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小说】《大忽悠卢卡斯》第二部分·第七章(I)

第二部分 猎人
第七章·剧毒礼物(I)(61.M41)
毒舌阴谋团(Poisoned Tongue Kabal)的执政官,奥雷莉亚·玛勒斯夫人(Lady Aurelia Malys),轻舞着一把边缘有着锋利刀刃的扇子,挡着她那娇艳的唇瓣,她美丽的眼睛则扫视着四周。在这里,剧毒之物遍地都是——在酒里,从奴隶的毛孔里滴下来,或者像花粉一样飘荡在有麝香味的空气中。这并不意外,而且有点令人振奋。体质虚弱的家伙已经仰卧着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口吐白沫,这让其他的客人感到十分有趣。毕竟,一个没有人死亡的派对,噗~实在是太可笑了。
坏女人~图源CV14779086
毒舌阴谋团(Poisoned Tongue Kabal)特拉维利亚斯·斯莱斯库斯(Traevelliath Sliscus)公爵的超立方体欢愉花园(tesseract pleasure gardens,注1)一直是黑暗之城的热点话题。公爵从科莫拉的统治者维克特的眼皮底下偷走了他最喜欢的宝物,并在这一过程中让整个科莫拉的下城区陷入了火海。尽管如此,特拉维利亚斯还是成功从科莫拉逃了出来——他一直都很擅长逃生。

【注1】超立方体(tesseract),是一种灵族远古技术,将不同的空间层次被包含在一个空间立方体(dimensional tesseract)内,现已失传。斯莱斯库斯手中的欢愉花园(pleasure gardens)即是用这种技术打造出来的,欢愉花园原属于黑心阴谋团执政官阿斯德鲁贝尔·维克特(Asdrubael Vect) ,但被斯莱斯库斯偷走。
玛勒斯夫人慢慢地转过身来,带着一种超然的神态研究着花园——若非经历过无数的阴谋、杀戮、施暴、惨剧、灾难,是绝难形成这种气质的。她平静的举止对任何观察她的人来说都是有益的,但没有任何人都揣度出她此刻的精神状态。事实上,她很兴奋。特拉维利亚斯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许多在科莫拉中伟大而有权势的人从他们各自掌握的网道大门中偷偷溜出来,希望能在斯莱斯库斯的宴会上找到乐子。

她站在一个宽阔的黑石广场的中心,广场上有一组看似脆弱的弯曲台阶,与上下两层相连。它们是用活体生物身上现取的骨头制作的,并用血伶人那双狡猾的手培育和雕刻而成。
钙化结节覆盖在这宏伟建筑宽阔的曲线上,形成引人注目的图案。整个建筑诡异地沙沙作响。不远处,奴隶们排成一排,端着盛满食物的大盘,在台阶上上上下下、来回跑动着——这份菜单涵盖了一千种来自不同次文化的熟肉和花香佳肴。主人不遗余力地展示了他对美味佳肴的追求和品位。
摆好食物后,奴隶们迅速地从人群中溜走。当其中一个奴隶走近时,玛勒斯看到它头上带着一个精心雕刻的金色面具——面具上的金属丝嵌在它的脸边缘,面具表面装有珠宝制成的传感器,以充当奴隶的眼睛和耳朵。奴隶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精致的伤疤——这是一行又一行的诗句。其他奴隶身上也有类似的装饰,它们每个都是一件独特的、无可否认的艺术作品。在公爵的所有恶习中,特拉维利亚斯·斯莱斯库斯一直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诗人。

她从托盘里拿出一个杯子,闻了闻里面的胭脂红色的液体。嗯~好年份,可能是偷来的,也让这杯酒变得更加甜蜜。她抿了一口,加入了过量毒素的酒略有苦涩,她悄悄地做了个鬼脸。
她扫视着人群,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熟悉面孔。有许多来自科莫拉下城区的阴谋团代表出席了这次宴会。也难怪,乌合之众总是可以从这样的事件中获益最多。但他们并不孤单——不出所料,会有一些更有影响力的人出席。
被称为“切裂者(the Severed)”的太空海盗阴谋团执政官萨罗奈·阿里恩西斯(S'aronai Ariensis)冷冷地向玛勒斯点了点头。但她没有理睬,因为这才是恰当的。阿里恩西斯搞砸了一场政变,这使他失去了自己的地位、势力和大部分左手。玛勒斯对这样一个庸俗的生物不感兴趣——不管他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

