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坟墓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激动坏了。”，“大人”在妖王的面前说道。
即使我对他的奇怪表现感到疑惑，但并不妨碍我对他保持戒备。他也看到我的警惕，选择走开到妖王面前。
“大人无需多言，卑下自知这是大人对卑下的考验，绝非大人无心之举。”，妖王额头凸起的血管还未消去，便毕恭毕敬地答道，“只是大人，这圣级的噬族如今落单，恰可诛之以削弱噬族一臂，卑下见大人似乎对他有些许欣赏，大人切不可因小失大，坏您多年大计啊！”
“啧啧啧，”“大人”随手掸了身上的衣装，“你彻底失控了啊。”
失控？原曾说过魔妖们大多数都压制不住体内的魔血导致失控，变得毫无理智，只知屠戮，如那只没有形态的液体妖兽一般。可这妖王看起来如此正常，甚至狡诈，怎么是失控的？
“大人说笑了，卑下仅是为大人略提薄见，怎会牵扯到失控之事？”妖王声音依旧平稳。

“罢了，既然你都这样儿了，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你说什么了。”，“大人”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这两人，我带他们走。”
“大人！噬族这几十年来所犯之罪你都忘了吗？”
“你”，”大人“指着我，“你知道你们犯啥事儿了吗？”
我摇了摇头。
“看嘛，他不知道，无知者无罪，不废话了，你管好你这一亩三分地，我带俩人走，就这样儿。”他说完便准备回头。
“大人！”妖王加重了语气，“若大人执意保这噬族，那么请大人明示，您所立之契约，究竟有无效应，吾等是否应一直杀尽所有噬族？”
“没完了是吧。”“大人”蹲下，用手紧紧抓着妖王的头，“是老子以前的话管用还是现在的管用？从今以后，只要是他保着的噬族，就不是噬族了，懂？”
他周围逸散出了些许气息，三头大妖只是一接触，眼眸瞬间化为赤红，又不断地颤抖。

“卑下明白，谢大人圣谕。”妖王的话语依旧平稳，只是有些低沉。
“非得逼得我翻脸，谁不知道你那机器脑袋在想什么，”大人松开了手，收敛了气息，“还有，我建议你以后换一套衣服，换一种说话的方式，我给你的那些东西，不是让你只学形式的，你知道你这副衣服代表着什么人吗？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源自于什么吗？你现在在这里跪着，我觉得恶心。”
“大人教训得是。”
“大人”再走到我身旁，笑着说，“兄弟，你跟不跟我走。”
眼前的人暂时看不出恶意，但妖王低垂的头颅中三只眼睛仍然狠狠盯着我。我只能抱着昏迷的原，随着他走向未知的远方。
......
“你不信我没事，等她醒了我有办法让你们信我”，“大人”走在前方，周围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与断树，而远方似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被你们扰乱了行程，跟我来扫墓吧。”

扫墓，扫墓。
意识再次动荡，比以往更加剧烈地摇晃，圣君在一旁的身影再次由清晰变得模糊。
一步又一步地接近，一块孤零零的墓碑由小变大，圣君的眼角突然流下了泪水。
墓碑周围已长满杂草，凸起的土包绿意盎然，一切都在静静矗立着。
圣君的身影一分为四，从左到右，第一个身影由模糊开始变得稍微清晰，是一个长衫折扇的男子。
第二个身影起初是充满黑色气息的婴孩，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身体伸长变大，成为了现在西装革履的“大人”。
第三个身影非常模糊，隐隐看见九条尾巴。
第四个身影则圣光璀璨，自成威严，手中有着一本自行翻动的书本，是圣君的模样。
四个身影，连同记忆中的大人一同叹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