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与归来

“咔哒”顺手关上门，眼睛扫了眼书桌的位置后，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半靠在椅子上，思考着什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边喃喃自语着“算了，挺好的”，一边戴上耳机闭着眼听着早已播放了千百遍的音乐。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被什么推揉着肩膀。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喂,大神，帮我看看这题怎么写？”
“啊？”像是被什么惊吓到了，猛地回头看见一
个带着黑框眼睛的人平举着一本书伸到眼前。
“我先看看。”接过书本扫了几眼后，转身抽起一支笔和一张纸，一边快速的写着什么一边说着“这样、这样、那样就行了”。
“……”那人微微的笑着说“慢点慢点，让我想想。”
看着纸上的字符，微微有点疑惑的思考着“嗯？我书法练出来了？不愧是我”
和那人继续讨论，那人又翻出几页问题，过了好久。
“铃铃铃！”伴随着放学的铃声，周围的人突然沸腾了起来。似乎不少人叽叽喳喳的闹了起来，谈论昨天晚上今天晚上的话题，不一会就散尽安静了下来。
“那个，先走吧，放学了，一起啊。”那人收拾了起来。这时才仔细注意到了那人的样貌，短发的女孩，微微有点瘦小，但身高看起来似乎比我高。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突然变得滚烫，脑袋发热，和热锅蚂蚁一般不知该干些什么。

好像，我是不是喜欢她，她是叫晓晓吧，心里这样想着，不知是自己睡迷糊了还是思考过载短路了。
“你不带书包回去吗？”那女孩有些疑惑的问道“大神晚上不学习的吗？不亏是学霸啊。”
“……，我带个书包够了”说罢，直接拎起书包起身环顾了一周，教室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人。
还有一人嚷嚷着“快回家咯，快回家咯。”看样子是要锁门的人。
背着空的书包和晓晓走在学校的路上，那人先打开了话题。“理科好难啊，大神你怎么学那么好的啊？”
通过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她，用着自己觉得无所谓的语气说着。“还好吧，可能是找到感觉了吧。”
“马上就要分文理了，大神是准备学理科吗？中午听见你们聊天好像说理科发展比较好。”她似乎放慢了脚步低声说着。
“是的吧。”我脱口而出，但突然又好像要想到什么似的。
我试着问了下“那你呢？”
“我不知道啊？理科挺难的，但我目前也不确定……”她声音更低了。
突然而来的异常感让我感到有些难受，我该怎么说，是劝她学理吗？还是学她擅长的文科？
走上回家的校车，我和她并没有坐在一起，好像这才是比较正常的感觉。
回家的校车上，一个人看着窗外飞过的风景。接着下了校车，走在零星路灯微光的路上，五月的夜风居然也会吹的让人感到寒冷。我抬起头想要发现什么四处张望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现，又低下了头快速的走回了家。

将书包随手丢在一旁，先是洗漱了一番，借着台灯的亮光看了眼闹钟，时间已经挺晚了，该是休息的时间了，明天似乎还要早起上学。
关了台灯，躺在沙发上。安静的氛围下，又想起了晓晓说起分科的事情。
今天她是想向我讨教意见吗？我该怎么说？劝她学理吗？凭我的能力可以帮助她弄明白理科的学习方法吗？劝她学文？这需要我劝吗？那还是不提意见吧。脑袋越来越混乱的考虑着各种方向和原因。她如果学文的话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终于还是到了提交文理分班的前一天，我在班级里找着晓晓关系好的朋友，询问着她准备选择哪个方向？在一个她的好闺蜜那了解了她选择了理科。
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微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扒在桌子上，埋住了头偷偷窃喜着。
突然又是一种异样的感觉，一个让人绝望的未来出现在脑海中。她的确选择了理科，但是我似乎并没有说出那句话。
艰难的度过了一天，终于到了期盼的放学时刻。我立刻凑到晓晓身边，用着颤抖的言语说着“今晚一起回去，我有事要说。”
“哦~有故事啊”身边的众人热闹的谈论着什么早已听不清楚，只能感觉到自己发热的耳朵和脸颊。
终于等到众人散去，和晓晓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掏出了已经写好的发言稿又看了看。

转身望着她，放慢说话的语速试图表达清楚“我觉得你学文可能好一点，学理是不是正确的道路我不知道，但对你来说，学文应该更容易。”停顿了许久，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对你有过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件事我都觉得很开心。我不知道你对我怎么想的，但既然你在我这说出了你的问题，我就会为你献出我的回答。我……”
突然周围的一切变得苍白，她也消失在我眼前。
其实我早知道这只是个梦罢了，可是如果在梦中我也不能说出来，我不知道即使再给我一个机会又有什么用?
睁开了眼睛，我望着周围空荡荡的一切，视线有些模糊，鼻子也有些微酸。“睡了”我喃喃自语到，想着明天还要继续面对这个苍白的世界，枯燥的生活。
（书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声，屏幕上是晓发来的一行字“最近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