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小说】《大忽悠卢卡斯》第二部分·第八章（I）

第二部分·猎人
第八章·从事之道（I）（641.M41）
我们一起战斗 We fight together
一起打猎 We hunt together
一起享用盛宴 We feast together
我们是狼群 We are a pack
而非孤狼 Not lone wolves
我们分享杀戮 We share the kill
我们是狼群(We are a pack)狩猎进行得很顺利。
艾克，年轻的血爪，正在阿萨海姆山脉低坡上茂密的森林中追踪猎物，最终把猎物逼到了一个乱石荒原——在那里，树木开始让位给岩石。这场狩猎让他一顿好跑，直到他和猎物都厌倦了这场追逐追，他才把它逼到了绝境。
这是一只巨大的有蹄野兽，浑身遍布战斗的伤痕，站立起来时比艾克还要高。一对巨大的鹿角从它的头骨上方骄傲地升起，就像一顶异教徒的王冠；而它的肩膀和胸部几乎是艾克身体的三倍宽。它的皮毛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变得苍白——大多数麋鹿很少能活这么久——这只要么是非常幸运，要么是历尽艰辛，也许两者都有。

艾克的肚子“咕咕”叫着。星际战士可以长时间不进食，但在埃特格勒呆了太长时间，以至于他早已经习惯天天吃饱喝足的生活。但那时，他却一直认为只有饥饿才能使肉食的味道变得更好。
距离他们被放逐已经快一个星期了。那时候冷血多生气啊，那叫嚎的一个厉害！艾克笑着回忆着。不过不管他是不是首领，艾克认为，他所应得的就该是他的——他占着理呢。而且不管怎么说，呆在外面总比闷在山里面好，即使他们不得不自己觅食。
他露出尖牙，朝麋鹿走去。他没有携带武器——链锯剑挂在背上，爆弹枪上的保险也没有取下。他伸出双手，露出牙齿，有这两样就足够了。“好吧，”他咆哮道，“你还在等什么呢，畜生！？”
麋鹿回应了他的挑战——它用自己的吼声回答了这个问题。时间仿佛被拉长。然后，随着一声雷鸣般的鼻息，野兽在翻涌的雪浪中中向他奔袭而来；冲锋中，锋利的鹿角垂下，对准了血爪；地面因其其跑动而轻微颤抖着。在麋鹿靠近时，它又叫了一声，艾克已经能闻到它身上的麝香味。

他振作起来。即使他穿着战斗服，麋鹿无论是体重还是身高都超过了他。他仿佛模模糊糊地看见，一只野兽冲破了厚重的栅栏，仿佛它不比晨雾更坚固。当麋鹿靠近时，艾克张开双臂，在最后一刻猛扑过去，咆哮着迎接它。
巨大的冲击力迎面而来，从肌肉的神经末梢到骨髓深处。即使有着盔甲的内置稳定器，艾克也差点被撞翻。他一把抓住了麋鹿的鹿角，试图折断麋鹿巨大的脖子，此时他盔甲上的伺服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呜呜”声。野兽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炽热的鼻息笼罩着他，刺痛了他的眼睛。在如此近的距离观察，他能辨别出对方头部和颈部的各种疤痕——有很多爪印和牙印；甚至在它的肩膀和前肢上有克拉肯海怪的环状吸盘痕迹。这无疑是一头活了很久的野兽，曾经击败了远超自身重量的敌人。但它仍然不是艾克本人的对手——没有任何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或者天上飞的东西，能打败鲁斯之子，更不用说是他艾克大爷。

