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侠周游记》第9回:牙科诊所治痔疮
2023-11-29 来源:百合文库

第九回 牙科诊所治痔疮
诗曰:
地鼠该死
讨论除之
体宜室内
拔掉牙齿
话说众人离了客栈接着前行,走了几日,来到了一座风景秀丽的山前,山上林木青翠,鸟鸣猿啼,土芬花芳,真是一派醉人的自然风光。
到了山脚下,阮正直命车队停下,众人下车观看山景,不由得被这自然风光所折服,席芙道:“师父,这山景色不错啊,叫什么名字。”
阮正直道:“这山名叫‘耐瞅山’,就是自然风光久看不腻之意。”
席芙道:“耐瞅山,有意思的名字。”
西丹道:“这耐瞅山自然风光却是不凡啊。”
席芙道:“这山的美景,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咱们进山游览一番如何。”

阮正直道:“正合我意,这耐瞅山上有个寺庙,寺中主持是我师兄。”
排见安道:“上面有师伯?还是和尚?”
阮正直道:“我也是好久没见这位师兄了。”
排见安道:“没听师父说过。”
西丹道:“不知阮先生师兄高姓大名啊。”
阮正直道:“我师兄俗家姓狄,法号缘苦,人称狄缘苦。”
西丹拿出挠头笔记说道:“狄缘苦,我听说过。”
随即拿着挠头笔记,说道:“狄缘苦,江湖高手五百强排在第四百九十八位。”
卫视道:“这很靠后啊。”
西丹道:“爱视不可小瞧于他,江湖之大,高手之多,能进高手五百强的都非等闲之辈。比方说——阮先生。”
阮正直道:“这事你提它干嘛。”

负萼来道:“师父是排多少位啊。”
西丹道:“四百九十九位。”
石蛋道:“后面还有一个呢。”
西丹道:“第五百位是排院长。”
席芙听了,不禁陷入沉思:“师父这么高的武功,还排位如此靠后,看来这江湖,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啊。”
众人都便一起沿着山道进山,走不多久,就看见前面一座小庙,寺院不大,门口楹联——
上联是:有贪失自身
下联是:无我得世界
庙门上方匾额四个大字——不离地寺
负萼来道:“不离地寺?这世界上的寺还有离地的吗?”
西丹道:“听说有建在山崖上的悬空寺,大概是相对于悬空寺吧。”
排见安道:“师父,师伯就在这个寺院里吧。”

阮正直道:“应该是,咱们进去吧。”
众人进了庙门,见院内一袋袋的粮食堆成了小山,一个人正在搬米,五十斤的米袋拿了六个,力气真是不小。
卫视道:“石蛋,你和他力气谁大?”
石蛋笑道:“差不多吧。”
那人见院内来了人,把粮食堆在粮食堆上,看着众人。众人见此人三十来岁年纪,身体结实,一身葛衣,满头大汗,并不是和尚。
阮正直上前道:“这位老兄,请问这里有位狄缘苦大师吗。”
那人说道:“你是买米还是算命?”
阮正直道:“买米?”
那人说道:“不是来买米算命的?”
阮正直道:“在下是狄缘苦大师的师弟,带弟子前来看望。”
那人说道:“是狄董事的师弟啊,他在大殿呢。”说罢用手一指大殿。

阮正直道:“董事?”
那人说道:“我一直叫他狄董事。你进去吧。”
阮正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带弟子进了大殿,见一个和尚坐在大殿边上的一张椅子之上,面前一张桌子,上面摆着签筒,桌子边上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指点迷津不迷茫,狄缘苦神指方向。”
阮正直笑道:“师兄,别来无恙乎。”
那和尚一怔,随即面带笑容站起说道:“阮师弟啊,你怎么来了。”
阮正直道:“兄弟在武院做武师,带弟子环游江湖,到你这里看看。”
狄缘苦道:“好啊好啊,我们有几年不见了吧。这些都是你弟子?”
阮正直道:“这位是卖干净书社西编辑,其他的都是我弟子。”
双方见礼,寒暄了几句。阮正直道:“师兄,外边的人是何人,管你叫狄董事?”

