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怪文书】【扭曲】目白多伯不能跑长距离(3)

前言:警告!本文部分情节OOC(其实更像平行宇宙)请酌情观看。本文为原创赛马娘中长篇同人连载。
频率大概是周更(大概!)还请各位读者多多支持!多多点赞!如果对文章感兴趣,点个关注吧!
空前绝后的欢呼声引爆了赛场。
拔得头筹的银发少女正高扬着右臂,宣誓自己的胜利。
纷扰的人群张袂成阴。我微撤半步,从中拨出一条狭缝,脱离了前排席位。
因来时道路修缮封阻,我只得绕开了原定的路线。而在当赶到学院观台后,比赛已然临近尾声。
好在末段的紧逐已尽收眼底,我并不感到遗憾。
现在,要先去向总指导师进行报备登记,自由游览校园后,再去多媒体教室进行训练员集会。
我离开观台,定位着办公楼栋的方向。
“老弟...!”
身后传来人声。
循源望去,他正站在一处叶荫下向我抬手呼示。

同我齐肩,身材魁梧且匀称。那磁性的沙哑沉音极具辨识度,我自然熟悉不过。
即便我们私下关系可同手足,不过在这校内,他要职高居。
而我的身份不过是今日方才入职的新人训练员罢了。
“总指导师,我正准备去找你登记。”
“算了,在学院里称呼按着老的来就行,”见我颔首示礼,老哥摇摇头,“你平常的时候就已经很正经了,我俩没这必要。”
虽说如此,他注视着我的眼睛,似乎在端详什么,邃然补充道一句:“...老弟。来,你试着笑一下。微笑就行,整个你认为最正常的微笑。”
“?”
奇怪的要求令我诧异,我驱动面部肌肉,把嘴角挑起至自认为合适的弧度,将表情定型。
“...啊...行了,没问题了。”
老哥摆手作罢,我感到不解。
“笑?怎么了?”
“你平常时候的表情太严肃了。就算是在笑的时候也差不多没什么区别。”他迈动步子示意我跟上,“你我习惯了是没啥感觉,但实际上你的样子毫不夸张得说能把人吓到,更别说学生了。”

“...这...”
即便我俩体格相近,但是因为自己性格原因,表情确实不如他那般丰富,亲和力自然是天壤之别。
希望在日后的工作中不会太过影响什么。
我皱下眉头,沉闷得思索。
“没事,不是什么问题。”老哥拍着我的肩膀,“训练员的工作,你绝对够格。至于相处,你以后跟自己负责的学生慢慢熟悉就行,脚踏实地是好事。”
可同手足的情谊让我们互相知悉彼此,听他这么说道,我便欣然接受。
“好,那我先跟你去登记。”
“训练员的电子凭证在你入校时就已经记录在案了。”老哥将手边的电子平板划拉几下,看来是在复查信息,“说是总指导师,实际上差不多是只是个教研组长的职务。这事儿主要还得交给人事部处理。”
“骏川小姐么?”
秋川弥生理事长的随行秘书,骏川缰绳小姐作为特雷森学院的官方发言人,极为出众的公关能力可谓人尽皆知。

“对,也许她现在正在跟理事长巡视校内。后边大概能遇到她们。”老哥向我招了下手,“朝我趁现在事务还没落下来,我来带你逛一阵。”
跟上他的步伐,我环视着周围的景象。
雀跃欢朗的马娘们三五成群得从场馆走出,兴高采烈得谈论着比赛中那些前辈们的英姿。
转播团队与各方记者分布在各个出口旁,等待着参赛学生出场的瞬间,保安们正在一旁维持秩序。
“这里就是赛场,校内训练赛兼平常的训练用场地。你也看见了,开学举办的迎新赛吸引了很多人。”老哥注视着聚于门前的人墙,表情很是无奈,“虽说开放了入场限制,但是记者未免有些太多了。”
目光所及之处,一个出口突然开始大肆骚动,两名马娘从人流中挤出,身后的记者正紧随不舍。
看似出生名门,领头的紫发少女面容秀丽、仪态端庄,快步脱离之余不忘从容得应付记者的追问,同时她正拉着另一名黑发少女的右臂。后者压着脑袋,尖耳朵无力得耷拉着。好像很是害怕,全程没有做出一点动作,任由紫发少女拽动。

