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小说】《大忽悠卢卡斯》第二部分·第十三章（III）

第二部分 猎人
第十三章·狼群崛起（III）（641.M41）
I will unleash the packs, yours among them.
This is my gift to you, on your death-day. 
Freedom, to run and hunt where you wish. 
Turn your tricks on them, Jackalwolf. 
Make them regret the moment they decided to intrude upon our hunting grounds.
I think it will mean your doom, but I suspect you will not refuse.

我将释放狼群，你也身在其中。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在你的死期当天。
我赐予你自由，去你想去的地方奔跑和狩猎吧。
在它们的身上使出你所有的诡计吧，豺狼。
当他们决定闯入我们的狩猎场时，让他们后悔！
我想这将意味着你的末日，但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
Unleash the packs！图源CV14270503
卢卡斯瞪了他一眼，“那么，你是想亲自剪断我的命运之线吗，头儿？”他张开双臂，“来啊，剪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来吃掉我的心，拆散我的骨头，由此引导你走向更快乐的未来。”
“你生气了，纷争之子。然而，这就是命运。”冷血笑了，“虽然承认这一点让我感到有点不自在，但我必须说实话——我的心里充满了喜悦。我曾担心我们中的一个人会在愤怒中折断你的脖子，但符文牧师似乎是对的——你的命运波澜壮阔，但我想它的结局终于要来了。”

卢卡斯紧张起来，愤怒像沸腾的岩浆一样涌上他的血管。他想跳上去撕裂些什么，给冷血点颜色瞧瞧。他的犬齿从嘴唇里露出来，杀戮的冲动高涨。尽管卢卡斯知道狼主能感受到他越来越高涨的愤怒，对方还是继续大笑着。冷血用一只手扫过火焰，使火焰以奇怪的、噼啪作响的形状升起。
“这个命运现在看来，对你来说是合适的——面对像这样的敌人，它们几乎和你一样狡猾；甚至犹有过之，也许你终于棋逢对手了。但这并不丢人——莫凯在我们所有人身后，无论地位高低（Morkai pads after us all, from the highest to the lowest.）。”
卢卡斯咕哝了一声，把目光从火焰上移开。他抑制住了杀戮的冲动，把它强压下去。他的双手蜷缩成拳头，紧紧地握在身体两侧。冷血看着他，琥珀色的目光反射着火焰的光芒。“你想刺伤我的自尊心，”卢卡斯说，“让我陷入另一个语言陷阱，就像你以前常做的那样。”

“你身上的武器，”冷血说，“它们还好用吗？”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想要驯服你，纷争之子。”冷血的笑容消失了，“我不恨你，我的兄弟，但我不明白你得想法。你本来有能力成为一名有名望的战士，能在任何首领的狼卫中服役——即使是大头狼的大连也可以。格里姆纳（Grimnar）本人也经常提到你的技巧。然而，你仍然满足于保持……这种现状。”
卢卡斯凝视着火焰，“这就是我的命运。”久久后他说。
格里姆布罗德盯着他，然后简短地点了点头。“正如风暴行者所说的那样。好吧，现在火焰说你会死，所以你肯定会死。但死亡必然是有目的的。你提醒我们注意敌人，而我们将把它们从我们的土地上赶走。你将得到杀死它们的荣耀。”

卢卡斯看着他，慢慢地咧嘴一笑，“我？”
冷血点了点头，“我将释放狼群，你也身在其中。”他做了个手势。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在你的死期当天。我赐予你自由，去你想去的地方奔跑和狩猎吧。在它们的身上使出你所有的诡计吧，豺狼。当他们决定闯入我们的狩猎场时，让他们后悔！我想这将意味着你的末日，但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
卢卡斯大笑起来，然后他低下头，“多谢了，冷血首领。你给我的好处，我必将百倍奉还。”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说你终于能迎接你的命运了。”冷血转过身去，他朝门口打了个手势，“走吧，卢卡斯。趁你还能跑的时候尽情跑吧，做你必须做的事。你的末日终将来临，而我可不希望你错过。”
哈尔瓦在房间外等他。“你居然完好无损，”他说，把油腻的头发从脸上扫了下来，“赞美全父！”

卢卡斯瞥了一眼血爪，“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小老弟？”
哈尔瓦尔盯着他看，“我怎么会呢？”他拍了拍自己的臀部，使附在刀鞘上的图腾“嘎嘎”作响。“自从我通过新兵训练以来，这是我最爽的一次经历了！”他咧嘴一笑，“你把我们引向了一条弯路，大忽悠，但这不是坏事——我们都这么认为。”
“甚至包括艾克？”
哈尔瓦尔咕哝道，“艾克也许不是。在你来之前，他一直想挑战卡迪尔。但你的出现似乎让他转移了目标——他更讨厌你。”他咧嘴笑了笑，“如果他们其中一个杀了另一个，那就太可惜了。”
卢卡斯笑了，“你觉得会这样吗？”
哈尔瓦点了点头，“艾克只尊重力量；而卡迪尔太谨慎了，这让艾克很不喜欢。”
“你有什么想法？”