狄缘苦道:“嗨呀,小庙香火一直不旺,开了个粮店。外面那位叫米送妥,是我雇来送米的。”
阮正直道:“师兄,这和尚不是不准做生意吗?”
狄缘苦道:“生活所迫啊,小庙香火不旺,那功德箱多久都没人往里扔钱,都成了蟑螂窝了。”
阮正直连连摇头,狄缘苦道:“大家饿了吧,我这就准备午饭,到我这里别的没有,米面管够。”
阮正直道:“午饭不忙,现在有一事找师兄帮忙。”
狄缘苦道:“师弟何事啊,师兄必当尽力。”
阮正直道:“这次带弟子来,想请师兄指点一下他们武功,还有兄弟我的武功。”
狄缘苦道:“我当什么事,没问题。”
众人来到了院中,狄缘苦道:“师弟,我自创了一招,你看看。”

阮正直叫排见安出列,让狄缘苦和排见安对拆招数,排见安使出我干死他拳,拆了几招,狄缘苦买个破绽,排见安一脚努力尝试踹,蹬向狄缘苦小腹,狄缘苦闪身躲过,见排见安这招招式用老,立足未稳,一脚踢出,踢在排见安膝盖的“你移穴”上,这“你移穴”是你移动时非常重要的大穴,常言道:你移有损,走路不稳。排见安你移穴被踢,站立不稳倒地。
狄缘苦道:“看清了吗?我刚才使的这招就是我新创招式‘敌软可踢’,这招就是趁敌人脚下虚浮,直接攻击对方‘你移穴’。当敌人软的时候不用花架子,能踢就直接踢,口诀就是“敌软可踢直接踢”。师弟你看这招如何。”
阮正直道:“不错不错,招法直接,没有花架子。传授给你师侄们如何。”

狄缘苦道:“没问题我这就传授。”
阮正直道:“谢师兄,请师兄指导。”
然后狄缘苦指导弟子们练习“敌软可踢”,开始做示范,弟子们学习。
阮正直道:“爱视,你这踢腿如何如此软弱,蹑手蹑脚的。”
卫视道:“师父有所不知,我这几天P眼疼。”
此言一出,男弟子听了哄笑,女弟子听了偷笑。阮正直道:“爱视不得胡闹,好好练功。”
卫视道:“我真的P眼疼,拉屎还有血呢。”
阮正直道:“此言当真?”
卫视道:“我骗师父作甚,我现在就可以拉一泡证明。”说着就要解腰带。
阮正直道:“住手,我师兄颇通医术,让他给你诊治一下吧。你若装病,看我如何罚你。”

卫视道:“我真病了师父,师伯会看病再好不过,这P眼疼可TM难受了。”
阮正直道:“爱视,不可口出污言秽语。既然有病不能踢腿,就罚你用掌击树三百掌。”卫视领了命,跑到一边去打树,阮正直接着指点众弟子武功,等卫视打完了,阮正直道:“这个弟子有病,请师兄诊治。”
狄缘苦道:“咱们去厢房,我来诊治一下。”
三人来到厢房,狄缘苦让卫视脱了裤子查看。
狄缘苦说道:“师侄的病是痔疮的一种,叫‘低级痔’,我开服药,外用。”
卫视道:“真倒霉,怎么得了个病还低级呢,我要得高级痔。”
狄缘苦一边写药方一边说道:“高级痔是晚期,不好治,低级痔好治。”说着把药方交给阮正直。

卫视道:“那还是低级痔吧。”
阮正直看着药方道:“师兄,哪里有药铺,兄弟派弟子去‘抓个药’”
狄缘苦道:“往东走不上五里,有个大池塘,名叫‘庞大池’。那里有医馆卖药。”
阮正直道:“如此甚好,我们环游江湖正好经过那里,下午就启程。”
狄缘苦道:“不急不急,贤弟可让弟子去抓个药,你我师兄弟多年不见,来此多住几日。”
阮正直道:“师兄美意,小弟心领。只是环游江湖怕误了行程。”
狄缘苦道:“贤弟莫急,我还有事相求。”
阮正直道:“不知师兄何事啊。”
狄缘苦道:“最近本寺地鼠猖獗,大米被糟蹋无数,无奈我已经出家,不能杀之。”
阮正直道:“师兄是要我灭鼠。”

