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新】我叫黑羽快斗

是新一生贺~
黑羽快斗x工藤新一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预警!逻辑不对就是我的错,如有冒犯左上角
原著向,酒厂已无,动物园已无,私设大家知道安室透是公安警察
还不逃?那就开始啦
怪盗基德已经隐退一年了。
一年前,在工藤新一服下APTX-4869解药的一个月后,警视厅收到了怪盗基德的预告函。
搜查二科的中森警官又让基德逃走了,和那块在月光下会发出妖艳红光的神奇的宝石一起,白色的滑翔翼随着一阵风消失在夜幕中。
与往常一样,中森警官骂骂咧咧地收队回了警视厅,工藤新一和白马探聊着基德今天的手法离开现场,铃木伯伯叫嚣着下次一定要逮捕怪盗基德这样的话。
只是,这一次,搜查二科事后收到的包裹中不再是基德归还的宝石,而是一封书信和一叠资料。信中说明了“怪盗基德”不断偷盗宝石的动机以及那个为了得到“潘多拉”获得永生的那个组织的恶行,事无巨细。但信中隐瞒了“怪盗基德”出现的原因以及“他”的真实身份,仅是在信的最后向此次未能归还宝石致歉并宣告“怪盗基德”的“死亡”。那叠资料则写明了“他”所了解的关于那个组织的一切,“他”请求警视厅对其实施抓捕。

这是一年来关于“怪盗基德”最后的消息,此后,这位月下的魔术师再未出现在有着皎洁月光的夜晚,“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一年后,那封熟悉的预告函再次出现在了工藤新一的书桌上。
纸张的材质,字体的样式,剪裁得恰到好处的边角,以及基德的Q版头像涂鸦,这一切都在向工藤新一宣告“怪盗基德”回来了这一事实。只是这次,预告函的内容不是晦涩难懂的暗号,仅是直白地写着:
亲爱的侦探先生:
在莱辛巴赫瀑布的悲怆枪声响起之日,我将去拜会沉睡在宝石箱里的蓝色宝石。
怪盗基德
日期很显而易见,指的是莫里亚蒂教授和福尔摩斯一同坠入莱辛巴赫瀑布的那一天,5月4日。但他的目标就无从得知了,近期无人展出宝石,他所指的宝石箱也毫无头绪,况且用词还是“拜会”,而不是“领取”。
不是暗号,而是谜题吗……
他拍了张照片顺手发在当初建立的高中生侦探们的群聊。
“目前警视厅那里没什么消息,大概基德只给我发了预告函。各位对后半句话有什么想法吗?”
消息一经发出便有了回应,是服部平次。
“怪盗基德那家伙不是一年前就宣布隐退了吗?日期还偏偏选在工藤你生日那天,他又在谋划什么阴谋诡计。”

“既然基德没有给警视厅发预告函,而是仅发给了工藤君,那么他这次行动的目标大概不是真正的宝石,那蓝色宝石一定又其他含义。”白马探也很快有了回复。
“这预告函没头没尾的,怎么可能想到他究竟在暗示什么啊,怕不是小偷恶劣的玩笑吧。”
“虽然世良你对基德没什么好印象,但他不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这封预告函也千真万确是由他本人发出的。”
“啊啦,既然基德只给‘工藤新一’发了预告函,那这谜题兴许是只有工藤新一本人才能解开的谜题吧,我们还是不作猜测的好。:)”
工藤新一的目光停留在灰原哀最后的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而纵使他再怎么努力回想,也无法找到任何有关的线索。况且基德已经没有继续作案的理由了,那事到如今,他发出这封预告函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些天里,这封预告函时常让他心神不宁,不时便不合时宜地想到那封预告函,以至于倒咖啡时没注意液体已经满溢而洒了一桌,又在警视厅开会时走神,会议结束了也没发觉。晚上倒是因为想着预告函的事没时间看卷宗,想着想着就入睡了,睡眠质量提高了不少。
很快便到了5月4日这天,服部平次特意从大阪赶来东京为工藤新一庆生,还叫上了白马世良和灰原他们。

“工藤!生日快乐啊,你猜猜这是什么?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工藤你一定会喜欢,快打开看看!”服部兴高采烈地递来一个精心包装的包裹,心想这次准备的礼物一定能让工藤新一欣喜不已。
工藤新一无精打采地接过拆开:“啊,是福尔摩斯啊,谢谢,服部。”
“这可是初版书哦,好不容易才到手的……”他的余光扫到书桌上的另一叠书时,便在心底暗叫不好,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也霎时僵住,“这些是……”
“哦,也是福尔摩斯,这本是灰原送的,这本是白马……”
“……”
招架不住服部的热情,一行人都被拉去游乐园玩了一个上午。大家都很开心,除了工藤新一有些心不在焉。
“黑羽快斗,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盘算些什么了吗?工藤君看起来心神不宁的,都是因为你发的那封预告函,你最好解释一下。”白马探趁着工藤新一被服部平次拉着去做云霄飞车的时候给黑羽快斗发了消息。
他没回。
明明已经显示已读了。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算了,看不透他。
他们准备波洛咖啡馆吃午饭,等待时还讨论了各自对预告函的见解。
”啊……果然还是不行啊……想不出来……“工藤新一趴在桌上,将脸埋在臂弯中,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那封预告函。

