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SF】混响

Part Ⅰ
詹森从昏迷中醒来。
他的眼前除了一片黑暗之外，还是黑暗。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里拿着什么。
咔——
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黑暗的房间。
整个房间都是砖红色，且没有任何家具。
詹森拿着手电筒在屋里探索，他找到门，拧动门把手。
门开了。
是另一个房间。
同样的，这个房间也是一片黑暗。
手电筒的光打到一个男人的身上。
“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詹森上前讯问，那男人转身过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里倒是挺不错的，没有比这样的建筑更凉快的了。”
詹森：“这里为什么这么多血？”

“因为，这里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男人的头突然爆炸，脑浆与肉组织溅射地到处都是。
詹森见男人莫名其妙的惨死，慌慌张张地拿着手电筒乱照，寻找房间的门。
找到门的一刻，詹森夺门而出。
第三个房间里，也是一片黑暗，同时弥漫着血腥味儿。
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躺在地板上，左肋流出来了很多的血。
詹森走到他的跟前。
那男人看了詹森一眼，道：“伙计，你可不可以把，那边墙角里的，盒子，拿过来。”
詹森：“没问题。”
詹森把盒子拿过来递给男人。
男人打开盒子，把有一家三口合照的相框以及伯莱塔92FS手枪拿出。

“这把枪，你拿走，这栋楼，很危险的。”
詹森接过枪。
“他们来了。”
男人说完后就咽气了。
后方传来了脚步声。
三个身穿蓝色制服的家伙走向詹森。
詹森将子弹上膛。
POW！POW！POW！
詹森将身穿蓝色制服的三个家伙击毙。
下一个房间......
一个大型圆柱转台在房间中央，体积很大，几乎占了整个房间的三分之二。
詹森：“这是个什么东西......”
詹森刚走到圆台中间，屋里的灯突然亮了。
圆柱转台突然动了起来，并放出了紫色的强力电流。
詹森：“这是什么鬼！”

詹森开始绕着圆台跑，不让电流追上自己。
詹森：“那是开关吗？”
詹森冲过去，一巴掌将按钮拍下去。
圆柱转台停止了运作。
詹森：“我的天，这个建筑到底是干什么的？”
下一个房间。
虽然有些暗，但是比前几个房间要明亮的多。
“嘿，哥们儿，你也是被困在这里的？”
詹森：“啊，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个，看了这张纸上写的东西你就知道了。”
男人将盒子递给詹森。
盒子里只有一堆大块碎纸。
詹森将其拼好后，纸上的话也就看的明白了。
这个建筑正在进行一项非人道的人体实验，这项实验的发起者兼建筑主人格林，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在出现大量的人员死亡后，他非但没有停止实验，反而变本加厉，如果有谁看见他的话，请杀了他。——罗兹

詹森：“原来这个建筑物是搞人体实验的地方，杀死那个格林，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或许吧，这是个不简单的任务。”
詹森：“我有枪的，不愁杀不死他。”
两人来到下一个房间，快要走到门口时，右侧的墙壁突然冷不防的弹出一道三米高的墙。
“我靠，这是什么！”
詹森：“这应该是某种机关，这个房间里面应该有破解的方法。”
詹森走到一台仪器前面，上面显示着“请输入密码”五个大字。
詹森：（没有任何的提示吗？密码可以是生日或者是没有密码，但是密码的可能性太多了，这个房间里面一定有密码的提示。）
“喂，这里写着什么。”
男人指着墙壁上的一处喊道。

詹森凑过去一看：Blacks like green
詹森：“我明白了，密码就在这句话里。”
他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个键，输入了“Greene”。
按下回车键，堵住去路的墙立即缩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的密码？”
詹森：“刚刚的碎纸上，提到了格林这个人，他是这个建筑的主人，刚才那句Blacks like green里，green在人名中写为Greene，所以我确实密码是Greene。”
“原来是这样。”
两人进入下一个房间，一个男人站在房间里。
“噢，来了啊。”
“他就是罗兹，伙计。”
詹森：“你好，罗兹先生。”