她们胸前的蝴蝶结上镶着的不是学生校服通用的金色马蹄铁饰物,而是一块袖珍且精致的徽章。
“她们...我并没有在刚才的比赛中看到。”
略过我的碎语,老哥将目光投向了与自己相同的方向。
“她们...”短暂的思索,他似乎辨识出了那两名学生的身份,“好像是目白家的学生...是叫目白麦昆和目白多伯么...?”
“目白家...胸前蝴蝶结上的徽章?”
“对,长距离名门,也算是学校的大股东,胸前是她们自己的家徽。她们家的马娘都特别擅长长距离比赛,这次是五姐妹统一入学,校方挺重视的。”
而两名马娘依旧艰难得试图从记者的包围中脱离,已然疲态俱显。
“她们被缠住了。”
“...这帮...”老哥轻叹一息,不掩厌烦之意,“我去处理掉那些记者。”
说罢,他向前踏去,我刚想紧随而上,却被制止了。

“啊,不用你过来。抱歉,校园你得先自己熟悉下了,我尽量再找时间跟你说说。待会训练员会议之后应该就能空了。”
他无奈摇头,我也能明白他的职责之重。
“请不要打扰学生上课。”
老哥走近人群,将两名学生挡在身后。
记者们先是一愣,紧接其中一人喊出了声,他们矛头一转,将其团团围住。
“是总指导!快过去!”
“总指导师先生!麻烦等一下!”
“我能问您一些问题吗?!”
庸中佼佼的魁梧体格让他不至于被人群所淹没。
在被洪流包围中,老哥展现着极强的应对能力,将记者堆拖出了我的视野。
成功吸引了注意,为首的那名紫发少女向他的身影微行一礼,便拉着身后那名一直未有表示的黑发少女离开了。
似乎行为有些强硬。
但这并非自己应该在意的。

我从绿荫大道出发,茂密的绿化网包裹着整个学院。
照着地图渉行,园内比预想得要大得多。熙攘的学生们正在老师们的带领下回到教学楼区。
而在道旁,不少人也三五成聚。
他们的胸前别扣着同自己别无二致的训练员徽章。扫视着路过的学生们,进行着何种讨论。
而在自己观察时,其中一人的视线莫名抬起与我相对。
刹那间,他的神色急转直下,好似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匆忙拽着他人离开了。
......
我试着抽动一下嘴角,调整着自己的表情,最终还是放弃了。
自己并不善于言辞交际,也不急于即刻融入同行之中。
重新观摩地图,我定位了指导楼区的位置。
沿着道路向南走去,途经学生们的宿舍楼。
美浦宿舍与栗东宿舍隔道相望,整齐划一,视感清朗的四层建筑。

兴许是因为学生们正在熟悉班级,大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待我快步跨过,规模颇大的指导楼区进入了视野。
作为开始培训生涯的主要地点,指导楼区占地广阔,据官网所述整个区块足够同时支撑起一整个年级的培训课程。
各楼栋间有着打理美观的绿化走道隔开,整体面貌惬意宜人。
找对楼号,逐个甄别门码,我找到了自己分配到的指导室。
进入其中,缥缈的浮尘于晨光的金辉中游弋,正向东面的两扇平开窗凸显了优秀的采光。
率先映入视线的有两对椅子、一张折叠桌,贴于墙边的置物高矮柜组以及底部装有滑轮支架的书写白板。
而除了这些工作必要的置备外,宽敞处竟然还配有一圈围绕茶几的沙发组、衣柜,甚至是一台半新不旧的冰箱。
作为楼栋内每层每间配置完全一样的复制单间,其阔绰程度依旧超出了我的预期。

