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用俄语小声嘀咕掩饰害羞的邻桌阿莉娅同学第一卷1、免费抽卡不抽不是很后悔吗?

1、免费抽卡不抽的话不是很后悔吗?
翻译:老班长一沙胤坤
书本购买:老班长一沙胤坤
校准:友好的同桌
“诶?”
政近先确认了一下教室后方的储物柜里,接着往包里看,在桌子里摸索都没有找到。这让政近有点焦虑。
找不到了下一节课的教课书,他确认了一下教室里的时钟,离下一节课开始还用不倒两分钟。现在哪怕去跟隔壁教室的妹妹借,也会有点麻烦。
不得已,政近只能靠近左边的阿莉莎,双手合掌小声道。
“不好意思,阿莉娅,能给我看看化学的参考书吗?”
听到那句话,阿莉莎带着半分惊讶半分为难的表情转过脸来。
“为什么,你忘记了吗?”
“啊,大概忘在家里了。”
“哈……嘛,可以是可以,但是。”
“万分感谢!”
看到阿莉莎叹着气点头同意,政近急忙把桌子拼在一起。
“久世君……你忘记东西的次数不觉得太多了吗?就算升上了高中也完全没有减少的迹象。”
“没办法啊!原本的教科书就已经够多了。”
因为这个私立征岭学院原本是私立的升学学校,所以课本数量异常的多。

每个科目都有多本教科书和练习册,这是理所当然的。有的课甚至有教室原创的小册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重视传统,但是学生包的规格从几十年前就没有改变,把一天的课本和笔记本放进去的话,包就会变的和发酵的面团一样。
因此,学生们都把书放在储物柜里,这就是所谓的放置学习。从政近的角度来看,这就是怪胎。
“昨天没有在桌子上看到,我以为放在储物柜里呢……失策了”
“因为没有好好确认吧?拿了什么落下了什么东西,因为没有好好确认,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无言以对。”
“只有嘴上说的漂亮。”
“诶~真尖刻。”
政近没有一丁点反省的样子而是毫无波澜的说出了那样的话,阿莉莎一副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
阿莉莎从桌子中取出全套的化学教科书,用询问的眼神盯着政近。
“所以,是哪本?”
“啊,那个那个。蓝色的那本。”
听了政近的话,阿莉莎打开那本教科书,放到两人的桌子中间。接着起立敬礼,听老师讲课……然而,马上就变成了政近与睡魔的战斗。
(不行,要睡着了。)

本来就睡眠不足,再加上第二节课的体育,这无疑加快了政近倒下的速度。
板书的过程尚且还能抵抗,但老师开始让学生回答问题时睡意如洪水一般袭来。
老师和同学的对话就像摇篮曲一样,让他不知不觉就迷糊起来。
“嗯咕!?”
……的瞬间,自动铅笔的笔尖被用力地拧进了政近的侧肋。
(啊……啊!……肋……肋条疼……!!)
面对激烈袭击差点进入复活点的政近向身旁投去抗议的视线……被纯度100%的视线迎击之后,又把头缩了回来。
因为那双似乎在说着[敢看着我的教科书打瞌睡,真是好大的胆子]的细长蓝眸,就是最有力的批评。
“对不起。”
“哼!
睡意被完全吹飞的政近,将视线对着正面小声道歉。
回应而来的只是充满蔑视的鼻息。
“那么,下一个问题谁来回答呢?久世你来回答吧。”
“诶?!啊,好的。”
被老师突然点名,政近慌慌张张的站起来。
但是,之前一直都在睡觉,所以是不可能知道答案的。
就连是哪里的问题都不知道,为了寻求救援政近偷偷地看向旁边,阿莉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也不看政近。