切裂者(the Severed)阴谋团能令她感兴趣的人有,虽然不是很多,其中就有扎拉茜丝勋爵(Lord Xerathis)。当某个愚蠢的血伶人在角落中向她潜在的大客户描述她的最新作品时,这位破碎封印(the Broken Sigil)阴谋团的执政官沉浸在醉酒的迷雾中,发出“咯咯”的笑声。很可能这个没有才华的傻瓜正在寻找新的赞助人。玛勒斯只能祝她一切顺利——只要她的作品能给人带来小小的震惊或胃部翻腾,没有多少艺术细胞的扎拉茜丝就会资助它——扎拉茜丝喜欢任何能引起一些不和谐的东西。
破碎封印(the Broken Sigil)阴谋团当有人做手势并引起她的注意时,玛勒斯停止了她在广场上的巡游。如同幽魂一样的苍白石膏像,包裹着仇恨、怨毒和诅咒,最终仇恨阴谋团(Kabal of the Last Hatred)的执政官蒂恩德拉克(Thyndrak)举起杯子向玛勒斯致意。黑貂皮毛一样的头发从她狭窄的头盖骨上垂下,并被深红色的丝线扎起。蒂恩德拉克穿着一套贴身的盔甲,轮廓分明的甲片上印着精致、复杂、时尚,但却令人反感的图案。玛勒斯走到人群的边缘,和蒂恩德拉克站在一起。

最终仇恨阴谋团(Kabal of the Last Hatred)“蒂恩德拉克,你看起来气色不错,亲爱的。”
蒂恩德拉克微笑着,露出了黑水晶般的牙齿,“你也是,我亲爱的玛勒斯夫人。不过我很惊讶,能在这里见到你。”
“真的吗?”她温柔地说,“特拉维利亚斯和我是老朋友了。”
蒂恩德拉克皱起了眉毛,“他有很多朋友,”她用杯子做了个手势。玛勒斯做了个四处张望的表情。她已经对其他客人进了评估,发现他们不够令人满意——和蒂恩德拉克一样,他们大多是疯子、坏人和危险分子,至少他们是这样想象自己的。但玛勒斯知道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只是外行和大话家,虽然有些时候他们做的一些事能引起她的一点兴趣。
这群人里没有其他的阴谋团执政官了,但来自巫灵教派(Wych Cults,注2)的妖女和不同巫术协会的血伶人们却有不少。她看到一个昂首阔步走过的妖女,身上穿着诅咒之刃(the Cursed Blade)特有的,绿松石色的,用黄金装饰的暴露盔甲;还有一个身材瘦削、长相畸形的生物,她知道这是哈格里斯·夏法特(Khaeghris Xhact,注3)的妖术作品——采用了他最新的技术。

【注2】巫灵教派(Wych Cults)在科莫拉中的地位仅次于阴谋团。对于黑暗灵族来说,他人的痛苦是一种刚需品,可以保护他们不被色孽吞食灵魂,由此专门表演角斗、虐杀的巫灵教派应运而生。巫灵教派的巫女们都是高超武艺、施虐技术的大师,同时也是杰出的舞者,将最完美的杀戮呈献给观众。
来自诅咒之刃(the Cursed Blade)的巫灵教派妖女但某种意义上,她们也挺像食堂打饭大妈——无数黑暗灵族端着小饭盆,向这些灵族阿姨购买名为“痛苦”的食粮。
我们的摄政王夫人,伊芙雷尼在成为死神军的首领之前,就曾经在科莫拉的巫灵教派中研习过。
摄政王夫人(pen~不是)【注3】哈格里斯·夏法特(Khaeghris Xhact),斯莱斯库斯手下的血伶人,金卡(Jhynkar) 曾经的导师,他们两人彼此利用,都想要杀死斯莱斯库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悬赏。

甚至还有一个剧团的丑角(Harlequin)在场。这些身着艳丽色彩服饰的游吟诗人们——同时也是可怕的战士,为欣赏他们的观众(尽管有些不安)跳舞、唱歌和玩杂耍。尽管这些丑角都是毫无疑问的艾达灵族,但他们并不效忠于任何阴谋团或方舟世界。他们在科莫拉也经常被人撞见,但并受科莫拉当局管辖。
这些丑角们穿着玛瑙色和翠绿色相间的衣服,上面印着神秘的符文。这是玛勒斯所熟悉的一个丑角剧团——她以前和这个剧团有过一些来往。她看着他们和人群混在一起,笑了。这些丑角的出现印证了此间主人的影响力:
丑角(Harlequin)身上的符文虽然维克特的狡猾不可否认,但斯莱斯库斯很可能会证明他在操纵阴谋方面与前者是对等的——他能够用一个微笑伤害对手,也能适时的大笑赢得盟友。对所有人来说,幸运的是,斯莱斯库斯除了自己的命运之外,对掌控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但尽管如此,他仍然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这就是玛勒斯最终来此的原因。科莫拉的形势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爆发点——她能从骨子里感觉到,也能从密探的低声报告中了解到。维克特谎称这是一个富足的时代,但她看穿了他自夸下的担忧。如果有什么事能让这位暴君担心,她也需要担心。但不管担心与否,她认为没有理由不利用这种情况——但这意味着要召集盟友,并找出潜在的敌人。此时她还没有确认特拉维利亚斯·斯莱斯库斯属于哪一类,但她会的——一旦她确认了,她会以适当的方法对待他。
马利斯感到有人悄悄地站在她的胳膊肘旁,便转过身来——一个丑角站得离她很近,令人不安。这个丑角穿着一身如同镜子般的斗篷,玛勒斯小心翼翼地不去关注她在斗篷中的倒影。她以前见过影视者(Shadowseers,注4),并对她们的对危险了如指掌。“你想要什么,小丑?”她问道,不理会一旁蒂恩德拉克好奇的表情。

