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莉莉的女儿/Harriet·S·Potter(四) 36 第十三张羊皮纸

36 第十三张羊皮纸
门厅旁的小房间中烧着很旺盛的炉火，哈莉走进房门时威克多尔•克鲁姆、塞德里克•迪戈里和芙蓉•德拉库尔都围在炉火边。
他们互相离得很远，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看到哈莉进来三人一齐望着她。
“你有什么事吗？” 芙蓉问，“是他们要我们回礼堂去吗？”
她以为哈莉是进来传话的，哈莉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对她摇了摇头。
很快外面传来了一阵忙乱的脚步声，卢多·巴格曼走进了房间，他有些苍白的脸上重新焕发出了神采，看向哈莉的眼神明亮地闪烁着，好像哈莉是一堆金加隆或者一只金色飞贼似的。他捉住哈莉到胳膊把她拖到了另外三名勇士的面前。
“太离奇了！真的太离奇了，”他走向炉边对他们说道，“请允许我介绍一下——尽管这显得很不可思议——这是三强争霸赛的第四位勇士！”
威克尔多·克鲁姆目光阴郁地上下打量着哈莉，塞德里克显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他望望巴格曼又望望哈莉，以为自己应该是没有听清巴格曼方才的话。芙蓉·德拉库尔甩了甩长发，嫣然笑道：“哦，这个玩笑很有趣，巴格曼先生。”
“玩笑？不，不，绝对不是！哈莉的名字刚才从火焰杯里喷了出来！”

“可这显然是弄错了，” 芙蓉高傲抬起了下巴，“这是三强争霸赛不是么？只应该有三个勇士。而且她还只是个‘小矮子’ *。”
—— 小矮子？？！哈莉怒气冲冲地瞪着面前这个身材高挑的女郎。
“是的，这真是咄咄怪事，” 巴格曼丝毫不介意两名女士间的冲突，他愉快的笑声这次没有感染到其他几个人，所有人的眉头都紧皱着，“但是她的名字被从火焰杯中喷出，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当然，委员会的人还需要对这件事进行讨论，不过我已经非常明确我自己的立场了。”他微微侧头看着哈莉说道，“第四名勇士，哈莉·波特，你注定会为我带来好运。”
哈莉一点也不明白巴克曼先生在说什么，她没有来得及开口，他们身后的门就又被推开了，这次一大群人拥了进来：珀西·韦斯莱、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女士、麦格教授以及斯内普，邓布利多教授走在最后，手中抱着已经熄灭了的火焰杯。
他们一边走一边激烈地争论着，邓布利多走到屋子中间把火焰杯放在了桌子上。
“你没有把名字投进火焰杯，是不是？” 斯内普快步走到哈莉身边，神情急迫地问道，
“我没有，我可以发誓。”哈莉拼命地摇着头，

邓布利多教授低头望着哈莉，他半月形镜片后面的眼睛充满了探究的神色，
“但这是你的笔迹，对吗哈莉？”他举着那张羊皮纸，用手点着上面的字迹。
——是的，那是她自己写下的名字。
哈莉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我的字······可是我没有投进去，我知道我没办法通过您设置的年龄线······”
邓布利多听到哈莉的话，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他默默沉吟，搓捻着自己的长胡须，
“那必定是你让高年级学生帮忙投的。”卡卡洛夫阴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他伸出手来指向哈莉，眼中闪着恶意的光。
“嘭”地一声，房间的门被撞开了，穆迪教授住着拐杖冲了进来。
“胡说八道，闭上你的嘴卡卡洛夫——” 他厉声呵斥道，
卡卡洛夫刚想发作，看到穆迪的脸色却又放弃了，他拉着克鲁姆，两人一起退入了墙边的阴影中。
“这件案子我来负责！” 穆迪推开挡在他面前的塞德里克和麦格教授，一瘸一拐地走向放着火焰杯的桌子，“我不相信谁能在我眼皮底下作怪！”
“阿拉斯托，不要激动——”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我相信哈莉所说的。”

