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肖水仙】囚鸟（上）羡染病娇

2023-11-28魏无羡魏婴北堂墨染羡染战肖水仙来源:百合文库

（水仙，羡染。不会搞长篇只是想把自己的一些脑洞写出来，所以可能节奏会比较快，很多事情会像背景一样交代一下，不会展开写，因为搞太长我会坑·嘿嘿别骂我。纯病娇，我就像写一个纯变态的故事，所以不喜欢的可以不用看了，不是什么治愈系的，暗黑。） .
“魏婴，杀了我吧”
“墨染，你要敢死，我会用整个国家为你陪葬”
“为什么。。。。呜。。。”
帷幔中，一晌贪欢。
一、缘起
黄道国一千零五年，黄道国国君驾崩，皇子北堂易登基为帝，因北堂易尚不满14，皇叔北堂墨染辅政，掌兵权，幼帝登基，周边诸国蠢蠢欲动，黄道国边界赤月国举兵进犯，不过十日竟攻下五城，边关告急！新帝年幼，前线士兵人心浮动，节节溃退，为稳定朝纲，保黄道千年基业，皇叔北堂墨染挂帅代天子出征，奔赴战场。
皇叔北堂墨染生来便带有异能，双目可闪烁紫光，被称为“星辰之子”因此先帝赐予“宸王”之名，即天上辰星之意，宸王亲自挂帅，前方将士士气大振，经过数月缠斗，双方僵持于两国交界的夷陵山处。赤月国是草上民族，骁勇善战，双方一时难分胜负，在夷陵山相互僵持不下，不觉已过一年。

夷陵是两国相交的一处荒山，不属于任何一国，据当地人传言：夷陵本是一座仙山，山上仙气缭绕，住着仙人后裔，是所有人向往之处。只是不知那个绢狂的后辈发现了一块奇石，并想利用它修炼得道，竟以活人之血供养奇石，最后受天道惩罚，将夷陵变成了一座寸草不生的荒山，而那些死去的怨灵，也被永远禁锢在山中。
从外面看，整个夷陵山就是一座黑漆漆的石头山，明明没有一丝生机，可不知为何山腰处常年笼罩着雾障，接近者轻则头晕呕吐，重者昏迷不醒，虽有气息，却再不能醒来。如同活死人。
北堂墨染多次想要带人山上一探究竟，终究是未得其法，每当风季节来临，山中雾障常因风势所趋，四处飘散，双方军士皆有所伤，为此，两军只好退至背风处暂避，北堂墨染深知这场战役的最后胜利就在于如何克服这山上的雾障，墨染于军师在军帐中已苦苦思索数日，却不得其法。
一日无风午后，北堂墨染乔装上山，在雾障外察探，忽见一个小孩坐在山腰处一块石头上玩着一只草编的蚂蚱，那小孩穿着粗衣，约莫十来岁的模样，跟北堂易差不多的的年纪。不过根据以往的军情打探，夷陵山上并无人烟，可着小孩为何会在此处，而且他似乎并不害怕雾障，北堂墨染虽然好奇，却不敢贸然上前，或许是他的注视引起了孩童的注意，那小孩回头望了墨染一眼，竟跳下石头朝他跑了过来，墨染一时还有些失神，小孩已经跑到了他的脚边，垫起脚拉着他的手，一边摇着一边撒娇似得说：

“漂亮哥哥，陪我玩”小孩声音奶奶的，墨染也放下了警惕，墨染蹲下身子，温柔一笑。
“告诉哥哥，你为何一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说到家人，面前小孩的神情暗淡了下来。
“嗯，那你告诉哥哥，你住哪里，哥哥送你回家好吗？”
“我住的地方，哥哥不能去”小孩笑了笑说好像语气里还带着遗憾。
不能去？墨染看了看四周，夷陵山能去的地方，他们都探查了个遍，难道这小孩是住在雾障里的吗？他为何不怕这雾障
呢？
“你不是要哥哥陪你玩吗？那哥哥为何不能去呢？”墨染摸摸他的头又问道，他一向不信鬼神，所以对夷陵山的传说是不相信的，他更倾向于夷陵山的雾障是由于某种特定的因素而形成，或为了自保或者避世！
“婆婆说，外面的人来了都会死的，我不想哥哥死”小孩说的天真无邪。
“那婆婆有没有告诉你，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墨染笑了笑，看来这雾障里，的确别有玄机。

