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灵者（Phantom Hunter）】第四章：过招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Coral，你们真的能带我回去吗？”
“Coral？”Hank听着名字有些疑惑，但还是一边用力按着Rain的脸，一边笑着回话道，“是这样的Coral，准确的说，是给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自有人接你回去。”
“啊唔！所以说，呸，接下来你得和我们一起行动。”Rain一口咬在Hank的大手上抢答道。
“小鬼，你还敢咬人！”
“你的手臭死了！”
Coral一边检查着自己身上还能正常运行的装备，一边走到扭打着的两人面前，抽出一把电弧短刃在两人中间迅速劈下。Hank与Rain则条件反射立马撒手后退一步撤开。短刃挥空，插入沙土中，滋滋作响。
“虽然我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种需要时刻保护的公主，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你们知道的。既然你们的任务是把我带回去，就请竖起耳朵把我接下来的话好好记心里去。“Coral拾起短剑，走到Hank面前，盯着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
”第一，我会一些战斗技巧，但是身体素质和你们完全不一样，我终归是个普通人，而且现在没有携带任何物资，摩托车也坏了。这段行程我一定会成为你们的累赘，这是个很严峻的事情，需要注意。”

“第二，我们要怎么过去......目前来看我们只有徒步一个选项，这是否会影响到任务交接的时间，从而影响到对方计划的成败。请仔细考虑。”
“第三，如果任务中途发生任何和你描述不同的事件，我会自己决定是否继续相信你们，并用任何可能的方式离开你们，切记。”
Hank沉默了半晌，他有些惊讶于这个女孩在一晚上的折腾下，还能如此冷静的说出这些话。他望着Coral的眼睛，才注意到她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有着一丝让人捉摸不定的神情。
“谢谢cor......啊不，是公主殿下的提醒。”Hank抿了抿嘴笑了笑，“我也挺怕麻烦的，您说得这么清楚，我们一定尽快把您送到指定地点！小鬼，把身上弄干净！我们出发！”
“等一下！”Coral抬手指向了Rain，“我的摩托车是因为载他才弄坏的，所以为了不影响我们赶路的进度，我要让他背着我！”
“嗯？！”Hank有些吃惊。
“不要！”Rain撇过脸，抬手拒绝，“是你自己跑得慢！别赖我！”
“那也是因为你坐着不老实，要不然我们早就跑出来了！”
“过分了啊！”Rain皱着眉头一脸诧异，“大叔你也说两句啊。嗯？你在做什么啊！”

原本Rain还想找Hank寻求援助，没想到Hank就在刚刚他俩吵嘴的时候已经在附近捡起还算干净的废物垃圾做了个可以背着的座椅，一脸得意的望着Rain，并示意他背起来。
“公主殿下，你看这个怎么样？我还做了个三点式的安全带，以防这个小鬼跑不稳把您颠着。”Hank顺势捅了捅Rain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就背吧，挣点钱嘛，没事情的，这也是每个‘猎灵者’都会经历的事情呢。”
“你是认真的吗？”Rain整个脸都嫌弃的皱了起来，他看着一脸得意的Coral，指着她说，“你之前不是说已经扯平了吗？！现在还耍赖？！”
“Are you out of your mind？You almost killed me。How much trouble did your disorderly character cause！”Coral用感恩的语气说着并微笑着向Rain竖起了大拇指。
“靠！这是啥方言？”Rain脸上皱着的纹路更加深了，他望向Hank说道，“但我能确定她一定是在骂我！”
“好了好了，公主殿下，请原谅Rain的无礼吧，他就是这样一个小鬼。Rain，快背上吧，我们时间没那么多了。”说着俯下身子凑到Rain耳边补充道，“你看这附近也没不会有人看见，就背上吧，下次我可以多给你一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这样可以吧。”

Hank见Rain也没再说话了，就把椅子递给Rain。
Rain抬头看着这个破烂的椅子，挣扎的缓缓抬起手，用指尖去接触椅子，而身体却在尽力远离这个破烂，整个人就像被按了减速键一样，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琥珀。
就在Rain即将触碰到椅子的时候，荒漠的尽头却扬起了一小股沙尘。像条长蛇一般蜿蜒着向前冲来。与此同时，耳边还传来了，异常吵闹的带着洗脑节奏的嚎叫声。
“Boom！Boom！Crazy！We are Fantasy！”
三人察觉不对，立马找个掩体趴下，一点点探出头，望向沙尘袭来的方向。
那是个庞大的车队，前端是三辆被棘刺武装起来的吉普车，中间是一辆被奇怪兽型生物甲壳包裹起来装载巨大轮胎和重机枪的敞篷跑车，而后面则跟着一辆用破布包裹起来的拖挂运输车。在整个车队的两侧，有数不清的装载着夸张音响和轻机枪的沙漠突击车，他们呈伞状排布，发出刺耳的噪音。
这时一辆沙漠突击车突然加速，按着喇叭向三人冲来。
“唉，麻烦自己找上门了。你们趴好，找东西把自己脸遮住，我来和这群‘流浪者’交涉。你们见机行事好了。’”Hank发觉已经被发现，便双手自觉举起，站了起来。