罗兹：“你好，詹森·格林，格林先生。”
詹森听到罗兹称他为“格林先生”，有些惊愕。
詹森：“罗兹先生，你是说...我叫詹森·格林？”
罗兹：“你的表情很怪啊，看来你确实忘了很多事情，你确实叫詹森·格林，并且还是这个建筑的主要负责人。”
詹森：“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罗兹：“都说了你忘了很多事情了。”
罗兹朝男人递了个眼色，男人突然间拔出一支手枪，给了詹森一枪。
罗兹：“没有打死他吧？”
“没有，我打的是他的肩膀。”
詹森醒来，发现自己在迷宫里，肩膀上的伤口在流出鲜血。
罗兹：“詹森，在迷宫的出口那里，放着医药箱，祝你能在死之前走到出口。”

詹森忍着痛，用右手法则脱出迷宫，找到医药箱后，自己给自己包扎了起来。
罗兹：“祝贺你通过了这一关，接下来，我们会把你关起来，请享受监狱时光吧。”
Part Ⅱ
“嘿，你在里面。罗兹先生说我们的录音设备有一些问题，所以我们在等一会儿。”
詹森：“呃……我的肩膀……”
“嗯，我希望你在这里过得愉快……在牢房里好好走走，我相信你会发现那里真的很不错。”
詹森：“混蛋……”
“嗯，我想我们会在这里待一整晚。”
“大楼里有某种未来的动力。我们仍在努力找出错误。”
*ring*
“你好？哦，你好罗兹先生，是这样吗？好的，明白。”

詹森：“嗯，也许这里有我可以用的东西……最好快点开始找。”
“原来的计划变了，伙计。”
詹森：“怎么了？”
“罗兹装腔作势地表示，演讲不会很快举行。”
“所以我要杀了你。”
詹森：“该死！”
那人打开牢房门，走向詹森。
詹森与其扭打起来，詹森身体很壮实，几拳就把对方打的脑浆四溅。
詹森：“哈！罗兹仍然不理解我。如果他们连枪都没有，他为什么要派人来杀我？嗯……是的！他有我牢房的钥匙。等等，这家伙有枪……他为什么没用它？噢，原来是弹药用完了，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詹森走出房间，眼前的场景触目惊心。
詹森：“天哪！发生了什么事？看来我错过了一场战斗。”

“你……你是谁？”
詹森：“我是詹森·格林。”
“詹森……詹森·格林。我们是来救你的。我们也是……我们来到这里……有三个人，还有我们三个人。我们杀了他们的两个人……他们杀了我们所有人……那个人进了你的牢房。他一定是把所有的弹药都用光了……所以他没有杀了我。”
“看来我们终究还是成功了。”
詹森：“但是，为什么有人想救我？我对这么多人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
“我们被告知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我现在明白了……这是真的。还有另一支队伍……寻找他们，他们可能还有一些活着的人。”
詹森：“我还不知道什么？先生？该死！他死在我身上了。”

詹森:（他身上的枪还有子弹）
詹森取下了男人手上的柯尔特M500手枪。
詹森走到下一个房间，三个保安走向他。
“上膛……射击时间到了。”
POW！POW！POW！
血溅到雪白的地板上，犹如盛开的玫瑰花。
詹森：“就像以前一样...至少这次有灯光，我得弄清楚那个人在说什么，也许我并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坏。”
下一个房间。
“他来了，开枪！”
詹森击毙两人，滚到柜台后，伸出手枪，将最后一人击毙。
一楼大厅。
男人：“格林先生！上来！我们要把你从这个地狱里救出来！你该来了！”
女人：“到后面坐好，我们马上出发了。”

詹森登上后座，男人一脚踩动油门，吉普车冲出建筑物。
詹森：“好吧，我想听听答案。首先，我们到底在哪里？”
“我们在科罗拉多州。罗兹以前没有撒谎。那栋大楼是用来测试混响产品的。”
詹森：“好吧，但产品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公司在创造什么。”
“我们称它为‘Divikous’，意思是‘像上帝一样’。它是一种精神控制血清。我们用信息命令、备忘录或任何东西为计算机编程。我们的机器会制造一种液体，改变大脑，使目标完全按照我们告诉他们的去做。”
詹森：“那……那太不可思议了！但我们为什么要在人类身上测试呢？”
“因为我们对动物大脑的了解还不足以制造出适合它们的化学物质。该产品是为人类设计的。所以它在人类身上进行了测试。”