狄缘苦道:“什么叫灭鼠啊,说得这么难听,是超度它们往生极乐。”
卫视笑道:“师伯好一张嘴,杀了地鼠说得好像是大功德。”
阮正直道:“爱视不得无礼,还不多谢师伯诊治。”
卫视道:“多谢师伯,我一定给你多打死几只地鼠。”
狄缘苦道:“非也非也。”
卫视道:“多往生极乐几只。”*
吃了中午饭,午休过后,在院中墙上贴了一大张纸,上面写着“地鼠该死讨论会”。
阮正直道:“现在‘不离地寺’正遭遇鼠患困扰,多少大米,惨遭啃咬。我们行走江湖侠义为先,需要灭掉地鼠,保寺院大米安全。大家有什么灭鼠良策,可畅所欲言。”
负萼来道:“不就打个耗子吗,让师父说的像大侠一样。”

阮正直道:“行侠仗义,从小事做起。带来有什么灭鼠妙策?”
负萼来道:“我哪有什么妙策,打就完了。”
阮正直道:“不行,每个弟子都要说一条灭鼠之策,不然罚他练习‘敌软可踢直接踢’五百遍。”
善啼道:“师父,捕鼠我可知道,我家开饭店经常闹耗子,我们一般用……”
潘紫蝶抢着说道:“老鼠药。”
善啼道:“对对,老鼠药,我是故意让你先说的。怎么样,我对你好吧。我们还可以用……”
卫视说道:“捕鼠笼。”
善啼道:“我刚要说用捕鼠笼,被你抢先了。”
卫视道:“那没办法,谁让我嘴快呢。”
善啼道:“不行不行,捕鼠笼‘卡死’了,怎么办?”
卫离道:“‘卡死’了,就‘摇动敲打震’,让它不卡呀,木头脑袋。”

善啼道:“你说谁木头呢。”
席芙道:“用猫啊,皮条擅长捕鼠。”
善啼道:“我刚要说用猫,就被你抢先说了。”
席芙道:“那没办法,谁让你嘴慢。”
善啼道:“你剽窃我的创意。”
席芙道:“原来猫抓老鼠是你发明的。”
阮正直道:“好了,不要吵了,用猫确是捕桃先说的,百歌你有什么办法。”
善啼道:“这……”
卧桐道:“找到老鼠洞,往里面灌热油。”
阮正直道:“百歌,这回没抢你创意吧。”
善啼道:“灌油都行?”
阮正直道:“当然行了,这样灭鼠一灭一窝。还有什么办法。”
负萼来道:“找到老鼠洞,往里面灌开水。”

善啼道:“师父,她作弊,灌水灌油不是一样的吗。”
负萼来道:“那煮丸子和炸丸子能一样吗?是不是师父。”
阮正直道:“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善啼道:“有什么道理呀师父,咱们又不吃老鼠。水煮油炸还有区别?”
阮正直道:“你先别管她,你有什么办法。”
善啼道:“我……那我往老鼠洞里灌肉粥。”
席芙道:“不行不行,再想。”
善啼道:“为什么不行啊,灌水灌油都行。”
席芙道:“这水比油便宜,用水是省钱,所以用水也算改进。而你灌肉糜是多花了钱,不算。”
阮正直道:“捕桃言之有理,百歌你再想想。”
善啼道:“我……”
排见安道:“师父,这办法都被他们说了,这对后说的不公平啊。”

阮正直道:“这个嘛……先说的说明灭鼠积极性高,你要早想到你也可以先说呀。”
善啼道:“这个……”
排见安道:“灌水的时候把其他的老鼠洞堵上,防止老鼠逃跑。”
阮正直道:“生平言之有理,你通过了。百歌你的办法呢。”
善啼道:“师父,排见安没想出办法,他用的是别人的办法。”
阮正直道:“但是是对灌水法的有益补充,也可以。”
善啼道:“我……”
剖姿道:“善啼会口技,让他学老鼠叫,把老鼠引来打死。”
善啼道:“对对对,我倒忘了我有这本事。”
剖姿道:“善啼你想出什么办法了。”
善啼道:“学老鼠叫啊。”
剖姿道:“那是我想出来的,你想出来了吗。”

