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别动⑦

轩视角
——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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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说的明天见是以什么样的形式，但是，我知道其实我有些期待。
同时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期待。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刚刚的场景，我们还在角落。
其实有时候，我们是能控制梦的，总之我是这样，只要你有意识的知道这只是梦，在半梦半醒中，我的确对梦有引导作用。
在这个梦里，我想要到最后。我享受着我难以在现实世界拥有的亲密关系，我享受着迷乱的欢愉，我享受虚幻。
因为是梦，所以可以肆无忌惮。
早上醒来之后，我就直接起来了。
我想早点出去，心底的声音在指导着我四处张望，带有目的性的。
我在用眼神寻找刘耀文，我期待再见，也害怕再见。

可是直到下课，我才收到一个短信。
这种感觉就像，我在八点想要吃早点，但是十点才排到我。
我似乎期待的是更疯狂的见面，像是喜欢跟踪的变态，而不是更自由的放生。
所以在舍友拉我去食堂的时候，我理所应当地饿了。
食堂的人真的很多，我开始难受。
一到人太多的时候我总是不自在，我怕遇到我需要打招呼的人，不是说我讨厌别人，只是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时候。
我还在排队，余光忽然出现一个鸭舌帽，接着手上传来疼痛，不算很重，但是能感受到很用力。
我有些惊讶，但是我没停下跟着他的脚步。我在想象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他会不会松手。
他逐渐走向人少的地方，我的不安感没那么强烈了。
好像只要不撒在大众面前，我就是心安的，不知道哪来的怪异心理。

又或许，我没那么怕他。
“怎么没去?”
他的眼神确实在发狠，但是我不觉得他会伤害我，因为我看到了他眼神里的委屈。
我在想，现在这样的感觉很对。我喜欢有些害怕的这种感觉，喜欢未知的审判，喜欢这种被支配。
接着，他在我的期待下，把我转过身去。
他压上来的时候，我觉得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惩罚。”
耳边的气息让我酥麻，一时晕眩之下，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皮肤之下，直击心脏的感觉。
我从未感受过的新奇触感，带着他委屈的劲，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升天的快感，身体上的，也包括心灵的。
我的梦快要实现了。
我甚至有了一种被爱的错觉。
只是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我明明期待着他带着那个委屈的表情，警告我要听他的话，或者说一些什么都好。
可是我只听见他的笑声。
他若即若离。
下午回到宿舍，他又发了消息。
他让我回到刚刚的地方，甚至定了时间。
我出去了，不想撒谎的说，我还抱有期待。
我看见他倚靠着，戴着鸭舌帽。
有些发黄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他的轮廓好像在发了。
还好，见到真实的他，说明这不是梦。
“近点。”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好像飘过来的，让我听得云里雾里。
或者说我并不是很愿意。
果然，他用一种我更喜欢的方式，让我遇见他身上的橙子味。
我当然知道我看向他的表情，胜过他的委屈。

我知道他也动容了，所以才不耐烦地别开我的脸。
我在心里偷偷笑。
他带我去了那家冒菜。
他趁我发呆，吻住了我的手指。
我忽然想到，我还没有接过吻。
在我一直以来的不成熟观念里，吻代表了爱，这个做不一样。
我想我能分开两者，也不一定要求两者合一。
可以只做，但不一定有吻。
他点了我爱吃的，我在怀疑他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我知道这很荒诞，但是我还是跟着他到了那个厕所隔间。
我期待着被支配，但也害怕这件事本身。
他的动作是上次在角落的延续，他还是选择腰为切入点，一点点剥开我的防线。
当然，我觉得我早就没有了防线。
我在享受这种陌生又亲密。

我甚至还在想想着，现在在他眼里的我，会是怎么样的。
我甚至感受到了他还在隐忍，就好像到了这一步，其实他还没有完全展露他的全部。
可能我已经支离破碎，而他也会心疼。
可是我们没有接吻，只到结束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件事。
我以为我能很好分开做和吻，可是当我感受到疼痛的时候，我想我分不开。
我走的越来越慢，直到停下。
可是他没走，他转了过来，他往我的方向走，他摘下了鸭舌帽——
他吻了上来。
在那一秒，我明白了，他爱我，很爱很爱我。
在很多次幻想里，他是我最具象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