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小说】《大忽悠卢卡斯》第二部分·第十二章(I)

第二部分 猎人
第十二章·交织阴谋(I)(641.M41)
Vect rules because the rest of you are so obsessed with the game that you cannot see beyond the board. You cannot see that the only way to win is simply not to play.
维克特能够维持统治,正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对游戏如此着迷,以至于看不到棋盘之外的东西。你没有发现,赢得这场游戏的唯一途径就是不去参加游戏。

One thing I have learned in my time as a corsair is to always exploit every advantage to the fullest.
作为一名海盗,我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总是最大限度地利用一切优势。
掀开棋盘,才能成为棋手
always exploit every advantage to the fullest图源CV15572287
巨兽们在冰面上奔跑着。非人的肌肉组织在这些狼形生物(lupine,注1)扭曲的骨架上伸展着,意外地有着力量感和非凡的优雅。它们冲破冰冷的雨幕,沉重的身躯跳过破碎的冰丘。在一些地方,白色的冰面因构造压力或冲击而破裂;冰层在它们巨大的爪子下弯曲开裂,喷射出台风般的高压水柱。但野兽们并没有放慢脚步,它们的嚎叫声划破了天空。

【注1】狼形生物(lupine),卢平lupine有“像狼一样的”意思。在这里指芬里斯狼。但需要说明的是,芬里斯狼是外形像狼的生物,但在基因层面是并不是狼,这在后文会说明。
另外补充,《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中的“卢平lupine教授”,对,就是那个会变成狼人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JK·罗琳实际上在其名字中就暗示了他狼人的身份。
虽然被叫做“芬里斯狼”,但实际上并不是真正的狼(至少在基因上)
卢平lupine教授,名字就暗示了他的狼人身份黑暗灵族的袭击者(Raider)飞艇紧跟在逃跑的狼群后面。偶尔一门毒晶炮会开火,以驱赶野兽,防止它们散落在风暴中。飞艇的反重力场使得乘客和船员们免受恶劣天气的影响,尽管如此,它依然承受着暴风的冲击。

“你说它们曾经是人类猴子吗?”玛勒斯问道,对那些狼形的野兽有了点兴趣。“真有趣,是某种肉体改造的失败尝试?”
“如果金卡(Jhynkar)的研究是可信的话,是基因改造。”斯莱斯库斯一边说着,一边啜饮着他的酒杯。他们一起坐在袭击者船头的一张桌子旁。奴隶们聚精会神地伺候着他们,其中几个人高举着一块显示屏。“你眼前所见的,正是人类猴子们坚持称之为“科学”的原始炼金术的结果——它们把人变成怪物。”
“这不是故意的吗?”
“不,”斯莱斯库斯带着怀疑的神气说,“你怎么想的?”
“很好。你已经看到了人类的能力——当它们操纵自己的设备时,它们也算是极其聪明的猿候。”

“是的,有些猴子甚至比其他猴子更聪明。”斯莱斯库斯曾与人类讨价还价,并且屠杀过人类,在此过程中他充分了解了这些猴子们的狡猾——虽然还比不上他,但也很轻易地超过了许多他所认识的自诩高贵的执政官。然而,不管它们如何狡猾,它们仍然不过是猎物。
他透过栏杆向外望去,看着野兽在他面前逃跑。另外两艘袭击者紧跟着他的座驾,它们的反重力引擎载着海盗们飞过冰面。船员们呼喊着、欢呼着,渴望杀戮。金卡带着他的拉克们(wracks)在其中一艘上,而玛尔塔则指挥着另一艘。
血伶人和手下的拉克们图源CV6319707
想到后者,他笑了。和玛勒斯一样,玛尔塔也是个聪明的女人——过于聪明、犀利了。自从狩猎狂欢开始以来,她被迫杀死了一些对手——偶尔,他手下的一些船长,会因为被一个他们认为仅仅是仆人的人指挥而愤恨。

尽管有人死亡,但狩猎进行得很顺利。风暴提供了理想的掩护,为掠夺者(Reavers)和地狱鸟(hellion)的空中追击增添了一定的刺激。事实证明,看着它们相互碰撞,或被大风吹进一个隐藏的峭壁中,是一种适度的乐趣。
掠夺者(Reavers),喷气摩托骑手
地狱鸟(hellion),驾驶反重力滑板的阴谋团战士这些居住在半稳定大陆上的原始人类能为他和他的客人们提供不少的乐子。这些畜生缺乏逃跑的智慧,只会试图战斗——但这种勇敢往往只能导致恐惧、痛苦和绝望。他的客人们夜以继日地掠袭着,打一枪换个地方,只枪走他们能轻易携带的东西。

一些人,比如执政官蒂恩德拉克(Thyndrak,注2),对猎物的要求更加挑剔。她和其他人把精力集中在星罗棋布的分布在阿萨海姆大陆的丘陵和山谷中的星际战士训练营训练营上。这些被称为“候选者(aspirants)”的人类猴子是天生的杀手。蒂恩德拉克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为她的竞技场尽可能多地捕捉这些猎物。斯莱斯库斯只能希望她一切顺利,但却没有兴趣冒这么大的风险,却只得到极少的好处。当足够美味的食物近在咫尺时,他就不需要这种不完美的东西了。
【注2】蒂恩德拉克(Thyndrak),最终仇恨阴谋团(Kabal of the Last Hatred)的执政官 。出场于第七章(I)。是少数能和玛勒斯聊得来的执政官。

