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小说】《大忽悠卢卡斯》第二部分·第十三章（I）

2023-11-28战锤40K 大忽悠卢卡斯小鸡炖绿蘑菇来源:百合文库

第二部分猎人
第十三章·狼群崛起（I）（641.M41）
I just kill xenos – I don’t eat them. Except ork, on occasion. Very rare occasions.
我只是杀异形——但我不吃它们。除了欧克兽人，偶尔——在非常非常罕见的情况下。
No need to be ashamed, pup. We’ve all eaten an ork at one time or another. They cook up nicely.
没必要感到羞愧，小老弟。我们都曾经至少吃过一顿兽人——如果烹调得很好的话，味道还不错。

干净又卫生嗷~,嘎嘎好吃!图源CV11100355
这条隧道非常适合通行，尤其是考虑到两人身上的负担。
“我没想到我们会这样做，”哈尔瓦一边调整挂在他背后的酒桶的重心，一边说——酒桶就挂在他的动力背包下面——不过里面装的不再是美味的琥珀色液体，而是一具敌人的尸体。
卢卡斯心疼地想起了木桶底部最后一点的蜜酒残渣，现在它们再也不能喝了。还好这种事只是短暂的，想起这些事情有时真令人烦恼，不如不想。“如果不打一架，我们是很难进去了，但时间是关键。”他也背着一个木桶，里面装着同样沉重的死肉。卢卡斯拍拍桶，使它发出令人不愉快的“咯咯”声。“主要是这玩意能让它们不至于臭得太厉害。”

“我们现在像是在腌制这些臭肉——我们本来可以用桶喝酒的。”
“至少以后我们不会吃它们的。”卢卡斯的话里带着些猜测，“虽然我们可以，我想。”
“绝不！”
“把它们烧了似乎有点浪费，仅此而已。”
“不。”
“你的冒险精神在哪里，哈尔瓦？”卢卡斯坏笑着问道，“新的经历才是生活的全部。”
“这不是我的生活。我只是杀异形——但我不吃它们。”哈尔瓦尔犹豫了一下，“除了欧克兽人，偶尔——在非常非常罕见的情况下，”他急忙补充道。
小鸡炖绿蘑菇图源CV11100355
“没必要感到羞愧，小老弟。我们都曾经至少吃过一顿兽人——如果烹调得很好的话，味道还不错。”卢卡斯专注地在狭窄不平的走廊上前进着。这里是一个天然钻孔，由于构造压力、恶劣天气或一些很久以前的地质灾难而被磨开。是狼和其它东西用来潜入埃特格勒的秘密通道之一。

这条密道蜿蜒曲折，通向食堂——在那里他们将从食堂前门前往更上层。冷血和其他首领们必须得到警告——有异形对芬里斯进行了入侵；但他们可能不愿意倾听他说话，卢卡斯也不怪他们。
隧道突然走到了尽头，一圈薄薄的光线在粗糙的墙壁上留下了痕迹。卢卡斯把自己紧贴在岩石表面，双手缓慢地摸索着。他说道：“当我找到这条隧道时，我花了一些时间确保没有其他人能找到。”看不见的机关“咔哒”作响，岩石表面颤抖着。光圈扩大了，岩石发出“嘶嘶”的摩擦声——卢卡斯把墙的一部分抬了起来。
当他们走出隧道时，食堂的热气把他们淹没了。卢卡斯吸了一口气，品味着烹调肉类和异域香料的混合香味。虽然肉类经常在位于召集大厅中心的大壁炉上烤，但那更像是为了炫耀。大部分时候，鲁斯之子的餐食都是在食堂里由可靠的契约奴隶亲手制作的。

像卢卡斯和哈尔瓦这样的战士是很少来这里的。如果一个灰猎人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话，光是过多的气味就会让他们的感官过载，更不用说血爪了——打开的烤箱里传来阵阵热浪，空气中充斥着烹饪食物的噪音——刀子的砰砰声、锅的嘎嘎声，以及数百人在努力工作时发出的声音。
对一些仆人来说，这个食堂就是他们的整个世界——烤箱里的火焰是太阳，而从下牙冰冷的浮冰中涌出的水则是海洋。脑叶被切除的机仆在迷宫般的预制轨道中穿梭，弯着腰、背着巨大的托盘。
卢卡斯把这段墙抬了回去，它“啪”的一声就位了。随后卢卡斯在岩石上巧妙地雕刻了一些裂缝作为伪装。卢卡斯退后一步，点了点头。“很不错，”他低声说。
“你还有多少秘密啊？”哈尔瓦问道。