哈尔瓦耸耸肩，“他们谁当头儿，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反正不可能是我，或者达格。”他摇了摇头，“我以前还从未与灵族战斗过，杀了它们有什么荣耀吗？”
卢卡斯皱了皱眉头，“多少有一些吧。”他挠了挠头皮，回头看了看房间。冷血的话沉重地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死亡并不会困扰他——即使最快的战士也无法逃过莫凯的追猎；但想到他自己的死只会成为另一个故事来满足鲁斯之子们的自尊心，这就变得不一样了。“你知道吗，我们从来不会吸取教训。我们会赢的，因为除此之外我们什么也不会。但每一次胜利都会有代价，每次都很曲折。我们夸耀自己对于芬里斯的统治，夸耀敌人如何害怕来攻击我们——然而现在，他们却在这里横行，在他们兴致来时就会袭击我们。”
“我们会因为他们的傲慢而惩罚他们。”

“但不是所有的——它们会逃跑，因为他们就是这么做的。然后我们会宣称我们打败了它们——我们将高唱胜利之歌，然后忘记一切。”
哈尔瓦叹了口气，玩弄着他的图腾。“你可能是对的，如果这样是值得的。我们傲慢自大，而且我们似乎从来没有认识到全父试图教给我们的教训。”他敲打着一副刻有符文的尖牙。“但如果我们变得小心翼翼，谨守繁文缛节，”他看着卢卡斯，“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是我们要学会的真正的教训吗？”
卢卡斯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笑了，“我们去追杀那些超棒的猎物吧，老弟。如果我们抓住它们，它们会是很可口的美味呢。”
哈尔瓦哼了一声，“什么时候走？”
卢卡斯拍了拍他的背，“就像一个真正的鲁斯之子那样说的——我们现在就走。”

“我们不是要重新和其他人汇合吗？”哈尔瓦尔跟着卢卡斯，在走过回廊时问道。
“是的，但先停一站。”
“停一站？”
“去军械库，哈尔瓦。如果我们要去打猎，我们将需要适当的装备。”
每个大连都有自己的军械库，冷血的大连也不例外。它位于霍尔德（Hould，注2）墙体上的一道裂缝中，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空间。卢卡斯动力甲上的鸟卜仪们注意到了重新布线的电力管道的热量，他的自动感知系统自动补偿了悬浮在空气中的泄漏蒸汽。在墙壁和地板上，他发现了微弱的震动——这是构造变动的回声。
当他们穿过裂缝时，隐藏的传感器闪烁起来，扫描他们，并记录下他们动力甲上的身份识别码。一组沉重的铁门颤抖着退到裂缝两边的粗糙缝隙中。一间光线充足的石室出现在他们面前，可以看到成排的处于修复状态的武器和各种武器架。净化熏香从小炉子里喷出来，令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甜蜜的烟雾。

金属声叮当作响，一对持枪机仆从枪架后面艰难地进入他们的视线。这些笨重的自动机器曾经是人类。现在，他们因一些未知的罪行而被判刑，在数百次旨在提高强度和耐用性的机械改造中，它们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形扭曲。哈尔瓦厌恶地哼了一声，“鲁斯人的骨头（‘Russ’ bones）”，他咆哮道，想要伸手抓刀柄。卢卡斯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动，没事的。”
机仆们呆呆地望着两个血爪，似乎毫无兴趣，也没有攻击意图。它们的皮肉是干的，像纸一样附着在人工肌肉上。在它们强化的框架上装载着一对突击炮，弹链就像纯净的卷轴一样悬挂着。当拜访者们走近时，它们轻轻地“咔哒”作响。像藤壶一样粘在头上的激光瞄准器中闪烁着红光，扫描着哈尔瓦的盔甲，在房间里勾勒出不规则的图案。

“喂，特里默（Thymr），我们是来拿装备的，”卢卡斯喊道 ，“把你的守卫关掉，铁祭司（Iron Priest，注7），否则我就会做些坏事了。”他意味深长地伸出爪子。
【注7】钢铁祭司（Iron Priest），相当于其他战团中的技术军士，负责维护太空野狼战团中的各种科技造物和武器装备。
钢铁祭司（Iron Priest）尖锐的口哨声突然在军械库里回响着。机仆们停了下来，在一阵哀鸣声中收缩起来——突击炮口超向上方向上摆动，目标阵列变暗。卢卡斯瞥了哈尔瓦一眼，“看见没，没事了。”
哈尔瓦还是没有把手从刀柄上拿下来。“我不喜欢它们看我们的方式。
“它们没看着你，菜鸟。是我在看着你们。”特里默的声音像石头掉进井里一样低沉——他说话时有一种轻微的机械毛刺声，这是因为他有一个机械改造后的喉咙。他从机仆身后大步走进血爪们的视野，悠闲地扯着他的黑胡子。他穿着经过大量改装的动力甲，粗壮的齿轮钳子由伺服马达驱动，垂在他的肩膀上。

