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这么帅的男生做不了我男朋友我会很伤心的ok?

男o女b|GB|
私设女主有工具🛠️ |
绿茶心机贤咸|
4000字|
“发擎期当然要和想要的人过,
而这个‘过’字是动词。”
要是让闺蜜知道,我非得被她按在地上打。
嘱咐照顾她的亲亲弟弟,结果吃顿饭喝个酒,牵牵小手聊聊天,转头就滚到了一张床上。
清晨九点,我坐着身子扶额叹气。轻手轻脚地洗漱好,手机还在滴滴发送着工作内容,又是一天堆成山的处理文件,幸好居家办公可以睡懒觉。
我无暇顾及边伯贤,但是忍不住频频看他醒了没有。敲击键盘的声音不规律响着,像音乐家乱糟糟的乐谱失败品。
熟睡中的青年似乎是被动静惊扰,皱了下眉,颤栗的睫羽煞是昳丽。我看了一会,忍不住靠近,戳了戳边伯贤吹弹可破的脸。
他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洁白的被单滑下肩头,裸露的肌肤让人垂涎欲滴。

突然有道雷电横劈到身上似的,我缓缓回神,目光呆滞的想了一会。O装A,弟弟你挺勇啊?
转念一想,其实边凛也没有告诉过我边伯贤的性别。但昨天第一次见面,他和我说他是A来着……好吧,这些都和本beta关系不大。
任凭OMEGA香甜诱人的信息素如浪潮般拍打,亦或是Alpha巨大的威慑性信息素攻击,beta都能岿然不动安如泰山,置身事外。是最普遍最自由的存在。
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根小东西。
也许不小呢?昨晚边伯贤还是很……咳咳的。
情事细节涌上心头,燥热了我的面颊。我轻手轻脚踱至厨房,为他准备了多一份早餐。毕竟我算是边伯贤在b市唯一的照应了,该帮的还是帮。
“beta姐姐……”细小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接着一个耷拉拖鞋、顶着一头鸟窝的青年便坐到我对面。“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边伯贤弯弯眼眸,一瞬间好像有万千星星闪烁着。基因优势支撑,OMEGA就是有着为所欲为摄人心魂的美貌。纵然知晓,我还是被他笑得愣神片刻。
“是吐司和牛奶,吃吧。”我说,“我还有工作要做,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姐姐交代过我了照顾好你,所以你可以决定留在这里或是回b市你的住所。”
“昨天是我的疏忽,但我希望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在说着这段话期间我始终垂着眼帘,不太想看他的表情。然而边伯贤深沉阴暗的视线隔着眼皮都吓得我后背发汗。
我一抬眼,靠着椅背,做出请离开的姿态。他便像换了个人似的,眼含水光粼粼,巴巴地望着我。
“我还不想走呢。”边伯贤咬了一口吐司,眼睛一亮,甜甜笑道:“真好次!”
他软软的声线和鼓起的脸颊,叼着面包像只护食的小仓鼠。圆圆的脑袋炸着毛,却安静地坐着,让人很有摸一把,然后再惹急他、弄哭他的冲动。

“高考完我填的志愿就是b市,我也是初来乍到,离学校报到的日子还有一个月。我人生地不熟的,那么个空冷冷的小房子哪能心安。”
他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见我没有反应,又兀自笑起来,“还是姐姐待我好,给我做饭吃带我出去玩,最要感谢的还是帮我解决了发……?”
我捂着边伯贤的嘴,他湿润的唇挨着掌心,痒麻麻的。“我知道,你不用往下说了。”
“以后你的抑制剂我会每天替你订货,强力特殊的,beta送货上门。坚决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我松开手,慢慢坐回对面。再次出声时,已经回到了成年人稳重冷静的状态。
他漆黑的眸子掠过一丝失落,舔了舔唇边的牛奶渍,“好吧~_~,我会听话的,姐姐放心。”
我是中了邪才会信他吧。
“你要带的实习生。”上级拎小鸡仔一样把边伯贤揪到我面前,他憨憨地笑了两下,向我伸手

