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亲在脸上,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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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罗德岛的毁戮机器,米利亚的灾祸,开尔文郡屠夫,感染者反抗者之敌;自冲突中幸存的敌人告诉你她身上流着萨卡兹的血,荒野上的某些感染者说她是维多利亚的钢铁怪物之女;甚至有人声称她没有父亲、且母亲是一座活着的哥伦比亚移动城市,她的母亲给了她四把以城市护墙打造的武器,和她作对就像用肉身阻拦圣骏堡。 只是,我认为,在这大地上做一个坚定而诚实的人,既艰难,也不用去自证任何事。如果你认为那些事情是真的,那就当它是真的;如果你认为她是个虽然不太普通但也很文静可爱的菲林女孩,那她就是个这样的菲林女孩。 不用怕她。正直的人与她为友。只有邪恶的人才该怕她。
她是人造武器,是我所见过最贴切“人形兵器”一词的诠释,源石流淌在她的身体里,不断遗忘没能抹去她的战斗本能,仿佛她就是为此而诞生的。
“要是可以睡到自然醒就好了...”
坐起身关掉闹钟,世界又回复了平静,窗外灰色的天空哪怕亮如太阳也被遮盖住身形,这是我很喜欢的天气,没有耀眼的太阳,也不会太冷...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博士的心里一直在想着那个新入编的小女孩。
“博士,早上好,您也要去食堂嘛?”
她迎面走来,她依然抱着那本笔记本,背着那对于她而言有些大的终端,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险些撞到她。
“是啊...我能问一下这本笔记本是什么吗?”
“这个?因为我很容易忘记事情,所以需要记住的事我会写在本子上,在需要的时候进行查阅。”
这应该就是凯尔希所说过着孩子的“障碍”吧。
此后我们便没有再交流,到达食堂,打饭,落座,迷迭香始终跟在我的身边于是在她吃饭时我才第一次仔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个女孩。
她的头发并非普通的白色,那更像是灰色亦或者说那颜色是白与灰的分界线也许微微一动念想,就会偏向其中一者也说不定,她还有一双好看的眸子如水晶般透亮.....
“唔?博士,你在看我,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知何时她发现的我,以至于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不,没什么,只是在发呆...”
快速解决了饭菜,我起身离开,但迷迭香却始终跟在我的身后,停在办公室门口我终于忍不回头。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你没有....”
“凯尔希医生安排我今天作为你的助理监督并协助你完成工作。”
她的回答流利的好似准备了许久一般,虽然内心并不是太想让这孩子协助我做这种枯燥的工作,但按照她的性格凯尔希说什么她就会做什么不是我几句推脱的话就可以摆脱的。
“好吧。”
推开门,地上散落的文件因风而起随后飘落在堆满书籍的沙发上。
“忘记打扫了...”
我拾起地上的纸将其一摞一摞的归纳好,迷迭香接过了我手中的东西。
“这些工作就交给我吧。”
看着迷迭香在办公室里跑东跑西不一会便收拾好了房间,我不由的对这个执行能力超群的孩子有了些许好感,低头批阅着文件不经意间一股咖啡的香味扑来,再抬起头时迷迭香将一杯冲好的咖啡送到我面前,闻着熟悉的味道我不禁疑惑。

“你怎么知道我平时喜欢这么喝咖啡?”
“嗯,是凯尔希医生告诉我的,在来之前我想之前做过你助理的干员们问过你的习惯与爱好。”
品尝着咖啡的同时我开始对迷迭香有了兴起。
“谢谢,咖啡很好喝。”
我想要摸摸她的头,但在触碰她的一瞬间感受到了她的颤抖,那是一种紧张的表现但随即便消失了,我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禁笑了起来。
迷迭香也是像阿米娅那样可爱的孩子呢。
我这样想着,却看着那对淡绿色的眸子出了神,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迷迭香的心灵便是一片寂静的汪洋吧,平静却一眼无边,我试图在她的眼中看出她对过往的痛苦活着喜悦但都无功而返,她似乎没有过去....
遗忘,遗忘,遗忘。
她是否曾像溺水的人想要拼命抓住那些在之间消散的东西。
“博士?”
“嗯?抱歉,我又走神了。”
我把视线挪开,低下头做开始工作,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受到了身体的抗议,颈部的肌肉开始酸痛,捶打着肩,再去看迷迭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可爱的女孩已经依着终端悄悄睡去,我走过去为她披上了一件衣服才发现她手里依然拿着那本不大的笔记本,好奇心驱使我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

没等我碰那笔记,一直安静的迷迭香突然有了动静。
“不要...不要...为什么..那样对我....”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好似抽泣一般,我牵起了她另一只手,她的手很小,但在骨节上却有着一般孩子不会有的细小针孔,那是她作为试验品时留下的痕迹。
我握住她的手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安慰她,我看到迷迭香微微睁开了眼,那好看的眼睛里此时充满了忧伤,她不再装做坚强。
“还好吗....”
“嗯,我没事的。博士...”
我看到她在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一个人很累吧。”
迷迭香努力平复的呼吸骤停了一拍随即变得紊乱,眼角积蓄依旧的泪水终于在此刻爆发,她扑在我的怀里放声抽泣着,我甚至感受到了肩头有些潮湿。
迷迭香是个坚强的孩子,她很快稳定住了自己,她离开了我,她的眼眶哭的发红,但神情中却没有悲伤,她浅笑着。
“谢谢你,博士,我好想很久没有这样了。”

“没事的,我知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如果需要我随时欢迎。”
我笑着张开双臂,像是与迷迭香开着玩笑。
“博士可以稍微低一点嘛?”
我按照迷迭香的意思来做,却不曾想她突然靠近。
“亲在脸上,应该可以吧。”
那是一个有些青涩的吻,但我还是在一瞬没有反应过来。
“博士,我会记住你的,一定....”
可以拟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