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小说】《大忽悠卢卡斯》第二部分·第十四章(I)

第二部分 猎人
第十四章·狂奔(I)(641.M41)
This world – this galaxy – is not for the weak.
这个世界——这个银河系——弱者无落脚之地。
Then if the strong do not fight for the weak, what is the point?
那如果强者不为弱者而战,力量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强者不为弱者而战,力量又有什么意义?卡斯奎尔(Kas’queil)一边笑着,一边大步跨过冰面。他顺着河水的起伏的冰面悠闲地走着,毛皮斗篷在他身后闪闪发光。冷风吹到他脸上,但他没有理会——他曾面临过比这个星球所吹嘘的更大的风和更冷的天气。作为猩红之种阴谋团(Red Seed Kabal)的主人,他曾经在一千个世界散播恐怖,并收获满满。

几个世纪以来,他以无可争议的优雅,无数次地走在了阴谋与谋杀这条碎片之路上;显然,他的技术之高超无可争辩。他盔甲的侧面是黑色的,上面刻着那些在荣誉决斗和暗杀中死于他之手的人的名字。按照传统,他所携带的武器是从前任手中抢夺而来的,并经过改装以满足他个人的需求。
在他周围,他的手下们以致命的优雅移动着,狂笑着、蔑视着他们的猎物。那些扭曲的、有着鳞片的猎兽——是用金钱所能买到的最好的——在他们前面追捕着芬里斯上的土著。这些猎兽们饥肠辘辘,锋利的尖牙上还残留着血迹。人类猴子们在冰面上逃窜,企图逃往它们想象中的河流下游的庇护所。在这一路上到处都是死人——虽然卡斯奎尔下达的是折磨而非杀戮的命令,但他的手下还是抵制不了享受这些野蛮人死亡痛苦的诱惑。

猎兽(长得真别致~)卡斯奎尔知道,河那边有定居点,但不多。这些人类猴子的部落之间相互隔绝,散布在这个只有着铅灰色天空和撕裂之风的世界起伏的各处。由于缺乏资源,大多数部落之间似乎处于永恒的战争状态,并且可能因为季节变化的不可预测性而变得更糟。
在这方面,这些野蛮的猴子是理想的猎物——太原始了,以至于没有任何威胁;又过于凶残,因此当他们听到黑暗中潜伏着危险时,他们第一时间的想法不是逃离,而是选择你死我活的战斗。卡斯奎尔为这场狩猎感到高兴,他认为这是一种责任——谁能比一个出生于永恒之城的真生子,能更好地教导这些奴隶摆正他们的位置呢?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烧毁了两个定居点,把幸存者们驱赶到他前面——这样就它们不可避免地会把他带到它们其它的巢穴,而在那里他会重复这一具有娱乐性的过程。他打算一直这样做,直到他感到乏味为止。

成群的人类猴子在前面逃跑着,后面是紧紧追赶它们的黑暗灵族——但保持着一个微秒的距离——就像某种具有恶劣性质的游戏,猫逗老鼠一样。卡斯奎尔需要这些人类猴子们一直在他的视线内——它们散发出的恐惧令他陶醉,还有那日益增长的绝望和沉默的麻木……啧~美妙无比。
有点变态哦追捕这样猎物对他来说几乎没有危险,卡斯奎尔于是决定带着他的战士和猎兽们离开他的私人袭击者飞艇,徒步跟着这些人类猴子,以更好地享受猎物逃跑时的绝望。飞艇在所有人员离开后,重新飘了起来。
“这些人类猴子的坚韧几乎令人印象深刻呢,不是吗,泰什(Th’tysh)。”他说,瞥了一眼下属。
他的副手急切地点头附和。泰什穿着一套华丽的盔甲——有点喧宾夺主,以至于让卡斯奎尔联想到他死去的上级。他的身上还披着几只狼的皮毛,血淋淋的,主要是因为剥皮的技术还不够娴熟——有点发臭了,但寒冷稍微缓和了气味。“它们好像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厄运,大人,”泰什高兴地说。