善啼道:“让我学老鼠叫还不算我想出的办法?”
剖姿道:“那当然了,这是我想出的办法。你得另外在想。”
善啼道:“我学老鼠叫,这怎么还成了你想出的办法啦。”
阮正直道:“虽然是用你,但是方法确是放之想出来的。百歌你再想想。”
善啼道:“我……”
阮正直道:“想不出来就去练‘敌软可踢要直接’五百遍。”
善啼道:“师父,石蛋还没想出办法呢。”
石蛋笑道:“阮先生说的是弟子必须想办法,俺是杂役,不是入室弟子。”
善啼无奈,到一边练习“敌软可踢”。众人开始准备开水,找老鼠洞,做老鼠笼,放猫,然后分头灭鼠,一直忙到晚上。到了晚上,狄缘苦和米送妥做好了斋菜,众人在庙里的大桌子上吃了饭。

第二日,众人准备告辞出发,狄缘苦和米送妥前来送行,到了山脚下。阮正直道:“师兄,以你的武功医术足以安身立命,何苦弃己之长,用己之短,开米店算命生活?”
狄缘苦道:“兄弟所言有理,这米店生意也不好,老是赔钱。我要扬长避短,开个医馆。米送妥,米店从今日起不开了,你明天开始不用来了。”
米送妥大惊道:“我被解雇了?”
狄缘苦道:“临别送你两句偈语。”
米送妥道:“什么偈语?”
狄缘苦道:“米店赔钱生意无,‘定是没事’需解雇。”
米送妥道:“这叫哪门子的偈语。”
狄缘苦道:“虽然哲理不足,但是理由非常充分。”
转头又对阮正直道:“师弟要远行,一路保重。”

阮正直道:“师兄既然已经关了米店,何不还俗行医传武。”
狄缘苦道:“我还得算命挣点钱,当和尚算命好挣钱。”
阮正直道:“师兄武功不低,又会医术,如何算命挣钱啊。”
狄缘苦道:“庙产难舍,我当和尚占着这个庙,有住的地方。我要还俗走了,这庙就被其他和尚占了。”
阮正直叹了口气道:“也对,现在房产贵着呢。”
狄缘苦又对阮正直道:“师弟帮我除了鼠患,这把刀就送给师弟了。”说着就从腰间解下一把刀,递给阮正直。
阮正直没有接,说道:“这不是师兄的‘抵外刃’吗?小弟怎敢拿走。”
狄缘苦道:“我已经出家,这刀与我无缘,不如给个有缘之人。”
阮正直道:“如此的话小弟愧领了。”

狄缘苦道:“无缘苦,有缘亦苦。何谈愧领。”
阮正直接过刀,说道:“很长时间没和师兄切磋了。”
狄缘苦一笑,说道:“师弟还想和我比试一下?”
阮正直笑道:“不知师兄肯否指点啊。”
狄缘苦道:“师弟武功见长,我已许久不练,还不知结果如何呢。”
二人拉开架势,屏息凝神。狄缘苦上步,左掌打出,直奔阮正直肩头。阮正直右掌圈开,使出腿法努力尝试踹蹬向狄缘苦小腹,狄缘苦伸腿荡开,伸右掌砍向阮正直头侧的“一耳穴”,这“一耳穴”若是被打中,头晕耳鸣。阮正直低头躲过,趁狄缘苦出掌未回,使出“敌软可踢”直接踢向狄缘苦膝盖的“你移穴”。 狄缘苦躲闪不及一个踉跄险些倒地,连忙退后,口中说道:“好了好了,师弟武功大进,我也许久不练,我不能及。”

阮正直道:“师兄过谦了,兄弟我用的是你新创的功夫,说明师兄的武功好用。”
二人相视一笑,抱拳作别。
众人离了耐瞅山,前行五里,到了一个大池塘,这大池塘便是“庞大池”。原是分下堤分水向下之后水流向此处,为旁边一座镇子提供水源,既是庞大池镇。
卫视道:“这就是庞大池了吧,我得去‘抓个药’”
阮正直道:“好,百歌,生平,你俩去陪爱视抓药,其他人原地休息。”
席芙道:“师父,他们抓药,我们去逛街如何?”
阮正直道:“你怎么到哪里都逛街呀,有什么好逛的。”
潘紫蝶道:“师父你不想逛街还不让我们去啊,原地休息也没啥好休息的。”
一众弟子也都附和。