最终仇恨阴谋团(Kabal of the Last Hatred)标志斯莱斯库斯身体前倾,看着猎物们逃跑着,直到死亡。从生物学角度来看,这些东西是美丽的,是物竞天择的缩影。这样的生物出现是偶然的,它们的存在本身只能证明这个宇宙的恶意冷漠。不过好在,它们很快会发现在他的花园里的生活会更令人满意——如果它们能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活下来,至少会是这样的。
“你认为,还要多久才会有人把你这次美妙的郊游搞得一团糟?”玛勒斯用扇子向附近的一个袭击者飞艇做了个手势。
“至少还有几天。”
“你似乎并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斯莱斯库斯笑了,“当东道主意识到他们面临入侵时,我们早就离开了。”他摇了摇头,“况且这都不算不是入侵(invasion),这只是一次掠袭(raid)——除了放纵,我们没有目标——我们只会尽可能地狩猎和享受。然后,你将回到黑暗之城里愚蠢的安全地带,在那里迷失在贫瘠的快乐中。”

“特拉维利亚斯,你真的是这样看待你出生的城市的吗——就像笼子一样?”
斯莱斯库斯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开科莫拉吗,奥雷莉亚?”
“我知道无论执政官们聚集在哪里,谣言都会像阴郁的翅膀一样四处传播——有人说你是维克特的私生子之一,当你知道真相后,他想杀了你;还有一些人说,你是旧艾达王族血脉(old aeldari bloodlines)中的最后一人,你离开科莫拉去重建帝国,每离开一次你都会建立一个王国。”
“你的看法呢,亲爱的?”
玛勒斯停顿了一下,“你很无聊——厌倦了同样的游戏,在同一个棋盘上。而我们经常玩这些游戏,所以这些行为和套路已经成为我们的本能。”

斯莱斯库斯点点头,“维克特能够维持统治,正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对游戏如此着迷,以至于看不到棋盘之外的东西。你没有发现,赢得这场游戏的唯一途径就是不去参加游戏。”他优雅地耸了耸肩,“当然,你是对的。我就是因为很无聊——没别的原因了。”
“我很惊讶维克特没来抓你。”
“他为什么要这样?”斯莱斯库斯笑了,玛勒斯也笑了。
“啊,这就清楚了。看来有些传言是真的——你的那些船不是偷的吧?是维克特送给你的。”
斯莱斯库斯咧嘴一笑,“不如说是,是他主动让我偷的。”
“还有多少像克奥迈尔(Xomyl,注3)这样的暴发户被你耍了,然后被杀了?”

【注3】克奥迈尔(Xomyl),维克特手下的一个小头目。他在斯莱斯库斯举办的宴会上试图暗杀对方,被反杀。详见第七章(II)。
斯莱斯库斯没有回答。他几乎能看到她脑袋里阴谋的齿轮在转动——这一直是他最喜欢的部分——他很期待那些人最终发现,他们面前男人的狡诈超出想象时,那一瞬间的顿悟。但是,和以往一样,玛勒斯总是给人带来惊喜。她没有提出明显的问题,而是简单地问:“现在呢?”
“什么现在?”
“你又无聊了吗?已经过了好几个世纪了,特拉维利亚斯,亲爱的。时间太长了——长到甚至连你都可能想再次回到科莫拉的阴影中了。”

“那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呢?”
玛勒斯挥动着她的扇子,“假如我能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再次享受永恒之城的慷慨?”
“但得站在你这边,”斯莱斯库斯说。
“难道还有更好的地方吗?”
“这完全取决于形势。”斯莱斯库斯身体前倾,“如果你不需要我,你就不会来这里。因此,我有优势。”他把手指浸入高脚杯里,然后小心翼翼地吮吸着手指上的液体,继续说道,“作为一名海盗,我学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总是最大限度地利用一切优势。”
玛勒斯坐了下来,“我不是唯一一个向你求助的人,是吗?他们有多少人,特拉维利亚斯?”

“嗯……都是,亲爱的。每一位客人——当然除了我杀的那些人,他们都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东西——这就是他们赴宴的原因。”
“很但明显。我想,你应该知道,不要把自己和这些不那么闪耀的人联系在一起。”她皱起眉头,“尽管你从来都算不上是一个明智的人。”
斯莱斯库斯笑了,“哦,你错了,奥雷莉亚。你确实错了。”他在座位上转过身来,看着那些挂在甲板上绞刑架上的俘虏——这些架子是金卡的发明——俘虏们被绑在薄薄的框架上,后面连接到多个疼痛放大器、毒物注射器和化学泵。几名土著芬里斯人被从他们身边吊了下来,它们的身上全是血迹斑斑的伤痕和瘀伤;渐渐的,这些野人的呻吟声消失了,斯莱斯库斯皱起了眉头。

“那这就是你举办这个小派对的原因吗——嘲讽来向你寻求帮助的人?”玛勒斯停顿了一下,“或者也是为了筛选出那些可能对阿斯德鲁贝尔(Asdrubael)构成危险的人?”
斯莱斯库斯站起来,从腰带里抽出一把刀。玛勒斯紧张起来,但斯莱斯库斯的眼睛只盯着俘虏。“不是,只是为了利用一切优势,”他简单地说,“你当然是对的,我很无聊;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是个傻瓜,奥雷莉亚。我不是革命者,而维克特是个不错的暴君——因此我很乐意让他狭窄的屁股牢牢地粘在他华丽的王座上——既然他管不了我,我也管不了他,我为什么要自找麻烦呢?”
“那你头上的赏金呢?”

“主要是为了作秀——我甚至怀疑他会因为我死而哭泣。只有愚蠢和野心勃勃的人才会寻求他人的认可——而通过杀死这些人,我帮助维克特辨别出他手下的弱者和强者。事实上,通过像我这样附和他的暴政,我确保了我自己免于暴政。”他用刀指着玛勒斯,“你真的应该从中吸取点教训。”
有的女人嘴上硬,心里都是那个男人(维克特&玛勒斯)图源CV15572287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