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病娇]在赛博朋克世界捡到的少女居然是...(28)

晚上七点，寂静空旷的街道被黑暗笼罩，破旧路灯微弱地闪烁着昏暗的灯影，结束繁忙的工作，匆匆来到附近的礼品店，推开漆得发亮的玻璃木门，强烈的暖气便瞬间将我包围。
”欢迎光临！“见到我的光顾，老板娘热情地挥了挥手，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
金亮的灯光下，我细细打量着货架上精美可爱的玩偶，可即便反复挑选，却仍然找不到合适的礼物，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该送过分成熟的汐些什么。
”小伙子...天这么冷还出来挑礼物，是想送给谁？”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老板娘以一个慈祥的笑容打消我的顾虑，和颜悦色地问道。
”一个...重要的人。“想到已对我产生爱慕之情的汐，我双眉深皱，紧紧地咬住嘴唇，以迷惘而忧虑的眼神望向老板娘。
”哦~看你这么难堪的样子，肯定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吧...要想和女朋友和好，那就给她送点可爱的东西，比如玩偶抱枕什么的...“在片刻的思索后，老板娘摸了摸下巴，笑着回答道。

”可是...她比较成熟...送这个不太合适吧...”被老板娘的话惊到，我甚至忘记辩解没有女朋友的事。
”你在说什么啊，小伙子...还是年轻着点！你女朋友可能看着挺成熟的，但实际上她还是女孩子嘛，抱枕这种东西，总会喜欢的...听我的，就送抱枕，女人最懂女人，知道不？“见我犹豫不决，老板娘加大力度，继续疯狂地暗示。
”嗯...说得挺有道理的，那我自己再慢慢挑吧...“
最终，在老板娘的强烈推荐下，我选定一只暖褐色小熊毛绒抱枕。
”不错，挺有眼光...来，我替你包好，看你这狼狈样，就不收包装费了。“接过我手中的抱枕，女人熟练地用红色丝带将礼物包好，而后爽朗地递给我。
接过手中精致的礼物盒，付完账后，我一路向着家的方向前进。
”欢迎回来——先生！”刚听到我的声音，汐便立刻冲出家门，用力地将我抱住。
”喂...不是说过下不为例了吗？为什么还缠着我...“一下就被汐控制住，手足无措的我不由得小声抱怨起来。

”嗯哼？今天...可是汐的生日呢，为了汐...还请先生表现得听话一些，就满足汐一次吧...“在我的怀中，少女一边贪婪地抚摸着我的身体，一边肆无忌惮地向我撒娇。
”行了...最后再放任你一次，但下次，绝对不可以再这样了...“今天毕竟是她的生日，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默许汐的行为。
端坐在精美的木质餐桌前，闻着满桌佳肴散发出的浓郁香味，我心绪复杂地看向厨房中的汐。她正穿着一条黑色蕾丝边围裙，小心翼翼地给刚烤好的蛋糕刷上奶油，随后，再是点缀花色，装裱外饰...
”可以开始了哦，先生——”随着汐娇柔甜嫩的声音，她端着一只草莓奶油香草蛋糕走出，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蛋糕后，少女兴奋地坐在我的身边，很快便开始大快朵颐。
”嗯...看来手艺还没有退步....幸好之前和厨师学了不少东西，要不就不能让先生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衔着一块烤肉，少女一边咀嚼，一边自言自语。

”你这小鬼...看你这无法无天的吃相，明明受过那样优质的教育，但为什么一点也不守餐桌礼仪？“看着汐胡吃海喝的可爱样子，我不免有些尴尬。
”哼~汐确实是受过礼仪教育的啦...但那种东西，汐想想都恶心，所以一点也不想遵守...食欲，色欲，睡眠欲，都是人与生俱来的欲望，也没有人可以脱离其中，汐觉得，为了所谓高雅而将自己伪装成无欲无求的样子，是最幼稚和拙劣的行为，之前家里还有钱的时候，汐就被当成贵族来培养，总有人要求我矜持，大方，优雅，可直到家业败落，他们才意识到所谓名誉都是虚伪，而那些礼仪，也仅仅是掩饰无尽黑暗的遮羞布...所以，汐不会再控制自己的欲望，只要有想做的事情，汐都会立刻去做，然后再好好享受...我才不会管其他人的想法呢！“
调皮地无视我窘迫的脸色，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起来。
”错。你的想法过于偏激，即便世界确实和你想象的一样黑暗而虚伪，但因此放纵自己也绝不是正当行为，人与禽兽的区别仅在于能否控制并处理欲望，倘若因外界物质而迷失自我，那我们都将扭曲为被对方深深厌恶的梦魇，虽然很不切实际，可你也应该学会换位思考，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更不能因一时的快感背弃原先纯净的自己...“