“对于这些原始人,你能有什么期待?”卡斯奎尔嘲笑道,“与我们像火炬一样熊熊燃烧的灵魂相比,它们的灵魂不过是最微小的余烬。我们理所当然地吞噬它们,将它们的微弱的热量添加到我们自己的体内。”他张开双臂,被自己的笑话逗乐了。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诙谐,暴风雨中有什么东西在咆,但他毫不在意——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什么东西在嚎叫。“我很高兴,决定接受公爵的邀请。”
这是有点出乎意料的——他只见过斯莱斯库斯一次,在某次袭掠行动中。即使在那时,大蛇的高贵和贪婪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样一个人物选择了流放,不仅让人有点悲伤。但在很多方面,这也是幸运的——斯莱斯库斯的离开在科莫拉的影响力网络中留下了相当大的空白——许多执政官,不仅仅是卡斯奎尔,都得到了填补这个空白的机会。

在黑暗灵族的营营地周围周围流传着这样一个谣言——这次狩猎是斯莱斯库斯为了一次盛大的回归,而进行试水的方式——否则,怎么会连毒舌夫人(Lady of the Poisoned Tongue)这样的大人物也会屈尊出席呢?不然为什么连丑角们都现身了呢?
但自从公爵离开科莫拉,让卡迈恩港(Port Carmine)陷入大火后,这样的传言每隔几个世纪就会传开一次。卡斯奎尔没有浪费时间思考这些事情——他只会随心所欲地行事,而不像其他人那样忙于制定可能永远不会有结果的计划。他可以向公爵屈膝,对着天蛇海盗团的团旗宣誓;或者他也可能想把斯莱斯库斯的头放在维克特的脚边,作为他效忠于暴君的象征。
但这种幻想被猎兽们突然发出的哀嚎打破了——冰面在剧烈震动,这些生物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它们的哀嚎声在远处河岸的某个地方激起了更深远、更响亮的回声。卡斯奎尔开始紧张起来。斯莱斯库斯曾经警告过他们,这里的动物无论食肉与否,都凶恶异常。卡斯奎尔开始时没有对此放在心上——毕竟,他并不是打算来猎杀野兽的(只是想捕奴,没有追求)。

他低头观察——河水结冰的表面在脚下颤抖。“为什么冰在颤抖?构造压力吗?”他转过身来,不清楚现在是否应该回到安全的飞艇上。这个星球的地质极不稳定。他担心冰面随时都可能裂开。
泰什摇了摇头,“我们扫描过这个地区,它应该相对……稳定……”,话音刚落,卡斯奎尔意识到泰什正凝视着河对面,于是他也朝着结冰的河流的远岸望去。其他战士也是,他们的队伍里传来一阵低语声——有什么东西从雪和雾中飞驰而来,它靠近时发出的雷鸣声,震得所有人浑身酥麻。
“那……是什么?”卡斯奎尔低声说着,伸手去拿他的爆裂手枪(blast-pistol)。
过了一会儿,第一只麋鹿突然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飞跃到冰面上。这只动物是如此巨大,它令人印象深刻的巨大鹿角在宽阔的头骨两侧伸展——任何一个执政官所佩戴的夸张头饰也没有其大。这个畜生的体积至少超过了三个阴谋团战士。卡斯奎尔咒骂着,拔出武器瞄准。

头上顶着个这么大的家伙,不累吗~随即第二只麋鹿和第一只麋鹿会合,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和第五只很快相继出现。然后是一整群——有几十头野兽。它们从岸边跳到结冰的河面上,奔跑的呼啸声撕裂了空气;兽群过处,冰面上即出现细线裂缝。目光所及,一排奔跑的麋鹿。向卡斯奎尔站的地方冲过来。
“杀了它们,”他咆哮道,猛地扣下爆裂手枪的扳机。一只麋鹿倒下了,它沉重的身躯倒在冰面上,冰屑四溅。泰什和其他战士把武器对准野兽们,以平稳的精度开火。一些动物倒下了,砸得冰面开裂,冷水向上喷涌。卡斯奎尔的好心情也没有了。
尽管灵族们的射击虽然非常精准,但还不够。这些野兽太凶猛了,而毒晶子弹缺乏即刻致死性——毕竟,这不是它们本来的用途(折磨)。他转过身来,想要召唤袭击者飞艇——反重力飞艇上有足够的武器来驱散兽群。