从鲁斯之子们的角度看，这位铁祭司还很年轻，他的部分头骨闪闪发光，一只电子眼嗡嗡作响，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扫描着卢卡斯和哈尔瓦。特里默敲了敲头骨的金属部分，“这些机仆由我掌控——能我看见他们所看到的；我让它们开枪，它们才能开枪。”他停顿了一下，“真是稀客呢。你来干什么？”
“武器。”
“你有，除非我瞎了。”
“更多的武器，”卢卡斯澄清道，“手榴弹、各种弹药、备用刀具片、能量包……诸如此类的东西。”
特里默的生物眼眯了起来，“为什么？”
“我知道你被植入了埃特格勒的通讯阵列。那你一定听说了，我们有客人来了。我要用你锻造的最好的东西，来为它们举办一场欢迎派对。”卢卡斯咧嘴一笑，弯下腰去检查一把武器。他举起一把爆弹枪，向下看了看枪管的长度，“再来一些这些枪——另外，你还有以前那些搞出来的消音器吗

特里默皱了皱眉头，“听起来，这场欢迎派对好像是你的私人庆典。”
“我的头儿就是如此吩咐的，我可服从命令了！”
特里默大笑起来，“我从没想过会从你嘴里听到这些话。”
卢卡斯把爆弹枪放回架子上，“然而他就是这么说的。我要去打仗了，我需要武器；而且我更喜欢你制造的，因为它从未让我失望过。”
“我为什么要给你，大忽悠？”
 “你欠我的，兄弟。”卢卡斯停顿了一下，“为了芬克斯世界（Fenksworld，注8），记得吗？当我把你从基因窃取者的魔爪下救出来的时候？”
【注8】芬克斯世界（Fenksworld）。卢卡斯曾经在上面与基因窃取者教派战斗过，详见第十章（II）。从上下文看，特里默当时曾经在芬克斯世界上与卢卡斯并肩作战，卢卡斯救了前者的命。

基因窃取者图源CV12037171
特里默皱着眉头，摸了摸他的喉咙，“好吧，但这次我们就扯平了。”
卢卡斯笑了，“我可是从不止一个异形手里把你救下来的，特里默——至少有四个。”他举起三根手指，“你还欠我三个人情，如果我没数错的话——哦，这东西看起来很有趣。”他转向一个浮悬力场（suspensor plinth），那里有一个物体以部分解体的状态漂浮着。“这个小美人是谁，特里默？是可以制造很大噪音的东西吗？”
卢卡斯身体前倾，端详着眼前的物体。这件物品的大小和阿斯塔特的心脏差不多，形状像个鸡蛋。多片薄金属片漂浮在一个核心雷管和几个他不认识的装置周围。
特里默咆哮着，警告道，“别碰它！这是一枚静滞炸弹（stasis bomb）。或者说，一旦我把它重新组装好，它就是了。”

卢卡斯惊讶地眨了眨眼。
“什么是静滞炸弹？”哈尔瓦惊奇地盯着它问道。
“你说呢，菜鸟？”特里默咆哮道，“一种炸弹，但这是一种自黑暗技术时代以来就没法再大规模生产的科技造物。”特里默冷笑着，“当它爆炸时，会释放出无法估量的能量，形成一个破坏力场，停止爆炸半径内所有事物的时间流动——这种影响在任何地方都会持续，一微秒即是永恒。”
“你从哪里弄来的？”卢卡斯问道，“我听说，只有狮王的子嗣才知道如何制造这些东西。而黑暗天使显然不是那种会分享秘密的人，尤其是与我们分享秘密。”卢卡斯用爪子尖划过悬浮力场，引起了特里默的怒吼。
“好像我会求那些傲慢的、浑身麻疹的阴阳人（arrogant, pox-ridden eunuchs）赏我一个似的。不，在我们与那些穿着绿色盔甲的无赖们（greenarmoured whoresons）三次并肩作战的战场上，我和我的机仆们搜刮到了这个东西。它的雷管失灵了——装置从未启动。而他们一定是把它忘了。” 特里默哼了一声，“他们的损失就是我们的收获。”

傲慢的、浑身麻疹的阴阳人——穿着绿色盔甲的无赖们（还没有秘密）“如果你能让它发挥作用的话，”卢卡斯瞥了他一眼说，“但你还没有，是吗？”
特里默瞪了他一眼，“那又如何？”
卢卡斯大笑起来，“只是说说而已，老兄。”他转身离开静滞炸弹，但在最后轻敲了一下悬浮力场。
“那么，我的武器呢？”
三连啊~我要三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