“需要搞清楚真相——真相·····”穆迪一边嘟囔着，一边仔细打量着火焰杯，“韦斯莱先生！你可以为我描述一下最后一次检查火焰杯时的状况吗？” 穆迪一边用魔杖拨弄着杯中的残余物，一边问道。
“火焰杯一共接受了十二张报名单据，超过文件中所规定的三张**，符合举办条件，选拔仪式可以进行。” 珀西像背书似的背诵了一段听起来像是比赛章程上的文字。
穆迪突然抓起火焰杯倒扣在桌子上，杯中的碎片一股脑地掉了出来，全都是一些四边都被烧得焦糊的羊皮纸片。
“你在干嘛！” 珀西吓得一怔，连忙伸手阻拦，“这是贵重的文物，你不能随便——”
“住嘴小子，我在做一个傲罗该做的事！” 穆迪推开珀西的手臂，俯下身盯着这些碎纸片，魔眼飞快地转动，并用手不断抚摸着那些七零八落的碎片，然后挥舞魔杖，将它们以某种令人瞧不出名堂的方式分散地摆放在桌子的各处。
卡卡洛夫冷笑着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穆迪忙碌。而马克西姆夫人对穆迪怪异的举动有些迷惑不解，她默默地后退了些，好给他腾让出更多的空间。
哈莉和其他人一起默默地注视着忙碌的穆迪。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堆碎纸片越来越少，桌子上却出现了9张残破不堪的羊皮纸——大小不一样，但每一张的边缘都有些焦黑，中间的部分被烧出了一个大洞。

珀西张大了嘴，“怎么会有九张？”
“你确定没有人在你检查后投票吗，珀西·韦斯莱？”穆迪严厉地问道，“回答我！”
“我可以······哦不······我确实离开了一小段时间，就是在外面大船起火的消息传来之后不久——我离开座位到窗户旁边去看外面是什么状况······”
珀西在穆迪的逼问下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有些慌张地用手绢擦拭着，“但是那时大厅里除了马克西姆夫人，特里劳尼教授以及布斯巴顿的几名学生之外空无一人。”
“你在暗示什么，韦兹利先生！”马克西姆夫人面露愠怒之色，她巨大的身躯在炉火前投下了一大片阴影，令人产生了一种压迫感。
“对不起夫人，我只是想说如果那时有人接近火焰杯，投入一张羊皮纸，那么您一定也会注意到的对不对？”
“我没有义务看管火焰杯，这是举办方的责任，”马克西姆夫人冷冷地说，“——是英国魔法部的责任。”
“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她趁乱放进去——或者托别人放进去的，”卡卡洛夫的语气十分张狂，“——是谁送她回的城堡？”
斯内普的嘴角动了动，但他并没有回答卡卡洛夫的问话。

“······那张纸条也是她亲手所写。”马克西姆夫人额头皱起了川字纹，她幽幽地补充道。
“这里是学校，从她的任何作业上撕下一角简直轻而易举，况且如果要这样做完全不必等到今天这最后一刻，” 斯内普终于忍不住开口反驳，“······最重要的是她今晚一直在校外，直到我亲自护送她她进入城堡！”
“没错，哈莉进入大厅后一直在我的视线内没有离开过……我可以发誓！我只是在大船起火时离开了不到两分钟······” 珀西的声音紧张得都有些颤抖了，“我一直尽心尽力地完成我的职责······只有两分钟，大厅里没有别人了……为什么会这样……”
“让我们不要再为难这可怜的小伙子了，你们瞧瞧他紧张成了什么样——”卢多·巴格曼拍打着珀西的肩膀，为他打着圆场，“什么时候、由何人投入的这多出来的一张票有什么关系呢？哈莉·波特的名字是火焰杯选出来的，这才是重点—— 她是第四名勇士。”
“你这是什么意思，巴格曼先生？难道你认为她也可以参加三强争霸赛么？”马克西姆夫人用她那低沉洪亮声音质问卢多·巴格曼，“霍格沃茨不能有两位勇士，这是极不公平的。”

