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子逸} 爱与自由

·浅写一下
“我们总要在互相伤害中学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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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人真的好难好难喔。”
在年少时我曾这样感慨过,那时候敖子逸正给我分享着他的宝贝烤肠,天气已经转凉,但晚风还是暖的,夹着一份粉红晚霞的最绚丽,飞奔着去亲吻他的脸。
“没关系啦,我们都还小,不用那么急着去懂爱啊。”
“可是我好像被爱啊。”
我趴在自己的膝盖上叹息着。那时候敖子逸执着地认为他所给的爱就是我想要的,却不曾思索过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爱。
十七岁那年,我找了一个大了我整整十四岁的男朋友,并且因此跟敖子逸吵了自认识以来最大的一架。
“我就想不通了,你脑子真的清醒吗?你十七岁,还没高中毕业呢,再看看他,三十了已经!”
我和他对峙在学校门前,父母长期出差回家,我就在这儿等待我的男朋友。今天,敖子逸的出现是个意外。
“那又怎么样,只要他爱我,什么都不是问题!”
敖子逸被我气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男朋友发来信息说还要在等一会儿,愣神之际敖子逸把我给摁在墙上,两唇之间还剩下一厘米不到的距离时却又停了下来,热气呼在我的脸颊,“不就是爱你吗,我也可以。”
一瞬间的,我竟然有些想要吻他。
但是理智喧嚣着不可以,我于是一把推开他,“敖子逸,我们俩到底是谁不清醒你自己看不出来吗?!从小你就这样,自以为是地保护我、自以为是地爱我、自以为是地懂我!有意思吗!”

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了一个宣泄口,我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从小到大都在渴望爱,却又恰恰从小到大都在不被爱。
“敖子逸,像你这样从小就在宠爱中成长的人,根本就不会明白的。”
兜中的手机不断震动,我知道男朋友不会来了,深夜的风不是傍晚,总要刺骨些的。我裹紧衣服抬步,只留敖子逸一人。
后来,我分手了,前后不足一月。
对于他来说,相较“女朋友”,我好像更贴近于一个“物品”,还是不常需的那种。他开心了就会抱着我吻我耳朵,不开心了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终于我发现了他的秘密:原来他早早结了婚,妻子的腹部都已微微隆起——他是我的全部,我却只是他新鲜感作祟的玩物。
那天晚上我拼了命的喝酒,迷糊中好像有人吻我,早上醒来时看见陌生的环境和三四个陌生男人时我才惊醒,这次我是真的犯了大错。
我请了一天假,浑浑噩噩把自己浸泡在浴缸,第二天上学时面对敖子逸的询问,除了一句“我分手了”,旁的只字不提。
“敖子逸,我不要懂爱了。”
“好,”他还是什么都依我,“我们都不要再懂爱。”
后来,一直到高中毕业我都没有再谈恋爱,高考结束的那天,敖子逸问我,“当年我们都不懂事,随随便便就能允诺出一句爱。但直到现在,我还是想问你一句,能给我个机会爱你吗?”
我点头,并没有拒绝。
事实上,直到现在我也没能清楚自己对敖子逸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爱还是依赖,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能有那么一个人多年如一日地爱我,真的是一种莫大的幸福。所以我选择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爱敖子逸,可还是不够,上天说我做的错事实在太多,必须要吃苦头,于是我弄丢了敖子逸。

那是某年后的一天,我和敖子逸已经结婚了,他为了让我有足够的安全感,把自己的重心有事业转向了家庭,我却因为忙于工作而忽略了敖子逸,甚至连他生病的事,都是医院下发病危通知时我才知道。
我说敖子逸,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不能多为你自己多想。
“乖,”他现在真的好虚弱,连张嘴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要费好大力气,“我爱你嘛,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可是命都要没了你还怎么爱我。”
我趴在病床上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泣不成声,敖子逸,你答应了要陪我一起跨年的。
知道那一刻,我突然看清了,我爱他,我爱敖子逸。
可是来不及了。
“我不会食言。”
敖子逸用尽了全身力气最后握住我的手,终于,终于,新年钟声敲响的同时,敖子逸的心跳,听了。
我们跨越了分秒,却未能跨越余生。
我握紧他冰冷的手。
“敖子逸,我们都不要再懂爱。”
冰帝与天梦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