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是个大BUG-中篇/穿书/北堂墨 染×言冰云

做出决定的言冰云当日便罢了朝,并写了个奏书写小皇帝,理由是突染恶疾。小皇帝一看奏上所书,担心不已,立马亲自带着太医前往言府。在小皇帝从皇宫出发之时,又又就告知了言冰云动向,所以当小皇帝和太医到来时,看到的便是拖着一副苍白病弱的身子的模样,仿佛风轻轻一吹便可摇摇欲坠。有系统在,言冰云当然不担心装病会发现。“回皇上,言太傅是操劳成疾,只要调理好身子,好好休养一段时日便可。”太医的话让小皇帝的心放了下来。“既然如此,太傅便在家好好休养,身体为重朝堂之事,暂且不必再过劳心。”“多谢皇上。”有言冰云在,可与北堂墨染对抗,北堂弈只好祈愿言冰云早日康复。回宫后的北堂弈让人将国库中的千年灵芝等上好的补品送往言府。看着赏赐来的众多补品,言冰云不由失笑,男主果然是个十岁左右的小萝卜头儿,送这么多补品,若是他真身染重病,这是想让他补死吗?
不过所幸他没病,既然小皇帝都送了,那他收下便是了,说不定以后用得着。
不用做任务后,不但可以不用看到反派,还可以不用每日早起上朝。天天在家撸猫,自在的很。“小言,虽然装病这招不错,但你也不能一直用这一招吧。”范闲看着言冰云修长的手在纯白毫无杂色的毛发上抚摸,又又在他的怀中被撸得一脸惬意和享受。“到时候再说吧。”言冰云现在只想快快乐乐的撸猫,不想多管其它的事情。那一人一猫相处的十分和谐有爱,看得范闲一脸的羡慕,人比人气死人,虽然他也有系统吧。可是和言冰云根本就不能相比,言冰云身为公司的王牌,系统早就可以化为实物。其实系统可以化为万物,但因为言冰云喜欢猫,所以又又便化为了猫的形态;而自己呢,系统只能呆在空间里。早知道当初就不选主管一职了,要不然现在他也可以撸系统玩。

“言言,不好了,反派中毒了。”突然,怀中的又又一脸惊慌的说道。言冰云不以为然:“不必担心,照原剧情来看,反派会被人所救。”听闻言冰云的话后,又又不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惊慌,“原剧情中反派是被女主救的,可是到现在女主都还没出现。”“嗯……原来救反派的就是女主?”言冰云没有想到前文中北堂墨染中毒,出手替其医治的人就是女主。他一直以为女主的第一次出场是与男主相见。“没出现就没出现,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死了。反正他杀我这么多次,死了也是活该。”言冰云一想到自己被杀了这么多次,尤其是最后那次他辛辛苦苦救北堂墨染,却被其恩将仇报,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反派死了,这个位面就崩了。”又又紧接着说的话让言冰云不由地皱眉。“对啊小言,位面崩了的话又要重启剧情,相当于这次你什么也没干就又死一次了。”范闲也着急的说道,“不管怎样,反派目前还不能死。
”“麻烦。”言冰云直接起身,将怀里的又又递给范闲,然后从房中离开。又又和范闲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两人都没有想到言冰云离开得这么快,而且还没有带上系统。
言冰云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只身潜入宸王府。他接收了剧情,北堂墨染中的是剧毒,他身上有灵碧丹,可解百毒,带上又又反而不太方便,毕竟言冰云重病在身,在家休养。言冰云原以为到宸王府会如原剧情所说的那样看到中毒昏迷的北堂墨染,他只要偷偷将丹药给其喂下便无事了。谁知在霁月阁,北堂墨染的寝房,言冰云一进入便遭到了攻击,那人招势凌厉,言冰云便和那人打了起来,因为先前是从背后出手,所以言冰云并未看清出招者是谁。而在打斗之时,两人面对面过招,在落日的余晖下,言冰云看清楚了那人,他没想到北堂墨染居然还醒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牢牢的盯着突然闯入的言冰云,动用武功之后毒发作得越快,体内的热潮折磨得北堂墨染难受至极。看着眼前这抹白衣,他体内不停地叫嚣着。