“怎么了?快点!”
“啊,那个……”
说实话我不知道。当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时,阿莉莎突然叹了一口气,用手指咚咚地敲了敲教科书上一块。
“啊!②是铜!”
“不对。”
“诶?”
被立即否定答案的政近,漏出了愚蠢的声音。
(这不是错了吗?)
心里一边尖叫一边朝旁边看,阿莉莎还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仔细一看阿莉莎的嘴角微微翘起。
“那么,旁边的九条来回答。”
“是,⑧是镍。”
“回答正确,久世你真的又在好好听课吗?”
“啊,是的……”
面对老师的斥责政近则战战兢兢地坐回到座位上,马上小声地向阿丽莎抗议。
“不要一副正常的样子告诉我错误答案啊。”
“我只是告诉你这是那里的问题而已。”
“胡说!那为什么指着②啊!”
“久世君说话真过分呢。”
“你明明就在笑!”
对今天也[呜嘎—!]叫着的政近,阿莉莎露出了看笨蛋的笑容,哼哼地笑了。然后,悄悄的用俄语轻声说道。
“可爱/милый。”

对这突然的娇羞,政近拼死控制住脸颊的抽搐。一边忍耐着由此反动而颤抖着的双手,一边故意装傻问到。
“你刚才说什么?”
“说你是笨蛋啊。”
虽然政近在心中大喊“骗人!!”,但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政近之所以能听懂俄语,主要还是收到喜欢俄语的祖父的影响。
在小学时代,政近在祖父家住过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祖父给他看了大量的俄国电影,成为了学习俄语的契机。
政近本人并没有去过俄罗斯,亲戚里也没有俄罗斯人。
在学校里也不会特意说俄语,因此在这所学校里知道他会俄语的,只有隔壁教室里的妹妹。
而妹妹也从不张扬,所以其他同学也不会知道。
虽然感觉应该尽早坦白,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场邻桌的美少女一害羞就会说俄语的迷之羞耻play,也完全是他自己种下的哭果,所以政近只能心甘情愿地接受。
这种从内心深处奔涌而出的难以名状的羞耻感,让政近满脸通红,紧抿着嘴唇,拼命的吐气忍耐。然后,误以为那副样子是他在忍耐怒气的阿莉莎,似乎从心底觉得有趣小声的说道。

“就像婴儿一样呢/как младенец。”
政近的脑内浮现出阿莉莎一边微笑一边戳着幼儿化自己的脸颊的画面。
(原来如此,是想要挑起战争吗?!)
理解到自己完全被看扁而且被戏弄的政近,一下子认真了起来。
(谁……是婴儿啊!这个混蛋……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吧。)
政近扫了一眼时钟,确认了距离下课的时间。
(十一点四十分,还有一分钟吗……在这期间无论如何都要反击……)
就在这时正紧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双目大睁。
(遭了!忘了上午的免费抽卡!!)
致命的失误!原本该在出门或班会前抽掉的,但是今天早上睡过头,把这件事完全抛在脑后了。
(有up池啊,还好想起来了。没办法了,下课去抽吧。)
政近的思想马上完成了方向的转移,被阿莉莎当做婴儿对待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这份单纯会被人觉得和婴儿一样也确实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惜本人并没有这样的自觉。在随便糊弄过剩下的课时后,看见老师走出教室的瞬间,政近将课桌草草推回原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启动游戏。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阿莉莎,皱起眉头提醒他。
“除去紧急情况和学习使用外,在校内使用手机可是违反校规的哟。在身为学生会成员的我的面前违反校规,真是不错的勇气呢。”
“那这就不算违反校规啦,我可是属于紧急情况啊。”
“慎重起见,我姑且问一下,什么紧急情况。”
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理由吧。被阿莉莎用这样的眼神瞪着的政近义正言辞的说道。
“免费抽卡,还有十分钟就要结束了。”
“手机不想要了?”
“我不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DAZE☆!”
“还是没收一次比较好。”
政近一边竖起大拇指,一边冲阿莉莎抛了个媚眼。不过,政近并没有在意的样子,一边看着手机一遍说道。
“来~吧,出个稀有就爽爆了。话说回来,好久没有做媚眼了。感觉难度好高啊,媚眼。”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你想啊,虽然偶像有时也会抛媚眼,单哪怕是偶像,感觉能漂亮的抛媚眼的人也不多啊。”
“是吗?”
“诶?不对吗?无论如何脸颊和嘴角都会抽筋,变成与其说是眨眼不如说是眯眼的感觉吧。”