“嗯。。。有的。”小孩子嘟嘟嘴，像是做错事一般，墨染看着小孩子天真可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那你不怕哥哥是坏人吗？”墨染蹲下身子，于小朋友等高放柔了声音询问。
“不怕”小朋友说的一脸认真，那认真的样子让墨染不由的一笑。
“为何？”墨染看着小孩子的脸问。
“因为哥哥你身上好香，跟家里的莲花一样”
“莲花？你家里有莲花？”墨染心下狐疑，不是说这夷陵山寸草不生，也未见湖泊，怎么会有莲花？
“有啊，不信你看。”小孩从兜兜里拿出一粒莲子递给墨染。
墨染仔细看那莲子，通体碧绿，倒是和普通的莲子大有不同，难道是因为种植的地方不同，莲子就有不同么？那莲子捏在手里石头一般，与其说是莲子到像是颗玉刻的玉石一般。
“哥哥、哥哥”墨染还在低头研究莲子，小孩子像是不耐烦似的不停晃着墨染的衣角。
“嗯？”墨染回过神来。
“哥哥，你能陪我玩么？”小孩子垂着眼睛问道，那小模样看着非常的可怜，墨染伸出手拍了拍小朋友肉嘟嘟的脸蛋，略感歉意的说：“哥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不能陪你玩”

“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小孩子问！
“哥哥家里人被着毒雾呛着了，哥哥得想办法救他们，所以不能一直陪你玩了”墨染试探性的问，想从这小娃娃嘴里弄清楚这雾障的破解之法！
“毒雾？”小朋友皱了皱眉头，接着问：“哥哥是说这个白烟吗”
“嗯，就是这山上的白烟。”墨染点了点头！
小孩突然就乐了，墨染不解，接着问道：“小朋友，你笑什么呢？”
“哥哥，这颗莲子送你，你回去碾了放在水里，他们就都可好了”
“当真？”墨染很疑惑的看着手里这颗小小的莲子，“只这一颗？”
“嗯”小孩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哥哥信你，这样吧，哥哥不白拿你的莲子，哥哥拿一物与你交换，可好？”
“什么礼物？”
墨染从怀宗掏出一莲花玉坠，递给了那小孩。“哥哥将这莲花玉佩与你交换于你，可好”
小孩接过玉佩在手中看了看，然后撇着嘴说：“这玉佩好看，可是还是不及哥哥好看”

墨染宠溺般的笑笑，或许他不知道这一笑，竟赔进了自己的一辈子。
二、物是人非
皇叔北堂墨染于梦中，得上天启示，将黄道国江水供奉于天地，祈祷七日七夜，将士们喝了供奉的雨水，雾障之毒竟神奇般都解了，一时将士士气大振，一举拿下赤月主力军！
赤月军都在传黄道国北堂墨染是上天之子，纷纷降服像北堂墨染称臣，并愿意让出五城以示友好。墨染以上天示警之名，向新帝北堂易请旨善待赤月百姓，优待俘虏。并要求手下军士，不得沿路抢掠，杀害无辜百姓，抢夺百姓资源，底下军士不敢造次，三月后，墨染班师回朝。
皇帝北堂易亲自出城，百官下跪迎接，只是墨染觉得北堂易礼仪虽周全，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同，却又说不出，心下想着，或许是因为这二年多他不在朝中，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这个皇帝只怕也不轻松，自然不会再是那个羽翼下纯真的少年，心下十分心疼他。让北堂墨染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战打了快两年，朝中再不是他走时的那般样子了，他的侄儿也不是当初那个会抱着他哭鼻子的小孩了。

