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x我】眰恦 12.矛盾 “我动心了?” /小妈文学

被丁程鑫那般示爱之后我选择了逃避,看见他就躲着走,还好他好像很忙的样子,并没有时间来管我或是拦我。
皖才人也不知道待在房间里干些什么,也不出来和丁程鑫打打照面。
本想继续撮合他俩,但每当我一回想起上次的弄巧成拙差点把我自己都赔进去,我就忍不住瑟瑟发抖,不敢再掺和。
于是我便和芍月跑道集市上去吃吃逛逛,将椋川好吃的好玩的都体验了一个遍,好生自在了两天。
可就在第二天的晚上,我肚子突然疼的要命,躺在床榻上直打滚,急得芍月团团转。
好不容易找来了一个地方大夫,偏偏又是个留着长胡须的六旬老人,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用红线帮我号脉。
我疼得只觉天昏地暗,差点就要晕了过去,那大夫还没诊出个所以然来。
我吊着一口气喊芍月,芍月听到后便立马扑到我的跟前:“芍月在!”
“我快疼死了……快,让、让大夫别拿线号脉了,直接上手吧。”
我连拉住芍月的力气都没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撅过去。

芍月为难起来。
自南国以来,“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在就融进了他们的思想理念中,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们生活的一点一滴,就算现在是呈国也没什么改变,何况这大夫还是一位六旬的老人,对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更是保守了。
芍月急得满头大汗,我疼得脸色发白。
在我快翻白眼的时候丁程鑫来了。
如果我隐隐约约中没有听错的话,丁程鑫下令寻几位年轻些的大夫,直接上手帮我号脉。
我蜷缩在床上,手想握成拳头却又没有力气,反而被丁程鑫扣住了手:“别怕。”
他的声音温柔起来,就像刚刚融化的雪水慢悠悠的流经光滑圆润的卵石,柔情万丈。
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回复他,只是皱着眉头,仿佛这样就能将我的疼痛分散些。
后来找来了三位大夫,直接上手号脉得出来的结果都是:吃坏了肚子。
我活这么大从没得过这么荒唐的病。
我蜷在床上忍受着疼痛,眯着眼睛看丁程鑫。
他要是嘲笑我,我真就面子丢尽了。

丁程鑫听到这个结果时明显松了口气,转过头来看着我:“什么东西这么好吃啊?还把身体吃坏了。”
我回想不起来便没回答他。
这种事情真是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芍月端来煎好的药,丁程鑫还守在我身边。
“给我吧。”
丁程鑫从芍月的手里拿过药便让芍月退下了。
此时的疼痛消退了不少,我甚至觉得不用再吃药。
丁程鑫在我身边坐下,一手将我扶起来,一手端着药碗。
我乖乖的顺着他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寻思着怎么拒绝这碗闻起来就难喝的药汤,可还未等我开口,他就已经舀了一勺药汤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啊。”
盛情难却,我学着他的样子也张开了嘴巴。
那一勺药放进我的嘴里,经过我的喉咙,差点没把我的命都带走。
我摸着喉咙,仿佛要掐死我自己。
丁程鑫连忙腾出一只手来抓住我的手:“怎么了?”
我夸张的翻白眼:“好...苦啊......”

丁程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吓得脸都白了,听到这样的结果就不由得一笑:“等会儿我让人给你买些糖酥饼回来吃。”
我直摇头:“我可不想再疼了。”
丁程鑫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贪吃吃怕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又想起了“于理不合”这四个字,可硬生生憋着没说。
丁程鑫看出了我异样的神色,将手放下问我:“怎么了?哪儿又不舒服了吗?”
虽然这些话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如此难以启齿,但我依旧皱着眉头讲出来了。
“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丁程鑫敛了敛神色,起身将药放在桌子上:“是吗?”
“嗯,你是当今皇上,我是太后,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们...也不该如此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扬起了一种异样的情感。
好像一颗种子破土而出,惹得我心有些痒痒的。
丁程鑫转过身来坐下,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几本奏折。
出来微服私询还带着奏折走,当真是一代明君。

“嗯,确实。”
丁程鑫微微点头。
“你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我问他。
丁程鑫继续看着手里的奏折,眉毛一挑笑着问我:“你知道这本今日从京城传来的奏折上写的是什么吗?”
原来奏折都是每日从京城传来的。
我摇摇头:“写的是什么?”
丁程鑫抬眼看我,似打量,语气很轻地说:“都要我册封一位皇后,说后宫不可无后。”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心里竟是一沉。
我胡乱点点头,赞同到:“说得有理,后宫不可无后,六宫不可无主,皇后还是早些册封的好。”
丁程鑫拿着奏折的手紧了紧:“那你说我册封哪位才人才好?”
我倒也真的寻思起来:“在此之前,先皇未曾赐婚予你吗?”
丁程鑫自嘲的笑了下:“他?他从来不把我当做皇子来看。”
我自是知道先皇这个人在丁程鑫面前是提不得的,便闭了嘴。
丁程鑫像是在回忆什么,喃喃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在说话。

“就是晚了那么一点,就差一点。”
我不解,他的样子有些模糊起来,我打了个哈欠:“你说什么?”
丁程鑫这才将目光落到我身上。
那双眼睛,真的很特别。
“我总觉得,你的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歪歪头,逼着自己想起来,脑子缺根筋似的,找不出相同的记忆。
丁程鑫没讲话,端着药起身往外走。
我叫住他:“你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今都是这般的下意识了。
丁程鑫没有转过身来,声音也远远的:“药凉了,我让人给你重新煎一碗,等会儿让芍月给你送过来,喝下便早些休息。”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已经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我有些泄了气,坐在床榻上竟有些失落。
为何会如此?
难道,我也心悦他了?
可是...他是呈国人不说,他还是呈国的天子,我是太后,两个身份都不对付。
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还是想想怎么跑回青州吧。”

第二日我们便启程继续往南走。
好似这条队伍就是等着我和芍月将椋川的好吃的好玩的东西都体验一番才走的。
芍月陪着我坐在马车上,我时不时透过被风撩起的帘子的缝隙往外看。
芍月注意到,便问道:“娘娘,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我收回目光,坐正了些:“皇上呢?”
“在皖才人马车上。”
我心里凉了一片,想来便自我安慰起来。
挺好,先前咋撮合都不坐一块,这下倒是主动起来了。
我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
芍月:皇上为啥要我骗太后娘娘啊?他俩闹矛盾了?
本来想着早点发出来的,但是实在困了
不过好在现在码完了xixi
学长我错了请把震动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