阮正直道:“好吧,那就原地解散,午饭时来这里汇合,不可惹是生非。”
于是弟子们三三两两分头去镇子里游玩,却说善啼排见安领了师命,和卫视一起到镇子里寻找医馆。三人走了不久,就见街角有一家医馆,门口楹联——
上联是:有病使人吃不下
下联是:牙医让你啖铁丝
门口上面匾额写着三个大字——体宜室
善啼道:“医馆。”
卫视道:“好极了,进去。”
三人进了医馆,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先生正在桌前看书。此人见二人进来,张口一笑,露出满口闪闪发光的大钢牙。见此人说道:“三位来看病?”
卫视道:“来抓个药。”说着把药方给了那先生。那先生见了,说道:“低级痔?”

善啼道:“对,来此抓药,治疗低级痔。”
那先生说道:“你到牙医诊所抓痔疮药?是上是下分不清?”
卫视道:“这药嘛,自然是可上可下,分得那么清作甚。”
那先生道:“不成不成,我这药是治疗牙的,不能给你。”
善啼道:“这药治病就行,你管他治什么病,我们又不是不花钱。”
那先生道:“你们就是花再多的钱……你们能花多少?”
善啼道:“花多少都行。”
卫视道:“你别胡说,你败家还让别人一块败家。我们按市价给钱。”
那先生道:“不行不行,我是堂堂牙医,不能卖痔疮药,低级痔更不行。”
排见安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啊。”
那先生道:“本人姓啖名铁,江湖人送外号‘啖铁丝’”

排见安道:“啖先生,这医者分科,解除病痛,各科平等,何分高下呀?”
啖铁道:“饭店与茅厕不同,我这牙科自然与治疗低级痔的不同。”
善啼道:“那你开个条件,如何能卖药与我们。”
啖铁道:“这事休提,除非……你们在这里拔牙,我给你们药做赠品。”
卫视道:“我们牙口好着呢,不用拔。”
啖铁道:“那就没办法了。”
善啼道:“先生,要不你看这样,你拔了他两颗牙,我们一文钱不少给你,你就赠药给我们如何。”
卫视道:“善啼你胡说八道,我牙没毛病拔它作甚。”
善啼道:“你丫闭嘴,你还想不想要药了。”
卫视道 :“总之我不拔牙,啖先生,你拔他的牙,赠我几服药。”

善啼道:“你胡说,拔我牙干嘛,屁股疼的又不是我。”
卫视道:“你不是有钱嘛。”
善啼道:“我有钱没事儿拔牙玩儿?”
排见安道:“行了行了,别吵了,咱们想想办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席芙、卧桐在镇里逛街。跑跑跳跳,打打闹闹。不觉到了镇子边缘。正要往回走,忽听一声大吼,一人拿着一条棍站在面前。
席芙定睛一看,说道:“米送妥?你吓我一跳,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米送妥,米送妥道:“我怎么来了,我今天要报仇雪恨。”
席芙道:“你报什么仇?”
米送妥道:“要不是你们对狄缘苦董事花言巧语,我能被解雇吗?董事说没事需解雇,让我失去错过了我最热爱的工作,让我人生的道路‘迷失’。”

席芙道:“什么花言巧语啊?你把话说清楚。”
米送妥道:“你师父阮正直要狄缘苦董事改行,所以关了米店。”
卧桐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呀。”
米送妥道:“住口,血债要用血来还,你接招吧。”
席芙道:“哪有血债呀,没人流血呀。”
米送妥道:“是我的心在流血。今天让你尝尝我的‘特别乱’。”
席芙道:“尝尝啥?”
米送妥晃了晃手中的棍,说道:“这根搅屎棍,名叫‘特别乱’,刚刚搅完屎,你俩来受死。”
席芙见他手中搅屎棍的棍头上黄黄的粘粘的,上面还飞舞着苍蝇,散发着阵阵臭气。不由得大惊道:“你……你……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米送妥道:“我答应不乱来,你问问我手中的‘特别乱’答不答应。”说罢举棍就打。