我阴沉地想,满嘴谎话的小骗子。却笑眯眯也伸出一只手,在上级的注视下友好地握了握。
“我叫边伯贤,是个OMEGA,请多关照,前辈”
“啊,我还以为你是Alpha呢,这么高大帅气。”
我故意挑刺话里刁难,又补上一句,“是个o有点可惜了。”
“是吗?我倒不觉得。性别一换,说不定就不会有同样的经历了。”
他笑吟吟地靠过来,放出一点甜腻的信息素,顷刻便有人脸红起来被动产生了反应。他便不动声色地收回去,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上级一走我便嫌弃地避开边伯贤三米远,用关爱儿童的眼神打量了他一会儿,摇摇头。
“可惜影响不到我想影响的人呢。”
边伯贤瘪瘪嘴,叹气似的沮丧起来。
“……”
无语搬到我家隔壁,这叫什么,无语住了。
甲方的态度和六月的天气一样捉摸不定,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便黑云压顶,哗啦啦的水流跟洪泄似的冲刷地面,湿漉漉的凉意弥漫各处。

我带着边伯贤跟进一个项目工程,刚和甲方用完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没人料到会下雨,更别说带伞。我掉头进餐馆借伞,一把小小的伞要为两个成年人撑起一片无雨区,着实有些压力。
边伯贤倒是很高兴的样子,握住了我握住伞柄的手,黏糊糊地凑到我身侧挽着我的手臂,“走呀。”
我不得不和他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害怕一回头就吻到他的脸颊,只能逼迫自己往前看。两个重叠一起几乎要融为一体的人影步履匆匆,闯进雨帘便很快走远。
左手边的男生突然回头看看了路,从裤兜丢了一瓶药剂似的小罐子出来。那药瓶骨碌碌滚出几圈,沾了泥土和沙,不起眼地被遗弃在路边,几个字样也变得模糊。
『强力抑制剂,OMEGA专用。』
“姐,我发qing期到了……”边伯贤忽然抱住我,脑袋搁在我腰侧,微湿的发梢透着衣衫刺激得我一激灵。

“抑制剂呢?”我安抚似的摸摸他脑袋,他像小狗蹭着我的手掌,舒适地眯起眼睛哼唧了几声。我又道:“没事,我这里有备用的……诶?去哪里了……我明明出门前还放了两瓶。”
“会不会掉路上了?”
边伯贤调高了车内空调的温度,惬意地靠着椅背。明明讨论的是帮助OMEGA度过最难熬时期的道具下落,他的语气却好像只是想晚上该吃什么。
“我放在包里的。”我隐约觉得不对劲,“怎么我也找不到了。。”
“姐姐……别管那么多了。”
边伯贤软软的嗓音将我从思考中拉回来,他蹭着我的颈窝,炙热的吐息吹拂着耳畔,酥酥的
“你不能依赖我。伯贤同志,请你拾起坚定的信念!!”
我猛的拿开边伯贤的脑袋,振振有词仿佛在朗诵入党仪式。他神情恍惚了一瞬,在听到“伯贤”二字时笑了笑,转而又不依不闹地黏上来,和强力狗皮膏药有得一拼。