墨染回朝发现朝中早就被温家把持，温茅原是三朝元老，为人正直不阿，不想一代英明竟是毁在自己的儿子手上，温老一身清廉老来得一子温若寒，不想此子野心勃勃，新帝登基，温若寒心里就有了自己的小算盘，无奈宸王监国，未敢有大动作。赤月进犯边境，宸王出征，新帝年幼无主见，温若寒将自己的一养女送入宫中为妃，迷惑君上，在新帝耳边说了不少宸王霸权之事，加上之前线宸王大胜，臣民无不崇拜，新帝内心更是五味杂陈，面上虽还是事事请教，但内心早已生出了杀念。
此番宸王回朝，沿途百姓无比跪迎，更是称其为国之星辰，新帝本有意除之，无奈民心所向不敢伤其性命，只是以皇叔墨染母族要挟，要墨染交出兵权，墨染本就准备于皇帝及冠之年将军权交还，此番北堂易的要挟让北堂墨染心寒，生在皇家，北堂墨染从不敢奢望什么叔侄之情，自古皇家先君臣后亲疏，让他心痛的是，新帝为人薄情寡义，只怕难为明君。墨染无奈，只怕是黄道基业要敗于此。
墨染交出兵权，称病在府内不出，皇帝日日书信问候，赏赐不断，在外人看来倒真的是敬重有加。

只是墨染心中明了，他是被金丝笼囚住的一只鸟，陛下用他来遮掩他的多疑和狭隘，用他来显示他的仁孝，用他来鼓舞军心。
三、暴君驾到
春去秋来，不觉已过五载。
起义军破城之时，墨染还在深院内弹琴，新帝登基，宣旨入府时，墨染才恍然，朝代已经更迭，黄道国灭，北堂易用他这个“星辰之子”做了交易，迁去了北方，做了魏国的一个附属小邦之主。墨染苦笑不已，虽然黄道国道衰亡是他意料中事，只是不想来的如此之快。
北堂墨染比众人想象中的平静，不过是笼中鸟，谁是执笼人又有何异。他们所要的不过是他天生异能的噱头，以上天的姿态，更好的稳定民心，自己不也是这样利用过？
真是天道好轮回，当年攻打赤月，为了不伤及更多无辜，自己想出了上天示警一事，保住了边关安宁，也给自己埋下这因果。若不是那场奇异的江水治疾，让自己名声大噪，或许新帝心中的疑虑不会那么深，回忆往事，墨染心下凄然，默默阖了眼。

宣旨之人说了什么，北堂墨染竟是根本未去留意，直到宣旨的公公催墨染更衣进宫时，墨染才恍过神来，疑虑道：“进宫？”
公公以为北堂墨染是因为魏帝登基不愿朝见，一个眼色，手下的公公便手起刀落砍了府中一下人的首级，北堂墨染惊呼道：“你们干什么”
“王爷还是配合些吧”公公满脸堆笑。
“呵，又来一个阎王，百姓苦已”墨染喃喃自语。
“王爷请吧”公公恭敬的俯着腰，仿佛刚才的杀人之举，根本未发生过一样。
本是最熟悉的上朝之路，此刻却又是如此陌生，地上铺里红毯，欄下挂满了红灯笼，倒像是娶亲一般。本以为魏帝是要在正殿见他，没想到却是东暖阁，东暖阁一向是皇帝理政休憩之所，魏帝为何在此处见他，墨染心下狐疑。
进了宫门，公公便退了出去，墨染还未来得及询问，公公便关了门。无奈墨染也只好朝暖阁里走去，这东暖阁墨染很是熟悉，少时随父皇在此间玩耍，辅政时日日在此间教皇帝批阅奏折，墨染走向批阅奏折的书房，未见人影，再往里就是应该就是皇帝的休憩之所，一路走来除了铺的红地毯、悬挂的红灯笼，宫内其他陈设、布局并未见改变。可再往里走于礼不和，墨染虽然生为皇子却从未到过东暖阁后间，那是皇帝才可去的休憩之所，墨染立了脚步，准备等候，或许这事魏帝给他的下马威？就如同刚才府内那一刀，都是要威慑于他。