话题瞬间凝重，端起茶杯，苦涩地望向少女紫罗兰色幽魅的双瞳，可往日的俏皮灵动，却清晰地折射着她内心的伤感与仇恨。或许，少女早已知晓世界的一切无奈，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现自己乖巧可爱的一面，她比任何人都迫切地渴望幸福与关爱，只是再没人能给予她。
”所以...在汐家里有实力的时候，卑躬屈膝的是谁？在汐失去庇护的时候，欺凌孤立汐的是谁？在汐无依无靠的时候，收留汐的又是谁？“
不出所料，原先乖巧懂事的汐变得很不高兴，气鼓鼓地放下手中的面包，她满带愤怨地扯住我的衣袖，以毫不留情的语气质问。
”世界...从来不讲仁义道德，只存在绝对的统治与服从！因为弱小，所以汐只能被他们欺凌，只能看着父亲败完数千万的家产，只能被混混打得遍体鳞伤，得不到任何人的理解和尊重，不是被当成工具利用，就是被当作筹码要挟...没有任何人在乎汐！最后，又是谁将汐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的？是先生！除了先生之外，又有谁会这样关心我？从离家出走的那一天起，汐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他们...都该死！“

随着话题的深入，少女的语气愈发激动，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手上的力气也愈发加重，最后竟将我的衣袖扯断，在胳膊上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我幡然醒悟，绝不能对被伤害过的人抱有任何要求。
"唉，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还说出这种不切实际的话伤害你，是我不好...“
不顾灼烧般的痛感，转过头看向又委屈又害怕的汐，我抹干手臂上的鲜血，轻轻地揉了揉汐的小脑袋，而后低下腰，沉重地向她表示歉意。
”果然...还是...只有先生会关心汐呢..."听到我的声音，汐缓缓站起，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而后再度将我拥住：“其实...这些都已经无关紧要了，有先生在身边，汐也没什么难过的...现在，把蜡烛点上，汐想吃蛋糕...”
听从汐的请求，我关上客厅灯带，轻轻地点燃蜡烛。黑暗中，微弱烛光映亮泛着泪花的少女，坐在她身旁，我郑重地送上礼物盒，小声吟唱生日歌曲，以微不足道的温柔，庆祝她的16岁生日。

”来，已经16岁了，许个愿吧...”缓缓抬起手，我轻柔地抚摸着汐娇嫩的后背，凝视着孤寂的夜空，想到并不明朗的未来，只能苦涩而沧桑地挤出一抹笑容。
”真的...可以许愿吗？！“不知为何，此时的汐显得格外狂热而兴奋，在几秒的沉思后，她便一下吹灭所有蜡烛。
房间变得一片漆黑，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后，耳边传来汐甜蜜灼热的低语。
“感谢先生对汐的关爱...但可惜...汐可是个坏孩子呢~至于我的生日愿望嘛...就是让先生做我的男朋友呢❤！”
[被沈盒橄榄了，高兴就好]
意识到即将被汐雷普的事实，最后一丝理智声嘶力竭地呼唤着那位潜藏内心深处的贤者，想起父母的嘱托，又想起自己对汐许下的承诺，我毅然踏入超脱万物的精神状态。屏住呼吸隔绝汐的体香，我瞬间发动力量旋身，很快将她从身上甩开，随后立刻翻腾起身子，打开电灯，迅烈地抓住她柔嫩的后脖颈，怒气冲冲地将手足无措的汐拎住。

”臭小鬼...知不知道刚刚干了什么！平时和你没大没小的打闹，没想到今天居然得寸进尺...平时一直宠着你，结果现在都敢做这种事了？真给我别太过分！”
整理着被汐抓得凌乱的发型，我狼狈地捡起衣衫，以愤怒而严肃的语气将她斥责。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可是...汐是真的喜欢先生...所以才这么做的...“第一次见我发这么大火，少女害怕地瑟瑟发抖，可即便如此，她也仍然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喜欢？喜欢个屁！我和你从来不是恋爱关系，今后也不会！本来收留你就是我出于好心，可你却做这么出格的事...TM无法无天了是吧！给我记住了...我宁可和一个站街女过一辈子，也不会看你一眼！我们没有任何可能，别再做你的美梦了！“
见汐仍不死心，我浑身肌肉绷得僵硬，脸色也变得铁青，一瞬间，所有的苦闷都化为愤怒，我不可抑制地向她暴吼。
”哼...说...说...什么玩笑话...呜呜呜...再这样的话...汐...就不给先生做早饭了...“

我冰冷的话语，如晴天霹雳般击中少女，受这样的打击，汐黯然神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只是呢喃着支撑最后的希望。
”滚！回房间好好反省！我不想再和你说话！“
根本没有理会汐，我低吼着将她赶回房间，然后独自收拾起一片狼藉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