卡卡洛夫脸上还挂着冰冷的假笑，“我不记得有人告诉过我，说主办学校可以有两位勇士——或者说，那些章程我看得还不够仔细，抑或是有什么隐藏的条款？”
“说到比赛章程，三强争霸赛的章程究竟是怎么说的来着，韦斯莱先生？”巴格曼先生大声问珀西，
“章程里明确规定，凡是名字从火焰杯里喷出来的人，必须都参加争霸赛，不允许赛前临时决定退出比赛。” 珀西立刻一板一眼地回答。
“瞧瞧，即便是巴蒂本人来也不可能比这孩子更熟悉这些繁琐的文件——”巴格曼说着脸上绽开了笑容，回过头望着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女士，仿佛觉得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
“如果霍格沃茨可以有两名勇士，那么我坚持其他两所学校也要重新选出两名勇士，”卡卡洛夫脸上的假笑消失了，他眼神锐利而冰冷地看着火焰杯，“邓布利多，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这个提议吧，这是为了公平。”
“可是卡卡洛夫，这恐怕办不到，”巴格曼说，“火焰杯刚刚熄灭——要到下一届争霸赛时才会重新燃起——”
“——下一届争霸赛，德姆斯特朗决不会参加了！”卡卡洛夫大发雷霆，“好哇，开了那么多会，经过那么多谈判和协商，没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马克西姆夫人，我建议您与我一同罢赛抗议这场不公正的比赛！这就是主办方的一场阴谋、我们就是前来做陪衬的！如果霍格沃茨一定要出两名勇士，那不如就让他们直接举行一场双强争霸赛好了，恕不奉陪！”

“每个勇士都必须参加三强争霸赛，”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他们已经受到魔法契约的约束了，故意破坏契约将要付出代价。伊戈尔。”
“您当然会这么说，现在局面对霍格沃茨可是十分有利的，”马克西姆夫人扶着芙蓉的肩膀，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可是如果今天被火焰杯喷出的第四个人是其他学校的学生，英国魔法部也打算这样姑息处置么？”
哈莉感到自己的胳膊突然被人攥紧，她抬头看着斯内普，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有利？”他突然开口对马克西姆夫人说道，语气十分愤怒，“哈莉·波特只不过是一个四年级的学生，她能为霍格沃茨带来多大的优势？现在的情形难道不是十分清楚的吗？有人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把哈莉的名字投入了火焰杯。所以她根本不应该被卷入这场混乱中，也不应该被视为第四名勇士——”
“斯内普教授！” 邓布利多打断了斯内普的话，并严厉地看了他和哈莉一眼，“马克西姆夫人，还有卡卡洛夫教授，你们的心情我都可以理解，只是现在的情形已经无法按照我们主观意愿发展了。”
他抱起火焰杯，向他们展示着上面那些古怪奇特的铭文，

“在当初决定重新举办三强争霸赛的会议上，大家应该都对这段文字有了足够的了解—— 如果勇士宣布放弃，意味着他代表的学校撕毁了契约，当然这也就意味着这项赛事将永远消失——”
“除非她用自己的血液添满火焰杯，”卡卡洛夫冷冷地说道，“这样就可以解除她身上的咒契。”***
“不行，我不会认同这种做法，”邓布利多立即答道，他一边说一边朝脸色铁青的斯内普摆摆手，似乎是在劝他稍安勿躁，“她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这么做既无益于她的健康，更无益于她的名誉。她在这件事当中并无过错，不应受到这样严厉的处罚。这种无意义的流血与牺牲于三强争霸赛 ‘友谊、交流、进步 ’ 的宗旨是完全相悖的——
我现在就把话挑明，如果今天有谁坚持要使用这一方法迫使她退出比赛，本人，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将不得不无比遗憾地宣布霍格沃茨永久性退出三强争霸赛。”
房间中所有人都沉默了，卡卡洛夫教授的嘴唇扭曲着，马克西姆夫人的脸上如同蒙上了一层冰霜。
“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意外，出现如今的局面究竟谁是罪魁祸首，我想一时间是很难查清楚。不过阿拉斯托·穆迪和我会关注这件事继续进行调查。” 邓布利多提高声音，对聚集在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说，“不过目前我们除了接受它，别无选择。塞德里克和哈莉都将被视作霍格沃茨的勇士，而克鲁姆先生与德拉库尔小姐将分别代表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顿参加比赛。”