卢卡斯大笑起来，“不止一个。”他做了个手势，“来吧，这边走。”
他们正准备在迷宫般的预制轨道中快速前进。但就在他们到达门口之前，一个女人的声音喊道，“你们不应该在这里的，老爷们。”
卢卡斯愣住了。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窘迫的表情。对于一个没有经过改造的凡人来说，眼前的这个女人个子偏高；她的脸色苍白，主要是因为从未见过真正的太阳；她的银发紧紧地披在高高的头骨上，淡蓝色的纹身卷曲在她的脸和脖子的一侧。她怒视着这两个战士，仿佛他们也不过是大号的厨房帮工。卢卡斯微微一笑，“贝拉！见到你真走运！”
贝拉年轻时想必很漂亮，如今她也依然美丽——尽管卢卡斯对她的欣赏更多的是一种审美观而非原始的欲望。这些未经改造的人类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美——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变得越来越有趣——不像芬里斯的狼战士们（Vlka Fenryka，注1），他们都长得像狼——或者更糟，就是一只狼。起起落落的几代人，由他们的血脉相连，拥有一种共性——但个体凡人身上的多样性又总是让卢卡斯着迷。

【注1】Vlka Fenryka是芬里斯语中“芬里斯之狼”的意思，这里翻译成“芬里斯的狼战士”，避免产生误解。
芬里斯上没有狼~他向她走去，无视那些由于害怕从他身边逃走的仆人，而贝拉没有退缩。她在这里的厨房里长大成人，就像她的母亲和祖母一样，上溯七代人；在这个食堂里，她们家族的话就是法律。“大人，”她说，“自从你上次参观我的厨房以来，已经有很多年了。这次我们何德何能，能让您大驾光临呢？”
“我向你保证，只是路过而已，”他说，一边逼近她。
“那是什么？”贝拉指着卢卡斯背上的木桶问道。她的语气里没有多少尊敬——其他的太空野狼战士都可能会因为她的冒犯而将她当场杀死，但她很早就认识卢卡斯了，也知道他对这些出于好意的冒犯并不在乎。

卢卡斯退后一步，给了她一些空间。“什么，有什么东西吗？”他睁大眼睛问道。”
“在你背上，老爷。”
“我背上有东西吗？”卢卡斯转过身来，疑惑地歪着头；但贝拉连一个微笑都欠奉。相反，她看着哈尔瓦。
“你可真臭。桶里装的是什么？”
哈尔瓦尔在他们之间来回看了看，显然有点不知所措——他的手指摆弄着他的图腾。卢卡斯意识到大厅里的嘈杂声在降低。食堂里每一个奴隶的眼睛都盯着他们，紧张地关注着这场对峙。他叹了口气，“你完全有权告诉别人关于我们的事。”
贝拉耸耸肩，“我是凡人，一个奴隶。我哪有什么资格，可以就一名天空战士选择在何时、去哪里提出质疑？”
“你是女王，这里是你的王国，”卢卡斯低头看着她说，“因为在你之前是你母亲的，在她之前也是你祖母的。如果你有话要说，不管那些首领们喜不喜欢，他们都会听。”他向哈尔瓦做了个手势，“甚至血爪也有点害怕你。”

“如果他们在这抓住你，他们会把你打得头破血流的——你们两个都是。”她皱着眉头，带着偏爱哈尔瓦的语气说道，“他给你带来了大麻烦，老爷。”
她哼了一声，转身走开了。“我什么也没看见。”在她的手势下，奴隶们放松下来，返回到他们的任务中。卢卡斯瞥了哈尔瓦一眼，笑了。
“看到了吗？我告诉过你会没事的。”
“离开我的厨房，老爷，”贝拉说，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如果你坚持站在那里，彼此喊着什么，我们很难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好的，好的，我们这就走。你可什么也没看见啊。“卢卡斯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口走去。临走时他抓住一大块肉，咬了一大口，然后把它扔给哈瓦尔。“吃吧，老弟。干大事前一定要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