詹森：“人类测试是不受欢迎的，所以我们不能在公开场合进行测试。对吗？”
“没错，想到这个产品本身就不受欢迎，我们就专门为军队开发了。”
詹森：“用在我们的士兵身上？”
“是的。我们可以制造一种化学物质，这样我们的军队中就不会有一个人害怕敌人、为死者默哀或怀疑战争的原因。一个没有感情的团队就是一座没有弱点的堡垒。”
詹森：“嗯，我可算是明白为什么我们不那么受欢迎了。”
“没错。就连你也开始认为继续生产这种产品是个坏主意。所以我们为你做了一种血清。它本应该让你想继续生产。它起了作用，但只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来，产品失败了。发生了一些我们以前没见过的事情。效果逐渐消失，并且你也立刻忘记了自己生命中的后两年。”

詹森：“这就是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些攻击我的人又是谁？”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公司的警卫，试图阻止你逃跑。然而，他们中的一些人是有争议的测试对象，随着我们的继续测试，你经历的副作用变得越来越常见。有些人是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和意识，有些人是疯了，你很幸运。”
詹森：“那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丹佛，那是混响的基地，因为你要关闭公司。”
詹森：“他们不是在找我吗？我去的话，不就是送死吗！”
“不，他们并不知道那栋楼里发生了什么。他们仍然认为你是权威人物。”
詹森：“那我怎么关闭整个公司呢？”
“这取决于你自己。”

在公司里。
詹森：“好吧，伙计们说我不能把手枪带进来。万一我必须通过任何安全程序，但是我怎么才能让整个公司倒闭呢？”
（该死！我甚至不知道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詹森走到柜台前。
“您好，先生。我能为您效劳吗？哦！下午好，格林先生，您度假回来了吗？”
詹森：“嗯，是的，我决定回来工作，现在我们不想落后，是吗？”
“是的，先生！”
詹森：“这就是进取精神！告诉你的经理，我给你加薪。”
“非常感谢您，先生！”
詹森：（到目前为止，很好。现在，找到我的办公室。如果可能在顶楼的话......）
“哦，你好，格林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假期过得怎么样？”

性感的女职员朝他问好。
詹森：“呃……事情有点失控了，所以我决定回到这里。”
“一个明智的决定！如果你在度假，而且你玩得不开心，你可以回家嘛！”
詹森：“嗯，是的，这就是进取精神！”
（我真的不想再这么说了……）
“啊，这是我的楼层。祝您愉快，格林先生！”
詹森：“祝你今天愉快。”
詹森：“好吧，我还是得想办法一下子关闭这家公司。但我怎么才能做到呢？我不能真的炸毁这个地方，所以这是不可能的。我必须继续思考。好吧，我们到了顶层，嗯，这看起来很熟悉。”
詹森：“我想这是个好兆头……是的！这是我的办公室！和我记忆中的一样无聊。好吧，既然我在这里，我能做什么？”

“我的电脑上有一条消息……”
“我的名字是詹森·格林，我要关闭混响公司。嗯，在他们给我注射divilous之前，我必须把这个留给自己。好吧，好吧，我仍然没有任何方法做到这一点……好吧，我必须临时做一点。”
“嗯，我桌子底下有东西……”
“猎枪…？我现在最好不要浪费弹药。”
“这是什么？这里也有一张纸条。”
“詹森，你真的让我感兴趣。你现在想关闭自己的公司吗？”
“好吧，既然我们都有相同的目标。我会为你处理这件事。然而……这并不能让我们成为盟友。你仍然欠那些被取代的人的债。这是我的提议。你也可以来找我，我和你都在这层楼上，无论你成功与否，我都可以保证混响会结束。--罗兹。”