“过来”突然屏风后的一个声音，墨染觉得那个声音似曾相识，却也说不上来在哪里听过。不过能在此间的，除了那位“魏帝”又能是谁呢。
“陛下，臣不敢造次”墨染嘴上虽称陛下，却未施礼，仍旧站着。
只听屏风后脚步声动，走出一黑衣男子，头戴一条红绳，手握一柄黑笛。墨染看他着装哪里有半点皇帝的样子，倒像个江湖侠士，一时心内疑惑。
“你？是何人”
“魏婴”黑衣之人答道。
“你为何在东暖阁中，魏帝何在”
黑衣人抿嘴一笑“就在你眼前”
“你是魏帝”
“如假包换”黑衣人依旧看着他笑。
“不知陛下宣旨，有何。。。”墨染话未出口，便被魏婴一把拉入怀中，并且贪恋似的在他的脖颈处嗅了嗅。
“墨染，你好香”墨染还在惊骇中未回过神来，想摆脱魏婴的禁锢，那双手尽好似铁锢一般，墨染用尽内力，也无法挣脱，墨染心知，自己与他的修为有天染之别，若是他要强求，自己根本无反抗之力。魏婴稍为一带，墨染便被魏婴带入帐中。

帐中贴的大红喜字，燃着红烛，摆着合卺酒，俨然婚房的样子。
“陛下，你是何意？”
“墨染，今晚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烛”魏婴送了手，走到桌边举起了酒杯。“喝了这一杯，你—北堂墨染，就是我魏婴的君后”
墨染有些无语，本以为魏婴如同北堂易一样是要他的名号来巩固皇权，府内那一出不过是杀鸡儆猴，要自己乖乖听话，让他借了自己这个名号，坐稳皇位。魏婴说要让自己当君后，倒是让自己始料未及，却不说他是前朝旧臣，他更是男子阿，如何为后？真实荒唐至极。
“我是男子”
“所以呢？”魏婴把玩着手里的黑笛，戏谑地问。
“我与你同为男子，如此有悖伦常”
“墨染，这酒你是自己喝，还是我为喂你喝？”魏婴一脸含笑，只是这笑落在北堂墨染的眼中，却是那么恐怖。
“要杀，杀便是了，何故如此戏耍于我！”
“墨染此言何意？”
“看你年岁不过及冠之年，我长你近十岁，我入宫前，你我从未谋面，你已布置了这喜堂，不是戏耍于我是什么。”

“从未谋面？”魏婴笑笑。“你虽已不记得我，我却从来没忘记过你。”
“你我何曾谋面。？”墨染记忆中并未见过魏婴。
“我告诉你，那有何意义？”
“即使你我有过一面之缘，你如此举动，也是不妥。”
“呵...我于你不过是一个你想不起的人.”魏婴自嘲的笑笑。
忽而扯过北堂墨染将手里的酒灌进北堂墨染的嘴里，北堂墨染未待挣扎，魏婴的吻已然封住了他的嘴，他只能将那口酒咽下。
“酒喝完了，染染我们早些休息吧！”说着魏婴扯掉了他的外袍。
“墨染，你乖一点、我会温柔的。”魏婴抚摸着墨染的脸，眼里满是情欲。
“你杀了我吧！”墨染无法挣脱。
“墨染，你死了，我便杀你黄道国全国百姓陪葬。”
“你疯了，没有百姓何来江山？”墨染惊愕。
哈哈哈哈，魏婴一阵狂笑。
“江山算什么，我夺这皇权，只是要你！”魏婴眼神透着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