要——他要——北堂墨染的神智已经失了大半,眼中只有这个霁月清风般的谪仙。言冰云只觉北堂墨染的出招越来越古怪,他竟抱住自己,粗重的气息洒在他的脖颈,耳畔处温热的气息惹得言冰云不由地寒毛直竖,出手更加狠厉,原先他还留了些力道,如今他可不担心会不会将中毒的北堂墨染直接给打死。被踢开的北堂墨染眉头紧皱,脸上尽是不悦之色,言冰云下手重,他出手便更重,两人打了十余招后北堂墨染终于将人压在身下。言冰云奋力挣扎,试图挣脱开压制着自己的人,奈何北堂墨染的力道大的惊人,任他怎么挣扎,丝毫无用。言冰云清冷的眸子愤愤的盯着北堂墨染,只见他那一双平时温柔的双眸此刻变得通红,像看猎物一般看着自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看着这样的北堂墨染,言冰云不由地心中泛起寒意,一抹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冒出。北堂墨染看着身下逃脱不了的那抹白衣,脸上扬起了笑容,俯身往言冰云脸上吻去。
看着北堂墨染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言冰云直接抬脚往他身下撞去。北堂墨染感应到危险急忙放开压制的言冰云,闪开了要害,但言冰云的脚还是踢到了他的小腹。看着从自己怀中逃脱的白衣少年,北堂墨染气愤不已,管不得腹部的痛楚,直接冲上去挡住了言冰云的去路,如同野兽一般扑向他眼中的那个人。

“放开……北堂墨染,你放开我。”言冰云被北堂墨染扑倒在床榻之上,害怕身下的人再次故技重施,北堂墨染解下自己的腰带,直接将那抹白衣的双手绑住压在他的头顶之上。吵——好吵——北堂墨染只觉那张红唇开开合合吵死了,直接用嘴堵上。“唔……”北堂墨染试图撬开那紧闭的皓齿,言冰云大惊,奋力挣扎,却惹得那人更急切的往他口中探入。在北堂墨染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他狠狠地咬了下去。铁锈般的味道立马便在两人的口中蔓延开来。舌头上的疼痛唤醒了北堂墨染的一丝神智,他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俊美无双的白衣少年,神情疑惑。熟悉的白衣,俊美的容颜。北堂墨染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言冰云。明明是熟悉的一张脸然而却让他感到有些陌生。此时的北堂墨染已经管不上这人是谁,体内的热意让他难受,他想要释放,他开始解少年的衣衫。言冰云的挣扎,加上体内无处释放的热潮,很快北堂墨染又再一次陷入了欲望,他开始撕扯少年的衣衫。
“唔——”中毒的北堂墨染没有做丝毫准备,直接挺身粗暴地贯穿了身下的少年。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让言冰云不由地湿了眼眶,身体被禁锢顶撞,他只能紧咬着唇齿,避免发出声音。“唔……”北堂墨染在言冰云体内肆意冲撞,少年的隐忍引起了他的征服欲,言冰云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此时的北堂墨染,“啊——”无休止的痛楚让他不由的惊叫出声,随着他的叫声,北堂墨染变得更加兴奋,从他的耳畔一直舔舐到他的胸膛。“北堂墨染……我要……我要杀了你。”言冰云红着双眼,被绑住的双手紧紧拽着身下的锦被,清冷的脸上尽显红意。他后悔没有带上又又了。“唔……啊——”染上情欲的言冰云更加迷人,他清冷的声音犹如催化剂一般,让北堂墨染更加放肆地索要。言冰云红着眼眶满脑子不可置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北堂墨染不是中的是剧毒吗,为何中的是情毒。“唔……