“姐姐……我好热,你摸摸我……最好亲亲我,再**我……”边伯贤被熏得小脸通红,不用猜也知道,此时的车内已经被大量浓烈而馨香的甜味信息素霸占。若是换成一个a在身边,恐怕这车子就立刻DuangDuang震起来了。
我在心里背诵清心咒,觉得自己像被妖精缠上的唐僧,等着并不存在的孙悟空来救我。一边南无阿弥陀佛狂念清心咒,一边洗脑自己我是阳wei我是阳wei。
虽然边伯贤的信息素对我毫无影响,但他沉醉迷离的眼神像一张网包裹住猎物,泛红的眼尾含着水光,亮晶晶的又是期待又是渴望。唇瓣也湿润殷红,水嘟嘟很适合接吻。
少年身上带有雨后清新的芬芳,和干净的皂角味糅合在一起,让人莫名心安。
我仓皇地移开视线,燥热地咽了口唾液:
“来吧,今天beta老师上的第一课就是——教你如何转移注意力。”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点开了舌尖上的中国。招呼他过来看美食纪录片。
渐渐地,边伯贤涣散的目光终于变得清澈。他咽了口口水,咕咚一声巨响,不好意思地望向我,舔了舔依旧湿润的唇瓣。
“小菀姐,我饿了。”
“点外卖吧。”
我刚要回应边伯贤,突然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来电,联系人显示:勋。
我沉下脸,挂了电话,也关了视频。
“我在你眼前,就不要想别人了。”他有些委屈,瘪嘴揪着我的袖口,扣紧的指节微微泛白,“还是他真的很重要啊?那……姐姐快打回去吧,姐姐不好受的话我也会很难过的。”
“我没事的,我可以自己应付发q期。”
边伯贤炙热的温度骤然消失,我竟有些失落和心疼。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黯淡眉眼,无端联想到了向着人类摇尾巴却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流浪小狗,湿哒哒的,还焉着毛。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握了握他冰冷的手,包裹住皮肤,企图传递一些温暖。
“真的吗?不可以骗我哦。”边伯贤眼里竟蒙上了一层水雾雾的泪光,泫然欲泣地抽了抽鼻子“那姐姐说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我沉默了很久,觉得这问题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最后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抱住边伯贤,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骨摩挲安抚,哄小孩儿似的。
“是你,行吗?”
其实我想告诉他这件事对我来说没什么,我也不需要人安慰,双手却慢慢地搂紧他,不忍心放过他的好。思绪飘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边伯贤其实是在酒吧。
我喝得醉醺醺的,酒精主导理智,给忘了。
昏暗暧昧的光线里,我摇晃着酒杯对一个年轻的小帅哥笑嘻嘻道:
“这么帅的男生,做不了我男朋友,我会很伤心的ok?”
小帅哥脸红红的,却一本正经回答道:

“我才刚高中毕业,还有一个月才到大学报道。暂时不能答应你。”
我和朋友都只是笑笑,没有放在心上。
少年的眼睛却真诚而炙热。静静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我。
而此刻,两个人影渐渐糅合成了同一个人。
下班回家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经过一番异国修学的洗礼,吴世勋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稳重内敛起来,帅气依旧,却是另一种风情了。曾经多熟悉,现在就有多陌生。
我没让眉眼间的讶异停留太久,重拾自然,对他笑了笑。
“世勋,好久不见。”
……
边伯贤走出公司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没等他雀跃地跑上去挽起她的手臂,就发现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两人似乎畅谈甚欢,任谁看了都是才子佳人的般配。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不知在想什么,旁人撞到了也不在意。边伯贤拿出手机编辑了几条短信发送,迅速便得到滴滴不绝的回复,他勾起嘴角,往反方向走了。

吴世勋来找我过后的第二个周末。
闺蜜不知道哪来的消息知道了我和边伯贤的事情,认为我们是一对,还嘱咐我好好照顾边伯贤,不要辜负他。
我无语凝噎,只觉误会越团越大,和她解释一通无果。
联想浮去,我定神看着面前逐帧拉近的面孔,闺蜜的消息来源此刻不得而知。装作没看到边伯贤悄悄上锁休息室的爪子,又想起前天同事调侃我抛弃边伯贤幽会野男人,只觉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一阵奇异的悸动席卷全身,我竟对他所做的一系列事件只感到无奈和宠溺,鬼使神差地拨开边伯贤的衬衫领口吻了吻他的腺体,我感到他的身子一阵颤抖兴奋,迷离的双眸满是道不清的诱。
“亲了我的腺体就要对我负责。”
“你猜我前几天和前男友去干嘛了?”我狡黠一笑,见边伯贤愤恨咬着后槽牙却脸红红的样子止不住地爱意泛滥,“小醋坛子?”
“与我何干,女士请自重。”他扣起衬衫扣子,横眉倒竖,却毫无威慑力。反倒由于生理期泛红的眼尾看起来在欲拒还迎,更添万种风情。

我轻轻靠近边伯贤抱住,“可是咱亲姐姐已经默认我两是合法情侣了诶。”略一沉吟又道,“在伴侣有生理需求的时候该怎么做,我还是很清楚的。”
“……”
于是战地从公司休息室转移到卧室大床,许久后,属于omega的浓烈馨香都未消散完尽。
男朋友怎么惩罚女朋友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