明是一个经历了漫长岁月的老者,却一点长者的风范都没有,反倒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喜欢恶作剧,喜欢笑和闹,随心所欲,自在洒脱,古灵精怪,对事物保持好奇心,丝毫不介意别人不把她当成长辈。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来一丁点痕迹,反倒像是在她身上倒退了。
在心态上,她甚至比岛上的很多孩子都更有孩子气。
我常常想,到底是什么让华法琳越活越像一个顽童呢?

是漫长岁月和无数经历,让她变得泰然处事,淡然处世吗?
如果有一天我能让她敞开心扉,像一个长者一样坐下来,认真地讲述着她那承载了无数人一辈子的经历,那会是怎样厚重的分量?
或者说,我还能等到那一天,听到她的故事吗?
或许以她的概念,我也不过是个稍纵即逝的普通人罢了。
华法琳常常自告奋勇地帮我检查身体状况,还会从凯尔希手里抢过我的定期体检任务。
虽然她还会偶尔因为我的血液而失态,但很明显她已经在竭力遏制自己了。
“好嘞,博士,你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每次体检结束后,华法琳都如释重负地收好体检报告。
其实以她的能力和职务,要是想品尝到我的血液,她早就做到了。但是她没有,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分得清轻重缓急,如果说华法琳在其他事情上都无所顾忌,那么这一件事情上她还是清醒的。
当然了,作为回报,我也主动承担起把她从桅杆上放下来的责任。

“华法琳医生,我很好奇你们萨卡兹是不是都有着漫长寿命。”
“差不多啦,反正我已经看过无数人走完一生了,今后可能还要见证很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我看着她那“稚嫩”的脸庞,竟觉得有些失落。
“虽然人的一生对我来说转瞬即逝,但是对于我在乎的人,他们存在过的证据,我都会好好地保留着,同样能在我漫长岁月里给我力量和温暖。”华法琳笑着说。
“你这话,倒像从一个真正的老者口里说出来一样。暴露年龄了吧,老太婆?”我有意逗她。
“不许叫我老太婆!”华法琳气鼓鼓地揪住我的衣领,“你可以说我颠,说我不漂亮,说我没有身材,但是,绝对不能说我老。”
“别人怎么说我老都没关系,但是,但是,你身边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干员,她们把你抢走了怎么办!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害怕,你会嫌我老啊!”
华法琳的手劲慢慢轻下来,声音也有些激动,满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因为她的突然生气,我吃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稍安勿躁,华法琳小姐,除了年龄之外,你看起来比大部分干员都要年轻,请不用担心。”
“你怎么可能不让我担心?不如……”华法琳滴溜转了一圈眼睛,龇着尖牙笑了笑,“把博士吸干,这样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吧!”
说着她就舔了舔嘴角,张开嘴猛扑上来,我的力气哪里有她大,并且今天凯尔希出差了,谁能来救我?
“哇啊!”我恐慌地大喊着。
华法琳把脑袋靠在我肩头,我却并没有被咬住的感觉,她根本没有咬下去,只是紧紧抱住我而已。
“傻瓜,我怎么舍得咬你啊。”华法琳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被我逗得直乐。
“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我喘着大气,说话还有些颤抖,魂都惊到飞出九天外了。
我缓了口气,“可是华法琳小姐,我不能陪伴你多久,毕竟我的寿命,对你们血魔来说只是沧海一粟吧?”
“不要担心这个啦,你的血清样本,你的体检报告我都有好好保存的,以后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也会感觉你还在身边,我只要现在的你,就这样。”

华法琳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子,我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今天我要是不愿意,你马上就会把我当做食物了吧。”
“没错,如果你还去勾搭别的女干员,我也会把你吊起来,仔细品尝的噢!”华法琳冲我做了个鬼脸。
“你这家伙,真的不是只因为我的血液特殊,才想和我在一起的吗?”看着她活泼好动的样子我实在忍俊不禁,这真的是一个饱经沧桑的“千年老前辈”该有的样子吗?
这里是华法琳篇!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虽然华法琳偶尔不着调,但还是很靠谱滴。
华法琳的语音里自称是“妾身”,但是这里没有采用噢。
看得开心的话,给新人up点个免费的赞吧!
华法琳 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