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博士是个社恐萝莉……好吧,不管他是什么样,W都爆杀她(下)

含ooc逻辑崩坏渣文笔,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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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的心是很炙热的,比滚沸的开水都要烫,恐怕这样炸弹爆炸刹那的温度才能与其相当。
W可以自如地操控炸弹爆炸,但是她本人却很冰冷,无论是心还是别的部位。
博士在这十分钟内理解了这一点,通过实践,她已经确认W和之前的干员们都不一样。
她不是为了揉自己的脑袋,不是为了亲自己的脸蛋,只是为了作弄自己而已,她的心冷得像石头。
证明这一点的,是在W怀里的高仿地雷和博士面前的“绊雷”。
同时,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是冰冷的,证明这一观点的,是博士自己。
W的皮裤超级凉,腿也没什么温度。
而且她还凶巴巴地赶博士走诶!
博士第一次被干员嫌弃诶!
总之,在她看见博士被自己吓到而露出的满意的笑容后,她就把脸板了起来,随手把“地雷”放在办公柜上,地上的“绊雷”也不收拾,就那么随意地放在那。

半透明的细线把博士围在了座位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害怕这细线,总觉得如果不小心被绊到了肯定会当场引爆。
就算知道这是假的,博士依然放不下心,本来就不高的信赖度,已经被W刚才的恶作剧行为刷到负数了。
同样逼迫着博士精神紧绷的,是W腰间明晃晃的大红引爆器。
看着就危险啊!这家伙究竟把炸弹放在哪里了?是在舰桥上,还是在控制中枢,还是说直接放在了办公室,随时准备和自己同归于尽?
先不提这人之前给整合运动干活,按照凯尔希的说法,博士以前似乎做过惹W生气的事情?
不,那已经不能说是“生气”了,W分明就一幅苦大仇深,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一口吞了的表情!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博士觉得额头青筋直跳,敲键盘的手都有些打哆嗦,只能时不时地抬头看看角落的摄像头,露出一脸的SOS,像是在祈求控制中枢的干员们一定要时刻盯紧这个办公室,否则可能连自己的尸体都搜不到了。

不知道监控干员有没有接受到这视线,但W切实地感受到了。
可能是因为W是雇佣兵出身,对他人有目的性的目光格外敏感,博士这种赤裸裸的求救行为当然逃不过她的感知。
看来刚才的行动确实吓到这家伙了,而且看起来效果远超预期,博士分明已经像无意之间进了狼窝的绵羊一样瑟瑟发抖,精神紧绷了。
好~这很好~
W甜蜜而温暖地微笑起来,她笑起来准没好事,因为她学会笑以后就没发生过好事。
太阳挪到了天空中央,它的光与热也越来越灼人,不仅加增了博士的焦虑心情,甚至还让她越来越觉得太阳就是个定时炸弹。
搞不好这东西是W造的遥控炸弹呢?
不过中午也是有好事情的,比如说博士终于可以跑去食堂,短暂地逃离W的监控了。
说来也奇怪,W明明没有刻意注视博士,但就是让她有一种自己被别人以杀气腾腾的目光看着的感觉。

犹如身后是万丈悬崖,面前是千骑敌军一样,博士只能被W一点点推向悬崖,使她的某种目的达成。
是什么目的?
博士不知道,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塞满了“炸药”,咚咚的心跳声就好像定时炸弹的倒计时,博士发散着孩子的想象力,W是不是把自己给做成了炸弹?
摇摇脑袋,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倒出脑外,现在自己要去食堂,重新看看那些亲切的干员们,远离这可怕的炸弹魔人,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向蓝毒讨些蛋糕,与白面鸮一起午睡一会……说不定阿米娅不会允许,但如果铃兰来求情的话,没准能说服阿米娅,甚至能拉着她一起睡一会呢。
想到和那些喜欢自己的姐姐或同龄人彼此相依,放松地午睡的图画,博士脑海里的炸药就好像成了哑弹……不,是里面的火药都被换成了奶油和巧克力,“砰”地炸开来,满是甜蜜与幸福。

“啊呀,博士,我去食堂帮你带饭吧,您就留在这里。”
W无情地打断了博士的幻想,一边伸懒腰一边朝门口走:
“别乱跑哦,凯尔希会生气……我也会。”
博士不觉得凯尔希会生自己的气,但是如果W生气了,只怕整个罗德岛都要被炸上天。
一想到那些自己爱着的,同时也爱着自己的干员被W炸成难以辨认的灰,博士就感到一阵心痛,然后全身僵硬,血液凝固,难以活动,只能照W说的做,“好好待着”。
看着博士畏缩在原地的样子,W似乎十分满意,临走前亲切地拍了拍博士的脑袋,又把地上的假绊雷给摆正了才走出门去。
W走在走廊里,陆陆续续有不少干员从自己身边路过,但并没有人同她点头示意,不要紧,W早已习惯,大部分时候自己都不受欢迎,在卡兹戴尔,在巴别塔,在整合运动……以及现在到了罗德岛。

愿意亲近自己的人寥寥无几,伊内丝、赫德雷……殿下,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W对这不感到不适,因为她不渴求自己不爱之人的爱,但可悲的是,她爱的人,都已先后离去。
W的偶像、萨卡兹的王、巴别塔的领袖、特蕾西娅……
她爱了这么多人,最后都离开了。
自己却还要为害死她的人效力?还要给她做助理?
W气愤,但不会做出格的事,她记得自己的目的,她只是想弄清楚,殿下为什么似乎那么爱那个矮子?那个矮子又是否做了忘恩负义的事情?
是的,W中午的计划和炸弹没什么关系,她只是想调查清楚一点事情。
怎么调查呢?
W决定采取简单粗暴的方式,也是她擅长的方式:
审问。
为了效率,她决定省去那些可怖的手段,采取最迅速的方式,也就是使用自白剂。

只要一点小小的剂量,就足够让小矮子浑身颤抖,然后变成一个只会说真话的,不那么讨人厌的乖孩子了。
想到她一会儿老实的样子,W就想到了现在这张装的可爱的脸,转而又联想到了过去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情感。
将现在与过去仔细比对,W惊讶地发现二者没什么本质区别,甚至连面瘫这件事本身都没有改变。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W只记得她以前像个棋手一样冰冷,只感受她冰冷的眼神,现在却能从坚冰之下看见丰富的色彩?
博士变了,还是根本没变?
特蕾西娅爱的是哪一个?是棋手,还是女儿?
繁杂的思绪并没有打乱W的计划,自白剂被洒入汤中,她端着博士的午饭站在门口,调整一下心态,尽量挤出笑容推门进去,却看见博士已经趴在了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什么?她在干嘛?

W凑近了看看,之间口水已经顺着博士的脸颊打湿了文件,看来是睡着了。
W抬起一只手想把她拍醒,但却滞在空中难以挥下。
简直像是被什么人拉住了一样。
有人不想这个小矮子出事?
“砰”
一个炸弹在W脑中爆炸,轰鸣之后留下了一片清朗的空地。
把午饭摆好,W自己将汤喝完。
嘿,不给你喝汤,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侵删我在写什么!?
路人叶修歪果仁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