詹森拿起猎枪，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迎面走来三个男人，詹森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他们，扣动下了扳机。
三声枪响后，三具尸体出现了。
詹森进入一个大房间，三个手拿手枪的保安和三个持刀汉子走向他。
詹森还是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将对面的六个人全部杀死。
再次进入一个房间，中央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立方体，里面放着一个电子可触屏幕。
屏幕上出现了一大段话。
你好，詹森。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大楼底部有炸弹。我怀疑他们爆炸的时候你是否想在这里...这是你推迟他们的机会，看看你是否能找到关闭开关。在这个游戏里...我保证，一旦你解决了它，我们会有时间战斗的，我保证--罗兹

这一大段话在显示了有三分钟后便消失了，然后显示的是游戏。
詹森：“这难不倒我。Be swift，Be rhytmic...莫非是一个要快节奏的，一个押韵点击的？”
詹森快节奏地用手指触击屏幕，Be swift左边的小球升出屏幕，接着押韵点击，Be rhytmic左边的小球升出屏幕。
屏幕右边出现了五个方格。
詹森：“第一个是1，第四个是2，第三个是3，第五个是4，第二个是5。”
按照顺序点击方格后，屏幕上显示出几个大大的红色字母。
BOMB DEACTIVATED
下一个房间里，罗兹站在房间中央。
詹森：“罗兹！”

罗兹：“你好，詹森。祝贺你到目前为止做得很好。但是你在这里没有多少事情要做。”
詹森：“我会杀了你，罗兹，你就等着吧。”
罗兹：“你今天看起来有点咄咄逼人！好吧，就这样吧。我们来玩吧。”
詹森：“是时候有人杀了你了，你这个混蛋。”
“詹森，干得太棒了。你一直都是一个斗士，是吗？你只需要表现出那种斗志，就是这样！”
詹森：“怎么回事？罗兹，是你吗？”
？？？：“还有一个形状的！天哪，你非常圆润，不是吗？难怪你在混响中拥有如此高的权威性。”
詹森：“你到底在哪里，罗兹？！”
“又是对讲机，詹森。我有个问题要问你。这对你来说不是有点奇怪吗？这一切看起来都一点都不奇怪。”

詹森：“嗯，是的，但我只是在应付。我还能做什么？”
“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这样。哦，祝你好运，詹森。”
詹森：“祝我好运？祝我什么好运？”
詹森走到顶层。
“吉普车？”
詹森坐了上去，车子突然自己冲了出去。
“搞什么鬼？我刚才还在大楼的楼顶上，现在，我……在沙漠里？我甚至从这里看不到大楼！”
罗兹：“我希望你发现我们的游戏很有趣，格林！你以优异的成绩通过了所有游戏，但还有一场……我想看看你能活得多好，詹森。现在，极端情况已经迫在眉睫。让我们看看你是如何应对的。”
天空上投下了巨大的阴影。
巨大的飞行物紧跟其后。

激光弹射出，詹森控制吉普车躲闪。
如此反复。
“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已经经历了这一切。”
詹森：“怎么回事？我在哪里？”
“很好，他醒了！你好，格林先生，你休息得怎么样？等等，我已经知道了。”
詹森：“怎么了？”
“该死的，这总是最糟糕的部分。”
“格林先生，你已经进入受控睡眠状态，我们可以用你左边的设备来改变和监控你的梦。”
詹森：“但是……为什么……”
“这是一个标准程序。所有持有极端权威的人都需要参加EC测试，以验证他们的资格。”
詹森：“EC？”
“极端情况（Extreme Circumstances）。我们强迫你进入一个梦境，在梦境中你经历了一个牵强而非理性的情况。你的反应方式是对你有利还是对你不利。”

詹森：“然后呢？”
“在整个测试过程中，你表现出了过度的攻击行为。这种反应对像你这样有权力的人来说是不安全的。”
詹森：“那么现在发生了什么？”
“你是否保留首席执行官的职位，是取决于这些测试的。”
“结果就是，你失败了。”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