席芙和卧桐吓得赶紧转身就跑,米送妥拿着搅屎棍就追,一直跑到了镇子里。席芙一边跑一边说道:“你被解雇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米送妥道:“你要不对董事花言巧语,他能解雇我吗?”
席芙道:“那是我师父说的,关我什么事啊。”
米送妥道:“我打不过你师父还打不过你么。”
席芙道:“你这是柿子捡软的捏。”
米送妥道:“废话,捡硬的捏是傻子。”
席芙和卧桐在前面跑,米送妥在后面追,眼见追不上,米送妥一挥搅屎棍,棍上黄屎星星点点飞来,席芙见了捂面惨叫。正在这时,一个瘦瘦的身影出现,挡住了飞来的屎点,这个人却是善啼。
原来排见安卫视善啼三人在牙医馆“体宜室”正在和医生啖铁交涉,就听街上大乱,人声嘈杂,出门一看,正遇上米送妥追打二人,不及多想就上前拦住。

米送妥持棍打向善啼,善啼闪身躲过,米送妥再进击,这时排见安和卫视已经出来。排见安见势不妙,顺手拿起街边一条扁担,上前助拳。米送妥的注意力不得不转向排见安,这时米送妥使出一套“滴屎特别乱”棍法,此套棍把屎点甩的乱飞,处处扰乱对手心神。拆了二十余招,排见安善啼渐渐不敌,善啼便对卫视道:“卫视,你上啊。”
卫视道:“我P眼疼,上不了。”
这时米送妥的搅屎棍主要是对付手持扁担的排见安,空手的善啼却未太在意,米送妥心想:“先把弱的打倒,再来对付强的。”于是加紧了对善啼的进攻,善啼武功本就不高,又是空手,立刻就危急起来。席芙和卧桐想上前相助,见屎点飞舞却又不敢。
这时米送妥一棍向善啼打来,善啼躲闪不及正要用胳臂来招架。一把伞挡住了搅屎棍。

拿伞之人一身紫衣,美貌绝伦,正是潘紫蝶。原来潘紫蝶正独自逛街,见这边有人打架,便来看热闹,那料竟是同门师兄弟,便上前相助。
潘紫蝶手中之伞是一件兵器,钢骨皮面,伞尖尖锐。潘紫蝶拿伞加入战团,米送妥一棍打来,潘紫蝶撑开伞当盾牌用,挡住了棍和屎点,只见伞面上四个大字——俺不愿淋。这“俺不愿淋”正是这件兵器的名字。
排见安善啼和潘紫蝶三人夹击米送妥,米送妥已是没有优势。
米送妥喊道:“你们这是人多欺负人少。”
席芙在一旁道:“废话,人少欺负人多是傻子。”
说罢在一边捡起地上一块砖,使出“飞子磕死”暗器手法,一砖向米送妥脚下“夫逃穴”扔去。这“夫逃穴”是脚下要穴,是人逃跑时的重要穴位,一旦打伤便是高手也难逃跑。这米送妥正斗之间,夫逃穴被打中,脚下一疼,便摔在地上。

排见安、善啼、潘紫蝶见了,马上上前把米送妥擒住。席芙道:“这厮寻衅滋事打人,绑了他送官。”
卫视道:“不用送官,有牙了。”
席芙道:“啥?”
卫视道:“不用送官,送他拔牙。”
席芙道:“拔牙?”
善啼解下腰带把米送妥绑了,和排见安把米送妥往医馆里抬,几人把米送妥抬进屋说道:“啖先生,有牙了,你拔了他的牙,送我们药如何。”
啖铁道:“让我看看,有几颗牙要拔。”
米送妥道:“我牙没毛病,不能拔。”
卫视道:“这可由不得你了。”
善啼道:“拔,拔牙费用我出。”
米送妥道:“你出钱我也不拔,我牙没毛病。”
卫视捏住米送妥两腮,米送妥张嘴不语,啖铁看了米送妥的牙,说道:“他牙还真是没什么毛病,如何拔得。”