“没什么难度吧。”
“哦嚯?!那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做个真正漂亮的媚眼看看?”
政近抬起头露出挑衅的笑容。听到这句话后,一直板着脸的阿莉莎挑了挑眉,周围的同学们也开始渐渐骚动了起来。
感觉到附近的视线向自己集中起来,阿莉莎露出坦然的表情深深叹了一口气。
“哈~看好了,是这样吗?”
接着,她轻轻歪头,做了一个完美的媚眼。
没有向脸上其他部位施加任何多余的力量,自然的眨了一边的眼睛。
孤高的公主明送秋波的珍贵场景,让周围响起了一阵“噢—!噢—!噢—!”的欢呼声和啪啦啪啦的掌声 。
但是,提出要求的本人却……
“哇!抽到了SSR的月读!……呃啊,对不起,刚才没有仔细看。”
“没收!”
“No!”
手机被毫不留情的夺走,政近发出了悲鸣,而阿莉莎则如仁王一般俯视着他。
不只是因愤怒还是因为羞耻,她的脸颊染的通红。
这下就好像政近要故意报复课上的恶作剧一样,真是没有想到,但他并不是这个意思。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不是故意的才会更加糟糕的。

这时,三个男生小声谈话的声音传到了阿莉莎耳中。
“哦!哦!是刚才拍的吗?”
“不行,角度有点……”
“哼!看我这张。眨眼的瞬间也被精确的捕捉到了!”
“芜湖!真有你的!”
“跪求那张照片!我出50元。”(此处经过翻译日期的日元汇率换算过。)
“没收!”
“啊!九条同学?!”
偷拍的手机被拿走三个男生一起发出哀嚎。
“等一下九条同学!我们什么都……”
“什么都?!”
“啊、不、什么都没有……”
男生们的垂死挣扎,但被阿莉莎凌厉的视线一扫,瞬间便缩了回去。
这并不是开玩笑。阿莉莎仰起下巴,杏目圆睁的高傲姿态,确实有着连大男人也会畏缩不前的压迫感。
那冰冷严峻的视线,简直像身处西西伯利亚的冻原之上。
在背后仿佛有暴风雪的那份压迫感之下,因阿莉莎的动作而狂热起来的其他同学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为了自己不被余波波及而屏住呼吸。
如同前行在无人的冻原之上,阿莉莎拿着四台手机坐回到座位上。
其他人都在等待暴风雪消散。然而,有一位在如仁王般威容的面前完全不为所动的男人。

“请饶了小的一回吧~务必请您手下留情~”
在回到座位的阿莉莎脚下跪拜,政近双手合十可怜的哀求道。对于这种情况也不改轻佻态度的政近周围投来了看笨蛋勇者的视线
而且,政近还在为自己辩解,周围的视线仿佛再说“这家没搞错吧”并向政近集中过来。而阿莉莎依然保持着冻原般的表情,视线落在了从政近那里缴来的手机上。
“……SSR月读?话说月读是日本神话里的月之女神吧?为什么不是黑发是银发呢?”
“诶……啊?是因为这样比较有月亮的感觉吧?只要可爱其他都无所谓啦,剩下的都是细节。”
“……哼!”
看着面前脸上浮现出微笑的政近,阿莉莎忽然眯起了眼睛。
与此同时阿莉莎周围的空气温度下降了好几度,到达了北极的程度,政近的内心“诶?为什么?”他的笑容抽搐起来。
“总而言之先把手机关了,在放学前都由我来保管。”
“等下!如果直接关机的话会有丢档的可能性。”
看着面无表情准备给手机关机的阿莉莎政近慌了。
“你不爽的是我吧?!她是无罪的啊!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不要对她下手啊!”