”嘛嘛,很快就见分晓了,别这么气馁嘛工藤……“
“冰美式和三明治,请慢用。”安室先生送来了他们点的东西,“嗯?这不是基德的预告函吗?听说最近他对抗的组织的首脑终于被抓到了呢,那他为什么还要发预告函呢?”
“嗯……前两天我也去警视厅参加会议了,说是完全拔除了。”
“大概他还有必须用怪盗基德的身份解决的事情吧,就像我现在也依旧在使用安室透这个身份一样……”
以怪盗基德这个身份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晃眼便到了晚上,怪盗基德行动的时间仅剩4个小时了。
“工藤,抱歉啊,再不回去的话就搭不上新干线了,当然你要是愿意让我留宿的话我很愿意和你一起等待基德行动。”
“那你还是赶紧回大阪吧。”
“工藤你……”
“那我们也先告辞了,不打扰工藤你了,基德的事就交给你了。”灰原像是拉着白马和世良逃跑一样告辞了,偌大的工藤宅中只剩下工藤新一一人。
“喂,你们真不管了?”他回了房间,在聊天框里敲下几个字,又将手机扔到床上。
基德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放心吧工藤,我们都在这里陪着你。”

“……”
算了,今天就不睡了,过了12点还无事发生的话就算基德失败了吧。
这么想着的工藤新一便放下手机去洗了澡,又倒了杯红茶,坐在桌前打算看卷宗。
手机又跳出一则消息,又是服部平次。
“工藤,我们今晚就等着基德吧,只要过了十二点就算他输了。”
他本想回复的,但指尖还未触及聊天框,视线里便突然闯进一抹纯白。
未锁上的窗被打开,月光便直接倾泻而入,但比那洁白月光更夺目的,是那样一抹骄横的纯白。因逆光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单片眼镜投下的阴影又增添了几分神秘。
会在这样的夜晚身着如此不可思议又不合常理的夸张服饰悄然出现的,只有怪盗基德。
“基德?”
“好久不见,名侦探,在这样的情况下贸然来访很是抱歉。虽然是个不情之请,但能否请名侦探听我讲个故事?”
“嗯。”是因为有些突然被吓了一跳吗……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如此快……
“有个小男孩从小就有成为超越他父亲的首屈一指的魔术师的梦想,因为,他想追赶上他的光芒。但是,在他8岁那年,他的父亲意外身亡,他的光从此便消失了。他很努力地练习魔术,不管怎样,他都要超越他的父亲,尽管父亲已经不在了。然而,他17岁时,意外地发现了父亲留下的密室,那里有着那个‘怪盗基德’的装备。这无疑对他是个晴天霹雳,他一直以来敬仰的父亲,他当作毕生目标的父亲,他的真面目究竟是……“清冷的声音有些哽咽,尽管看不见表情,但洒落在他身上的月光竟都带上了一丝忧伤。

”基德……“
”因为最近基德的传闻,他决定去寻找真相,于是他换上了那套衣服,前往基德那夜作案的地点。扮演基德的人是父亲之前的助手,而父亲,并不是因为意外身亡,而是,被人谋杀。他便决定成为怪盗基德,以怪盗基德的身份活动,寻找父亲被害的真相。于是,他很快迎来了与组织的第一次交锋,他也逐渐了解了一切的来龙去脉。他开始阻止组织的恶行,揭露组织的阴谋,并为了粉碎组织的目标而不断寻找名为潘多拉的宝石。他终于找到了,并亲手毁了它。组织也因他给警方的情报而收到严重打击,终于在不久前被一网打尽。他终于可以与怪盗基德这个身份告别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还有一件必须以基德的身份完成的事。”
他摘下了礼帽,取下眼镜,在着伪装之下竟是一张与工藤新一一般无二的面孔。
“一开始对名侦探感兴趣,完全是因为只有你好像能读懂我的内心一般破解我的暗号。但是,某些特殊的情愫是何时诞生的呢?在史考兵事件中你救下我的鸽子时?还是黄昏别馆时你大胆的做法?亦或是瞬间移动的表演中你看破了我的手法。总之,我意识到,在我舍弃怪盗基德这个身份之前,有些话必须要对名侦探说。”

他微微躬下身子,指尖变出一朵娇艳的蓝色玫瑰:”我叫黑羽快斗,请多关照。今后,请让我以黑羽快斗的身份呆在新一身边。我喜欢你,工藤新一,请和我交往吧,请你,作为世上最为美丽的蓝色宝石,安居在我的宝石箱中。“
工藤新一的心跳越发快了,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红,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他说了,好。
他们在月下相拥,他们在此刻相爱。
”呐,工藤,九点半了,还等吗?“
”不用等了……“
”啊?怎么回事?“
”他得手了。“
快新快斗吃醋新一腰废了