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 第二部分（4）

四 
三虎为了打败十二班拼得弹尽粮绝，当天林矇去医院检查，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但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另外学校决定把总决赛放在运动节最后一天作为压轴比赛举行。林矇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慢慢恢复。
这段日子里林矇倒是有压榨辛悦的好理由，整天就是“瘫”在座位上，所有事都让辛悦去干。
“辛悦，帮我把瓶盖拧开。”
“你崴的是脚，不是手！”
虽然辛悦表面很抗拒但所有林矇要求的事还是照做了，只是说不出来的喜欢和林矇说说笑笑，吵吵闹闹地把时间度过。
…….
语文课上，都是两人擅长的学科，但也不想睡觉，也不想看书，两人都发呆得坐着。不知过了多久，辛悦曲起胳膊枕在上面，趴在了桌子上，看着发呆的林矇问道：“当时打十三班最后，你怎么跟被【砸瓦鲁多】了一样不出手呢。”
林矇嘟起嘴说：“不想告诉你。”
“还是什么秘密啊？”
“那当然了。”
辛悦卖萌地快速眨眨眼说：“告诉我呗。”
“哒咩。”
“那我和你交换一个秘密还不行吗？”
“哒咩。”
但林矇觉得闲着也是闲着，还是跟辛悦讲起了当年的故事。“那是初三的时候，我们学校正玩命争最后一个晋级的名额，打得难解难分，最后我们落后1分但球权是我们的，那时教练安排秦烨去投绝杀球，但秦烨一接到球就被两人包夹根本没办法出手，然后他就把球传给了空位的我，就在左底角。”

“然后这个废物就投丢了”秦烨扭过头嬉皮地说。
“你牛*你怎么不投啊？”林矇一听气的脸都绿了，“然后那个倒霉教练当着全体育馆的观众把我们俩骂的狗血喷头。那场比赛之后我和秦烨就退出了球队。”
秦烨插话道：“当时你还说过要去野球场打最自由的篮球这种中二的话呢，不过球队没了你也确实没意思了。”
“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林矇一下涨红了脸。
“既然你自己都说出来了，那回头我就告诉潘玮了哦，我答应过他会给他个交代的。”秦烨又说道。
“随便吧” 林矇转头看向辛悦，“所以，你拿来交换的秘密呢？”
这时下课铃响了，辛悦伴着班里嘈杂的声音，把嘴贴到林矇耳边。
“我喜……”
秦烨一看这架势，识时务的转过头。林矇也心头一颤。
“我洗头了！”
林矇一脸囧相，心里是一万只草泥马奔涌而过。
辛悦看着羞红脸的林矇笑地合不拢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似那个关二爷，面如重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辛悦你舅是歌姬吧。”林矇嘟囔着，“快扶劳资出去！”
“出去干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劳资要去撤锁！”
辛悦一边笑一边搀扶着林矇走在楼道里，160cm的辛悦在191cm的林矇的衬托下真像一根拐杖。走到厕所门口，“你就不用跟进来了，女流氓。”林矇说着，单脚跳进厕所。
辛悦靠在厕所外楼道的墙上。
“三班算老几啊？一只怪鸟，一个霍比特人，还有那个全靠瞎蒙的那个秦什么……”
是十六班的几个人正在楼道里大声议论着。
辛悦听到这样嘲讽的话，马上叫住这几个人说：“你们凭什么看不起他们，他们明明在努力拼搏着。”
“你又是哪号人？”几个人里领头的轻蔑地问，这人正是十六班的大前锋鲁智。
“哼！要你管，反正三班一定会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
“吼吼，那输了怎么办？”
“输了……输，我们不会输的，要是输了我就剪光头。”
其实这些话在厕所里的林矇听的真切，心想着：“这个泼妇真会给我找事。”
一会儿后，林矇从厕所中蹦着出来，十六班的人已经走了，辛悦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又捅娄子了，林矇装作不知道，让辛悦搀着往教室走。
“那个，柠檬……”
“怎么了？”
“如果总决赛赢了，我请你吃饭吧。”

“这又是唱的哪出啊？”林矇顿了顿，“其实你完全没必要理他们。”
辛悦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不停搓着林矇的衣袖。
......
7天时间转瞬即逝，到总决赛的日子了。林矇的脚还没痊愈，提前来到体育馆换运动服，还要戴麻烦的三级护踝，辛悦也一起跟了过来。
林矇还真不拘小节，当着辛悦的面就把上衣脱了，换上球衣。辛悦看着林矇线条明显的腹肌，差点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林矇一看满脸色相的辛悦说：“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女流氓。”
真是一报还一报，这回是辛悦脸红成关二爷了，“你在女孩子面前脱衣服，到底谁是流氓？”
“你还有理了，你看外面的牌子了吗？这是男更衣室。”
说完，林矇整理起三级护踝，套在自己脚上。
“你明明有护踝，为什么比赛的时候都不戴，非要受伤了才用？”
“我讨厌受约束的感觉，更何况在最自由的篮球场上。”
……..
因为是总决赛，学校非要搞个赛前开幕式，甚至专门找了个DJ。
“你们好啊观众朋友们！现在，全体起立！欢迎我们将要在总决赛上厮杀的勇士们，这是一场黑马与豪门的碰撞，黑暗与光明的激斗……三班的挑战者们过五关斩六将就是为了在总决赛上让十六班吃一场败仗……..”