“好了，那么我们可以继续进行后面的程序吧？”
看到众人都不再提出反对，巴格曼一边笑眯眯地望着房间里的人一边说道，“要给我们的勇士作指导了，是不是？韦斯莱先生，还是由你来讲比较好。”
珀西似乎对于现下的状况有些难以理解，他被巴格曼在背上狠狠拍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好···好的，”他匆忙地翻看着他的日程本，“请三位勇士走到前面来—— 克劳奇先生的指示是这样的……第一个项目……第一个项目是为了考验你们的胆量，”
他对哈莉、塞德里克、芙蓉和威克多尔说，“所以项目具体内容是对所有人保密的。敢于面对未知事物是巫师的一个非常重要素质。”
珀西渐渐进入状态，说话越来越流利，也不再紧盯着本子上的内容，他似乎早就把上面的文字统统背了下来。
“第一个项目将于十一月二十四日进行，当着其他同学和裁判团的面完成。在完成比赛项目时，勇士不得请求或接受其老师的任何帮助。勇士面对第一轮挑战时，手里唯一的武器就是自己的魔杖。等第一个项目结束后，他们才会了解到关于第二个项目的情况。”他合上了本子，“克劳奇先生说：希望三位勇士——不，四位勇士，可以赛出风格、赛出成绩、充分展现出三强争霸赛的国际友谊精神。目前······就只有这些了。”

芙蓉·德拉库尔和威克多尔克鲁姆在听完珀西的讲话后默默地走回各自校长的身边，随后便相继离开了。而卢多·巴格曼似乎兴致很高，他一扫之前在大厅中的颓丧神情，愉快地开了瓶香槟酒，邀请还在屋里的几个人喝上一杯，以庆祝霍格沃茨拥有了两位勇士。
哈莉悄悄地偷瞄了一眼斯内普，他端着酒杯，可是脸上的神色看起来就像是想要把手中的酒泼在巴格曼的脸上似的。
塞德里克有些好奇看着哈莉，“你······真的没有把名字投进去？” 哈莉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多一个人，霍格沃茨就多一份胜算嘛——” 塞德里克地打了个哈哈，作出一副满不介意的样子，
“但是我真的没有投进去······” 哈莉明白，他一点也不相信她说的话，“你刚才都听到了不是吗？那张多出的羊皮纸出现时我压根还没回学校呢······”
塞德里克耸了耸肩膀，“那，好吧······嗯，再见波特，我先回去了。”
——————————————————
【注：】一些私设：
* “小矮子”
芙蓉是法国人，法语中由于H不发音，故而哈莉将“小孩子”听成了“小矮子”。这里算是玩个方言那种谐音梗。

** 不少于3张羊皮纸
珀西代表魔法部检查火焰杯中的报名人数是一项规定流程，目的是保证参赛人数不少于三人。（一条废话似的条条文罢了）一般来讲大眼一看就得了，但是初入职场的珀西对待自己的工作过于认真，因此他一张张地数了一遍。
对火焰杯挑选勇士的方式做了一点点修改，原作是把纸烧得差不多只剩下了名字，这里是专门烧名字，烧不掉的名字喷出来。所以会又不少碎片残余。由于疯眼汉专业技术过硬，他硬生生地拼出了线索。
因此这一次哈莉的嫌疑洗掉了不少（对于倾向于信任她的人而言）
*** 火焰杯需要使用鲜血解除契约设定请参看【番外】霍格沃茨麻瓜研究学 七年级课程 《三强争霸赛与麻瓜的渊源》 - 哔哩哔哩 (bilibili.com)
这一条设定是为了解释为何哈莉即便是非自愿也不能随意退出比赛。之后的章节里会有相关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