“为什么我好像变成反派了。”
就算是最爱的恋人被当做人质也不过如此吧,政近费尽唇舌的想着办法。
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这一切,阿莉莎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扔了回去。
“万分感谢,万分感谢!”
“……哼!”
政近双手接过手机再三拜谢。阿莉莎则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哼了一声后把其他三台手机也还给了它们的主人。
在监督三人删除偷拍的照片后,阿莉莎粗暴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哇啊~真的是月读大人啊。我还以为绝对抽不中呢。”
“……”
一边用手指卷弄着自己的头发,阿莉莎扫了一眼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盯着手机画面的政近嘟起了嘴。
“明明我也是银发/Я тоже серебро。”
被突如其来的吃醋打了个偷袭,政近啪的一声石化了。
“你刚说什么?”
怎么说也不可能听漏吧,政近的的脸抽搐着抬起头来。阿莉莎用冷淡的视线瞥了他一眼停止拨弄头发,强调似的说。
“说了 这个游戏废人 而已。”
“喂,这种说法很失礼吧。”
“哪、哪有。”

面对罕见地用认真的表情发出严厉声音的政近,阿莉莎好像稍微有些畏惧的样子。但她很快就摆出说的有什么错吗的强硬态度瞪了回来。空气中满溢的紧迫感让周围的视线再次集中了起来,而政近则非常严肃地正告阿莉莎。
“把零氪党的我叫做废人,不觉得对那些重氪废人很失礼吗?”
“说的也没错,谁也不想和你被归为一类。”
“咳唔?!”
对着摆出毫无意义的严肃表情说着白痴一样的话的政近,阿莉莎投来了看垃圾般的视线。那视线仿佛是物理上的突刺,让政近不由得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对于始终贯彻演员精神的政近,阿莉莎像受不了一样深深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难得一副认真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
“喂喂,真是遗憾啊。我一直都是很认真的哦。就算说认真是我的优点也不为过。”
“这还真是本世纪最大笑话。”
“二十一世纪还剩下八成呢。”
“哈啊……已经够了,快把手机收起来吧。”
阿莉莎无语的耸了耸肩,托着脸露出疲惫的表情。
见到她这副模样,政近也嘟囔着“是不是稍微玩过头了”耸了耸肩。就先这样吧,政近关上手机……接着,因为传入耳中的俄语而凝固了。

“认真的话明明很帅的/серьёзные слова ясны и красивы。”
对这让人脊背发痒的低语,政近忍不住回过头。
“你说什么?”
“真是白期待了,而已。”
“……啊啊是吗?”
“是的,就是这样。”
虽然嘴上不说,内心却咆哮着“说谎啊—!!”的政近,以及“笨蛋。哼!”地吐了吐的阿莉莎。正确的读出了她的心声,政近的脸颊又抽搐起来。
(全部、都、传达到这边了啊啊啊—!!)
真想这么尽情大喊,把低沉的心情一扫而光。但是,说出来也只会自讨苦吃。
(吾、咕咕…)
就算知道绝对不能说,但心里还是痒痒的。真想让这个傲娇女大吃一惊、咬牙切齿……就在这时,教室的前门忽然打开了。
“好~虽然早了点,不过要开始上课了~……嗯,久世。为什么还拿着手机?”
“啊……”
被刚进教室的老师点名后,政近才发现自己还拿着手机。
“不是,只是稍微看一下作业……”
“九条,是真的吗?”
“不,久世君在用手机打游戏。”

“唔?!”
“果然啊。你到前面来,久世!手机没收!”
“不是,果然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就是果然啊!”
政近一边走向讲台一边向老师抗议。望着那个背影,阿莉莎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哈……真是个笨蛋。”
虽然从心底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但是和那个声音相反,嘴角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微笑。但是包括政近在内的同学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哎呀!阿莉娅公主在笑!?”
“哦!哦!哦!哦!快门时机。”
“拍照!该死,照相机打不开了!”
“老师,那边的三个人也在用手机。”
“诶!”
……除了那三个真正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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