啊——”即便是失了神智的北堂墨染如今也能清楚的感到受怀中的人心不在焉,不满在这个情况下那人不专心,抱着怀中的少年翻了个身,然后直接一个深挺让少年叫出声来。一双被缚住手腕的纤细手指狠狠掐着被褥,一头墨发凌乱披散在床上,绯红的脸上满是泪意,言冰云双手撑着,跪趴着承受着这场折磨,如同一片小舟,随着北堂墨染的动作上下起伏。夜渐渐深了,无人靠近霁夜阁,然而寂静的夜幕之中,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不……不要……”突然一股炙热在体内蔓延,惹得言冰云不由惊道。然而压着他的北堂墨染不管不顾,依旧在言冰云身上释放着自己。得到释放后,北堂墨染的神智已经开始慢慢回笼。他看着身下那张被自己染红情欲的熟悉容颜,俊美的清冷脸庞此刻显得万分绝艳,令他着迷。情毒已解的北堂墨染照理应该就此停下,放过怀中之人。可看到那香汗淋漓,泪眼迷蒙的模样,他忍不住任由自己陷入这场情欲之中。无尽的痛楚过后,是灭顶的欢愉。情欲之下的言冰云泪眼朦胧,在北堂墨染一次又一次的索要之下开始忍不住求饶:“不……不要了……”北堂墨染喜欢听少年的声音,可此刻他低头吻住少年的唇,将少年讨饶的话语尽数堵在唇齿之间。夜还长,房中的呜咽声不断,许久之后依稀可以听到从中传来小兽般的悲鸣。天光破晓,声音才渐渐弱了下去归于平静。

北堂墨染醒来后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身旁一具漂亮的胴体。一张俊美的脸此刻尽是苍白,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青紫色的伤痕。一双纤细修长的手被紫色的腰带绑住抵在头顶,全身上下尽是被撕咬过伤口。“言……冰云。”北堂墨染震惊了许久才认出自己抱着的人,他感到疑惑,疑惑言冰云为何会在身己的寝房之中,更是疑惑言冰云的样子。昨夜他中了情毒,失了神智,一切都靠着本能。看着言冰云身上斑驳可怖的痕迹,不用想也知道遭遇了怎样的折磨。很快便是卯时了,此时他来不及想这些,他该起来准备上朝了。照理说他堂堂黄道国的宸王,皇帝的皇叔,又是摄政王,就算不上朝也是可以的。奈何言冰云生病在家,皇帝又是个没长大的小孩,要是自己再不上朝,若是出了什么事又要想办法解决,实在是麻烦。北堂墨染揉了揉眉心,缓缓从床上起来,无论是起身还是穿衣,他的动作极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轻轻将言冰云手上的腰带解开,绑了一夜,加上剧烈的挣扎,白皙的手腕上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北堂墨染温柔地抚摸着手腕处的红痕许久,床上的人依旧是没有一点反应,睡梦中的言冰云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北堂墨染抬手抚上他的脸庞,轻轻将他的眉抚平,然而将手放在他的身侧,又替他盖上了被子遮住满身的春色。这才穿戴整齐离开。离开之前还吩咐府中任何人不得进入霁夜阁。

言冰云醒来之时,北堂墨染还未回来。言冰云身上酸痛不已,看着房中只余空荡荡的自己,这个时辰了,言冰云知道北堂墨染一定是上朝去了。他要在人回来之前离开,“唔……”身体经过一整夜的催残,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就连简单的起身都做不到。不行,他一定要离开,北堂墨染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他一定要在人回来之前离开。想着言冰云用力蓄力,咬着牙从床上起身,可才堪堪爬起一点,双手无力再次摔倒回床上。“啊——”疼痛让其眼角不由地溢出一滴晶盈的泪珠,盖着春光的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的斑驳。这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迹显示着昨夜自己遭受的一切,言冰云不记得自己被要了几次,他只记得北堂墨染将他翻来覆云要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承受不住彻底晕了过去这才放过他。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言冰云羞愤不已,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瘫软在床上缓了许久,等到身体有了一丝力气,这才强忍着身上的不适缓缓从床上爬起,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欲要穿上,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北堂墨染撕烂,只有一件外衫完好无损。
看着破碎的衣衫,言冰云气愤不已,但还好还有一件。也幸好言冰云喜欢长衣,穿的衣服款式都是长款的,哪怕只有一件外衣也能将全身包裹过,不至于让今日的他衣不蔽体。他将外衣穿好,一路上避着人回了言府。北堂墨染回来以为能看到言冰云躺在床上,毕竟昨夜的战况有多激烈他还是知道的,言冰云根本就起不了身,然而当他推开霁夜阁的门看到空无一人的床榻时,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言冰云,很好……”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北堂墨染目光幽深,轻声低沉了一句。言冰云逃跑时还带走了破碎的衣物,就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有凌乱的床榻显示着昨夜真真切切发生过荒唐的一夜。

反派师尊是个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