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 流浪远方——三毛《撒哈拉的故事》

在讲了李碧华系列以后,其实我犹豫了挺久,要不要开始讲下一个系列。因为现在回过头来看,李碧华的很多故事,我都感觉没有讲好。因为能力不够,这位我很喜欢的作家,没能让你产生兴趣,没有那种想买本书来看一看的冲动,还是会有点遗憾。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等我能力更提升一点,再开始这个系列,能让更多的人了解喜欢这位作家,或者因为这位作家喜欢我。可转念一想,要是我自己在最开始都没有这种表达和分享的热情,那么这个账号能不能做下去都不一定的。所以,今天会开始新的一个系列——三毛。希望喜欢她的人,能在这里找到共鸣。
言归正传,三毛,稍微喜欢文学一点的朋友,就没有不知道的。记得我最早听说三毛的名字,是在初中。当时在一个同学的作文里,听到一个叫三毛的作家用丝袜自缢而亡,当时心中一惊,不解为什么要采用这样的离开方式。后来,在看了她的小说,了解她与荷西的爱情故事之后,这样的结局更是让人唏嘘不已。
三毛,本名陈懋平,因为嫌懋字太难写,自己改名陈平。从小就不是一个省心的孩子,旅行和读书是她生命中的两颗一级星,最快乐和最疼痛都夹杂其中。她与荷西的爱情故事在这里先不讲,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自行去搜索下看。今天想介绍的是她和荷西在撒哈拉沙漠结婚后,由此写出的一系列散文作品。如果你没有读过三毛,那么我建议你从这本《撒哈拉的故事》读起。这本书里有苦有甜,有撒哈拉沙漠的狂野和温柔,有活力四射妙趣横生的婚姻生活,有神秘诡异奇趣的异国风情风俗,有哀其不幸怨其不争的奇人奇事。

先说甜的部分。三毛要嫁给荷西了,在走完一系列公文程序后,他们终于要在西属撒哈拉沙漠阿雍小镇结婚了。穿一件淡蓝细麻布的长衣服,戴一顶草编的阔边帽子,别一把香菜在帽子上,走着路去镇上公证。荷西送了一副骆驼头骨做新婚礼物,三毛感慨:可真豪华。捡了装棺材的空木箱来做家具,用旧的汽车外胎填上一个红布坐垫就是座椅,深绿色的大水瓶插上一丛怒放的野地荆棘,别有一番痛苦的诗意,铁皮和玻璃做的风灯,快腐烂羊皮硝出来的坐垫,总督家矮墙外挖来的爬藤,三毛和荷西在撒哈拉沙漠白手成家。用粉丝煮鸡汤,三毛骗荷西说,这是春天下的第一场雨,在高山上被冻住了,被山民一束一束采摘下来卖了换酒喝。做一回“蚂蚁上树”,又说粉丝其实是钓鱼的尼龙线,加工后变得白白软软。粉丝和菠菜、肉搅碎做成馅饼,则被荷西误以为是鲨鱼的翅膀。柴米油盐,有爱,皆是情趣。
有甜也有苦。十岁的撒哈拉威女孩姑卡就要结婚了。婚前,她没有见过未婚夫一眼。结婚当天,她要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哭喊来显示自己的忠贞。夜晚,宾客在外喝茶吃肉,唱歌击鼓。天快亮时,新郎入洞房。随之,是一阵阵凄厉的哭喊声。等新郎拿着一块染着血迹的白布走出房时,他的朋友们开始呼叫。在他们的观念里,结婚初夜只是公然用暴力去夺取一个小女孩的贞操而已。而这样的婚礼庆祝一举行就是六天,夜夜如此。

还有沙漠里的奴隶。沙漠里看见有黑人住着就去捉,打昏了,用绳子绑一个月就不逃了,全家绑来,更不会逃,一代一代传下来,就成了财产可以买卖。三毛认识这样的一个哑奴。她给予哑奴一点小恩惠,哑奴没有东西回报,便会悄悄替三毛补山羊踩坏的天棚,夜间偷了水给他们洗车,刮大风了替他们收衣服。可是这样的哑奴最后还是难逃被主人卖掉的命运,三毛无能为力。眼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似悲似喜,白发在风里翻飞着,眼眶里干干的没有半滴泪水,只有嘴唇,不能控制地抖着。
这本书里还有荒山之夜、沙漠观浴记、收魂记、沙巴军曹、哭泣的骆驼等一个个奇特的故事,让人或喜或悲、叹为观止。在那个陌生的国度,三毛这位奇女子把故事讲得曲折离奇、活灵活现,让人心生向往。这可能就是我能想到的最早的诗与远方。
策舟r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