...贵族学校...
我暗下惊叹,将房间上下摸索了一遍。
只有这些。
每经一届担当,前者在这所有的痕迹就会被清除。
装饰、荣誉、意念,均会随其携行,从而让这个房间回归原本质朴单纯的样貌,以作后辈生涯历程的起点。
仅以工作,室内这些配备已然够用。
但就生活气息而言,整个空间仍然乏善可陈,再配上自己寡语的行性,甚至会有些许压抑。
日后与自己所契约的学生应该会很难适应。
“需要一些装饰么...”
如是碎念道,我扫视房间。但也仅是在少些光照充足的位置预定了几盆绿化。
自己对装饰一概念并不了深悉,自然无法对房间氛围做出任何实质的改变。
望向墙上的时钟,9点40分。
会议就要开始了,到时候去问问老哥吧。
我将窗户大开透风,离开了房间。

沿着大道来到中央广场,学院最高的建筑主钟楼塔矗立此处。在广场一色翠绿的草坪前,是学院标志性的景观物:三女神像喷泉。
而钟楼大厅本身则是作为教职工与学生们进入教学楼区的主要闸道口,兼顾休酣场所之用,设有咖啡馆、便利店、食堂等休闲设施。
日后随时都可以去走览,现在的自己得先找到开会用的多媒体教室的位置。
在大厅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教学楼内的教室分布图。
视线落在表上,还剩7分钟。
与其继续漫无目的得去找路,还是直接去问问他人比较好。
目光扫视一圈,距自己一步之遥的楼道口中正巧走出了一名马娘。
泛着玫瑰沉泽的及腰黑发,尖耳朵上精致的青蓝色耳饰。
以及胸前不同于其他学生的玲珑徽章。
目白家。
是之前在赛场出口前被拉走的那个学生。

不知是不是讶于巧合,腿部迈动,直觉先于大脑反应。我走近她的身侧,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好,同学。请问一下...”
“咿!!”
什...什么?!
明明刚刚才决定好了要变回目白家的马娘应该有的样子,身侧突然传来的男性声音还是把我吓得一个激灵。
多伯,你还是什么都做不好吗!
不论老师还是训练员,学院里都有这么多男性,随便来一个向你搭句话都会被吓到...!
如果是姐姐们...一定不会...
埋怨着自己的无用,我将视线投向了声音的源头。
一定...不会被...吓到吗...?
通身漆黑的西装风衣几乎要遮住我的一半视野,在明亮的大厅中形成一种强烈的割裂感。体态异常魁梧,甚至比一旁立着的贩卖机还要高。
直视着我的眼睛暗沈如影。阴沉的面容上眉头紧矗,好似拿刀刻上去的一般。

这...这...这幅样子...
黑...黑道...?!
为...为什么学院里会有黑道...!
呼吸愈发急促,身体不自觉得向后退去。直到后脊靠上冰冷的墙壁,我才后知后觉得全身一颤。
“...十分抱歉。”
耳畔中传来了道歉声,颤颤巍巍上移视线,发现那个人退到了数步之外。
“对不起,我本意只是想问一下前往多媒体教室的路怎么走。如果对你造成了什么困扰,容我再次道歉。”
欸?
道...道歉?
从余光观察着他的模样,才发现工整的西装翻领上别着一枚代表训练员身份的袖珍徽章。
他...是训练员?
即便不能以貌言人,我还是无法抑制内心涌现而出的抵拒。
就这么逃跑的话...如果...如果被大家看到了...!
不就又要给姐姐们添麻烦了吗!

“那...那个...我...我...”紧闭双目,我卯足全身胆量,试着让自己不再声如蚊呐,“我...我也在熟悉!对不起,我不能帮上忙!”
“......”
恐怖的寂静。
难...难道...生气了...?
怎...怎么办...!
...学院里...为什么会有...这种像黑道一样的训练员...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被这种人缠上什么的...!
“感谢,十分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
欸?
出乎意料的回答传入耳中,紧随而至的是愈来愈远的脚步声。
怯生生得睁开眼睛,他已经离开。
望向那具背影,漆黑的影子所到之处,周围的同学都避之不及。
走了...
黑道...
自己实际上并不知道黑道能不能当上训练员。