善啼道:“没毛病就不能拔了吗?我给他安口金牙不行吗。”
啖铁道:“安金牙倒是可以,只是这金牙可不便宜。”
善啼道:“没事,你拔就完了。”
这时卫视已经松手,米送妥说道:“我不拔牙,拔我牙我就报官。”
卫视道:“你于闹市追打妇女,你去报官你也别回来了。”
善啼道:“我出钱给你安满口金牙,很贵的,少说好几十两白银呢。”
卫视道:“要么给你安副金牙,要么报官你去坐牢,反正你看着办。”
米送妥道:“那金牙真值几十两?”
啖铁道:“加上安装费,将近一百两。”
米送妥一咬牙道:“拔!”
于是啖铁就开始拿着钳子拔牙,随着米送妥一声声惨叫,牙齿一颗颗拔出。排见安等三人听得毛骨悚然,便出了门,到了街上。

街上席芙卧桐和潘紫蝶正在聊天,见三人出来。潘紫蝶道:“怎么回事,给他拔牙作甚。”
善啼道:“为了搞药,你别管,你也管不了。”
潘紫蝶道:“谁要管你们,一身屎。”
席芙见二人身上斑斑屎痕,心想这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弄得如此狼狈,心下感激,便说道:“善啼。”眼睛却看向街边房上的瓦片。
善啼道:“啥事。”
席芙道:“我把你们衣服洗了吧。”
善啼道:“不用你洗,衣服被你摸了,比屎还脏呢。”
席芙大怒,从地上拿起搅屎棍向善啼甩去,善啼衣服上又添了若干屎点。
善啼道:“你疯了你?”
席芙把搅屎棍一摔,转身就走。
排见安道:“我不嫌你脏,你把我的衣服洗了吧。”

席芙怒道:“你自己洗。”怒气冲冲的走了。
卧桐道:“善公子,你怎可如此跟小姐说话。”
善啼道:“她是你小姐,难道还是我主子吗?”
卧桐道:“此言差矣,我家小姐长这么大都没给别人洗过衣服的。”
善啼自知说话过了头,却嘴硬道:“我也没给人洗过衣服,好稀罕吗?”
卧桐道:“哎呀,我不跟你说了。”转身也走了。
排见安、卫视、善啼和潘紫蝶见席芙和卧桐走了,便在医馆外面等候。过了半个时辰,啖铁出来道:“金牙安完了,几位看看。”
几人进了医馆,见米送妥一口大金牙,一身汗已经湿透。
卫视道:“安完了?”
啖铁道:“安完了,保管有了新牙特易食。”

卫视道:“现在可以送药给我了吧。”
啖铁道:“当然可以,我这就拿药给你。”说完按药方抓了药,给了卫视。
善啼付了款,几人给米送妥松了绑,离了医馆去了。
米送妥说道:“啖先生,我这一口金牙真的都是纯金吗。”
啖铁道:“那还有假,十成纯金,假一赔十。”
米送妥道:“好,你把金牙给我拔了。”
啖铁道:“啥?”
米送妥道:“把金牙给我拔了。”
啖铁道:“这不是刚安上吗?”
米送妥道:“这不是刚要你拔吗?”
啖铁道:“你拔他作甚?”
米送妥道:“实不相瞒,多少年来我一直想开个米店,却苦于没本钱。我刚失业,身上并无钱财,要拔了金牙做本钱。”

啖铁道:“啊?那拔了牙你用什么吃饭啊?”
米送妥道:“你再给我安一副便宜的牙不就行了。放心,拔牙安牙的钱从金牙里边扣,少不了你的。”
啖铁道:“那你想安副什么材质的牙啊?”
米送妥道:“随便,骨头的,石头的,铁的,木头的都行,安副最便宜的,能吃饭就行啊。”
啖铁道:“这个嘛……哎!有了,我看兄弟你也不容易,这样吧,你刚才拔下来的牙还没扔呢,我再给你安回去,这样只收你拔牙安牙的手工费,不收牙齿的材料费,如何?”
米送妥伸出大拇指道:“啖先生真是医德高尚啊,米送妥佩服佩服。”
于是庞大池边医馆内又响起了米送妥的惨叫声……(第九回完,谢谢观赏)
王者荣耀所有英雄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