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能为栗】False Farewell

*尝试下不一样的
*保证不是刀
*翘了节道法课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此永别吧。”咩栗看着被堵在小巷里的人,沉声说道。
“抱歉……我……”阴影里的人显然有些手足无措。
“真想不到啊……呜米……你已经堕落到这步田地了吗?”咩栗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我……”嘴唇颤抖几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警笛声由远及近,透过朦胧的雨,依稀看见红蓝两色的光交替闪烁。
“走……你走吧。”咩栗挣扎一番,放下手中的镣铐,咬牙说道。
“咩咩……我只是……你相信我……”呜米扔下手中的皮包。
“还不快走!”咩栗吼道,“走!”
“……”
“再见,咩咩……”
看着呜米在小巷中跑走,眨眼就没了踪迹,这么熟悉小道,看来是惯犯了。
不知为何,心脏隐隐有些抽痛。
捡起地上的皮包,里面的红色钞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咩栗!”一个高个戴警帽的男人下了警车,伞都没打就冲了过来,边跑边喊着咩栗的名字。
“那个小偷呢?”男人喘着粗气,向黑黢黢的巷子里探头问道。
“她……我不小心让她跑了,不过钱抢回来了,队长你看看,没少吧?”咩栗递上手中的皮包,压低了警帽说道。
“唉,这小混混真狡猾,几次了都没抓住。”队长叹口气,接过皮包仔细查看一番后,如释重负般道:“还好,钱一分没少。辛苦你了啊咩栗。”
“没事,我是警察,应该做的。”咩栗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说道。
“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好。”
月光洒进房间,咩栗平躺在床上,紧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今天发生的事。
——街上一片喧闹,黑帽黑衣的小混混手里紧抓着一个皮包,撞开人群逃窜。
——巡逻的咩栗抄起手铐追上。
——大雨倾盆而下。
——那人被堵在小巷里,抓起根木棍转身。

——咩栗也掏出警棍。
——帽子无意间掉落,她看清了对方。
呜米。
越想越烦躁,挥拳狠狠砸在床头柜上,随后是物品掉地的清脆声响。
“什么东西啊……烦死了……”
叹口气起身,昏暗中捡起那个小物件。咩栗正准备开骂,无意间接借着月光看清了它,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一根红色的细线上拴着不过半个手掌大的塑料白狼,赤红色的小眼睛中仿佛闪着狡黠的光—这是呜米给她的。而呜米也有一只相同做工的白羊,那是她给呜米的。
“这算什么啊……”咩栗把玩着那只小白狼,眼睛却看向身旁空空如也的床铺。
狠了狠心,咩栗拉开柜门,将小白狼扔进柜底,然后合上柜门,再用胶布粘牢。
就像把过去锁住一样。
不知是凄凉还是自嘲的笑了笑。
忘掉它吧。
那天过后,咩栗就好像真的忘了些什么。除了工作上必要的对话,其余时候只是沉默不语。

渐渐的,咩栗发现有些不对劲。
值班时,她打个盹醒来,总会发现面前的小桌上有瓶饮料或者是别的小零食。这还不算怪,最让她惊讶的是那饮料或者零食,居然还都是她最喜欢的。平时看她值班辛苦偷偷给她放这些的人倒也有,但这么了解她的喜好……
只有一个人知道她最喜欢什么,最讨厌什么,关心她的点点滴滴。
“呜米……你这是何苦啊……”
咩栗看着眼前的水,摇头叹息道。
咩栗死死盯住眼前的人,边跑边掏出警棍。
换作平时,她早抓住眼前的这个小贼了,但奈何最近实在是太累了,体力根本跟不上。
眼看着那人要逃出视线,旁边突然窜出个人影,飞扑上去按倒了那个小贼。
看来是遇到好心的市民了呢。咩栗暗暗想道。
喘着粗气追上,用手铐牢牢铐住那个小贼后,咩栗才抬头想道谢,却发现刚才帮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正在感叹这人可真是做好事不留名,无意间瞥见地上有个小纸条。

捡起一看,很简短的一句话。
咩咩,我想你了。
“呜米……”咩栗看着那熟悉的笔迹愣住了。
不远处一栋待拆迁的废弃居民楼上,呜米看着四处张望的咩栗。
“真的,我想你了。”
此后,每遇到抓捕小偷,都会有绳子石头木块之类的帮助咩栗阻拦逃跑的人。
她知道那是谁。
咩栗靠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小零食。
再这样下去,呜米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
不过……她为什么要混社会啊……还有之前偷的那笔钱……
唉。
又是一次抓捕,咩栗紧跟着逃窜的人。
果然,一颗石子让那人打了个趔趄,栽倒在地。
咩栗跑近时,那人已经一个翻身起来,见身后没有了退路,便红着眼看向咩栗。
“别过来!”那人吼道。
咩栗当然不听他的,缓缓踱步上前。
没想到那人居然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抹银光闪过。
刀子!