但就算是黑道...如此大庭广众下也总不敢干些什么吧!
学院里...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狠狠得甩了甩脑袋,我离开了大厅,向着自己的教室走去。
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打理完善的面容也没有招致同学们的怀疑。老师从桌台后拿起了一叠纸张,开始在各排传递分发。
“大家按照表格上的要求来进行填写,日后的出道赛我们会根据这张表格的数据将大家分配到合适的赛程组。所以要注意千万不要填错哦!”
听着老师的讲述,志愿表已经传到了自己的手上。
表格也就一个手掌的大小,不过数据与选项清晰明了。
沙土、草地
短距离、英里、中距离、长距离
障碍赛
自己的脚质并不能像姐姐们那样毫无疑虑得胜任长距离比赛...
但是...只要能给家族拿到荣誉的话...

中距离...
中距离...自己也许...并不是那么差劲...
只要加紧练习,在出道赛上顺利亮相...能有训练员来找自己...
思绪翻涌之余,执笔的手已经完成了志愿的填写。
虽说是有确定的目标了...
“目白同学...竟然是中距离吗?!”
还未送到老师手上,前一个拿到表格的同学果不其然大惊小怪得喊出了声。
所以说因为我这个身份...
无论做什么都这么特殊吗?!
“目白多伯同学?”
老师也不可置信得望着我,似乎真的以为是我填错了。
“那个...我想...我想试试,中距离的话...我的适应性也不错...”
“哦...是吗。嗯,尝试不同的路线是很好的历练哦。”
听到答复后,老师从容得接受了我的志愿,也许也是认为自己对中距离非常得有自信吧...

“哇,我也选的中距离!压力激增啊!”
“目白同学是草地还是沙土呢?”
“要和目白家的马娘跑吗,呜啊...”
“没事的啦,能和大家互相激励共进什么的...”
周围愈发哄闹起来,对于她们眼中闪烁着的景仰目光,我也只能同样摆上尴尬的笑容加以附和。
幸亏当时还是在上课,老师示意大家重回课堂秩序,进行校园规范条例的班会。
而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趁大家还没有将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我压低姿态离开了教室。
“多伯同学!多伯同学!”
明明今天才刚刚认识,我对她的印象却异常深刻。
是因为她那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的活泼与友好吗...
“那个...大树快车同学...?”
“多伯同学!你要choose中距离?”
怎么会...
她明明都不在和我一个班级,怎么这就知道了...

“classmate都在说哦!说多伯同学你要choose中距离!”
...呜
自己做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决定,这么快就闹到人尽皆知了...
我无论干什么都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大树快车同学...我只是想试试啦...”我试图再次浮现原先苦涩敷衍的笑容,“那个...姐姐们都很优秀...所以我想试试其他的路线...”
“NO,NO!多伯同学,don't be afraid!”
欸?
我看向大树快车的脸颊,一直带着欢朗笑意的面庞第一次严肃了起来。湛蓝的双瞳中闪着十足的认真。
“只要去跑自己想跑的比赛就all well了!Just trust yourself!”
大树快车...
似乎看出了自己有乏自信,避开了敏感的地方,仅仅只是给予了鼓励。

一如初生的太阳一般,温暖着所有的人。
不过...
“谢...谢谢你...大树快车同学,我知道了,反正志愿之后还是有投换时间的。中距离...确实是我自己想试试。”
我将微笑中还未藏好的苦涩彻底隐下,大树快车欢朗的面庞上重新迸发了笑容,好像在高兴自己的鼓励帮上了我的忙。
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呢...
自己那对于家族名望来说完全无用的脚质...
所以,没错。
中距离就是自己真正想要奔跑的生涯。
妈妈、奶奶、整个家族,都将春季天皇赏作为必得的荣耀。
即便自己没有办法参加天皇赏春...只能远远得仰望着姐姐们的英姿...
但,只要是天皇赏的话...
秋季的天皇赏也一定没问题的吧!
只要,能完成这个目标...
大家,一定就能...

真正得...注视着我了!
把跳d放在里面跑步不能掉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