但袭击者不见了。“袭击者呢——它在哪里?”他抓住泰什披着的毛皮,质问对方。
“我——”副手刚要开始说话,但一声轰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泰什向后倒在地上。卡斯奎尔看着他手里的毛皮,然后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什么情况?”
更多的轰鸣声响起。当兽群靠近灵族时,微弱的火光时不时在兽群中一闪而过。战士们倒在地上,盔甲上是巨大的弹坑,鲜血喷涌而出。兽群逐渐变得稀薄——有什么东西混在了里面。卡斯奎尔转过身来,先要大声警告手下,但被人类猴子的武器轰鸣声淹没了。
卡斯奎尔听到了附近传来的咆哮声,并试图追踪其来源。他眯着眼睛,试图辨别出来,但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形状——它像海市蜃楼一样模糊不清、摇曳不定,一会儿就消失了。他咒骂了一句,再次开火,但这一次是向他自己的手下开枪,这个家伙试图跑到一边以避开兽群的冲撞。“你们是奴隶吗,竟然想要躲避野兽?”

过了一会儿,麋鹿群冲散了狩猎者们。当巨大的野兽在他周围掠过时,冰面在他脚下颤动。卡斯奎尔找不到他的战士们了,也看不见那些人类猴子逃到哪里去了。黄褐色的皮毛和哀嚎声仿佛充斥了整个世界。他抽搐地蜷缩到一边,以免被这些生物踩到。
弱小、可怜、又无助~图源CV13256668
透过兽潮形成的墙,他看到了他的一个手下。对方举着一把毒晶手枪,好像在向什么东西射击,但过了一会儿,他就不见了。是的,他消失了!卡斯奎尔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在到处都是的踩踏声中,他听到了毒晶步枪偶尔的开火声和不停的尖叫声——当他意识到尖叫声不是麋鹿发出来的,甚至不是人类猴子的叫声时,他感到一阵寒意。
卡斯奎尔从眼角瞥了一抹灰色。他转过身来,差点被一只麋鹿撞倒。他沮丧地咆哮开枪,把这头野兽打倒在地。当野兽倒在地上抽搐着咽气时,其余的野兽从他和尸体旁跑过,仿佛唯恐避之不及。在暂时安全的瞬间,他站起身来,在冰面上搜寻任何导致兽群受惊的迹象;但一团湿漉漉的雾气从破碎的冰面上升起,几乎把一切都遮住了。唯一能听见的是冰屑被践踏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

他旋转着,举起手枪。扭曲的空气里有东西,但他看不清楚,只能听到那个怪物发出的刺耳笑声。他一次又一次地开枪,不顾一切地想击中它——不管它是什么。随后怪物向他飞奔而来,直到最后一刻才显露出来——那是一张笑容可掬、饱经风霜的脸,一头血色的鬃毛,还有一双闪着黄色光芒的眼睛。
Hello!虽然大吃一惊,但卡斯奎尔的反应依然迅速。他又开枪了,因为他知道对手会冲到他。他另一只手伸向剑柄,准备给对方出其不意的一击。然而,这头巨大的怪物却消失在了麋鹿群中。一阵愤怒席卷了他,他开始疯狂地开火。很多麋鹿被打死,但它们濒死的哀嚎只会更加激起他的愤怒。“你在哪?有种来杀我啊!”
“如你所愿。”
这句话是用通用语说的。有点含糊,但足够清晰,可以理解——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一瞬间,嘲讽变成了实质性的伤害,又冷又尖锐。卡斯奎尔试图尖叫,但他喊不出来,只有一股冰冷的空气从他的肺里冒出来。他低头一看,只见四个泛着冷光的爪子尖从他胸口伸出。他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从爪子上滑下来。他双膝跪地,试图再次举起手枪,但那只撕裂了他胸膛的爪子轻易地拨开了他手里的武器。
“如你所愿,”杀戮他的人低声说,同时把武器从卡斯奎尔渐渐松开的手中拧出来。
卡斯奎尔仿佛从很远的地方听到了他的下一句话。
“如果事情没有按你预期的那样发展,你只能怪你自己(You have only yourself to blame, if it didn’t turn out how you expected)。”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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