当车子驶近，一个急刹，车头正好贴上Hank的隆起的肚腩。一个裹着斗篷的影子从车内窜到车的引擎盖上，半蹲着朝下看着，他兜帽的阴影中里射出六道不停移动着的红光不断扫描着Hank。
“身份识别未知，数据资料未获取。”阴影中传来冰冷的机械语音。
Hank扭过头去不去看着着对方。
“喂！把衣服都脱了！”这时声音变成了尖锐暴躁的男声，“老实交代你是个什么东西？！”
那人伸出一只纯器械构造的手把自己的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了一颗由被机械重度改造的脑袋，金属的组件从脖颈延伸下去，而各种连接线杂乱无章的裸露在外，刚刚阴影中的六个红点则代替了眼睛的位置鬼畜地转动着。
“那个......你们大老远也看到了，之前那个沙尘暴把我们的物资都卷走了，只剩这么个破玩意，你看要么....”Hank举起了之前做过的那个椅子，在那人所谓的眼前晃了晃。
“你在逗我？！”那人一把将椅子掀翻，“趴在那里的两个，也给我起来！”
与此同时，剩余车队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那辆有着巨大轮胎的敞篷跑车停在不远处，几人从车上匆匆下来，跑到拖挂车里取出油管给车加起了油。

“你的数据库里面是不会有他的信息的”一个带着氧气面罩的男人从敞篷车中探出头来，“这家伙是，‘猎灵者’组织的人，是你惹不起的家伙。”
那人从车中站起身，手扶着车窗，一颗光亮的脑袋，布满了缝合的伤疤，除了原本耳朵的位置被替换成了机械组件，周身几乎看不到大面积的改造现象。
“从我收到的讯息，以及你的长相上来看。你就是传闻中，只在野外游荡却十几年未回组织的‘猎灵者’——恶鬼Hank。”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么请留我们一条生路呗，我们着急赶路。”Hank搓着手陪笑道。
“不。”那人一抬手，在场所有人都架起武器指向三人，“你们走了会让我们很难办，毕竟我们接到了相同的任务。”
“嗯？”
“传闻中你长期带着一个小鬼，但你身边却有两个人，想必你已经获取是任务目标了吧。”
“别动！”Hank低声呵斥着已经攥紧拳头的Rain。
“我也听闻，‘猎灵者’有条铁律，就是坚决不能对非‘携灵者’的人类出手，否则将会被全组织不惜一切代价抹杀。真是个残酷的规则呢！”光头嚣张地补充道，“我们可不是‘携灵者’呢！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说，放轻松，乖乖把她交出来吧，都是赚钱嘛，没必要把命搭进去。你一定是个聪明人。”

“是啊，毕竟在这个世界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没必要玩命。”Hank望着眼前已经拿枪对准着他的脑袋的一人，慢慢把把手放到斗篷上，说道，“我把人和自己的装备一起留下，请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Hank说得很卑微，人群都被他逗笑了。笑声向声浪般在四周回荡。
突然，一个影子从原地蹿上天空。
“给我射！”光头大吼一声。“他不敢对我们做什么！”
霎时间，万千弹雨朝黑影喷去，短短几秒，黑影便消散在空中。
当人们定睛查看，却发现那只是个斗篷。当人群超下望去，只发现Hank蹲在原地一只手拽着Rain的胳膊。
“虽然身为‘猎灵者’不能对非‘携灵者’的人类出手，但这小鬼并不是‘猎灵者’呀！”Hank将Rain像炮弹一般向光头甩去，“和我之前说的要求一样，去闹一会！”
“收到！”Rain的身子在空中，像个钻头般旋转着超前飞着，重重落在一辆突击车上，以拳缓冲，将车子瞬间砸烂。“对着boss下手，速战速决！”
人群瞬间慌乱，纷纷驾驶车辆将武器重新上膛，对着Rain开始着阻击扫射，阻止他朝着关头的车子冲去。

