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花】仙门记事（又名师叔疼疼我）（八）

一百年了，朝思暮想，日思夜寐，极度的渴望，一朝的得到，连城璧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和身体…
（过不了，已经被锁过几次了，自己脑补吧，就那回事）
“我知道你会恨我……”他甚至不敢不去看花无谢的脸，“我知道，我已经永远失去了得到你真心的机会……”
如画的桃林掩映间，仰躺于地下的男子感受着fu于身上因痛哭而颤抖的身体，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无声叹息……
三日后，御剑飞虹而至，二弟子玉澜在门外求见花无谢，却见连城璧由屋内行出。
“大师兄？原来你在师叔这里。”
“何事？”连城璧面沉如水。
玉澜朝门后看了看，并不见花无谢的身影，出于对大师兄的绝对信任，笑道：“为了继位大典之事请师叔定夺。”

“继位大典？”连城璧锁眉看向他。
“师兄你竟不知？”玉澜讶异却未多想，“师叔已经召告天下仙门，要为你举行掌门的继任典礼，此刻怕是各个门派都已经动身前来了。时间仓促，事务繁重，我才来请示师叔的。大师兄，恭喜啊。”
“继位大典是什么回事？”连城璧打发了玉澜，心情复杂的行至竹床边，看向床上闭目不动之人。
那天后，花无谢如同关闭五感，无论他愤怒也好，哀求也罢，说什么做什么，都对他无一丝回应。他内心苦涩，却又极贪恋这样的相伴，不肯离开半步。如今知道了花无谢要任他做掌门的打算，心中更加惶惑。
“您后悔吗？”他抬手轻抚花无谢的脸庞，“若您早知我会做出如此大逆之事，那一日，你还会选我吗？”

百年前他入宗门不过五十载，刚刚通过内门试炼，与众弟子一起站在主峰的大殿前的广场上，见到花无谢白衣飘飘与身披云霞御剑而来。那人一笑，他便找到此生所归。
后来，他以超乎常人的刻苦与决心，拼命修炼，在宗门的屡次历练中崭露头角，历经辛苦，获得掌门亲传弟子的一席。几年后玄灵子突然闭门不出，小师叔花无谢接掌宗门。连城璧对自己更加严苛，甚至不惜用体内黑气之力修炼，力压所有弟子，脱颖而出，成为首席大弟子。
那一日，他在花无谢深深探究的目光下汗湿了里衣。
“连城璧，”男子轻启檀口，“你有何所求？”
“弟子只愿此生守护宗门，别无所求。”他目光坚定，语气毫不迟疑，只把“师叔”二字替换成了“宗门”。

“再无更改了？”花无谢又问。
“弟子愿发下死愿。”他竟毫不犹豫。
花无谢轻轻一笑：“此誓已立，若尔敢做出背叛宗门之事，我会亲手结果了你。”
他心中一惊，却并无惧怕。
“走吧。”谪仙般的男子对他伸出手。从此，落霞峰上，便是百年的相伴。
“当年的誓言变了吗？”此时床上的男子缓缓睁眼，说了几日来第一句话。
“没有！”他惊喜的扑上去搂住他，紧紧凝视对方，“你在凌霄一日，我便誓死守护一日，哪怕粉身碎骨。”
“若我离开呢？”花无谢正视他的双眼。
“只要你想要的，我不惜此生，必为你做到。”他一字一句，浓情满溢，只恨不能掏出心来与他瞧。
“这便够了。”花无谢缓缓闭目，兀自喃语，“这便……够了……”

他惶恐等待良久，却再无宣判，只得小心的侧身躺倒不敢再造次，轻轻将人抱在怀中，心渐渐沉下来。
再次回复意识，是在竹床上醒来。他一惊，到了如此境界，自己居然睡着了。再一看，床侧空无一人。“师叔！”他悚然而惊，大喊着赤脚跑出去。
外室，花无谢正在揽镜梳妆，道袍银光流转，是从未有过的隆重。
他傻傻看着，血液几乎凝住：师叔行动自如，没有半分被制之相，难道……从他一开始就没有被我困住？
“穿上。”花无谢面色平静，递给他一身新衣。
身着掌门重服，他随着花无谢去了凌剑峰，在玄灵子闭关的石门外大礼跪拜。再落到主峰大殿时才知今日便是他的继位大典。
主峰上人头攒动，祥鸟齐飞，天下仙门几乎全都汇聚于此。他从花无谢手上郑重接过掌门令牌，凌霄弟子齐齐跪地参拜。霎时雷声滚动 ，万兽齐鸣，天地变色，山川复苏。整个凌霄五峰之气运瞬间加著他身，仿佛拥有手握乾坤之力。

他被无形之力托于半空，俯视天下之时，众人为他垂首，穿过炫目神光，投入小师叔温柔眼波。
人生至极时刻，他却只想问：“师叔，你如此容我，是否心中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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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璧璧其实还是白壁，或者说灰璧，等以后大杀四方的时候才会变成黑璧。
脑子里有画面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