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我在泰拉那些年》（二十三）突如其来的变化

“原来这里的地下空间这么大啊。”
一番探查，李墨发现这里是一间地下仓库，另一端的通道被封死，难怪这里的源石虫这么少。
“那现在怎样？”W发问。
“别急，先看看能不能翻出有用的东西。”李墨发现仓库里摆放着许多废弃的大型挖掘工具，虽然开会的时候他睡着了，但是多少还是了解一些情况。
这里是一座源石加工厂，为了确保矿石能第一时间运到工厂，工厂主人把它建在一座矿源旁边，这也是闹源石虫的原因。
确定工具都废弃后，李墨放弃继续寻找的打算来到被封死的通道前，他爬上碎石堆，尽量让自己所处的位置更舒服，随后他闭上眼睛，催动荧光。
感知随着荧光扩散，透过被掩埋的过道，李墨模糊地感知到碎石的另一端活跃着大量的生命气息，有大有小。
李墨加大施术功率，他的意识进一步延伸。
“嗯？”他发现一丝异样，生命气息的分布，是趋向地下延伸的，也就是说，在地下区域更往下的地方，存在着一个巨大的溶洞，那是源石生物的老巢，由虫子建立起来的王国。

越是往下探索，李墨的脸色就越难看，虫子实在是太多了，他探测到许多生命气息聚集起来，围绕着某些东西，他们的生命波动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增长扩大。
工厂主人在建起加工厂时候，是否有想过，真正的矿源其实就在他的工厂正下方呢。
源石虫们汲取源石的能量，不断成长进化，此类生物依附着源石生长，即使个体弱小，但从未被彻底灭绝，只要聚集起来，它们便能成为泰拉世界的灾害之一。
李墨不死心，源石矿很大程度上地干扰着他的感知，他只能继续加强施术功率，手套上的光芒剧烈地跳动，荧光已经浓郁到能影响W的程度，W警惕地看着四周，防止意外发生。
突然，一股巨量的巨大生命源闯入李墨的感知圈，这是李墨见过最厚重的生命气息，已经强烈到到李墨能观测出其主人的形态。
那是一头年迈的源石虫，它的生命长度远超李墨对源石虫的理解。
李墨微微发力，意识进一步深入。
这时，老虫子突然抬头，分不清是触角还是眼睛的器官望向上方，仿佛在跟李墨对视，紧接着，刺眼光芒冲击着李墨。

“艹！”李墨爆了声粗口，手套上的施术单元“噗”的一声炸开，荧光更是瞬间熄灭，李墨捂着头跳下碎石堆。
“怎么了？”
“出大事了！”承受攻击的瞬间，影墨承载了身体的控制权。
漫长的岁月给予这头虫子远超群体的智慧与能力，它在感知到李墨的意识侵入时，没有第一时间反击，而是静静等待，直到李墨深入，才发起雷霆一击。
地底深处，老虫子身上闪耀着的不断荡漾绿色波纹，它仰头无声的吼叫着，一股精神波动自地底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它的意志。
同一时间，工厂内外之外，赫德雷一群打防守的雇佣兵突然听到周围的源石虫发出低沉的嘶鸣声，随后他们惊讶的发现这片区域内的虫子，发疯一般往工厂方向奔涌。
“这什么情况？”佣兵们压力骤增，虽然这片区域内的源石虫很多，但大多都处于游离状态，只要不主动靠近或者招惹，是不会有危险的。
他们从没想过弱小的源石虫会有威胁到他们的一天。
“防守防守！术师建立防御工事！”赫德雷开始组织反击，“联系外围小队，进来支援。”

“啊啊啊！劳资的手套啊！我要宰了那头虫子！”虚空之中传来李墨悲痛欲绝的哀嚎，影墨仿佛看到他的灵魂抱着脑袋在满地打滚，疼成这样还在乎装备，属实是掉钱眼里了。
不理会李墨的无能狂怒，影墨虽然无法感受到老虫子的精神波动，但他能察觉虫子的异动。
将坏掉的手套塞进兜里，换上仅存的一只战斗型手套法杖。
“你带了多少炸药？”影墨边走边问到。
W一愣，追上影墨：“足够把过道炸上天。”
“够了。”影墨点点头，随后解释道：“出了点意外，虫子不知道什么原因集体陷入狂暴，我们要去把洞口给堵了，你跟赫德雷汇报一下。”
”W：“......”
这怎么看都和你有关吧。
这时，W的耳机传来消息:“W你那边什么情况？”
稍作思索，W按下输出按钮。
“我刚刚炸倒一个条通道，怎么了？”
W的话让影墨微微侧目，这比他还不要脸。
“虫子突然狂暴了。”
 “真可怕呢，天知道还有多少虫子躲在暗处，我一个人可搞不定。”

W故意这么说的，这是共用频道，其他人都听得见。
“W，虫子正从工厂里涌出来，你得炸掉虫子的出口我们才有机会进去救你。”
是猎人头子的声音。
“完成这项任务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W可不上当，跟猎人头子扯皮，白打工是不可能的，在谋求一定的好处后，W满意地挂掉通话。
随后，W和影墨回到最初的入口，蓄水罐下方 
源石虫不断往外涌出，无差别的索敌促使一部分虫子不要命的冲向影墨和W。
“入口可不止这一个。”一脚踢飞脚边的源石虫，W提醒道。
“进去把源头炸了就行”影墨以动作回应，只见他右手虚握，刀柄至刀尖，一把黑雾组成的乡愁缓缓形成，他习惯战斗时用刀。
见影墨如此，W也不在说话，而是默默退到他身后，卸下固定装置，把枪架起。
“我们开始吧。”话音刚落，一股气势从影墨体内爆发开来。
那一刻，四周寂静，工厂外术师群中，某些术师纷纷转头，死死盯着工厂方向，他们的感知中好像突然出现某种禁忌的东西，让他们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厌恶感。