麋鹿紧靠着艾克，拼命地呻吟着。艾克开始扭动胯部，希望在鹿角折断之前就折断这头麋鹿的脖子，但他始终找不到一个好角度。鹿角锋利的边缘在他的手套上来回锯着，在陶钢盔甲的表面留下划痕。野兽凶猛地顶着，好像也不愿认输。然后，随着一声奋力的嘶鸣，它把他从地上举起来，把他甩到一边。在艾克惊愕之时，野兽猛冲过来，把他撞翻在地。它的一截鹿角折断了，但野兽毫不在乎，继续冲锋，把他又从地上击倒。趁着血爪还没来得及反应，麋鹿一路把他顶到一棵树上。冲击力将树枝上垂着的冰棱撞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艾克咆哮着，咒骂着，用力挠野兽的头骨，希望能抓破些什么。但这毫无用处——这野兽的脑壳就像犀牛皮一样硬。随后他听到一声嚎叫，看到一个灰色的身影在他两周围徘徊。有什么东西爬到了他头顶的树上，他抬头一看，看到一个熟悉的笑容。然后，卢卡斯就俯冲下来，落在麋鹿宽阔的背上。伴随着野兽骨头碎裂时的尖叫，卢卡斯骑到了野兽背上；尽管它拼命旋转着，试图甩掉他。但已经无济于事，卢卡斯抓住它的鹿角，然后猛地拽了一下。

 “不，”艾克咆哮道，“它是我的！”
卢卡斯把野兽压倒——它也终于屈服了。尽管如此，艾克的双腿依然还在抽搐着，在站起来时打了个滑。当麋鹿终于咽气安静下来后，卢卡斯从它身上爬下来，把它滚到一边角落。“对于一场狩猎来说，这是个好结局，你说是吗，小狗狗？”
 “我本来就要杀了它的，”艾克咆哮道。他伸出双手，杀戮的冲动仍在他心中翻涌，“这是属于我的猎物！”
 “这是我们的猎物，”卢卡斯说。他很冷静，但这只会让艾克更生气。”我们是狼群，小狗狗。不是独狼。我们一起战斗，一起打猎，一起吃饭（We fight together, we hunt together, we feast together）。不管你喜不喜欢。”
 “这就是你惩罚冷血的理由吗？”艾克咆哮道，“他偷走了我们的猎物——而你现在所做的和他又这有什么区别？”他用拳头猛击胸甲。

 “因为我们都同意分享杀戮，我的兄弟，”卡迪尔说着，从树林里走出来，“这不是偷——猎物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这是我们所有人的。”
“谁问你了？”艾克厉声说道，怒视着那个身材高大的血爪。卡迪尔的傲慢激怒了他，这位高大的战士一直担任他们这支小队的领导职务，就好像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一丝嫉妒，让艾克想把对方的脸磨成泥。难道其他人看不出，应该由他来当头儿吗——这让艾克一直感到很不爽。达格就算了，他是个笨蛋；但哈尔瓦和埃纳都更有理智——然而，他们都满足于追随卡迪尔；而卡迪尔只满足于做卢卡斯的小跟班。
 “够了，”卢卡斯说道，“肉凉了，我们最好现在就开吃。”他拔出战斗刀，开始切开麋鹿的胸膛。“等你追上我的时候，我早就把这畜牲的脑浆都打出来了，并且早就剥好皮，在火上烤了，小狗狗。”他朝阿克咧嘴一笑，“下面别争论了。”

艾克看着野兽，抑制着他的嗜血欲。“这是场激烈的战斗，”过了一会儿他又咆哮道。
 “行了，哥们。”达格说。这个血爪饥肠辘辘地笑着，他蹲在附近，看着卢卡斯将麋鹿的心脏从胸腔里掏出来。达格总是很饿。
鹿血把雪地染成粉红色，艾克吸了一口气，感觉好多了。这种气味会传播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很快就会引来其他捕食者。但到那时他们已经做好准备，把猎物藏起来了——就像他们离开埃特格勒，在阿萨海姆的荒野中做过的很多次那样。
 钷素罐里液体晃荡的声音提醒他艾纳正站在旁边。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战士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一场很棒的狩猎，”他说，“很好的追逐，肉也很好吃。”过了一会儿，艾克点点头，接受了称赞。
皱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