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医和他的软兔子4

（八年前）
“阿程，你戾气太重。”
丁程鑫向来拿哭哭啼啼的小孩子没有什么办法，何况是这样的小孩子。
被那样的人渣差一点侵犯了的小孩子。
“啊啊啊，那我有什么办法？”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渣，狠狠地又踩了好几脚，“不行，我的心情还是平复不下来，要不是耀文说这人渣跟了他几天，咱们也不至于找到这来，不找到这来，怎么能知道他拐了不止一个小孩子！人渣！恶心死了！”
这话明显触到了那孩子的逆鳞，他浑身都是凉的，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刺痛了丁程鑫的双眼，要是耀文被这人渣抓了……！他想都不敢想！
于是身上的戾气更加严重，被他抓着的小孩就愈发抖得厉害，几乎要挣扎起来。
“算了，把孩子给我吧。”马嘉祺叹了口气，他怕这小孩要经受二次惊吓。
“……你不是有洁癖……”丁程鑫有些迟疑。
此话一出，小孩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甚至眼神开始涣散，嘴中喃喃道:“恶心……好恶心……”
“阿程！”马嘉祺厉声道，“你心情不好，自己平复一下。”
丁程鑫自觉说错了话，只是他一想到这混蛋觊觎耀文，心情就平复不下来，但还是把小孩给马嘉祺抱着了。
马嘉祺刚碰着小孩的时候，小孩想挣扎来着。
可是马嘉祺脱了外套，给他的羞耻蒙上了一层保护，他便不挣扎了。
但嘴中依旧喊道:“恶心……”
马嘉祺笑得温和，揉了揉贺峻霖的脑袋，“怎么会，怎么会恶心？”

“他亲我…还…”
看小孩将要回忆起那个人渣，马嘉祺紧紧搂住了他，“小孩有没有听到刚刚那个哥哥说我有洁癖？”
小孩沉默了很久，但即使神志不清也还是回答了，“对，就是很爱…很爱…干净，所以…不该…不该抱我…恶心…我很恶心…”
“不对，不是这样，哥哥爱干净，那哥哥抱着的小孩应该是最干净的小孩。”
“可，可我…很脏。”
丁程鑫在旁边懊恼不已，刚刚为什么要说恶心？十几岁的小孩不好骗了，可是他偏偏只记得恶心。
“相信哥哥吗？”
贺峻霖抖着的身子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他的神经也终于平静下来，他清晰的明白，这两个哥哥是好人，“相信。”
“那么也要相信我的判断，”马嘉祺认认真真地和小孩子对视，“我怀里的小孩，很干净的。”
“相信，对……我…很干净…”
“对，”马嘉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记得口袋里还藏了一颗他的糖，于是拿出来，撕开包装，塞进小孩嘴里。
“我…不喜欢糖。”
马嘉祺一愣，小孩子不都爱吃糖的么，“就吃一次，我在给你颁奖呢。”
“颁奖？”贺峻霖咬着糖，甜腻腻的味道溢满整个喉间，让他皱起眉头。
“对，给全世界最干净的小孩的奖励。”
“哦。”突然觉得，腻到发齁的甜味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