“怎么了？”周围的队友问道。
“没什么。”术师很快就回过神来，工厂里边的事情与他无关，他望着远处缓缓爬来的几头巨型源石虫，他从没想过这次任务会变得这么复杂。
“嗯~”在影墨爆开气势的瞬间，W忍不住后退一步，饶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她还是被惊到了，墨的气势让她很难受。
W看见朝他们冲来的源石虫立在原地，举止不安，如临大敌般盯着墨。
W不是什么感知型术师，不会花里胡哨的法术，但墨的气质变化过于巨大，假如平时的墨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散发的能量令人安心。
现在的墨就是一名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浑身散发令人恐惧的死亡气息，让人本能的产生厌恶感，这样的墨让W感到陌生。
影墨并不知道W的想法，他把注意力放在当前，底下这么多虫子，放着不管天知道要清到什么时候，他要在事情变得更复杂之前解决掉难题，鬼知道以后会不会冒出更多怪物。
影墨对李墨的遭遇心有余悸，他将荧光的感知限定在周围很小的范围，教训就在眼前，刚刚李墨因为疯言疯语，被他进关小黑屋。

 影墨反抓刀柄，轻飘飘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可惜目前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这样。
心中所想并不影响他手上的动作，手中的乡愁因为蓄力变得模糊不清，配合上手套散发的微光显得异常好看。
“乱流！”
这是李墨给招式起名的习惯自然也影响着影墨。
一个反手上撩，一刀黑色的斩芒划破空气飞出，在斩芒离开刀尖的瞬间，影墨借力顺劈，又一道斩芒飞出！
咻咻咻！
这一招优点在于蓄力后可以斩出多道斩芒。
影墨动作不断，斩芒不停，不同于破空的大范围高额杀伤，斩芒低耗定点的特性很适合在这种环境用于清杂。
终究是小型源石生物，这乱流的能量耗空后，整个通道的源石虫被屠戮一空，更多源石虫在拐角处爬出，影墨带着W冲进通道。
“你在负责安装炸药。”
W还没答应，影墨就掏出短军刀冲入源石虫群中，这让W感觉自己就像个挂件。
影墨左手乡愁，右手军刀，一刀一个源石虫，遇到大型源石虫或者源石虫堆，直接就是一刀斩芒。

黑雾对法杖有一定的侵蚀性，手套不比乡愁，经不起折腾，他们做过测试，五秒一道斩芒不会过多损坏法杖，高消耗法术还会延长这个时间，就比如用过乱流后，三十秒内影墨不打算再动用黑雾。
这是在弄坏两只手套法杖后，影墨他们得出的结论，假如仗着体力充足无节制的施法，迟早倾家荡产，天知道影墨的源石技艺为什么会有这种副作用。 
一颗手雷炸掉拦路的源石虫堆，影墨拨掉脸上的防护面罩，一股难闻的酸扑鼻而来，但比起这个，满是雾气的面罩遮挡视野会更要命。
“装炸弹。”
又经过一个拐角后，影墨进到类似加工间的地下平台，这里很空旷，李墨甩出一根燃烧棒，红光照亮整个地下空间，也吸引更多的源石虫，比起墙上那些散发着荧光的神秘液体，燃烧棒炽热的红光更能吸引虫子的注意力。
在这里，影墨第一次受伤。
一只大型酸性源石虫挂在天花板上，本能地往影墨吐出体液，影墨此时恰好施法结束，他能反应地过来，但手套不行，影墨倡促拉起的黑雾并不完整，几滴酸液成功穿过黑雾溅射到影墨脸上，他一股灼烧感传来。

在为御敌事业做出巨大贡献后，那只变异源石虫被W一枪打掉。
“浪费子弹。”
评价一句，影墨抹掉脸上的酸液，荧光亮起，酸液腐蚀掉的皮肤迅速恢复，这里源石虫的体型比外围的更大，变异得也越发畸形，数量不多，但应付起来很麻烦。
好在W帮了他大忙。
顺着源石虫出现的方向，影墨最终找到洞口。
一条被腐蚀地面目全非的通道中央，巨大的豁口占据其中，相隔甚远，影墨也能感受到豁口吹起的阵阵阴风，宛若一个骇人的巨兽，张着黑洞洞的大口要将人吞噬。
透过战术手电，影墨看到豁口的另一段，无数的源石虫蠕动着，这意味着对面也是出口之一，他需要两边都炸。
但影墨可不想过去，虽然看不见洞口的具体情况，但通道那千疮百孔的模样，搞不好会踏，没看见洞口处的过道都被腐蚀得扩大三倍了么。
“给我点炸弹，我射过去。”影墨取下背上的破弓，挑了一根质量最好的箭矢绑上炸弹。
感受到箭矢上的重量，影墨为破弓默哀，这把陪他度过第一年佣兵生涯的弓，今天估计要折在这里了。

一箭射出，成功与否，他都会撤离。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嗯?”
李墨的声音让影墨停下手中的动作，李墨此时头疼依旧，但意识恢复正常，并且在小黑屋里表现良好，认错的态度陈恳，自作主张地把自己放了出来。
无需感知，一头巨大的源石虫缓缓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宽敞的通道在它扭曲的巨大躯体面前相形见绌。
变异源石虫收缩身子，硬生生地挤进通道，经墙壁挤压，它体内的溶液从表皮的裂缝里溅出，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异味，透过那些裂缝，你能看见一些诡异的光芒随着它的动作犹如呼吸一般闪烁着。
两者对峙，相视无言。
下一秒，变异源石虫夹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向影墨撵来。
“啧！”
没有回报的架，打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影墨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