“我们只需要一次引荐,哦,玛勒斯夫人,亲爱的毒舌女士。”丑角鞠了一躬,带着隐约的嘲弄,”胸中一颗心,抵得上耳边一句话(注5),不是吗?”
玛勒斯摸着她的胸膛,感觉到了她体内那东西迟钝的脉搏。“引荐吗?”水晶心脏的心跳有着自己奇特的节奏,变幻莫测。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赢得了那场比赛,但她至今仍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那一次的经历对她来说就像一场梦,一个记忆在下一个记忆中流淌,直到只剩下五彩缤纷的声音;一个旋转的、杂乱无章的舞蹈,由支离破碎的回忆组成,她仅能勉强理解。最近,她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从笑神手中赢得了任何东西。
【注4】影视者(Shadowseers)是丑角剧团中实力强大的灵能者,在灵族语中被称为“伊斯丹(esdainn)”,他们尤为注重自己在战场和演出中散布恐惧与混乱的能力。作为丑角们的精神领袖,影视者是一帮十分神秘的群体,虽然不隶属于剧团本身,但依旧会和其他丑角一群参加演出,用自己微妙的灵能增强演出效果。

影视者(Shadowseers),斯哈斯哈~【注5】这句话是指玛勒斯本人的经历:玛勒斯曾经遭遇过灵族笑神嬉高奇——也是灵族丑角所尊崇的神。笑神提出要与她玩一场比拼意志力的游戏,输家要把心脏交给赢家。最终结果是玛勒丝赢了,而嬉高奇则在一阵光芒中消失,只留下一颗水晶般的心和一把剑。随后玛勒斯就用剑剖开了自己的胸膛,扯出自己的心脏,又抓起那颗水晶之心塞进了体内。
“请把我们引荐给这里的主人,哦,玛勒斯夫人,最温柔、最大方的女士,”丑角补充说明道。
玛勒丝笑了。这些丑角经常带着某种要求来找她。在正常情况下,似乎只有谨慎地默许才是明智之举。但在她拒绝的少数情况下,他们依然非常平静地接受了——好像这是可以预见的,或者说不是出乎意料的。在某种程度上,玛勒丝本人是他们伟大演出的一部分——这件事让她沮丧不已,但不可否认的是,它让本来在无聊中循环的生活变得有些有趣起来。

“像你们这样的一群流浪汉想从他那儿得到些什么呢?”她狡猾地问道,“你们想在那个漂亮的小白脸身上,编制什么样的复杂阴谋呢?”她用扇子的边缘指着影视者那平淡无奇的面具。
“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吗,哦,可怜的玛勒斯夫人,她曾经被刀刃剖胸。”
玛勒斯的视线扫了一下挂在她臀部的剑——就是她用来挖出自己心脏的那把,这样她就可以用现在跳动着的水晶心脏来代替原来的。就像水晶心一样,这把剑有时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把一只手放在那张咧嘴笑的面具上,狠狠地按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不,让我想想,”她缓慢地说到,“你但们最好不要干扰我的计划,小丑。”
“笑神保佑,哦,玛勒斯夫人,甜美的女士,” 影视者恭维地说,“虽然阶段不同,但它们都是同一场伟大演出的一部分。”为了强调这一点,小丑垫着脚,跳了一小段吉格舞。

玛勒斯皱起眉头,然后点了点头,“我来引荐你。”她打开扇子,轻轻地扇着,“然后只要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好了。特拉维利亚斯很不稳定。他很可能会觉得你们冒犯了他,然后把你和你的剧团关在他的花园里。”
丑角犹豫了一下,玛勒斯笑了。她把扇子折起来,拍了拍小丑的胸部,“我们的大蛇(大蛇Serpent是特拉维利亚斯的外号),他很喜欢开些小玩笑。”一声尖锐的口哨把附件的丑角都引了过来。剧团的其他成员聚集在附近,奴隶们很快为他们清理了一块空地。
丑角向她鞠躬,“我希望你会喜欢这场演出,女士。这是一个古老的故事,但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意义重大。”
“我相信我会的,我们走吧。” 玛勒斯轻蔑地做了个手势。影视者转身走开了,跳着踢踏步,向她的同伴们走去。笑神的仆人有一个更令人讨厌的习惯——他们似乎无法长时间保持静止,就好像他们正朝着只有他们能听到的节拍移动。

影视者回到同伴当中,被她的剧团成员们团团围住,他们绕着她跪下,围成一个大圈。蒂恩德拉克靠在玛勒斯身边,她不自觉地躲了开来——她几乎忘记了另一位执政官也在旁边了。“自从我上次看到一群丑角表演以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斯莱斯库斯真的是不遗余力,把他们也请来了。”“如果我不是已经知道这些丑角是自愿来的,我可能会同意你的看法。”玛勒斯向另一位执政官轻舞扇子,“嘘,演出开始了。”
P.S. 感觉一篇文章太长,阅读体验可能不是太好,以后一篇长文章分开来发~
继续往下看,有意思的在后面~
呔!大胆妖孽~
你是我的荣耀小说开车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