在Rain的闪转腾挪中，子弹擦着他的身子打在地上，打在别的车上，打在身旁的人身上。
“真不愧是群描边大师，出手就是阔绰，弹药这么用都不心疼。”Hank拍这手称赞着，“小鬼，别光跑啊！我之前教你要借力打力都忘了？！”
“这也得有机会呀！”Rain无奈地摆了摆手，因为人数众多，都是用远程武器绕着他在进行射击，并没有留给Rain丝毫近身的机会，“烦死了！”
这时有一小波人从车队中出来，朝二人袭来。
“那个，公主殿下，很抱歉这时候我不能直接保护你，也请你向我展示一下你之前说的战斗技巧。”Hank拍着Coral的肩膀轻声说道，“安心，他们一定是为了活捉你的，战斗中要灵活运用自己所处身份的优势。另外，千万要把脸遮好。”
Hank说着，将Coral搂在怀里，向着小股车队驶来的方向冲去。当交错的时候，车辆伸出几只机械手臂要抓住两人。
Hank踏地急刹，向前一扑，反转落地将Coral放在地上，回身拽向车尾部，用力一扯将车子拉停在原地。
车队的人见状纷纷拿着缠满铁丝棘刺的铁棍武器下车，高吼着向Hank冲来。

而Hank则气定神闲点起了一根烟，一个侧身，说道。“看你的了。”
随着Hank巨大的身影移开，Coral将双刀展开，一个突进，紧接着一记回转轮斩，将所有人手上的铁棍给拦腰斩断。还没留给对方喘息的时间，Coral一记高抬腿，直击面前一人的金属下巴，将那人身体坠向一旁人群，紧接着Coral将一把刀装到自己的鞋上，顺势回身一记鞭腿，刀刃在众人被金属改造过的身躯上划出滋啦一连串的火花。
“Holy！”Coral皱了下眉毛，“太浅了！”
抱怨着，Coral轻声低语了一句。“Weapons Level Up。”
这时双刀的刃上出现了一圈紫红色的电弧。
“别看不起我。”Coral盯着再次扑上来的几人，将腿高高抬起，重重落下，直接将一人批成两半，在顺势一记摆踢加顺斩，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ד将剩余的人拦腰斩断。
“呼，精彩。”Hank不由得鼓起了掌，“公主殿下，你下手真狠啊。”
——以后，千万不能惹这个公主殿下生气。
“和我猜想的一样，这批人里面大部分是这种‘生化傀儡’，靠宿主意识操作的机器人。”Coral走近那些残损的躯体，望着里面不断冒出的电火花和元器件，补充道，“要不然这么大量的人群就那点补给，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机动性。”

Coral回头向着Hank走去，在他面前冷眼说：“不过就算是人类，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斩下去，要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必须要有杀死一切的觉悟。”
“有道理，公主殿下，我们得去帮帮rain了。”Hank望向焦灼着的Rain说道，“如果有那辆夸张的敞篷，估计剩下的路会舒适很多。”
Rain还在僵持着，弄得他很恼火，明明想大闹一场，却被人一直溜着。他眼见着自己离光头的车越来越远，脚下的步伐逐渐乱了。其中一颗子弹便擦着他的左手将尺骨崩裂。
“靠！”Rain大叫一声。掉头朝刚刚向他射击的车辆冲去，一记蹬步，便到了车辆的正前方，他双手抓着车上突出的两根棘刺，忍着剧痛，大吼一声将车辆高高举起，朝后重重摔在地上，一记右直拳将车窗打破，顺势将驾驶员从车里拖了出来，当做挡箭牌护在自己身上，径直朝光头车子冲去。
渐渐的枪弹的射击声小去，车辆也都停在了原地。只有光头的车子还在原地奋力的转动着轮子。
Hank单手拉着车尾，即使加大马力车辆依旧纹丝未动，在车子的引擎盖上，Rain一边揉着自己的左手笑嘻嘻的望着光头，而敞篷的后座上Coral提着闪烁着紫色弧光的双刀，抵在光头的心脏和喉管处。

“喂！”光头声音在颤抖，“别忘了啊，‘猎灵者‘不能杀人啊！”
“是啊！”Hank故意提高声音装腔作势道，“所以我只是拉住你的车子，又没有对你动手。”
“那.......那，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你得问问他们呀，和我又没关系咯。”
“诶，Hank。大英雄！你帮我说点好话呗，求求你了，我这是没有数，留我条命吧！”
“我想想哦，你把我的小鬼手弄伤了，总得赔点医药费吧。”
“赔赔赔！那个谁！你过来下！靠！你人过来干嘛！把后面医疗设备拿上来啊！”
一个人匆匆从车上下来，跑到半挂车上翻找了起来。
“你看这......”
“嗯......”Hank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那，这样，我再给你们点补给，这边离补给站挺远的。”
听他这话Coral的剑刃离他更加近了。
“喂喂喂！别别别！停下！停！你们要什么，直说好不好？！别吓我好吧，我心脏承受不住啊。”
“你还有心脏？！”Coral反问道。
“货真价实！肉长的！这个东西我没换过，要不然我也不敢称自己是个人类是不是！”