已经来不及躲闪,咩栗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腰部被谁猛的一撞,咩栗摔倒在地,眼前那个熟悉的身影取代了她刚才的位置,空中开出一朵绚丽的红花。
呜米看着腰部扎进去的刀子,大脑一阵眩晕,但她还是强撑着在倒下之前将对方踹倒在地。那人倒下前带着恶意狠狠拔出了刀。
才反应过来的咩栗一个翻身,上前抡起警棍狠狠敲在那人背部,那人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咩栗颤抖着跪坐在呜米旁边,一只手按住她不断涌血的伤口,另一只手拨打了120和110。
“喂,别……别睡,你看着我,呜米,看着我。”
听见咩栗的声音,呜米刚闭上的眼睛又慢慢睁开,努力半天才让目光聚焦。
“咩咩……我……我有点疼……”
“我知道,听话,别睡,我们……我们来聊天好不好?”咩栗抱起呜米,让她坐起来靠着自己,轻声问道。
“好……聊天……”
“水和零食是你放的?”
“嗯。”

“那些小石子也是你扔的?”
“……嗯。”
“你为什么要混社会?为什么要偷钱?”
“我……有人……威胁……咩咩的……安全……逼我……”呜米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许睡!”咩栗搂紧她,用手擦去呜米嘴角溢出的血,“你说,别睡,求你了。”
“唔……”呜米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咩咩是……警察啊……很危险的,我……不想……让他们……”
“所以你就答应了?”
“嗯……”
“那后来你为什么……?”
“他们被抓了……但是……我……不敢面对……你……”
咩栗咬着牙,她早该知道的,呜米不可能是那种人……
“原谅我……好不好?”
“嗯,当然啊,你……傻不傻……早说啊。”
呜米没有力气答话,用力的呼吸着。
“救护车……怎么这么慢!”咩栗感受到那颗紧贴着她的心脏越跳越慢,一直忍着的眼泪夺眶而出。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马上就来了,你再坚持一下……”咩栗不知道是在安慰呜米还是在安慰自己,不停的念叨着。
终于,救护车姗姗来迟,咩栗跟着医生上了车,看着他们给呜米打针戴氧气罩。
视线越来越模糊,呜米用尽力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塞到咩栗手里。
咩栗看着手心里的小白羊,俯下身子,才听清了呜米的话。
“咩咩的……我一直留着……还给咩咩……”
“你的我也留着呢,等你好了,把它们栓一起好不好?”咩栗想起被自己锁在柜底的小狼,握住呜米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没有回答。
数日后——
咩栗坐在床边,用棉签蘸着药涂在呜米的伤口上。
“我的咩咩真好看。”呜米笑嘻嘻的靠着咩栗说道。
咩栗却是眉头一皱,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
“啊!!!一袋!咩阿栗你轻点,我错了我错了……”
咩栗撇撇嘴,这才放轻力道。

“油嘴滑舌的……白浪费我一番感情!亏我那天哭的那么伤心,结果到头来你可一点事都没有!”
“呜呜呜,我不高兴了!难道咩咩希望我有事吗?”呜米委屈巴巴地看着咩栗。
这倒是问住了她,咩栗想了半天,又狠狠的按住棉签。
“要你管!”
当然不希望啊,你有事了……我们怎么在一起?
这当然是咩栗的心里话,看着痛的哇哇乱叫的呜米,她忽然笑了。
上前吻住对方,久久没有离开。
完后呜米回味般的摸摸嘴,道:“可惜了,原本准备主动一点的……”
咩栗愣了一下,又默默加重了力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女朋友的仁慈就是你最大的错误。
所以以后还是对她凶一点吧。
两人同时想到。
———END———
战山为王嗯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