“真给我整笑了，他是把所有中二的话全说了一遍。”此时林矇在休息区跟秦烨吐槽着。
“属实啊。”
“我们首先介绍三班的斗士们！身兼中锋、大前锋、小前锋三职，让对手在篮下闻风丧胆的篮板痴汉，身高191cm，绰号：怪鸟！99号！林～～～～（弹舌）矇！”
“我靠这是谁想的稿子。”林矇嘟囔着从五人队伍中走出一步。
“怪鸟！怪鸟！怪鸟！”
面对观众们铺天盖地的“呐喊”，林矇把左手放在左耳后面，右手伸出食指向上撩，好像在说：即使是嘘声和谩骂，那也再热烈些吧。
“得分后卫，三班的中投小王子，身高186cm，22号，秦烨！！！”
“然后是三班的控球后卫，地表最强的小钢炮，空位制造机！身高165cm！3号，潘玮！”
“以及其他！（指李州和王浩）”
这错不及防的一句让三虎不禁捧腹。
然后DJ依次介绍了十六班的五位首发，中锋吕率，大前锋鲁智，小前锋关平，控卫冯岚，分卫陈延。一个个“慈眉善目”，“核”善地看着三班众人。
……..
比赛开始。
跳球前，吕率对林矇说道：“你倒看起来还是那么回事，但回头告诉你们的矮子，没身高打什么篮球？”

“准备。”裁判把球抛向空中。
林矇没有回应吕率的挑衅，只是一跃而起，只见空中林矇的手臂超过了吕率，把球拨给后场。
“什么？竟然比我还高！”
林矇也许会输在学习，会输在感情，但绝不会在球场上输在天赋。
三虎继续执行惯用的挡拆战术，但十六班提前有了堤防，秦烨为林矇挡拆后，陈延迅速换防让林矇无法发动快攻。潘玮见状只好慢慢运过半场重新组织进攻。冯岚前去单防潘玮。
“防守！防守！”
关平突然杀出，一把断下潘玮的运球，奔向前场。
“我靠！敢抢我的球！”
潘玮加速杀向关平。关平刚要合球上篮，就被火速赶到的潘玮刀了下来。
秦烨跑来接应，“潘玮！”
潘玮传球中场的秦烨，后者传给上提的林矇，林矇接球就杀向篮下，誓要和吕率一争高下。
“揍他！鸟哥！”
林矇加速突破，急停调整节奏，胯下运球换到左手，右脚向左插步，吕率以为林矇要向左突破，向右大迈一步想要挡住林矇。可林矇突然以右脚为轴向左转身。把吕率过得干干净净，轻松上篮。为三班取得开门红。
……..
但整场比赛三虎的发挥乏善可陈，十六班使用全场定人，三虎还不到上半场结束就透支了体力。最后41∶70被十六班大败。

比赛结束后，篮球队教练找到了在卫生间洗脸的林矇说：“你的表现不错嘛，我很欣赏你。”
“不过是瞎打着玩罢了。”林矇回答道。
“嚯，你的其他比赛我也看了，我的挡拆顺下，拼抢篮板的积极性都很高，你别看我们那个倒霉吕率，明明有那样的身高去不喜欢在内线强打，倒是喜欢去中投。”
林矇没有回话，毕竟早已经筋疲力尽了。
教练又说道：“要不要来校队，我们需要你这样给球队注入活力的人物，你也不该浪费这样异禀的天赋，你的弹跳能力是我执教这么多年能排的上号的。甚至是，我可以给你首发的位置。”
林矇抹掉脸上的水珠说道：“教练，感谢您的赏识了，但是在校队打比赛的球馆里是看不到天空的啊。”
教练听了笑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会强求，只好祈祷你回心转意了。”
辞别了教练，林矇回到更衣室，秦烨、潘玮和辛悦都在。
“干嘛都愁眉苦脸的，不过是打着玩的比赛嘛，赢了高考又不给加分。”
林矇一边笑着说一边换上校服。
“呦呵！三班几个非人类都凑齐了。”
是鲁智带着之前楼道里的一帮人找到了这。
“怎么着？比赛输给你们了还想怎么样！”

秦烨和潘玮都站了起来……
“手下败将们别那么激动嘛，我们就想来最后看看未来要成为全校第一个光头女生还有头发时的样子。”
鲁智指着坐在一旁的辛悦说道，其余的跟班都哈哈大笑起来。
“喂！这是我的私事。你俩就别管了。”林矇拦下怒火中烧的两人。
林矇一把压下鲁智的手，又把辛悦护在身后说：“剃是会剃的。赌虽然是她打的，但因为我太垃圾而输，那就我来替她剪。”
“噢噢噢噢噢……”
“也成，我们倒是挺想看看秃鸟是什么样。”鲁智嬉皮笑脸地说，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辛悦没有说话，只是揪着林矇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