“嗯？！”Coral又将刀靠心脏近了一点。
“诶！！！别这样好不好！你们直说啊！”光头望着这三人的笑脸，白眼都快翻出来了。
“我们想要的，刚刚打架的时候你一定听到了。”Rain笑着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光头无奈喊着，“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你们辆车！你要哪辆随便挑就是了！”
“我要你坐的这辆。”Rain笑着指了指车子。
“放轻松，乖乖把它交出来吧，都是赚钱嘛，没必要把命搭进去。你一定是个聪明人。这是你说过的。”Hank同样笑着对光头说，
“啊——”光头长叹一口气，无力的说道，隔了半晌突然冒出来一句。“给你们就是了。”
夸张的跑车重整装待发，光头站在地上，仰着头望着Hank一行人，开心得摸着车上每个细节，气不打一处来。
“喂！这个车子永久绑定了我的声纹系统，你们就算这时候靠我在能驾驶这辆车，驶出一段距离后就会自动熄火，确定不换一辆？！”光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用！”Coral摇晃了一下手中一块“灵矿“说道，”有这晶矿钥匙，就没有我不能开的车！瞧着！“

随着钥匙的插入，跑车引擎被淡蓝色的灵矿缠绕，传来了悦耳的机械轰鸣声。与此同时，Rain似乎也精神一震，被治疗仪器裹着的左手闪了一下蓝色的光芒。
“谢谢你的车子！”随着车子的飞驰离去，Hank摇着手向光头喊道，“你的车子真的很酷！有品位！”
这气的光头在原地直跺脚。
“这个Thalia怎么和传闻中不一样，也太野蛮了！任务没接错吧。”光头挠着头百思不解，便检查起自己的通讯器，却看到一条未读信息。
炽热的阳光烘烤着荒漠，远处的空气变得越发厚重，眼前的事物也开始扭曲变形。在现在的地球，气候只剩下各种极端天气，它们不请自来，随意造访，又匆忙而去，留下一片狼藉。
“要听音乐吗？公主殿下”这时已经换成Hank在驾驶。
“随便吧，这车有什么音乐可以选？”Coral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不知道，我知道我们现在正沿着一条广播线路前进。”
“广播线路？这附近除了高耸的黑色岩石以外没有见到通讯基站啊，再者说了，一般这个不都是围绕着要塞才有的设施吗？除非是那种抗干扰极强的特殊通讯器能够穿透地球上的极端气候进行少量讯息传递。你说的广播线路更是天方夜谭了。”

Hank在Coral的喋喋不休的疑惑中，缓缓打开播放器，一股尘封已久的摇滚乐从设备中传来。
“这个我们也没得选，他放啥我们就只能听啥。”
“嗯？”Coral有些诧异，扭头往两边看去。
“哎，大叔又来了。”Rain无奈的用手挡住眼睛躺了下去。
“公主殿下，你这样是看不到的，得抬头看。”Hank说着便打开了跑车的顶棚。
随着顶棚的开启，整个天空映入了眼帘。那些原本长得像岩石山脉的东西，竟然是一排高耸入天际的金属支架，每根上面用各种八竿子打不到的物件相互链接装载固定，在顶端有个巨大发射器。这些东西一路排布向前延伸不见尽头，往后延伸也不见尾端。
“这.....是什么样的生物才能做到这些东西？”Coral惊叹到。
“那是在‘混乱’后，第一批开始重建世界的人们留下的设备。”Hank点了根烟，缓缓说道，“那群人在帮助重建城市或者部落之后，便被驱逐出来，他们一路走着，怕自己就这么走没了，便沿着自己行走的路造起了这种能用来通讯的简易信号发射器。”
“人类？能做到这样的事情？莫不是像你这样的怪物吧。”

“你说没错公主殿下，他们就是初代的‘携灵者’，或许当我们沾染这股力量的时候，就已经没法自称自己是人类了。”Hank深深吸了口烟，“但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又有什么问题吗？”
Hank将烟屁股狠狠吸了两口，继续说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简易信号发射器，被后来的‘携灵者’不断改进，变成了现在的信号基站。至少这样，在这个荒芜的世界上，我们也不会是孤身一人。”
“这样啊。”Coral自言自语，若有所思，这话他她似乎听谁说起过。
“好了，我们直接去接头人在的区域。前面要进辐射雨区域了，希望这个车子能抗住腐蚀。”Hank说着，将顶棚重新关上，摇上窗户，听着广播中古早的音乐，驶进雨幕。
Armies have conquered
And fallen in the end
Kingdoms have risen
Then buried by sand
The Earth is our mother
She gives and she takes
She puts us to sleep

In her light we'll awake
We'll all be forgotten
There's no endless fame
But everything we do
It's never in vain
We're part of a story, part of a tale
We're all on this journey
No one's to stay
Where ever it's going
What is the way
——《Never-Ending Story》 Within Temptation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